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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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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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说完话抬起头看着徐硕,说道,你弯下腰我给你说句墨姐姐让我给你说的悄悄话。

    徐硕面无表情的弯下腰,弓下身,小女孩头轻轻靠了过去,在徐硕耳边说,你先闭上眼。徐硕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脸上突然一凉,徐硕赶紧睁开眼睛,却看见小姑娘已经蹦蹦跳跳的跑开了,一边挥舞着左手冲徐硕说拜拜。

    徐硕苦笑了一声,低下头看了看右手上的手链,靠在柳树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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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提剑出燕京(上)】………

    上海某栋不知名的小公寓里的某个小房间里一个年轻人站在窗台上手里拿着的花洒流出的水早已流满了花盆往阳台下溢去,但是却没有一点察觉,年轻人的眼睛呆呆的看着阳台上花盆里早就枯萎的花一眨不眨。

    楼下忽的传来声,侬个小赤佬,花洒里的水流到老娘家里了,侬不晓得看一看么?

    年轻人听到这话,这才缓过神来,眯着狭长的双眸朝楼下阳台上的胖女人看了看,咬了咬嘴唇,脸上才笑眯眯的冲楼下说,蔡姨,不好意思啊,刚才想点事情,晚上家里炖鱼汤,我给您盛两碗端过去。

    楼下的胖女人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笑眯眯的说道,小李啊,你家的那个妹妹什么也不干,就在家里养着,你不嫌累的啊。

    年轻人摇了摇头,关上了窗子,胖女人看了看关上的窗户,脸色一变,冲地上吐了口痰,小赤佬就是小赤佬,一辈子也发不了财。然后胖女人又吸了一口气,嘿嘿的笑了起来,这小李的手艺还是蛮不错的,晚上有口福了。

    年轻人转过身,走到小屋里仅有的一间小小的卧室前,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的女孩子正靠在床头上看书,女孩子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一看是年轻人赶紧把书放下,看着年轻人眼睛笑成一个月牙,甜甜的叫了声,哥。

    年轻人看到女孩子就要翻身下床,赶紧走过去按住女孩子的肩膀,把被角再掖了掖,然后摸了摸女孩子的额头,年轻人笑道,丹青,我得出差一趟,家里的菜我都买好了,放在那个冰箱里了,你要吃的话就自己做。

    女孩子抬起头露出一个笑脸,嗯,尽量早点回来。

    年轻人看了看女孩子微微蹙起的鼻尖,手在女孩子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知道了。

    年轻人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蹲在门口抽了根烟,看了看门牌号,转身走下楼。在女孩子心里他现在名义上的职业就是一名朝九暮五的一个小小公司的营销人员,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中午休息的时候也会打车回来给妹妹做顿饭,而在着整个的上午和下午的时间,终女孩子一生却也不会知道这年轻人做了什么。

    年轻人走下楼看了看楼下的房间年轻人皱了皱眉头,然后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打开之后年轻人脸上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往屋里走了去。

    北京西站,1996年竣工原亚洲规模最大的现代化铁路客运站,是原“亚洲第一大站”,,直到2009年仍是全国吞吐客流量最大的火车站。

    夜晚的北京西站霓虹闪亮,最上方的翘檐仿古式宫殿更是金碧辉煌,年轻人瞄了两眼硕大的北京西站四个大字,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年轻人走出北京西站,找了个大树下的长椅,躺下,睁大了眼睛看着北京没有一颗星星虽然黑色如墨,但时不时的有灯光闪过,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白天或者是黑夜,年轻人把双手枕在头下,盯着被树的枝杈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黑色的天空。这是一座见惯了太多荣辱的城市,不管是前皇朝时被人洗掠一空,还是现在又成了一方富丽堂皇的不夜城,在教科书上写道,这是中国的政治、交通、文化中心,但这些在这座见惯了大悲凉、大喜悦的城市眼中或许也是不值一哂,而此时年轻人就觉得自己这二三十年的生命里,有个自己最亲近的亲人陪在身边,就算是多拼一点命,多用一点心机,多办一些造孽的事,也算不得是伤天害理。

    李丹青,马上就要度过人生的第十九个岁月,早早记事起就再没见过的父母,但却有一个对自己从小就对自己呵护倍加的哥哥,除却了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的小晕厥再醒来眼前就是医院煞白的天花板,这十八年的岁月里也算得上没有什么波澜,而且还有一些些小小的幸福,每次打开窗户看着那个瘦瘦的单薄的身影一点点的远离自己的视线心里总是有些许的寂寞,感觉这样的被拉长后更加细长的影子或许是太过孤单了一些。

    一阵微风刮过,一张报纸忽的卷到了年轻人的脸上,年轻人紧闭着双眸猛然睁开,一手抚去报纸,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看了看空空荡荡的身边,听到树梢上哗啦啦的风声,年轻人苦笑了一声,眼角一瞥看到了地上报纸的头条,香港两依藏博物馆将在故宫斋宫展览一百三十余件文物包括中式家具、西式化妆盒和手袋等物件二个月,年轻人拿起报纸,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徐硕一大清早起来的时候不知道干什么好,突然想到以前阿玛去上朝回来的时候总是说圣天子之威什么的,自己却从来没有看过这皇家禁闱是什么样子,想了又想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洗漱一下就出门打车去传说中的紫禁城看看。

    买了所谓的门票,走到门口看到拉长的横幅上写的斋宫展览香港两依藏博物馆馆藏文物百余件,徐硕心里对这些西洋的奇技淫巧也是早有耳闻,而近来到这里看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听夏墨说的这些东西几乎全是西洋人造出来的,徐硕就更加好奇那些几百年前的西洋人是如何做的那些用的东西。

    徐硕在斋宫里晃了一圈看了那些东西也算惊艳,金嵌宝石的工艺虽然不易却也没有一旁的那个导游小姐说得那么玄乎,徐硕索性也就不去听导游小姐的话,自己一个人闲逛起来。

    在走出故宫之后,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徐硕看到一个年轻人正蹲在宫墙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徐硕摇了摇头,不想去看些什么。

    徐硕突然想起来那个卖豆汁儿的摊子老板那还留着自己给人家定好的麻豆腐,这都这么久了不知道老板给做了没有。

    徐硕紧赶慢赶跑到卖豆汁儿的摊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差不多黑了,老板在摊子上挂了一个小小的灯泡发着昏黄色的光,桌子旁一个年轻人正半蹲在地上喝豆汁儿,老板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是徐硕,乐了,呵呵大笑,小兄弟,你可来了,我就在想今天你要再不来,我明天就不带过来。

    徐硕摸了摸头,嘿嘿干笑了几声,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塑料袋子装着的麻豆腐,走到桌子旁坐下,对着老板笑道再来一碗豆汁儿尝尝。

    徐硕低下头去喝豆汁儿的时候感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放下碗一看是半蹲在地上的那个年轻人,徐硕笑了,这不就是蹲在宫墙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么,徐硕看着年轻人笑道,兄弟,过来喝呗。

    年轻人走到徐硕对面大刺刺的坐下,看着徐硕问道,你认识我?徐硕摇了摇头,年轻人笑了。拿起豆汁碗冲着徐硕的碗沿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徐硕笑了笑把塑料袋子打开,递给年轻人一双筷子,年轻人没拒绝接着劈开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徐硕也不说话,两个人就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把那一兜麻豆腐吃了个精光,年轻人吃完之后轻轻吁了一口气,看了看徐硕,笑着说,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徐硕看了看天色,冲老板笑道,我们先走了,不耽误你收摊。说完把豆汁儿和麻豆腐的钱掏了递给老板,正准备也把年轻人的豆汁儿钱也掏了,年轻人按住徐硕的手,自己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老板,徐硕也没执意付账,就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年轻人和徐硕一前一后的走在胡同里,年轻人突然停下脚步靠在墙上,从口袋摸出一根烟扔给徐硕,徐硕接住,不知道如何是好,年轻人看着徐硕的样子笑道,你不会连烟都不会抽吧?

    徐硕点了点头,年轻人顿时无语,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再摸出一个打火机点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然后甩手把打火机扔给徐硕,徐硕接住看了看苦笑了一声,见样学样的把烟塞进嘴里,点了,抽了一口,马上呛得咔咔的咳了起来。

    年轻人眯起狭长的眼睛瞟了瞟徐硕,第一次抽烟的时候还是长长地抽一口,第一次咳得越厉害,以后就越不容易咳出来。

    徐硕没听把烟扔到地上踩熄了,这玩意还是不沾的好,也不怕他咳不咳。

    年轻人没搭理徐硕,微微抬起头盯着天空,像是跟徐硕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说是去冒一次险博得一个值得人平安划算,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没了划算?

    徐硕没说话弯下腰在地上捡起烟头,拿在手里抛了抛,年轻人看了看徐硕的样子,轻轻笑了笑,转过身走了出去。

    年轻人正要走进黑暗里的时候,听到背后咔啪的一声,然后传来一句,你要多少钱才能搏得那个你值得的人的平安?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回过头,五十万。

    徐硕低着头把又点燃的烟放在嘴边抽了一口,果然是长长地一口,但庆幸的是徐硕再没有撕心裂肺的咳出声,年轻人盯着徐硕嘴边闪烁的烟头轻轻笑了笑,扬起嘴角道,我跟你说这个有什么用,你也不会有五十万。

    徐硕又抽了一口烟,这才抬起头盯着年轻人的眼睛道,一幅吴历的画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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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提剑出燕京(下)】………

    年轻人从徐硕手中把画接过来之后,当着琉璃厂来来往往的人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徐硕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走了出去,远远地抛给徐硕一句,等我半年,等我把上海的事情安排妥当了,我李青羊必定来找你。

    徐硕双手抱在胸前,看了看李青羊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盯着荣宝斋的招牌叹了口气,这么一来剩下的这段时间里水米油盐酱醋茶再加上房租估计就只能靠夏墨留给自己的那些钱来应付了。

    靠在荣宝斋的大门上,徐硕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掏出李青羊扔给他的半包中南海,塞进嘴里一根,拿出一个打火机点了,深深的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抬起头,长长地吐出烟气,夏墨,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李丹青一大早起来就把屋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强忍着头晕的感觉跑到街上去买了一束白色的风信子插在桌子上的花瓶里,然后打量了一下花了她半天心思布置的温温馨馨的小窝,满意的笑了。

    今天是李丹青的十九岁生日,从记事开始李丹青就知道自己生日的这一天是家里最高兴的一天,可以难得的吃点蛋糕,不用去喝那难喝的中药,而且哥哥会比以往多出好多的笑容。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客厅里一张小小的桌子上摆满了用碗盖住的盘子,李丹青手支着下巴怔怔的盯着桌子上的盘子看,墙上挂的表的声音滴答滴答充满了整个房间,李丹青抬起头看了眼表,23点23,李丹青低下头皱了皱鼻子,然后伸了个懒腰,嘴角又翘了起来,十八年都过去了,还差这第十九年么。

    门轻轻的吱呀一声,李丹青赶紧起身跑过去把门打开一条小小的缝,把头伸出去朝四周看了看,空无一物,只有随着一阵风裹过来的一个小小水瓶,李丹青叹了口气,轻轻的把门带上,低着头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头仰起来,盯着天花板,然后眼角斜过去瞥了眼表,24点整,李丹青轻轻的闭上眼,沙发上慢慢的洇湿。

    夜00:01。北京西—上海,T281次列车。

    李青羊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从小就戴在手上到现在已经显得有些破旧的上海牌7120手表,皱紧了眉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飘着雪里满目的荒野尽头处闪亮着的灯光,李青羊咬了咬嘴唇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一把掀开身边的人,将车厢的窗户推开,单手一撑翻身跳出了这个因为大雪席卷已经堵在这条铁轨上半个小时而且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还要继续堵下去的火车。李青羊在雪地里翻了个身站起来,胳膊上热辣辣的疼,手往胳膊上一抹,黏…湿一片,李青羊皱了皱眉毛,从地上抓了把雪抹在伤口上,然后嗤啦一声从身上的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条缠在手臂上,弄好了这些李青羊抬起头眯着原本就狭长的双眸看了看前方闪烁不定的灯光,一只手捂着胳膊,任凭大风卷起硕大的雪花刮在脸上身上往前方灯光处跑去。靠在客厅沙发迷迷糊糊的李丹青感觉身上凉凉的,睁开眼睛,朝窗外看了看,这座难得见一次雪花的城市现如今竟然也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李丹青走到窗边,从窗台上伸出手,几朵雪花调皮的钻进她的手心,瞬间融化成冰水沿着掌纹滴下,李丹青扭过头看了看墙壁上的表,2:20。

    李丹青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雪花,转过身走到门口把锁打开,然后又走回窗边,盯着窗外的闪着晶光的雪花伸出了双手,良久之后李丹青缓缓地蹲下身,靠在窗边的墙壁上。门外突然起了一阵风,把门轻轻的吹开,李丹青缓缓地抬起头,满脸泪光夹带着不能掩饰的喜悦一瞬间在脸上全部冻结。3:30,上海某公寓楼下。李青羊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咔咔的咳了起来,强忍着嘴里的腥甜抬起头往楼上看去,灯火通亮,李青羊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往胸膛上捶了几拳,直起腰往楼上跑去,刚跑到楼梯口,听到后面嗵的一声,李青羊无意识的回头一瞥,地上多了一个闪着白光的胴…体,血从她身下流开一片,地上的雪花瞬间闪出妖艳的红色,李青羊狭长的双眸睁得圆圆的,眼角欲裂,眼白上满是血丝,扑通一声双膝跪下,呜呜的哭了起来。

    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越来越大,楼上的灯一个个亮了起来,随着的是阵阵的咒骂声。一对租住在六楼的中年夫妇推开窗子往下看去,只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的女人,往小巷的尽头走去,身后留在地上的唯独剩下一滩血雪,一排足迹。七日后,李青羊居住的公寓中莫名丧生五人。

    十一日后,上海某区域官方称发生黑帮火并,死伤逾数十人。

    日19:15,上海南…北京西,T282次列车。

    一个身高1米75左右的男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个黑色的厚厚的羽绒服,羽绒服的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抱在胸前,手上带着一个略显破旧的上海牌7120手表,年轻人头靠在火车的玻璃上盯着车窗外,虽然年轻人并不说话,但偶尔间眼神略微流转的一丝神芒还是把他阴戾的神色一露无余。对面坐着的两个小女生却是一点都不怕男人眼白上的红丝,悄悄地低着头在同伴耳边嘀咕着什么,一边说一边笑着看向年轻男人,像这种男人就像一瓶洋河蓝色经典,沉寂如水,入喉温婉,却能伤人,而这些却刚好能将那些涉世未深的学生妹一律通杀。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对面的女生都已经沉沉睡去,火车停靠在南京站,涌上了一大批人,年轻人身边也多了一个中年人,穿着现在极其罕见的军大衣,头上戴的也是一个军帽,脚上踩着一双解放鞋,嘴里的烟从上车开始就没停过,一直把对面的女孩子熏醒恨不得能用眼神把中年人诛杀掉才能解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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