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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更是一筹莫展,说:“那你边上的房子要不要租掉”。
健伟瞪着眼肯定地说:“不租掉你还卖工芝品?,你房钱做得出吗,租掉。皮再想办法”。
皮装店被英子一万伍租给人家卖小童装。这次健伟对英子的出租金很满意。
又过了半个多月,健伟每天都开着摩托车去寻找,三、四天下来还是一无所获。
健伟心里真的有点迷茫了。愁眉苦脸地想起了去年皮装厂老板的电话号码,决定再打下电话,看看老板能不能帮一下忙。
健伟打通了电话,苦怜巴巴地把心里的苦衷,最近的无功奔波都说了出来。
老板笑着说:“本地做皮装的厂是很少的,大多是做皮鞋的。因为本地不出产皮的,都要去外面拿货的,价钱很贵。我做了好几年,拿货多,老主顾给我送货的。现在知道我不做,人家小生意也不肯送了,可能提价了”。
又建议说:“丹阳很近,那里的批发市场你去看一下,价钱合适么就再拿一点试试看”。
看来只能这样了,健伟千多万谢。此去华山一条路,丹阳看来是唯一的希望了。
既然是上批发市场,健伟心里又舒坦了起来,批发市场肯定有货,无需再急。再说一个夏天,真皮的保管很困难,干脆七月份再说吧。
但健伟好像不会过安逸的日子,好几次英子感觉健伟彻夜不归。
有一天,志得过来找健伟。英子赶紧泡茶迎客:“难得、难得,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里玩”。
志得说:“来看看老同学生意做得怎么样呀”。
英子说:“去年做得是不错,谢谢你帮忙。今年出去好几天,搞不到皮了,还不知道怎么办”。
志得问:“健伟的人呢”。
英子说:“搞不清楚,有时不回来,不知他是不是住到家里去”。
志得笑着告诫英子:“英子妹妹,你要看紧点健伟的”。
英子不以为然说:“随他去,性格我知道,很小气。他有本事去找对像我也可以解脫了”。
志得依然笑着说:“不一定,昨天我还看到健伟摩托车上带个女的,穿得很漂亮,我还以为是你。开得很快,叫也叫不应,好像是开回家去的”。
英子心里紧张了起来。英子知道:志得诚实,而且难得过来,不会瞎说。英子嘴里还是硬撑着:“他敢我就和他离了”。
志得哈哈地笑着说:“英子,那我要走了,下次过来”。
志得一走,英子的头都有点发涨:健伟经常有夜不归,而且叔几家一家都没有女儿,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十三章
中午健伟回来了,啍着小曲,泡了杯茶,去看电视了。那茶叶显然很嫩,芽芽竖着挂在透明的水中,惬意地抖动着。茶水泛着浅绿。
英子看着健伟问:“昨夜你到哪里去了”。
“回家呀”。
英子耐着性子又问:“你一个人?”
“是呀”。
胡说!英子板着脸,生气地大声责问:“摩托车后面的女人是谁”。
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健伟铁青着脸骂着:“草泥马屁,瞎说啥,你欠揍”,一掌向桌子拍去。
那绿叶,像一颗颗小心心,吓得呯地跳出了水面。
看着健伟那冲动的表情逼近而来,英子并不害怕,人是有尊严的。
健伟疑惑地嘀咕说:“什么摩托车上的女人”。
英子说:“志得看到的”。
刚说完,健伟的拳头就上来了,正中脸部。英子哭骂着:“你搞女人还打我,你不要皮呀……”。
但英子怎么是健伟的对手,健伟拽住一拉,英子卟地摔倒了地上。
英子气疯了,哭喊着地上爬起来,抓到东西就朝地上摔。健伟心痛那些摔坏的东西,一把抓住英子的长发朝门口拉去。
英子地上起来,踢翻门口的方凳,奉着脸、哭着朝外奔去。
健伟的工艺品店,实足像个开关店,经常会有另星的战事爆发。一个礼拜的店门又关掉了。
结果是相同的。店门关得时间一长,健伟憋不住了,就厚着脸皮去请英子。
健伟的脸皮终究比不过牛皮。今天领着女儿一起去请英子。
走进英子家门,健伟尴尬地叫着:“爸、妈”。又自说自话地说着:“妹妹想她妈了,快点找你妈妈去”。一面跟着来到了英子房里。
英子父母对这个女婿恨得要命,又无能为力。
在英子房里,健伟又是讨绕,又是道歉,好话说尽。
不满随着时间的稀释总是让英子心软,过一天的工艺品店又自然地开了起来。
很快进入了八月,天依旧很热,知了躲在枝头燥烈地嘶呜着,把人都吵闹得昏昏沉沉。
健伟已经呆不住了,八月底就要到来,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心里空落落的。决定马上去一次丹阳。
丹阳的市场确实很大。刚刚接近,那皮在阳光的烘烤中散发着一种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
健伟走近一家店铺,老板在挥着竹扇乘凉。
健伟问:“老板,你那皮怎么批发的”。
老板看了一眼健伟问:“派什么用场的”。
健伟说:“做皮装的”。
“买一张?”
健伟说:“开店”。
老板把健伟打亮了一翻,领进里间说:“你看吧,要什么货”。
健伟看到皮质确实不错,好像比去年厂里的看来都挺括,就问:“老板,多少钱一张”。
老板一听,知道是外行,再次申明说:“我们这里不另买的”。
健伟呈能说:“去年就拿过了,好几万了”。
老板只是笑笑说:“我们这里从来都是说英尺的,你搞错了”。
健伟很尴尬就问:“那你这张皮要多少钱一英尺”。
老板说:“价钱很多的,像这种皮要三十元一英尺,这张皮估计有六十英尺,价钱要一千八百元”。
健伟吓了一跳。去年做过,这样大的一张皮最多做二件,每件不是要合到九百元,这不要亏大本了。
健伟向老板说:“那么哪些是最便宜的”。
老板说:“皮的等级很多,有牛皮、羊皮、头层、二层、三层,一时也和你说不青。最次的十元”。
健伟说:“好的,谢谢,我再去别处看看再来”。
走出老板的店门,健伟真的有点头痛了,最次的皮,仅皮的成本,不算老师傅的工资,每件就要三百元。去掉工资还赚啥?
唉!怎么办呢?去别处看看再说吧。健伟感觉身上的汗水都快流完了,精疲力尽。哪里有水买呢?
十四章
找了好多店铺,价格都差不多。现在相伴着健伟的是炎夏那恼人的烦躁,内心的落魄。
放弃?去年的辉煌将一去不返,下半年的经营指定亏本。
进货!利润已经非常微薄,随时都有亏本的可能。而且进最次的皮更让人本无法接受。
皮质的级别很多,最次的皮质量能让人放心吗?
健伟虽然还在每个摊位前察看着,脑子己经一片空白,实足像在梦游。
突然意识回归,一上午的时间很快会过去,进还是不进?
又回到了第一次进的摊位前,老板看都不看健伟一眼,只管躺着,摇着竹扇。
健伟心里很尴尬地问老板:“为什么那些皮这样便宜”。
老板更本不想理睬健伟,拖着长音说:“质量肯定差一点了”,躺着依然纹丝不动。
健伟座在房檐下,思想激烈地斗争着:能不能把做皮装的价格再提高一点,那怕二十元……。
如果生意还像去年,应该还能赚一点,不过效益肯定不能同日而语了。
眼前质量实在太差了,放弃会亏得更大。健伟考虑再三,坚定了思想:进!
健伟对老板说:“拿点吧,能不能再便宜点”。
老板很肯定:“就是这个价”。
健伟问:“那你能不能帮我送一下”。
老板问:“你拿多少货”。
健伟斟酌着说:“拿个三十张试试看”。
老板说:“哪你自己去叫车”。
一车皮又被健伟装回来了。英子很开心,兴奋洋溢在脸上。健伟和开车人在把货卸下,英子东看看西瞅瞅,像个快乐的质量检验员。
英子说:“这批货好像和去年的差不多,怎么不多进一点”。
健伟的心里非常懊糟: ;进的是差皮,价格和去年相比又大,下半年的生意不知何去何从。
对英子莽目高兴,健伟心里很有看法:弱智。
健伟没好气地说:“你日子不想过了,就再进点”。
英子听不懂了问:“怎么啦”。
健伟没好气地说:“你以为还和去年一样?价钱大了,一件衣服的成本要合到三百元”。
英子对健伟的态度很不满,嘟囔着嘴说:“你不会好好说?”
健伟更本不屑英子的感受:“哼”地冷笑着说:“你搞得懂什么”。
英子躲开了,知道健伟心情不好,害怕什么时候'神经病'发,避难去了。
过了几天,老师傅来上班了。老师傅看着那些皮评判说:“好像不如去年的质量,那里去搞来的”。
健伟的嘴,脸扭曲得如大麻花,心里非常不满说:“批发市场批的,价钱贵得要死,一张皮要六百左右,还不是好的”。
老师傅又问:“今年做的皮装还是老价钱?”
健伟已经思考了几天,差不了多少商场也能买了,有人要吗?涨价顾客能接受吗?还是太平一点吧。
健伟说:“就老价钱吧,如果做不成,下半年别做了,店转够人家算了”。
看到健伟心里有火,老师傅也不敢再开口询问了。
十五章
正应了健伟那阴郁的脸,十八日开张之日冷冷清凊,连着几日都没有开号。健伟的心就像放入油锅的饼,时间放长了,都已经焦糊了。
九月头,终于开张了,每天也就是一套、二套,看不到去年门庭若市的兴旺景象。健伟的脸天天都像人家借了他的米,还了他的'西'(米碾碎的颗粒)。
到了十月份依旧如此。什么原因呢?价也没涨。健伟百思不解。
街头穿皮装的人只多不少,而且有流行的趋势。莫非别的街上也开起了皮装店?
吃罢晚饭,健伟叫上英子:“到街上逛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像很多店里都有皮装卖,而且皮质光亮,款式新颖。
健伟走近看,发现价位也很便宜,有一百多、二百多,也有更贵的。
健伟去摸件二百多的皮装,发现并否真皮。健伟问店老板:“这不是真皮怎么这样贵”。
店老板说:“这是pu皮,进口的,现在品牌都用这种料做,不比真皮差,三、五年尽管穿。真皮好的上千”。
听话句句在理。健伟的肺都要气炸了,难怪今年的生意这样不景气。
健伟和英子嘀咕说:“皮装这么便宜,我们的生意怎么做呀”。
英子说:“我们做的毕竟真皮呀”。
健伟情绪满天地又说:“现在人家只图便宜,这种皮装质量也不错的”。
英子不知怎么回答才好,默不作声。
回到店里,健伟估摸着时间对老师傅说:“做到十一月中旬关门”。并发着牢骚说:“到处都在卖皮装,怎么做呀,亏本都要亏死了”。
老师傳无奈地答应着:“好、好”。
时间就像在赛跑,很快到了十一月中旬,老师傳的机子也搬走了。英子问健伟:“皮装店怎么办”。健伟很干脆地说:“租掉”。
英子问:“好像租期只剩一个多月,怎么租”。
“傻的,把这边的一起租了”。
英子吃惊地说:“你疯了?全租了我们怎么办”。
健伟神秘地说:“和小刘说好了,去卖手机”。
英子不明白,瞪着疑问的眼问:“卖手机也要店面呀”。
健伟哈哈地笑着说:“你不明白了吧。在一起卖小刘能带我进货去吗?而且我店大。我和小刘讲了,去我们那里的小镇做,他就答应了”。
英子听得神秘兮兮。
健伟又偷偷地和英子说:“现在还流行要转让费,一万、二万的。我们哪一天钱到手,马上走人,谁来找我们”。
英子听得心卟卟跳:“这样妥当吗”。
健伟反问:“有什么不妥当,转让费和房东又无关的。再加厍存盘掉,应该有个四、五万,这正好我们付再租房子的房租,一举二得知道吗”。
英子建议说: ;“和房东无关,最好去打个招呼”。
健伟不耐烦了,骂道:“拎不清,打招呼要烦的,走了还怕啥”。
英子虽然太赞成,也不敢再劝了。
隔一天,皮装店门上一张不大的纸头贴了出来,上面写着:店面转让,有意者请联系xxx,电话号码……。
十六章
招租纸才贴了一天,就有人来问巩了。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在店门口左看右看,思考了一会打起了手机。
健伟接到电话马上走到门口问那年轻人:“你租房吗”。
“对”。年轻人问:“怎么租?”
健伟说:“转让呀”。
年轻人看健伟边上的店里走出说:“这二间都是你的”。
健伟说:“对”。
年轻人说:“那你那间工艺品店租不租”。
健伟看年轻人诚心租房,就说:“走,我们里面说”。
到了店里,避开了人多嘴杂的地方,健伟和年轻人摊牌了。
健伟说:“二间都可以租给你,我们要回去开厂。主要生意还可以,我们也犹豫。二间中一间也空着,工艺品盘给你。另外,我们让给你,你要付点转让费的”。
年轻人没听说过转让还要费,就问:“什么叫转让费,转让费又要多少”。
这种费是租房人杜撰的。健伟有意想多嫌点意外之财说:“现在都流行的,大家都知道。这二间房便宜点,二万元”。
年轻人在摇头:“太贵了”。
反复地思量着年轻人又说:“工艺品盘给我也没啥用,我是开服装店的”。
健伟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说:“你要,工艺品就盘去,我们也不可能带回去”。健伟只管自顾找个凳子座下。
英子也搬了一个凳子过来,笑着请人家:“座”。
年轻人疑惑地问:“你转给我,我要和房东去签合同的”。
健伟说:“我们还没到期,你急什么。我还有一个多月,到了时间你怕房东不来找你”。健伟呵呵地笑着。
年轻人说:“那明年的房租价格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