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冥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甩开我的手,用唇吻住我,不让我说话,另一只继续肆意妄为地去解扣子。
陆冥的这种状态让我感觉到害怕,意识到事态可能不会在受自己控制,也更加的慌乱。
我开始挣扎,阻止,想让他清醒一点。可是陆冥却如一头红了眼的狮子,喘着粗重的鼻息,努力地压制着我。
情急之下,我想起了一个能让陆冥清醒过来的大招,便熬不留情地,在他后腰上使出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九阴白骨爪”。
这一爪子下去,果然见效了,就听陆冥猪嚎一声,条件反射般地直起了身子,疼得直咧嘴,用手去摸后腰。
我趁这功夫,赶紧慌忙地扣上被他解开的扣子。
“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陆冥有些恼火地摸着后腰,看着我说。
然后把手拿到前面一看,居然见血了。
“就是重了一点点么。”我看着陆冥那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脸,有些怯弱地说:“要不太轻了,你也清醒不了呀?”
“你不喜欢我么?”陆冥不甘心地问。
我想了一下,说:“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陆冥不依不饶地问,看来刚才那下子,还是挠轻了,没给他彻底地灭火。
“我……还没想好。”我不知道怎么跟陆冥说,我心里有好多顾虑。
比如他是鬼差,我是人,他能活几百年,我只能活几十年。
谁知道他这几百年,有过多少女人?我又是他的第几个过客?
我这心疼的毛病,他又有多少灵气给我输?我会不会掏空他?
万一,弄出一个小毛头来,我又该怎么像珍珍解释,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我一想到这跨越阴阳的恋情,就头疼。所以,只能拿那句话搪塞他。
陆冥也看出了我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在坚持。坐到一边,还一劲地用手摸着他的后腰,一摸一咧嘴地问我:“心疼不疼?”
我摇了摇头,陆冥刚才给我输入了充足的灵气,虽然有时会隐隐感觉到疼痛,但是,也没什么大碍。
我也坐了起来,看见陆冥还一摸后腰,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嘟囔了一句:“有那么严重么?”
“要不我挠你下试试?”陆冥有些不乐意地说,但是脸色比刚才好多了。
我坐到陆冥身后,掀起他的衣服,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我也没觉得咋用劲啊,我看看挠啥样?”
说完,我就掀起了陆冥的衣服,一看陆明那后腰上,好家伙,三条血淋淋的抓痕,就在那触目惊心地摆着。
我看了,也不由得吸了口冷气,也感觉下手重了。
“挠啥样?”陆冥向后扭头问我说。
“大惊小怪的,就挠破了一点皮,没事的。”我有些心虚,避重就轻地说。说完,下地找出创可贴,给陆冥贴在了腰上。
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三点了,我也感觉到了一阵困意,打了一个哈欠。
我把陆冥的被,给他找了出来,很友好地叮嘱了他一句,早点休息,然后就钻进自己的被窝。
这几天让门铃给惊得好几晚上都睡不好,这下陆冥回来了,心里踏实多了。
陆冥是几点睡着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躺进被窝,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等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发现居然躺在陆冥的怀里。
看着陆冥睡得香沉的样子,想着这几天,他在外地奔波,肯定也很辛苦,就没忍心打扰他,刚想蹑手蹑脚地起来。没想到,还是惊醒了陆冥。
“起这么早,干嘛去?”陆冥睡眼惺忪地说。说完,把刚要起来的我,又霸道地搂进他的怀里。
“都中午了,还早啊。我想起来弄点吃的,然后下午出去办点事。”我一阵脸红地,停顿了一下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
“我想吃你。”陆冥说完,也不困了,一翻身,又把我压在了身底下,暖昧地说。
我心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还没感觉到疼痛,陆冥的灵气,已经输送过来。
“就这点出息,还那么的矜持。”陆冥说完,低下头,温柔地吻了我一小下。
“腰还疼么?”我看他抬起头,眸子里似乎又有火苗在窜动,怕他又控制不住,“好心”地问候一下。
陆冥皱了一下眉,听懂了我的警告。懊恼地仰躺在床上说:“你什么时候能想好?”
“我需要一些时间。”我起身下地,抱着自己的衣服,准备去另一个房间,换衣服。
陆冥侧躺着用手支着头,看着我说:“好。我给你时间,一天怎么样?”
我一阵无语,抱着衣服白了他一眼,说:“你该吃药了。”
“你是怕我不够猛么?”陆冥突然很没有节操地说了这么句。
我大囧,瞬间石化了。
我发现他不要脸模式一开启,我还真不是他对手,赶紧抱着衣服落荒而逃。
第074章 一天老起腻
换好衣服,我就去厨房里煮饭,想着赶紧吃完,好去刘姐家看看。
炒菜的时候,陆冥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就穿着内衣,趿拉着拖鞋,来到厨房,伸手很亲昵地用手圈住我的腰,抱在怀里说:“好香。”
我以为他说的是菜,心里还小小地为自己的厨艺得意了一下,就一边翻炒着菜,一边说:“香一会就多吃点。”
“我说你真香,一会让我吃你呀?”陆冥说完埋头在我的脖子上吻了一下,温温软软的,让人一阵心跳加速。
我的心突然就疼了起来,我皱着眉头,本能地伸手去捂心脏的位置,却发现陆冥的手,已经捂在了那里,而且不是在衣服外,而是在衣服里。
清凉的感觉瞬间就透过肌肤,笼罩在心脏的位置,痛感骤减。
我耳根一阵发烫,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陆冥把我的耳垂咬在嘴里,暖昧地说:“这里离心脏最近,灵气输入也最直接。”说完,还故意抓了一下。
这一下又羞又惊,勺子差点没弄掉地下。我回身推开他,红着脸说:“别闹,我一会吃完饭,还得出去办点事。”
“干嘛去?”陆冥也没在纠缠,抱着胳膊靠在墙上问。
我把鬼司机的事跟他说了一遍,然后说:“我正好,房租还没给刘姐,这两天她可能有事,也没过来取,我今天给她送过去,连看看他那边的情况。”
“那个鬼司机,我昨天上楼的时候,在电梯口有遇到。”陆冥看着我说:“没想到他也是一个心有执念的人。”
“我担心那个刘姐把孩子做掉了,而且还有了新欢,怕他会接受不了。”说完,我让陆冥把一个盘子递给我,把菜从锅里盛出来,端到桌子上。
“你今天先去看看情况,如果真像你想的那样,也可以把鬼司机带去,让他死了那份眷恋的心”陆冥在桌前坐了下来,说:“人死了,总是要去冥界,也终会有投胎的那一天。让他了了那份牵挂,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道理上讲,确实如陆冥所说。但是,如果事情真的像我想的那样,对于鬼司机来说,未免有点残酷。
与陆冥吃完饭,我就给刘姐打了电话,找了一个借口,说把剩下的房租,给她送过去,刘姐在电话里,把她现在的住址告诉了我。
穿上羽绒服,我就要出门去刘姐家。陆冥要送我,我说不用,让他下午在家好好睡个觉。
刚在饭桌上,听他讲这几天在外地,抓捕那个客死异乡的冤魂时,过程也挺凶险的。
据陆冥说,那个怨魂被人害死在煤矿里,怨气很重。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害死了两个下井的工人。
在抓捕的过程中,矿井底下环境复杂,视野又不好,给抓捕造成了很大的不便,他跟二条两个,差一点就着了那冤魂的道,说不上是九死一生,但也是险象环生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抓住了那个冤魂。
陆冥说的很轻松,就好像是执行了一件很普通的任务一样,但我还是听的心惊肉跳的,怪不得陆冥那两天手机总打不通。
我让陆冥在家休息,我约了珍珍,去了刘姐家。
路上的时候在车上,珍珍还说:“人家不着忙取房租来,你咋着忙往出送呢?这也不是你的性格啊?”
我嘿嘿一笑说:“人总是在一点点改变嘛。”
珍珍听后,上下打量我两眼,说:“你还别说,你最近是有点变化,这小脸,也照着上两天见面,红润多了,这两天遇到啥好事了?”
我狐疑地摸了摸脸,掏出镜子照了照,也没看出哪红润了,就是看起来,气色好点。
合上镜子,我忽然间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说女孩子一恋爱,就容光焕发,恋爱中的女孩,是最美丽的。
一想到这里,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陆冥,然后想到昨晚,竟然忍不住偷笑出声来。
珍珍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一个人,在那傻呵地乐啥玩意呢?”
我看了看珍珍一眼,用手挡在珍珍的耳边,凑过去,小声地跟珍珍说:“我恋爱了。”
珍珍听后,很夸张地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憋出一句:“瑶瑶,要不一会咱从刘姐家出来,咱就去医院,找我表哥看看吧?要不你这样,我害怕。”
我听了珍珍的话,错愕了一下,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她表哥是心理医生,这家伙最近这几天,一直想把我往那里整,不会真当我是精神病了吧?
我烦躁地一挠头发,不知道说啥好了。气呼呼地坐正身子,说:“等过两天,我把我男朋友带给你看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精神病了。”
珍珍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说:“真假?那男孩是哪的?干什么工作?”
我一听珍珍问这,又哑口无言了,干瞪着她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才支吾地说:“家不是本地的,工作……好像……跟死人有关。”
珍珍听后,用手捂住嘴,吃惊地说:“殡仪馆的?!你可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我听后一阵头疼,后悔跟她说这个话题了。我连忙转移话题,珍珍也一个劲说,让我把人约出来给她见一下,我搪塞地说,过两天的。
没多一会,车就到站了,我跟珍珍下了车,很快就找到了刘姐说的那个小区,到了刘姐家一按门铃,开门的居然是那天见到过的那个小年轻。
叼着烟,穿着睡衣,松松垮垮地看着我俩,问我俩啥事。
我说刚才跟刘姐通过电话,给刘姐送房租来了。那个小年轻,才哦了一声,说刘姐有事出门了,让把房租给他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问刘姐啥时候回来,那个小年轻说,说不准,要不让我俩进屋里等也行。
珍珍用胳膊碰了我一下,示意我把房租给他得了。我也不知道刘姐啥时候回来,也就把房租给了那个小年轻。然后,跟珍珍下了楼。
下了楼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咋没问他跟刘姐啥关系呢?
现在反应过来了,也不能回去问了。
从刘姐小区出来以后,我又跟珍珍逛了一会街,珍珍三句话,两句话,就劝我去他表哥那待会。
我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搭脑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跟她逛了一会,我就烦了。总觉得这样逛下去,没精神病,也让她给我刺激出精神病来了。
我一看时间都快下午三点了,就劝她赶紧回家给她老公弄饭去,她还不死心地想把我劝她表哥的医院去。
我一阵无语,实在受不了她了,就丢下她,一个人回家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陆冥还躺在被窝里,昨晚估计他也是没睡好,在家上这两天劳累,我回去的时候,睡得正香呢。
我也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地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咒都撕了下来,又把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忙和完这一切,就到饭点了,我又忙忙叨叨地做饭烧菜。
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去外面吃。自从陆冥住进来以后,我在家弄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也感觉原先冰冷清静的家里,有了一丝温暖,越来越有家的味道。
做好了饭菜,我才去卧室里叫陆冥起来吃饭,没想到那家伙一睁眼,又把我拽到了他怀里,又是一阵起腻,说:“我现在不想吃饭,就想吃你。”
说完,抱着我又亲吻了一会,我面色潮红地推开他,说:“你换个台词行不,现在一天天的见到我,就这一句话。”
“我跟别人说,你也不乐意啊?”陆冥搂着我说,然后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一样,委屈而又起腻地说:“一天时间都要到了,你想好了没啊?瑶,瑶瑶,给我呗?”
我一见他跟我撒娇,顿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赶紧从他怀里起来,让他起床吃饭。吃饭的时候,想起今天在车上跟珍珍说男朋友的事,想着我跟陆冥真的处了,也不能一辈子瞒着所有的人啊。
可是陆冥在阳间,没有户籍没有工作,怎么介绍给其他人,难道直接说,陆冥是鬼差,吃阳间饭,干阴间活吗?
我一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头疼。陆冥看出我有心里事,问我想什么呢?
我抬起头,望了他一眼,谁能相信这样一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居然就是传说里,鬼气森森的鬼差。
“今天我跟珍珍提起了你?”我有些心虚地扒拉口饭,感觉自己嘴太大了,也不知道陆冥想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陆冥神情顿了一下,看着我说:“你是怎么说的?”
“我就跟珍珍说我交了个男朋友。珍珍问我,你家是哪的,干什么工作的,我答不上来。”我低着头说。
陆冥听后,夹了一口菜,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
我以为他生气了,心情也有点小低落,问:“你是生气了么?”
陆冥伸过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笑着说:“没有,只要别说我是鬼差就好,也难为你了,哪天把珍珍约出来,我们见个面吧?”
第075章 隔阂
“真的可以吗?”我听了陆冥的话,有点不敢相信地问,同时感觉到很开心。
“当然可以。”陆冥点了点头,端着饭碗说:“但是她要问我工作,我该怎么说呢?”
“火葬场咋样?也是国家单位。”我想起珍珍的话,看着陆冥说:“这样的话,人们都很忌讳在殡仪馆工作的人,以后你也不总有抛头露面。”
陆冥听了张着嘴巴,看了我一下,才说:“如果你不嫌弃这个职业幕牛业刮匏健!�
我撇了撇嘴说:“自从认识你以后,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坐坟头跟鬼打麻将的事儿,我都干过,这点事有啥幕诺模俊�
没想到话刚说到这的时候,陆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陆冥拿起来接听,是二条约我俩去打麻将,问我去不去。
我们四个里,属二条麻将瘾最大,听陆冥说过,二条生前就是警察,生于民国时期。就是因为爱打麻将,有一次通宵麻将后,第二天执勤的时候,遇到有人抢劫,在抓住对方,扭打的时候,被对方用刀捅进了肚子里挂掉的。
本来我不想去了,第一回打麻将赢的那两钱,后来玩的几次,差不多都输回去了,输的我老郁闷了。
但陆冥说,二条好几天没摸到麻将,肯定是憋得手直痒了,就陪他们玩玩去呗,谁让咱们是中国好牌友呢?不差钱。
陆冥这样一说,我也就同意了。咱也不能赢钱往前冲,输钱就往后撤啊?反正有陆冥掏腰包,输也是输他的钱。
吃过晚饭后,我跟陆冥就去了二筒那里。
等我俩到了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等在麻将桌前,除了二条二筒之外,今天还多了一个“人”,是一个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