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赵律师,要不我派车送你去医院吧?”事情闹成这样,那个人也觉得有些理亏。
“不如坐我们的车去吧,正好顺路。”见他额头的血还没止住,邵易有些着急,从包里找出手绢递过去。
赵润桐接过手绢,没有再推辞,随她上了车。
好在伤口不是很深,但还是缝了两针。
“放心吧,小姑娘,不会给你男朋友脸上留下疤的。”缝针的老大夫见她一脸的担心,宽慰她。
邵易脸上一红,其实她是怕赵润桐疼,她实习的时候亲眼见过,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因为怕疼,死活都不肯让医生缝针。
“疼不疼?”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忍不住问。
“这么点伤,没事的。”他说的很轻松。
“谢谢你。”
“客气什么,”他指指额头的伤,“这个放到男人脸上可以增加魅力,在女孩子脸上可就麻烦了。”
邵易被他俏皮的语气逗乐了,“那回头我陪你去拆线吧。”
“这样吧”他看了看表,“折腾半天,肚子饿了,要不你请我吃午饭吧。”
邵易慨然应允,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赵润桐是那种很会调节气氛和挑选话题的人,一顿饭吃下来,邵易觉得他就像自己认识了很久的一个老朋友,丝毫没有那种陌生和局促感。
知道她喜欢打羽毛球,他笑着邀请她,“我也常去打球,下次一起吧。”几天后,他果然打来电话约她一起去球馆。
赵润桐其实只是打了个盹,睁开眼,见邵易正望着自己出神,橘色的灯光从她身后倾泻下来,她神色恬静,姣好的面容恍如一副油画……
“想什么?这么入神。”将她拉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邵易轻轻抚了抚他额头的那道疤痕,“想你呢。”
语气呢喃,略带点撒娇。
忍不住就亲了下去。
分开这么久,两人都有些激动,暖气很热,邵易只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赵润桐的手毫不费力地探了进来,他的抚触让邵易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而这让赵润桐的动作愈发地激烈起来,他一反身将邵易压在身下,邵易面上一热,下意识地抱住了他,“在客厅呢……”,她*着,声音也变得细细碎碎的,虽然结婚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赵润桐一向很温存,还没有在卧室以外做过这么大胆的动作,上面的人吻了下来,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噬了……
快感很快淹没了她,在他*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咬住了他结实的肩膀。
所有的*都归于平静后,邵易伏在赵润桐的肩膀上,面红耳热的感觉并没有消退,她看到自己留在他肩膀上的那个清晰的牙印,更不肯将头抬起来了。
刚才的感觉,激烈而狂野,似乎连赵润桐也变的不一样了,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其实也很好。
赵润桐轻轻动了动,捡起地上的浴袍,盖在她身上,然后又紧紧地抱住了她,“有没有弄疼你,小易?”
邵易伏在她肩上摇摇头,半天才出声,“饭都凉了。”
赵润桐笑了,邵易感觉他胸膛微微地起伏。
“我抱你去洗洗,别感冒了。”
邵易闻言马上将头抬了起来,“我自己去。”裹紧浴袍去了浴室。
再次将饭菜热了端上桌子时,已经快到八点了。
邵易已经从刚才那种羞窘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整个餐桌上都是她欢快的声音。
“我们组的大川你还记得吧?前些日子正和他妻子闹离婚呢。”
“嗯,怎么回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看大川斯斯文文的,居然在外面有了人,他妻子发现了……,我们同事都议论说,他妻子让他净身出户,他不肯,两人正僵持着呢,看样子,弄不好是要闹到法庭上的,唉,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却要对簿公堂……”
赵润桐夹了一筷子菜给她,“别感慨了,好好吃饭。”
邵易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发觉,和一个律师结婚其实是件挺可怕的事情,你说如果有一天……”
“别瞎说,永远不会有那一天。”赵润桐少有的严肃。
邵易也意识到自己随便乱发感慨有些不妥,吐了吐舌头。
临睡前,赵润桐端了杯水进来,手里拿着一片药。
“怎么啦?你哪儿不舒服?”邵易一惊。
“是给你的”,他看着她,“今天不是你的安全期。”
邵易这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事后的*药,脸上一热,赵润桐对她的*期记得比她自己都准,甚至在她出差的时候会提醒她带卫生用品。
“什么时候去买的?”平日都是他在做*措施,家里根本没有这种药。
“你在厨房忙着热饭菜的时候,我去楼下药店买的。”
邵易吃了药,他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这个药好像副作用很多,刚才是我太心急,以后不会了。”
这种体贴让邵易心里暖暖地,她实习的时候也在妇产科呆过,很多来做流产手术的女人,多是因为男方不肯做*措施,最后的结果却是女人去受苦。有一个女人,半年内做了两次流产手术,最后一次从手术台上下来,脸白得和纸一样,他们夫妻双方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妇产科的老主任很严肃地告诉她,“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就垮了。”
“我对*药反应太大,不能吃。”她期期艾艾地说。
“那就让你爱人采取措施。”
“他不愿意,嫌那样不舒服。”她低声说。
“是他舒服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老主任火大地说。
等那个女人走后,老主任一脸感慨,“现在的男人啊,太自私。”
而她结婚后,这件事情一直是赵润桐在做。
“偶尔吃一次药,应该没有大问题。”她贴着他的耳朵,“而且,刚才我也很喜欢的。”
………【8】………
“这个星期天回家吃饭,和润桐一起来。”丁璐宛如下命令般,隔着电话,邵易心虚地连连点头,“本来这个周末我就准备过去看你和慕伯伯来着。”
“你呀,我看是早把我这个阿姨忘脑后啦。“
“璐姨,我就是忘了我娘也不能忘了你啊。”邵易狗腿地说。
丁璐也被她讨好的语气逗乐了,“真是女大不中留,这要是叫你妈听见了,该伤心了。”
“她呀,才不会呢,她巴不得把我送给你当女儿呢。”
高考的时候,以她的成绩本来可以报一个更好的学校,可是因为丁璐一家都在S市,妈妈非要她报这里的医学院,“你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吃过苦,一个人去太远的地方怎么能让我们放心?那里离家不远,又有丁阿姨照顾你,更何况,S大医学院也是老校,里面很多教授在业内都很有名气的。”
“妈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小易,你好好考虑一下。”爸爸很少在她们母女争执的时候,这么明确地站在妈妈一边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她最后还是来了S市。
现在回头想想,来了这里确实也不错,丁璐待她视如己出,她从来也没有那种身在异乡的感觉,后来,慕少玙在美国读完硕士后也回来了,时常会在周末的时候和她一起回Y市,这让她觉得和在家门口读大学没什么区别,特别是看到很多来自偏远地区的学生,一年甚至两年才能回一次家,她更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幸福了。
“你少玙哥会带女朋友一起来,正好你们认识一下。”
丁璐的这句话让她立马兴奋起来,“真的?少玙哥要带女朋友回来,怎么没听他说呢?哇,这可是喜事啊,璐姨,你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这几年尽管慕少玙来来去去交了不少的女朋友,但是还从来没有带回家过,现在这么正式地介绍给大家,显然是不一样的。
周日下午,她打电话给赵润桐,提醒他办完事情后直接去慕家,自己便早早地过去了。
家里的阿姨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其他人一概不见踪影。这里对邵易来说,和自己家里差不多,阿姨也没特意来招呼她,只是告诉她,丁璐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时间还早,她本来是想早点过来陪丁璐聊聊天顺便打听下慕少玙那个女朋友的情况,可现在就自己一个人,看了会儿电视觉得挺无聊的,便去了健身室。
慕家有个小型的健身室,里面有一些健身器材,还有一副桌球案子,慕少玙桌球打的很不错,在他的培养下,邵易打的也像那么回事。
拿起球杆,一个人居然也玩得兴致**的,以至于慕少玙什么时间进来的,她都没看到。
“今天这么闲,居然有空来打球?”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没听见车响。
“你们家赵律师呢?”慕少玙没理她的话茬。
“哦,他有点事情,晚一会儿过来。”邵易突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那个,你女朋友呢?来了吗?”
他站着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她公司里有点事情,一会儿我去接她。”
“呵呵,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终于打动了你这颗不安分的心。”放下球杆,她拉住慕少玙,“来,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相亲认识的。”
“你真去相亲啊?”
“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邵易心想,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了,不过嘴里却说:“就说嘛,相亲也会遇到极品的,你看你这不是现成的例子……”
“小说看多了吧,来,打球去。”不再听她啰嗦,把她拖到了球台前。
邵易的球技和他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两个人连玩带闹地打了几局,直到丁璐回来。
“少玙,你怎么还没去接小潘?别让人家女孩子等。”
慕少玙应了声,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他这一走时间可不短,赵润桐和慕启东都回来了,菜也都准备好了,人还没露面。
“少玙哥不会放我们鸽子吧?”邵易对慕少玙这么快就肯带女朋友来见家长总是心存怀疑。
“我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丁璐也有些沉不住气。
结果丁璐的电话还没拨出去,门铃就响了。
邵易抢着跑去开门,果然是慕少玙。
“嗨,你好,我猜你肯定是邵易。”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子穿一件红色的外套,显得明艳动人。
“你好,潘姐吧,快请进。”刚才在和丁璐的聊天中,她已经知道慕少玙相亲认识的女孩子叫潘力丹,其父是本地军分区的副司令员,与慕家倒是门当户对。
“让大家等我,真不好意思,我负责的一个程序出了点问题。”落座后,潘力丹有些歉疚地说。
“没关系,你慕伯伯也是刚回来。”丁璐笑着打圆场。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其间最高兴的当属丁璐了,显然她对潘力丹是很满意的。其实邵易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子,或许是因为出生于军人家庭,她性格直爽,毫不造作,虽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但眉目疏朗,很耐看。
“没想到少玙哥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回去的车*发着感慨。
赵润桐微微笑着,专注地开着车。
“你觉得潘力丹怎么样?”邵易追问他。
“不错。”
“嗯,我也喜欢她,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该改口叫她‘嫂子’了。”
“那倒未必。”
“怎么?你不看好他们吗?”邵易有些奇怪,慕少玙既然肯把人带回家,心里肯定是有了打算的,双方父母那一关应该也没问题吧。
“这倒不是,只是觉得现在下结论有点早。”赵润桐看了她一眼,“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吃海螺没事的,怎么会过敏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姨做了盘油爆海螺,坐在邵易旁边的赵润桐给她拿牙签,对面的慕少玙见了,忙拦着他,“小易吃这个会过敏的。”
“你看你多久没来了?赵阿姨都忘了你吃这个会过敏的。”一边的丁璐嗔怪地说。
“噢,我平时吃没事的,但是今晚不是喝了点红酒吗?这样再吃海螺就不行了。”她第一次出现过敏,也是在慕家,那是她是上大学后的第一个生日,恰好慕少玙也回来了,大家热热闹闹地给她办了个生日宴,她一向酒量很浅,平日聚会最多喝杯啤酒,那天因为高兴破天荒地喝了些红酒,可是在吃了几个刚端上桌的海螺后,浑身都开始发痒,起了一片一片的红斑,把慕少玙吓坏了,好在慕启东和丁璐都是医生,知道这是过敏,倒没有很慌乱,但最后慕少玙还是带她去医院打了针,做了过敏源测试,证实就是那盘海螺惹的祸。
“其实,只要不喝红酒,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她笑着说,那次过敏后,丁璐特地嘱咐家里的阿姨,不要给她做海螺。
………【9】………
虽然拿了慕少玙的车钥匙,但邵易并没有去开那辆车,回家后她把钥匙放到储物的抽屉里,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
“谁的车钥匙?”赵润桐找东西时,看到了那把车钥匙。
“是少玙哥的,他让我去开他库里的那辆途锐。”
赵润桐没有说话,把钥匙放了回去。
“他那辆车那么贵,我可不敢开,那天是他非要给我钥匙,我怕不拿他生气。”
“小易,和我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委屈?”赵润桐居然问的很认真。
“我们大律师居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啊?”邵易笑着,“我自己追来的老公怎么会不好?”
这个话虽然是玩笑但也算是实话,他们俩之间捅破最后那层纸的人是邵易。
那次见面后,赵润桐很快就打电话来约她去打羽毛球,一场球打下来,关系近了很多,发现俩人居然有很多共同的爱好。
“我喜欢打排球,羽毛球和网球打的也马马虎虎……”上大学时邵易是医学院女子排球队的主力,而医学院的女子排球在S大从来没掉过前三名。
“嗯,你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现在喜欢运动的女孩子可真是不多了,我们所里的那些小姑娘,搞个春游都不肯去,就怕被太阳晒黑了……”
“呵呵”邵易笑着摸摸自己的脸,“我其实还喜欢去海边游泳的,可是现在不敢了,怕被化妆师骂。”
“可以去室内游泳馆,虽然不如海边空气好,不过,有几家环境还是不错的,改天带你去看看。”
几个月下来,两人一起打球、游泳、爬山、钓鱼……,邵易甚至还带着赵润桐回医学院打过一场排球赛。
段筱薇对两人的相处很是怀疑,“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在追求你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健身俱乐部的陪练呢?”
转头又问邵易:“你呢?邵易,真喜欢上他了?”
邵易脸上一红,“当然……”
相处下来,她越发觉得赵润桐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仿佛两人已经认识了很久。
尽管赵润桐一直没有明确表示过什么,但凭直觉她知道,他是喜欢和自己在一起的。
某天晚上,他送她回宿舍,在楼下,她忍不住问:“咱们这算是在交往吗?”
赵润桐看着她,声音清楚明快,“当然是,小易,我喜欢你……”
两人很快*热恋状态,严格意义上说,这应该算是邵易的初恋,虽然上学时也有不少男生追过她,但不知为什么对那些青涩的男生她总是没有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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