她一边帮靳柏岩抚胸口,一边扭头气不可止的瞪向气坏他老人家的罪魁祸首,“靳容宸,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既然他的小女人都发话了,他岂有不照做的道理。
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靳容宸决定暂时保持沉默,“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暂且闭嘴。”
瞅着老爷子的气色好似比刚刚好了一些,他犹豫了再犹豫,还是决定再跟他老人家提个醒,“不过在闭嘴之前,爷爷,我得再跟重申一次,麻烦您老文明点儿,这儿还有女孩子在场呢。我们靳家好歹也是名门大户,您这样动不动就出口成脏,丢的不只是您一个人的脸,把我都给连累进去了,您让我以后在笙丫头面前怎么抬头做人?”
在粱晚笙的帮助下,靳柏岩好不容易把气儿也喘顺了,谁知这孩子又来气他,“你……”
“ok,我的话说完了,你俩继续,继续,我闭嘴!”眼看着老人家的血压又有回升的趋势,靳容宸赶紧双手掩唇,不再说话。
趁着晚笙去厨房给他倒水的空档里,靳柏岩点手指着靳容宸,一顿感慨,“靳容宸,你……你这个混账,我……我迟早有天会被你给气死!”
靳容宸倒是想还嘴,但怕刺激到他,也就继续捂着嘴似笑非笑的睨着他,任由他跟那儿抱怨。
把刚到的一杯热茶递到靳柏岩手里,粱晚笙一脸紧张外加自责,生怕他老人家有个什么闪失,“爷爷,您喝口水,别着急,别生气。”
喝了一口茶,拉她在旁边坐下,靳柏岩回到先前那个话题,“晚笙,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他强迫你?”
粱晚笙好想回答是,可是余光瞥见靳容宸捂着嘴不断跟他使眼色的样子是又气又好笑,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选择了违心的摇头,“不是……”
靳柏岩再问,“那就是你自愿的了?”
“我……”咬咬唇,粱晚笙无措的垂下眼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喜欢吗,明显不是,她讨厌死了靳容宸,怎么可能喜欢他!
可如果回答说不喜欢,那要怎么跟帮靳容宸圆场。
就算她的确恨透了他用卑鄙的手段夺去了她的桢洁,她还是不希望他被靳爷爷打死,不希望祖孙俩因为她闹得不愉快。
她吞吞吐吐的,可把靳柏岩急坏了,语气不免比先前急躁了许多,“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容宸?”
犹豫再三,粱晚笙还是决定跟着心走,很坚定的摇头否认,“没……没有,我才不喜欢他!”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靳柏岩表示不理解的蹙起了眉头。
靳容宸快被粱晚笙刚刚摇头的动作和她那句话气死,咬牙切齿的瞪了低着头不敢看他的丫头一眼,他赶紧松开捂在唇上的手,嬉皮笑脸的跟靳柏岩解释,“爷爷,不好意思,容许我再插一句。您看不出来她是口是心非么?她要不喜欢能成天跟我呆在一起?”
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朝他瞪过去,粱晚笙红着脸反驳,“谁……谁口是心非了,我才不喜欢你,你这个……”
搭在拐杖上的双手稍稍动了动,靳柏岩叹气道,“我明白了,还是他强迫你的!”
粱晚笙连忙摆手,再次替靳容宸辩驳,老实说她也不懂自己干嘛要帮一个强+暴过她的人,“不是……不是的,爷爷!”
满含无奈的望着她笑了笑,靳柏岩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样落在了靳容宸身上,“你休要替他说话,他是我一手养大的,我比你了解他。只怕是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他就看上你了,估计这段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你弄他*上去!”
这话靳容宸就不爱听了,他不服气的反驳,“爷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有这么说自己孙子的吗?”
就算他的确是这么想的,这老爷子一定要当着笙丫头的面说出来?
还说的那么直接,委婉懂不懂?
靳柏岩这会儿倒是懒得追究他插嘴的责任,挑唇冷笑,反问他一句,“难道我说错了吗?”
“……”靳容宸无言以对。
“不是这样的,爷爷!”粱晚笙不放弃的继续替靳容宸说话。
靳柏岩这次没再理会她的话,心下已经有了定论的他把矛头直指孙子,“靳容宸,你还好意思嫌我丢你的人,你他娘的才把我们靳家的脸都给丢光了。这些年你在外面风+流成性我懒得管,晚笙多好的一个女孩子,你喜欢你可以追啊,你居然干出强+歼这种龌龊事!”
靳容宸心虚的反驳,“谁……谁强+歼她了,她自己都说了是自愿的!”
靳柏岩冷嗤一声,利剑一样的眼神紧锁他不放,“她那明显是在维护你,怕我打你,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老爷子太犀利,靳容宸再次败下阵来。
尴尬挠挠头,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这话谁说的,还真是至理名言。
事情已经明朗化,痛心疾首的靳柏岩并没急着追究不孝孙的责任,而是先给身旁的丫头赔起了罪,“晚笙啊,对不起,是我靳柏岩教孙无方,是我太*他,放任他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表达我的歉意,你先受我一拜再说!”
说着,靳柏岩丢掉手里的拐杖,就欲要给粱晚笙下跪。
粱晚笙见状,吓了一跳,赶紧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和同样被吓到跪着冲过来的靳容宸一起强制性的把老人家摁了回去,“爷爷,不可以,您怎么能跪我呢!”
靳容宸也是不能理解爷爷的行为,“就是啊爷爷,有话您好好说,您这样我真觉得不好意思了!”
第124章 爷爷,我对笙丫头挺上心,求您把她让给我
恼羞成怒的一把将孙子掀开,靳柏岩抖手指着他的鼻子问,“靳容宸,你要还当我是你爷爷,你要还是个男子汉,就给我主动承认你犯下的罪行!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把晚笙给强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靳容宸自知除了坦白别无他法,遂把心一横,果断点头承认,“既然被您看出来了,我也就不再满您了。是,您猜得没错,是我强+歼了她。她一直都不肯,我给她下了药。这不,跟我闹好几天了,说什么都不肯原谅我。”
靳柏岩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举起手里的拐杖对着他的肩膀和后背就是一阵猛打,“混……混账东西,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你都干得出来!”
若不是碍于晚笙丫头坐在旁边,靳柏岩恨不得又爆粗口了。
这个不上道的东西,强+歼已是罪大恶极,还下药!
真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他们靳家的男人什么时候要靠强+歼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了!
靳容宸也不躲,缩着肩膀由着他老人家打。
就算老爷子打的再重,再痛,他顶多皱一眉,抿紧唇瓣,再不像先前那样夸张的尖叫。
他看得出来,爷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让老人家把这口气出了,憋在心里会闷出病来。
何况,靳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他就不信爷爷真舍得把他打死。
没想到靳容宸会主动跟靳爷爷坦白,粱晚笙意外不已,盯着跪在地上的人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想起去抢靳柏岩手里的拐杖。
她倒不是舍不得靳容宸挨打,打死他才好,她只是不希望靳爷爷动怒,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并没有靳容宸看见的那么好,他完全是在强撑。
夺过靳柏岩手里的拐杖放到一边,粱晚笙弓着身子不停的帮老人家顺胸口,“爷爷,您消消气!”
看她急得秀眉紧蹙,眼里也满含自责,靳柏岩心疼的拍拍她的手,笑着对她说,“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晚笙,你坐。”
“嗯。”粱晚笙点点头,很听话的挨着他坐下。
把真相说出来以后,靳容宸忽然感觉心里轻松多了。
感觉爷爷的气色好多了,他跪着往前挪动了几步,一本正经的跟老人家征求起了自己的幸福,“是,我是混账,可我就是喜欢她,我能有什么办法!”
咽了口唾沫,他继续满脸虔诚和认真的对靳柏岩说,“爷爷,自打跟惜惜分手以后,您是知道的,我对哪个女人都是逢场作戏,根本就不走心。但是笙丫头不一样,我一看见她就想保护她,想欺负她。您说的没错,从我见她第一眼我就想把她压着身下狠狠的欺负。您不要问我原因,我自己都搞不懂。眼看着你们的婚期就要到了,我着急啊。加上那天正好又撞见她和她那个前男友纠缠不清,我一失去理智就把她给……反正爷爷,我想跟您说,我对笙丫头是真的挺上心的,求您把她让给我!”
靳容宸一番听起来像是肺腑之言的话,不仅把粱晚笙弄得不知所措,连靳柏岩听了都倍感惊讶。
薄眸微微眯起,不动声色的窥探孙子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神色,他怎么看都觉得孙子应该没说假话。
这孩子是他一手养大的,他在想什么,是否在撒谎,他这个做爷爷的只要看一眼,就知道。
孙子的意思他清楚了,靳柏岩扭头,把视线落在了身旁的丫头身上,“晚笙,你呢,你是什么想法?”
不懂靳爷爷这么问是什么示意,粱晚笙心里慌成一团,一着急,眼眶又开始泛红,“我……”
估摸着她可能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靳柏岩忙柔声安慰她道,“好好好,别着急,爷爷不逼你。”
安慰完晚笙,靳柏岩又开始数落孙子的不是,“靳容宸,你说你好歹也三十一的人了,做事能不能过一下脑子!你这么个破德行,要我怎么放心去见你奶奶,怎么放心把集团和靳家交到你手上。”
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粱晚笙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爷爷,您不要这么说,您不会有事的!”
靳容宸也听得一愣一愣,不明就里的望着他俩,“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您身体这么健康,怎么可能……”
见笙丫头失声痛哭,靳容宸倏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上前就把她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浓眉紧蹙的质问她道,“笙丫头,你来说,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再扭头看一下身侧的靳柏岩,粱晚笙无措的撕咬唇瓣,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我……”
从她眼里捕捉到了明显的慌乱,靳容宸心下一紧,预感很不好,正准备再逼问他,耳边就传来爷爷靳柏岩的声音,“靳容宸,我今天把实话告诉你,晚笙丫头本来就是我给你选的媳妇儿!”
“嗯?”条件反射的松开粱晚笙朝爷爷的方向看过去,靳容宸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爷爷,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是……”粱晚笙也是震惊不已的望着靳柏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靳柏岩倒是没急着跟孙子靳容宸解释,也是拉着粱晚笙的手把她扯回去坐下,“笙丫头,现在我终于也可以这么叫你了。孩子,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我这么一把老骨头怎么可能祸害你这么个风华正茂的丫头,何况我这一生心里只装着我那死去的老伴儿,都当了半辈子的鳏夫了,眼看着就要去跟我的老伴儿相会,我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对不起她的事。”
一头雾水的去到靳柏岩另一边坐下,靳容宸迫不及待的问,“爷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又是开记者招待会,又是试婚纱的,连婚礼的日期都定了,搞得跟真的一样。”
扭头看他一眼,靳柏岩好笑的牵动唇角,“不弄得跟真的一样,你会信,会着急?”
“……”靳容宸无语。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
这老爷子,藏的真是深,他智商那么高的一个人居然被一个老头儿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浑然不知,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一手握着孙子的手,另一只攥着未来孙媳妇儿的手,把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靳柏岩无限满足的勾唇直笑,心想终于把这两个孩子撮合到一起了。
“容宸啊,笙丫头这个孙媳妇可是我精挑细选的,我对她不是一般的满意,她配你,说实话都委屈她了。这孩子什么都会,心地又善良,有她陪着你,从旁监督鞭策你,我很放心,再没有比她更适合你的人。就像你说的,这孩子太适合做老婆了。”
下意识的把手从靳容宸掌下抽回来,粱晚笙埋怨的眼神看向靳柏岩,有种被骗了的感觉,“爷爷,您怎么这样啊,当初您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才不要嫁给他!”
靳柏岩忙跟她道歉,“丫头,我很抱歉,是我诓了你。我也是没有办法,请你体谅一下一个做爷爷的苦心。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我活不了多久了,我靳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我不放心啊。”
怎么听这话觉得莫名其妙的,靳容宸皱眉看向爷爷靳柏岩,“爷爷,什么叫您活不了多久了?”
事到如今,靳柏岩也不想再瞒下去了,正准备启唇告诉孙子自己的身体状况,却被旁边的丫头抢了先。
气不可止的瞪了靳容宸一眼,粱晚笙流着眼泪道出了靳柏岩的情况,“靳容宸,一直跟你说不要气爷爷你就是不听,爷爷他……他得了胰腺癌晚期。”
“什么?!!!” ;一听说爷爷得了癌症,还是晚期,靳容宸顿时犹如五雷轰顶般吓得面如土色,怎么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不,不可能,你撒谎,你造谣,我爷爷这么健康,怎么可能得癌症!”
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消化掉这个灭顶般的消息,靳容宸不敢置信的攥紧爷爷的手,求证式语气的问他,“爷爷,笙丫头说的不是真的,对么?”
将他脸上的焦急和担心看在眼里,靳柏岩其实不忍心,却不得不点头承认,“笙丫头说的没错,若非如此,我怎么可能这么着急的帮你选老婆!”
痛苦的闭了闭眸,靳容宸拉着他就要往外走,“爷爷……您这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您也瞒着,您到底当不当我是您孙子!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给您请最好的医生,给您用最好的药,国内不行咱们去国外。爷爷,对不起……是我混蛋,天天跟您抬杠,我真是该死!”
第125章 怎么样,姜还是老的辣吧?
听了爷爷的讲述,靳容宸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才明白了事情的梗概。
不过他还是有一个疑问,遂问爷爷靳柏岩,“那笙丫头又是如何答应跟您结婚的?”
接过粱晚笙递过来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靳柏岩笑着对她说,“笙丫头,爷爷有点累了,你来替爷爷说,好么?”
“嗯。”
粱晚笙点点头,随即把靳容宸想知道的那部分经过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严教授,就是爷爷的同学,下课后把我叫住,说上次我帮过的那个爷爷想请我吃饭表示感谢。我拒绝了半天都没用,愣是被教授生拉硬拽的拖到了学校附近的餐厅。去了以后,爷爷很直白的跟我说,说我长得很像他逝去的妻子,还告诉我他命不久矣,问我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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