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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共同爱好,他喜欢吃甜食,我讨厌吃甜食;他喜欢热闹,我却喜欢安静;我怕冷,他却喜欢冷天,因为他的身体像个一只北极熊,很热乎。所以我喜欢赖在他身上,双手伸进他热暖的身子里,吸取他的温暖。最近我变得很懒,不知是跟他学的,还是冬天快要到了,要冬眠,不喜欢动。
他问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懒,我回答说因为我是冷血动物,所以到冬天就要冬眠。他大笑手指挑起我的长发,在鼻尖嗅了嗅,说:“要冬眠也可以,不过本少爷叫你时,你就必须给我起来!不许懒床!”对于他玩笑话抿笑而过。“真是的,跟你在一起,我也变懒了!”他时常这样嘀咕着。
“真是的,你一直很懒,好不好!”我时常翻着白眼回答他。这时,他会眨着长长的睫毛带着无赖的笑容:“有吗?有吗?”希望这种幸福的生活一直能下去,可……事事难料,一封家书破坏了这样的生活。这日,他接到家书便躲进书房里,没一会书房传来暴跳如雷的怒吼声,后又急冲冲地跑出书房,拉住等在书房外的我,深邃的黑眸透出坚定,声音有些嘶哑颤抖:“跟我走!”说着,拖着我往外走,仆人们眼中都流露出诧异、愕然、更多的是不解。
“大少爷……您要去那?”终于有人站出来说了句,是李总管。熊逸霖横眼怒瞪过去,吓得李总管脚步踉跄倒退了一小步,乖乖地闭嘴低下头不敢再多言。此时熊逸霖就像一座爆炸的火山,燃烧着四周,恨不得毁灭世界,但我看到更多的是害怕,因为握紧我的大手不停地在颤抖。
信,起源。我扯过他另一只手,信已被他撕成碎片,“信上说什么?”他颤抖着缩回手,可被我早一步捉住,我皱眉又问了一次。他高度紧张,遮掩着。
“熊逸霖!”终于忍不住发火。“信上说……”他轻闭双眼,握着我的手颤抖一下,又紧紧握住。“让我回长安成亲!”他眼开双眼,视线紧锁着我。
我咯噔一下,他们到了长安,难道涨兄没有得到她的心?还是父母之命?“哦!是这样子啊!”那你会回去吗?“哦什么哦!原来你……你……根本就不在乎!”他气愤地指责我。我握住他的手指,笑道:“我在乎!只是……这里……”我看看四周的人都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们。“跟我来!”说着,他又拉着我走。
拐进花园的后山处,一本正经道:“这里够隐秘!”我忍不住笑出声。咱们又不是搞特务行动,有必要这样吗?我只需要一处安静地方,是他太紧张了。“你打算怎么办?”我开口见山道。
他紧张抱着我:“我不会让你当妾,所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听着他心跳加速,他真的太紧张了,似乎在害怕下刻我会飞走。我低笑着靠在他怀中,等待他的下一句。“所以……我们私奔吧!”“私奔?”这一刻是不是来得太早?他变得万分紧张,面露忧色:“怎么?你答过我的,你愿意跟我走!”“你确定这样做吗?私奔是两个人的事,没有丫鬟服侍你,没有熊家当你后盾,你可能会变得一无所有……”“我还有醉心阁……”“那是女人的皮肉钱!结束它吧,让她们能找到个好的归宿!”我语重心肠道。
他愣了愣,随后点头:“好!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笑了笑:“没有了钱,我们只好自己养活自己!或许会变得很苦!你愿意吗?”“愿意!”“那么……熊逸霖先生,你愿意跟我私奔吗?”我笑着伸出右手。他愣住,看了看我的手,笑逐颜开伸出右手与我相握:“我愿意!”这时,就是新郎吻新娘的时候,我踮起脚跟吻上他的唇。他笑着搂过我的腰,眼中充满甜蜜的笑意。
许久过后……“你为什么叫我先生,难道你让我教书?我可不去……”“我知道你胸中无半点墨,只会误人子弟,为了下一代着想,我不会干这种蠢事!”“夏之媚,你竟敢这样说本少爷……”“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要改改口,不能整天本少爷长,本少爷短的……”“夏之媚!我不是你的人,你才是我的人!”“你不是要跟我私奔吗?”“是你跟我,不是我跟你!”“……”“跟你说了,是你跟我!不是我跟你!记住!夏之媚!”“……”
'50'第五十章 新的开始
半夜,我轻手轻脚溜进熊逸霖的房里,看见他爬在床上呼呼大睡。可恶!说好今晚私奔的,这家伙竟然睡起大头觉。大脚踹向大屁股,他哎呀一声,头颅撞在柱子上,撅起嘴睁开朦胧的双眼,支起半个身子:“混蛋!是谁?”“是我!你还要不要走?”看着他身穿黑衣衬,十分纳闷,他平时不是喜欢白衣吗?他不脱衣服睡觉?他揉着眼睛看着我,呼了一口气:“我等你好久,我都睡着了!”“那还磨蹭什么!”抓起衣柜里为他收拾好的包袱,猛地扯下还赖在床上的男人。
“等等!”他拿起桌上的黑布,递给我:“来蒙上!”顿时,我才明白他为什么会穿黑衣衬,只是他这样子是……打算去劫富济贫,还是打算去当刺客?“有必要这样吗?”看着他又甩给我一件黑衣衬,他还打算让我跟他穿一样。“当然!”他蒙上黑布,露出一双眼亮兴奋的双眼。“快!天亮了就走不了了!”我无奈地看着手上的黑衣,扯动着嘴皮,如果真让别人看到了,只怕会被人当小偷打。
“你回避一下!”拒绝不了他,我走向屏风后,带他私奔可能是错误的选择。换上衣服蒙上黑布,完完全全一副搞特务的模样。“上路!”他兴奋地拍拍手。
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或许跨出这一步,就没有好日子过!”“知道啦,真罗嗦!”他白了我一眼,加重手的力量。“出发!”轻打开门,四处张望着,十足的一副贼人模样。两道人影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侧厅,推开门走出了熊宅。
我俩同时松了一口气,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牌匾上“熊宅”二字,笑了笑:“爹……我走了!”道完,扭过头拉着我飞奔向我们原定落角地。气喘嘘嘘地跑到了郊外的破宅里。这个私奔还真不是人干的,随时提防会不会被人发现,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
四周找一些柴火点燃,果然热乎多了。我喘着气,靠近火堆坐在杂乱地上。熊逸霖则四处张望着,皱着眉,脚向地上划了划,撅嘴道:“为什么我们不住客栈?这里……好脏!”我搓着双手,呼出白气:“我也想去客栈!可这郑州谁不认识你,只怕第二天起来,又被捉回熊宅!”他是大少爷,可能从未吃过这种苦。
我仰起头低声:“我说你……”“不用说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打断我的话。这家伙,难道是害怕我反悔甩掉他。他挪挪了身子,一把抱过我,握着我的双手伸进他怀中,好暖!我贪婪地吸取他的气息,轻闭双眼,紧张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休息会。
他手指轻抚过我的太阳穴:“真的打算去库尔勒?”“恩……你后悔了吗?”他的双手有神奇的魔力。“没有!你睡会,等天亮马车来了我叫你!”“恩!”折腾了整夜,累了。'分段/'第二天,马车早早来到破庙里,我们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郑州城门,向着繁华的郑州城挥手道别。
再见,我们私奔了!经过十几天的奔波,到长安,我问熊逸霖需不需要下车看看,他断然拒绝,只说了句:“我早就受够了这个地方!”我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只好由他去。这十几天来,从未听过他的抱怨声,我知道,这十几天来说,很累,马车并没有他以前专用马车舒适,也没有其他的人服侍,并且还得常照顾着懒睡的我。他常常跟我斗嘴,也是为了疲倦的我添一些活力。
只觉他一改以前的游手好闲,似乎变成了个顶天立地的男儿。马车出了玉门关进入新疆,经过吐鲁番,最终库尔勒,经过近一个多月的折磨,终于到了目的地。好冷!看着大雪飘飘,寒风刺骨,我讨厌的冬天来了。
我撅起嘴呼了两口气,搓着被冻红的双手。真是选错地方了,早知道应该去海南,四季似春的地方。“冷吗?”大手握住我,放在嘴边吻了吻。
看着五官平凡他,轻笑出声:“还真有点不习惯哦!”他不悦地皱皱眉头:“还不是你,硬给我戴上人面软皮!”是的,他戴的是熊涨临走时送给我人面软皮,看起来平凡无奇,这样才不会引人注目。我想熊府已派人出来寻找跟着丫鬟私奔的大少爷。想过一阵太平日子,就得把他那张引人注目的俊脸改头换面。
我呢?反正也没几个人认得我,不用也罢。“前面有个客栈!”风雪中的停泊湾。摸摸身上银两,迟疑了会:“银子可能不够花了!”我坚持不花皮肉钱,他坚持不要熊府钱,最后用的是“醉心阁”卖出后得到的三百两银子。
现在也只有二百两银子,想在这里过日子是绝对不够用的。“住宿一晚,不会花多少银子的!”他笑了笑。现在他学会了节约,虽然有时也免不了乱花钱,但比以前大手大脚好太多。
天黑了,大雪地里我们真的需要一个落角地。我点头答应,他大袍子包住我整个身子,拥着走向风雪中的客栈。推开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看着寥寥的几个人坐着,顿时全部视线唰唰地向我们射来。
熊逸霖皱眉将我包得紧紧地,不悦地走向柜台,问埋着头看着帐目的白发须须老人:“掌柜的,有没有空房?”老人摩摩挲挲抬起头,消瘦的脸布满皱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笑道:“你……说空房?”视线上下打量着我们。熊逸霖有些不耐烦:“难道没有吗?”重重敲敲了桌面,引来其他人的侧目。这家伙,脾气还是这样大!老人不怒反笑,抚着白色长须,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你们可是长安来的?”我俩顿时愣住,难道被发现了?“别紧张!”老人笑了。
“咱们这里正好差一个管帐目的,一个店小二,你们……可愿意?”我和熊逸霖面面相觑,异口异声。“愿意!”“不——”老人又笑了:“那你们的意思到底是……”“我不要呆在这里!”熊逸霖撅嘴不依。“这里很不错啊!现在又有工作!”我笑着握着他的手,他是不高兴那些人一直盯着我们看。
转向老人笑问:“老板,工钱怎么算?包吃包住吧?”老人睇了一眼熊逸霖,笑着看着我:“一两银子!供吃供住。你们是夫妻吧?”探究的线视紧锁着我,硬着头皮:“恩,他是我相公!”“那正好,咱这只有一间空房!”恩?难道让我跟他住在一起,只怕……干柴烈火,会出事!熊逸霖则是红着脸,暗着偷笑着。看样子,他倒是很高兴哦。
“来来……”老人招魂似地向我们挥挥手,“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也累了吧,快去休息一下!”“等等——我们的车夫……他……”老人摆手笑道:“你放心,我已经为他安排了睡处!”“恩!”这几十天里也累坏了他。在老人的带路下,来到一间小屋。忽然,一幕画面涌现脑海中,这个地方……很熟悉的地方。
'51'第五十一章 成亲
微微颤抖,一幕幕、一场场,是梦,梦中的出现过的地方,这里……惊慌失措地仰起头看着一脸兴奋的熊逸霖。难道我梦的是未来?白头的熊逸霖,绝望的熊逸霖,忧郁的熊逸霖……此时,他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快乐?我该告诉他我的梦吗?他会相信吗……或许梦就是假的,是我多虑了,幸福就在眼前,他是实体,我能握住他的手,又何必去自寻烦恼?熊逸霖,你知道吗?能握到你的手,真的好幸福。熊逸霖似乎会意到什么,扭过头笑道:“这里挺不错,很干净!”手指带着一丝宠溺轻点过鼻头,“在想什么?瞧你的鼻子都红了!真像个……猴子!哈哈哈……”放肆地大笑出声。
抽动着嘴角,额筋跳动着,脸色有些难看。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瞧,未来老板也躲在一旁捂嘴偷笑。我是淑女,我是淑女,形象形象,在老板面前不能表现成一名泼妇,不然还未上班就被解聘。
老板偷笑完后,轻咳一声:“你们先歇息,我走了,明早辰时就得起床开店!”音刚落,熊逸霖立刻表现出不满:“辰时?”“怎么?有意见?”老板仍然是笑眯眯的,看起像个友善的老人。“我平时都是午时起床!”熊逸霖大少爷脾气仍然改不了。老板顿时收起笑容,沉着脸:“那都是以前,从明个开始改为辰时!”说完,他转身要等开。
“等等!”我出声使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请问,怎么称呼您?”他扭头眯着起眼笑道,扯动着皱纹:“别人都叫我……虚掌柜!”说完,推开门蹒跚离开。熊逸霖捎着头说出我心中的感觉。
“他怪怪的!”“好累!很久没有睡过床了!”慵懒地伸伸手臂,“扑通——”一声,趴卧在床上,呼呼喘着气,轻闭着双眼,钻进暖暖床被里,好舒服!一个人影也跟着钻进被窝里,大手抱住我的腰,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呼吸声。“你睡地下!”靠在他肩上。真暖和,不想离开。
“什么?本少……我不去,你睡地下,我睡床!”他轻咬着我的侧脸颊,好似在惩罚般。我耍赖似地抱住软枕,瞳眸圆瞪:“我要睡床!”他不悦地抢过枕头的另一头:“我也要睡床!”我坚持不让,怎么说我也是女人,又怕冷,当然不能睡地下。在一番争夺下,他红着张脸,吱唔着:“你……就睡床里面,我……勉为其难地睡……睡床外面!”我盯着他,不言。
他的鬼主意我会不知道?他见不说话,有些急躁:“我……我可是为……为你好哦,睡下多冷啊,你又怕冷对吧……两人睡暖……暖和多了……其实我……那个……反正我是为你好,先说好……可别占我便宜……”说着,双手放置胸前,故作贞洁模样。“是你……想占我便宜吧?”看着他一副极力辩解,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光芒,又带着几分色色的意味。“唰——”的一下,他的脸涨地通红:“没……没有!我……乃正人君……君……君……”声音细如蚊,缓缓下头,沉思了一会,猛地抬起头,紧紧将我抱住,理直气壮道:“反正……反正你是我娘子了,娘子跟相公一起睡是……是很正常的啊!”我挑高眉看着一脸孩子气的他,低笑道:“好像……我们并没有拜堂成亲吧?”他愕然,捎着头,怯怯睇了我一眼:“好……好像没有!”“哼恩?”他又紧紧将我抱入怀:“明日,我们就成亲!”埋在他胸前,幸福地笑着:“呵呵……”成亲?我从没有想过,我们真的能幸福吗?'分段/'第二天,熊逸霖起个大早,或许应该说他兴奋地整夜没睡。
他冲进虚掌柜的房间,挖起仍在沉睡的老人,大叫着:“我要成亲,我要成亲!”虚掌柜一头雾水,张大嘴:“你……你要娶小妾?”熊逸霖顿时大怒:“谁要娶小妾了?我要娶夏之媚!”虚掌柜恍然大悟,说一句令我吃惊的话:“原来你要娶她啊!”他……认得我吗?我记得从未告诉他名字。熊逸霖见虚掌柜愿意为我们主持婚礼,又开心又兴奋叫喊一直站在门的我:“之媚!快进来!”我含笑走进去,他一把抱过我,搓着冰冷的双手,笑着摸摸我的鼻子:“小猴子!”赖得理他,转过头看着笑咪咪地虚掌柜:“谢谢你!”他留我们下来,是善意还是恶意?虚掌柜笑了笑,问:“你们可后悔?”“不!”“不后悔!”他抚着胡子,掐着右手指低笑摇头,后又睇了我一眼,放下手笑道:“我去准备一些婚事物品,哈哈哈……这里咱小店几十年来第一桩喜事啊……好事,此乃好事啊!”他大笑着欢喜走了出去。他刚走,身边的男人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