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心男这个样子,哪怕是艾一戈再如何情yù勃发这会儿也都销声匿迹了,刚才还坚硬如铁的某些部位,现就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的委顿下去,现已经看不出任何的痕迹了。
不过艾一戈也不可能为此就对赵心男产生什么不满,只是稍微的有些遗憾,看来这个妞儿还是需要时间去调教,估『摸』着以后才有可能家里以外的地方干点儿小荒唐的事情。
“那就回去吧!”艾一戈说了一声,还是牵起了赵心男的手,带着她慢慢的向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外的时候,赵心男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呀,我的皮鞋……我还穿着你们这儿的皮靴呢!”
艾一戈点点头:“你等一下……”说完,进去帮她把皮鞋拿了出来,拎手上:“也别急着脱了,回去再说吧。”一手拎着赵心男的皮鞋,另一只手则拉着赵心男的小手,艾一戈突然发现,赵心男的手心里微微有些发凉。
上了车之后,赵心男还是很坚持的趁着艾一戈开车的时间,把皮靴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原本的鞋子,然后仿佛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似乎那双皮靴她无论如何都有点儿穿不惯。
看到此情此景,艾一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突然觉得没有了干坏事的兴致,决定一会儿把赵心男送回家,自己她那儿坐一会儿就回去算了。今晚大概注定就是一个无法干点儿什么的夜晚,只适合调**,不适合一步到位。
不过刚才赵心男那穿着军装发鬓凌『乱』的样子,还是让艾一戈感觉到很是有点儿念想,今天不成,那就以后再试吧。反正赵心男是自己的女人,迟早有一天她可以让艾一戈从心所愿的。
把车开到了赵心男家里,送她进去之后,艾一戈便也跟进去坐了会儿。其实艾一戈倒是想直接就回去了的,但是却又担心自己这么直接走了,会让赵心男感觉到难堪,为了避免这丫头胡思『乱』想的,他决定还是先安抚一下赵心男,等到她心里没什么疙瘩了再走。
可是没想到,他刚坐下没几分钟,赵心男就拿了一双男式的拖鞋过来,放他的脚边,小声的说道:“我给你放了洗澡水,这双拖鞋是特意为你买的,想着你有时候会留我这里,总让你光着脚跑进洗手间不太好。你换一下拖鞋吧,然后把衣服脱了洗手间里的水也差不多该放好了。”
这么一来,艾一戈心里腾起了一丝暖意,即便是兴味然,也不至于非要回去了。算了,虽然依旧提不起兴致干点儿什么,但是至少可以搂着赵心男睡觉。赵心男都能够从一个粗心的暴力妞儿变成一个懂得去细心的照顾男人的妞儿了,也算是殊为不易,要是艾一戈再不为之感动那就是混蛋了。
抱了抱赵心男,她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艾一戈换上了赵心男给他买的拖鞋。有趣的是,这双拖鞋居然跟艾一戈家里的那双一模一样,看起来这丫头也算是有心了,居然知道比较一下艾一戈喜欢穿什么样式和材质的拖鞋,然后去买一样的。
穿着内衣裤,艾一戈走进了洗手间,温暖的洗澡水刚好充满了浴缸。这个浴缸几乎是全的,前些rì子赵心男和艾一戈聊天的时候偶然说起浴缸的事情,艾一戈就二话不说的给她订了个浴缸,直到人家送货上门准备安装的时候都没跟赵心男说,倒是杀了赵心男一个措手不及。不过看到艾一戈能记着自己所说的话,还特意买个浴缸给自己,这妞儿自然也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这也才有了她给艾一戈买拖鞋这样的事情。
洗好之后,艾一戈放掉了洗澡水,也给赵心男把水放上了,然后回到卧室里,换赵心男去洗澡。
没多会儿工夫,赵心男便穿着一条丝质的睡裙走了出来,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搭身后,小脸蛋儿红扑扑的,鼻尖上还有点儿没擦干净的晶莹的水珠,半躺床上的艾一戈看的竟然有些发痴。原来这妞儿做纯女孩子的打扮的时候,其实也挺有女孩子的味道的,特别是她光着一双脚只穿着拖鞋带着浑身的水汽走过来的样子,低着脑袋,倒是有点儿邻家小女孩的感觉。
这又是个状态不一样的赵心男,似乎这妞儿近这段时间的改变还是蛮大的。
不过由于初对于军装的制服诱『惑』需求太过于强烈的缘故,即便是心里现充满了暖洋洋的感觉,艾一戈也依旧是提不起什么兴致去做那些事情。看到赵心男坐床边,他也只是轻轻的将赵心男搂进了怀里,将其拉倒床上,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关上了灯,准备睡觉。
赵心男主动的翻了个身,呼吸轻轻的艾一戈的鼻端『sāo』动,惹得艾一戈虽然心里微微一动,可是还是由于之前的原因,依旧不太提得起兴致,于是也只是将赵心男搂的紧了一些,用行动暗示她,自己现缺乏必要的兴趣,所以……
虽然艾一戈的所有行为都显得很温柔和体贴,但是赵心男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些微的不安。——他这是有点儿厌烦了么?还是我刚才没能满足他,让他觉得有些失落?
赵心男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她发现抱着自己的艾一戈,呼吸已经趋于平静,节奏非常之慢,显然已经进入了快要睡着的时间。
“他会不会因为这样不喜欢我了啊?”赵心男心里慌『乱』的想着,心里头产生了一个念头,嘴里居然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老艾,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穿着军装跟你做……爱……?”
艾一戈这会儿有点儿『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耳边有人说话,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清楚,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嗯,差不多吧。”
赵心男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紧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的男人,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艾一戈的怀抱,抽身掀开被子下了床。
悉悉了老半天,艾一戈只觉得突然有个什么东西趴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一团轻微的温热,带着些微的湿润就凑到了自己的唇边。似乎还有点儿香香的感觉,随即一条很柔软的东西拨开了自己的双唇,很滑腻的钻了进来。可是艾一戈的大脑这会儿已经处于半睡眠状态了,也没有充分的意识到这是赵心男主动的亲吻着自己,他只是非常被动的承受着赵心男的这个吻,并没有予以还击。
赵心男吮吸着艾一戈的双唇,逐渐的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路向下,自主的将艾一戈的上衣推到了脖颈之下,然后居然用她那带着丝丝凉意的小舌头,颇有点儿笨拙的轻『舔』着艾一戈的身体。
殴卖糕的!这真的是赵心男么?!
艾一戈的心里不免升起了这样的疑问。
而且,艾一戈感觉得到,这妞儿接触到自己的双腿的时候,似乎并不是赤身『裸』体的光溜溜的皮肤,也不是丝质睡衣那种滑腻柔顺的感觉,而是有点儿硬邦邦的粗粝感,左右上下摩擦着,还带着点儿些微的冰凉。而且,让艾一戈觉得不对的是,自己的腹部总有一种被刀子割来割去的感觉,很是不爽。
伸手『摸』到了台灯,咔哒一声拧亮了,艾一戈这才惊讶的发现,赵心男居然穿戴着整整齐齐的军装,头上赫然还戴着军帽,艾一戈腹部的割痛感,正是那帽檐自己腹部碰撞所带来的。赵心男小脸上居然呈现出一股倔强的表情……
这样的一幕,看的艾一戈一呆,随即心里翻江倒海的很不是滋味,又是心疼又是有些后悔不迭,也想起了刚才赵心男问自己的话,而自己的回答恐怕正是促成赵心男做出这样举动的原因。
心疼不已的艾一戈一把将赵心男抱了起来,猛地亲吻上了她的额头,然后雨点般的亲吻落她娇嫩的面颊之上,口中无限爱怜的说道:“傻丫头,你这是何苦……”
两人缠绵一起,艾一戈又发现,赵心男的腿上,居然已经穿上了那双皮靴,这丫头还真是完全一丝不苟的做到了艾一戈初的想象。只是,这样的时刻,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觉得有些酸楚的感觉……
紧紧的相拥,艾一戈趴伏赵心男的身体之上,很快又将她的上衣解了开来……
第十六章【责无旁贷】
第十六章【责无旁贷】
三天以后,艾一戈刚离开公司,就看到前边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拦了车前。艾一戈皱着眉头踩下了刹车,那人立刻堆起一张笑脸走了过来。
推开车门,艾一戈看着那张笑脸,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于是便皱着眉头说道:“你就算是要拦我的车,也不该这么直接冲出来吧?这万一撞上算咱们俩谁的?”倒是并没有大声的呵斥,只是用可能平静的语调说的,虽然话音里明显带着强烈的不满。
那人还是笑着:“艾少,有没有时间我想跟您聊两句。”
艾一戈这下可以确定这人是来找他的了,于是便靠车门上,问到:“你有什么事儿?你是?”
那人赶紧又是谦卑的一笑:“我叫纪长喜,是《晨报》的社长,我……”
一听到这个自我介绍,艾一戈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可不就是那个报道了吴曼殊艾一戈的房里彻夜未出的报纸么?他们报纸第二天倒是真的头版整版刊登了对于此事的澄清启事以及浓墨重彩的道歉内容,算是大程度的消除了这件事的公众影响。随后其余的媒体也都转载了这个报纸的道歉内容,网络上又是议论纷纷,只不过这次议论的内容集中到对于不良媒体的谴责上来,指责他们胡『乱』报道,根本不本着求证的jīng神,像是这样的报纸,就该勒令他们停刊。
随即还有网友举出了路透社的一次大型乌龙,说这次跟那次一样,是属于同样『xìng』质恶劣的报道,而路透社的闻中国人也只能提出谴责,倒是没有权力管他们。但是国内的媒体居然也犯同样的错误,实是有些罪不可恕。
关于路透社的乌龙,是06年的时候,三八『妇』女节当天,国内有两个博客,一个是某娱乐记者,网名『nǎi』猪的博客,还有一个则是三联周刊的记者的博客,网名叫做按摩『rǔ』。这俩博客同时不约而同的首页显示了所有帖子被删的迹象,并且整个博客只有一行字:因为众所周知不可抗拒的原因,本博客暂时关闭。路透社看到这个之后,由于这俩记者的博客一向都以『插』科打诨敢于胡『乱』说话闻名,于是不予求证,立刻开始大肆攻击中国『zhèng ;fǔ』,说什么中国『zhèng ;fǔ』关闭了两个言辞大胆的博客,彰示着中国『zhèng ;fǔ』又一次的整顿肃清互联网的行动开始,尤其当时正好处于两会期间。其后很快bb以及**这种媒体迅速转载了这条闻,并将矛头都对准了我国『zhèng ;fǔ』。但是很快,全世界人民就发现,这不过是这两个记者提前将愚人节搬到了三八『妇』女节而已,很快两人的博客都回来了,原来这只是他们无聊的开下的一个玩笑,却狠狠的戏耍了西方媒体。
这次闻事件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成为路透社的笑柄,他们甚至于都没有向那两位记者求证就匆忙发表了闻。这次虽然形式不同,但是其恶劣的『xìng』质那个网友眼中看起来却是一致的。
网上支持让这家报纸停刊的消息越来越多,以至于后江苏省华分社和闻出版署研究之后决定,暂时对这家晨报做出停刊的处理。
现,这位叫做纪长喜的社长,显然是来向艾一戈求情了。
可是说实话,艾一戈当时的确说过狠话,那就让这家报纸彻底不用办了。但是实际上他看到报纸做出的头版的整版正和道歉启事,并且社长曾经亲自打来电话表示那位记者已经引咎辞职了,艾一戈的气也就基本上全消了。主要的是因为艾一戈实际上也没打算追究这家报纸的什么责任,当时不过是一时义愤罢了,事后他也想明白了,其实人家记者也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虽然说娱乐记者总是会比较烦人,但是那也是人家的工作。而且归根结底,其实那个记者并没有报导错误,吴曼殊也的确没有出过门,艾一戈主要也是气那位记者实是没想过这条报导会伤害多少人就这么报出去,所以当时还真是有点儿气过头了。
事后平静下来了,听说那位记者辞了职,艾一戈心里还多少有些歉疚,觉得不太好受,就派了胡小帅,注意一下那个记者的动态,如果他找工作不利的话,艾一戈还打算暗地里帮他一把。不管怎么说,也是艾一戈害得人家丢了工作,而且背上了这样的污点之后,以后行业内找工作搞不好还真的会成为困难,所以艾一戈觉得自己有必要人家万一真的落入困境的时候帮人家一下,也算是事后的弥补吧。但是艾一戈不能出面,否则这事儿容易扯不清楚,于是也只是派胡小帅暗中的留意,对于报社方面,倒是表示了不予追究,将所有的律师函都撤了回来,包括吴曼殊的律师函,也退回了美国。
头天早些时候,艾一戈听说了网民的激愤,还心里头有点儿不安,心说不会给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吧?然后找人一打听,听说他们居然被勒令停刊整顿,心里头也有点儿过意不去,正想着这事儿搞得有点儿过火了呢。这下倒好,人家倒是找上门来了。
“纪社长,我时间有点儿紧,要赶着去接个人下班。要不然这样吧,你上我的车,我们车上说。”现艾一戈挺尴尬,他又不能表示出对纪社长过多的同情,否则像是他这种闻口子混了一辈子的人,铁定很快就看出艾一戈有问题。但是真要是让艾一戈浑然不问,那又不是艾一戈的『xìng』格。
纪长喜听到艾一戈前边的话,心里一凉,等到后一句出来之后,他脸上又『露』出了喜『sè』,看来艾一戈还是挺好说话的,也难怪他跟华分社以及闻出版署的领导商量这事儿的时候,他们都表示让他来找一找艾一戈,如果艾一戈愿意表示既往不咎,他们这份报纸虽然停刊整顿是必须的,总归要对舆论负责,但是也会很快就批准他们重开张。可是如果艾一戈再后头推波助澜,他们报纸真的关张也是必然的事情。现国内,有几个人愿意得罪艾一戈?得罪的起的人不过那么几个,但是大佬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如此激化的矛盾,而其他人纵然矛盾深深,却又根本得罪不起,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
二话不说,赶紧上了车,然后纪长喜就滔滔不绝的讲开了,无非是诉苦以及表明自己的不知情,艾一戈虽然听了之后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却也的确感觉到对方到了这把年纪的不容易,可是却又不能这么轻易的松口。不过艾一戈心里也算是敲定了,这个招呼他肯定会帮纪长喜打,但是绝对不能松口太明显,一定要显得自己有些不忿的状态。虽然说这种戏演的实有点儿痛苦,可是艾一戈也是骑虎难下了。
听着纪长喜的话,艾一戈突然想到这个社长的名字也实是挺有趣,几场戏,是呀,从他一出现艾一戈的生活之中,就接连出了好几场戏,实是……唉……
艾一戈要赶着去干嘛呢?接靳可竹下班。
由于报纸上那么轰轰烈烈的,搞得艾一戈这几天也不太敢跟靳可竹联系,不过等到报纸上全面澄清的消息出现之后,艾一戈还是大着胆子给靳可竹打了个电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