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军小说全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顾晓军小说全集-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有人,以伦理为由,反对、###:人猴混交。

  国王岂能愿意看到子民们人猴混交?没有办法的办法呵!

  带头!国王尽散宫女,自己也领了只母猴。这,才平息了清谈误国者们的蛊惑。

  
  河南人都是骗子、新疆人都是小偷、东北人都是小姐……中国人都是愚昧。

  前面的,是网络人的话;后面的,是鲁迅先生说的。

  鲁迅说的太对了!思想家呵!

  ……

  发老婆,原本是件很好的事。

  可,中国人,愚昧!搞搞,就瞎搞,就不上路子了。

  男人们,竟欺负母猴;虐猴事件,屡有发生……有的,还玩起了换妻游戏。

  ……

  更有甚者,竟搞起了拐骗、贩卖母猴的肮脏交易。

  且很快形成产供销一条龙。

  还打出了广告:优质服务,包您满意。

  ……

  没有愿意当亡国之君的呵!

  国王颁布罪己诏,并决心改革积弊,同时将母猴们全部收回。

  夜不能寐!国王,思考数日,决定--

  将母猴们,沿街绑在树杆上,有需求者,请自便。

  ……

  在大街上,脱裤子、操母猴,确实不太雅观。

  但,这也是为了公开、公平。

  为了民主呵!

  
  日复一日。母猴们,被绑街边树杆上,被操。脸面全无。

  关键,是它们的心理,也不平衡呵!

  凭什么被白干?

  ……

  终于,母猴们喊出了心底的积怨--

  凭什么?我们绝不能被白干!

  母猴们,开始绝食;以死为代价,作抗争。

  ……

  为了倾听母猴们的意见,国王决定:

  允许母猴们--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

  改革,是很不容易的呵!

  ……

  猴舍里,渐热闹起来,歌声、演讲声不断。

  有才华的母猴们,不断涌现;她们,讲述着:不能被白干的道理。

  猴,也有愚昧的呵!

  先知先觉的猴们,告诉同胞:猴,也是有尊严的。干,也可以;但,得按经济规律办事!

  ……

  这时,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有的母猴说:人类,需要我们;帮人一把,胜造七级浮屠。

  有的说:干就干呗,反正生来就是被干的。

  还有的母猴,竟然恬不知耻地说:人,很会干;比让公猴们干,快活得多。

  ……

  七嘴八舌,竟然不少。

  遂,形成猴类中的--助人为乐派。

  
  无耻呵!

  猴,怎么能站到人类的立场上去呢?

  原先的不能被白干派们,愤怒了!它们认为:这就是猴奸理论。

  ……

  奸,即:狡诈、邪恶,奸细、内奸,不正当性关系、通奸……等。

  猴奸,即为:在行为上,与人类串通一气;在思想、感情上,也成了人类的帮凶。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旦有风吹草动。猴奸们,那还不帮着人类杀猴?

  若他日任猴宰割,不如先下手之!

  ……

  猴舍里,大有要武斗之势。

  而大部分的猴,愚昧呵!一如鲁迅笔下的:阿Q、孔乙己、华老栓……

  只知道:吃猴血馒头、摸奶子、偷书、喝酒……

  ……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

  首先,断绝与人类的来往,不承认那狗屁国王!

  不能被白干派猴们,占山宣传真理!

  助人为乐派,依水而居。

  
  争论喋喋不休,也误了农时、鲜果变成了烂果。

  这,会严重地影响猴们身体健康。

  对于正在辅乳期的母猴们来说,还会影响到下一代茁壮成长。

  ……

  猴们,纷纷要求猴王出来发话。

  猴王,长叹一声,道:

  “在山上,老虎狠。老虎要吃我们。”

  “进了城,人狠。人,把我们绑树杆上,干干!”

  “等到哪天我们强大了,我们就吃老虎,把人绑树上干干!”

  ……

  群猴们,顿时鸦雀无声,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它们,内心无不感慨--

  “呵,猴王就是猴王,思想家呵!”

  ……

  于是,一场“能不能被白干”的大讨论,烟飞灰灭。

  沉戈于--伟大的猴类发展史之荒漠之中。

  
  这段人猴混交的史实,在人类社会发展史中,已被抹去了。

  ……

  公元二零零八年,盛夏。

  作假顾晓军,赤膊上阵、挥汉如雨……

  根据,上古之猴文发掘、整理;并,公之知于世人。

  ……

  以上,如有疏漏、错误;其错,不在于猴类史。

  而在于--

  顾作假才蔬学浅,水平有限。

  ……

  另,恳请:网友们就不要跟帖谩骂了。

  本文,涉及前沿学科:人类、猴类社会交叉发展理论。

  非尔等小辈能理解的。

  拜托!

  
  创作于 2008…8…6 至 8…8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俄姐娜莎与八爷
顾晓军小说·四卷《俄姐娜莎与八爷》

  
  俄姐--

  文一点,可称之为:俄罗斯籍女、性服务工作者。

  粗点,就叫:俄罗斯卖碧的。

  ……

  那八,坐在小酒店里;桌上,一盅酒、一碟菜。

  菜,是一只小碟里放了撮白糖。酒,会添;菜,一般不会再要了。

  他望着窗外胡同对面那青砖墙。墙是大清砌的,砖也是大清制;很旧,但没翻修过。

  这才是原汁原味的老北京味。

  ……

  那八的座,没人争、相当于他包下了。

  来这,不单为那面墙,也为这小酒店。店家,也是正宗的老北京。

  进门一瞅:菜柜里,有一碟白糖。这样的店,在北京不多了,全城找不出几家。

  都不来,店家撑不下去;往后,这样的店就没有了。

  ……

  那八,自称八爷。别人,也都叫他八爷。

  北京人,爱称爷。岁数大点,也都会被尊为:大爷。

  
  八爷,正红旗人。

  家在西直门里,一住就是八代。

  旗里有名的,有大清宰相和⒋笞骷依仙帷�

  ……

  八爷,原本亦可成为一代名人,可惜错过了。

  当年选《少林寺》演员,老师推荐的是那八,导演也看上了。

  狗日的副导演,突然看见李连杰,对导演说:“看,那小子眼睛大,有神。”

  导演,反悔了,挑了李连杰。

  ……

  等看了电影后,八爷的肠子都悔青了。

  那扮牧羊女的、丁岚,漂亮呵!正是八爷喜欢的那种。

  追她,八爷写过整整一万封情书。直到她去新加坡、嫁了人,才罢手。

  ……

  就这么,错过了出名机会,耽搁了人生大事。

  蹉跎岁月呵!

  多年后,才遇上了俄姐娜莎。

  ……

  遇上娜莎,真是件怪事!不过,想想也就不觉着怪了。

  北京、老皇城,机会多呵!

  没准啥时,金项链就掉在了你脚跟前--

  
  “喂,老外娘们,你金项链掉了。”八爷叫她。

  北京爷们都这样,不拾金子。

  一回头,八爷认出是老毛子娘们。老毛子,是爷爷辈的叫法;父辈叫:苏联老大哥。

  多少有点亲近,比美国佬亲呵!八爷,就弯了弯腰,捡起递给她。

  ……

  娘们,竟会说中国话:“谢、谢!”

  那天,也不知哪根筋抽了,本该说“回见”,嘴里溜出的却是:“吃哪?没吃?家去吃。”

  家去吃。北京爷们,谁不懂?就是:你回自己家去吃。

  洋娘们,也太瓷实了!用生硬的中国话说:“好的。我跟你家去,吃!”

  ……

  咋办?跟洋娘们解释、话的本意?

  那还算北京爷们吗?

  硬硬头皮、花几个,就算是找个洋娘们侃大山。

  ……

  现买扎啤、红肠、黄瓜……

  又被外地来京做生意的人,多宰去了几大毛。

  没法,北京爷们地道,就爱个面子。

  
  做下来喝,叙叙前朝、讲讲古。

  才知道这老毛子娘们娜莎,竟也有一小半蒙古人种血统。

  祖辈的祖辈,曾生活在大草原上,是成吉思汗的近亲部落,随大汗西征到过黑海。

  ……

  亲不亲,算是一家人!再叙。

  娜莎道出:家住符拉迪沃斯托克,就是海参崴。

  家有老妈、女儿。爷爷,是苏联英雄,参加过斯大林格勒保卫战。

  ……

  唉,真的是自己人呵!

  八爷的老爹,也干过八路;虽没几天,也算是老干部。

  当然,比不了娜莎爷爷--红军将领。

  ……

  不能再叙,八爷受爹的影响:崇拜苏联红军。

  再叙,没准就会爱上娜莎了。

  可,万没想到:娜莎,竟也爱上了八爷。她还率先说了出来。

  ……

  好嘛!真是:捡根金项链--捡出个国际婚姻来了。

  那,就结婚!含糊个啥?闪电式的!现在,不就时新个闪婚?

  上街,买两套衣裳。找个东正教堂,先来个西式的;而后,再去登记。

  登记的,竟然说:涉外婚姻,当天办不了。办不了?就缓办,反正已经结婚了。

  
  回来,加菜、添酒,再叙。

  该到要上床了,那就上!这,还有客气、婆婆妈妈的?

  八爷,是个童男子;上去,就被卸了货。

  没经验,歇一下,重来!不中,又被卸了。这才知道:人家厉害呵!

  ……

  下楼,透一透新鲜空气,走一趟游身八卦掌。

  深呼吸……提气,气守丹田。

  而后再上楼。

  ……

  上床,干!

  八爷,先把十将军派了上去。

  摸、揉、抠、搅……不到半个时辰,娜莎便大呼小叫地喊了起来。

  喊?揉你的心、戳你的肺……不一会,娜莎就抓紧了八爷,拼命往她自己的身上拽。

  不!八爷,又狠挖了一通,这才抬出红衣大炮……一如那自动火炮,不停地伸缩;但,就是不扣板机。

  娜莎抱紧了八爷,恨不得压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呵--”突然,娜莎长呼一声。身子,一挺、一直;而后,松软了下来。八爷,这才“咚、咚、咚”开火,炮击金门。

  ……

  那可是一场恶战呵!

  黯然地笑。总算,没给北京爷们丢脸。

  八爷,咪了口酒,两指捏起一小撮白糖放进嘴里,咂巴。

  
  老底子,用完了;生活质量,直线下降。

  娜莎,看出八爷的难处;说她去挣,能挣到大钱。

  你去挣?牛逼!八爷心想。但,他既没阻拦,也没去多问。

  ……

  可,日子,真的是好过起来了。

  八爷,反而要操心了:不地道的事,爷们不能做的呵!

  不动声色,八爷扮了一回克格勃;只盯了一回梢,就啥都明白了。

  原来,娜莎在卖碧。

  八爷,没进去。他觉着:还有啥脸面进去?

  ……

  从雅宝路的酒吧,回。

  八爷,一路上,一会给自己一个嘴巴,一会又给自己一个嘴巴。

  就这么,一路往回走,一路打嘴巴。

  打了多少,不记得了。第二天,脸庞肿得象面包。

  ……

  八爷,也曾这么想过--

  过去皇宫里的妃子,不也是性工作者?

  所不同的是:妃子,专事一人;而妓女,普事大家。

  专事一人,那是封建、专制;而普事大家,则要算是改革、开放。

  ……

  但,没用;想想,他又想了回来:

  爷们的老婆,怎能卖碧?爷们的老婆,怎么能卖碧?

  ……

  回来,娜莎明说:原本,她就是卖碧的。

  这还有啥说?自己没本事。

  
  确定要离婚了,八爷就跟着娜莎去了趟俄罗斯,去了趟海参崴。

  这是以前说好的。离了婚,再去就不方便了。

  路上,娜莎反复叮咛:别让妈妈知道,已确定离婚了。

  那俄罗斯老太太,竟一直惦着八爷。

  ……

  一见面,老太太就张开双臂、抱紧八爷,不停地喊:“中国同志!中国同志!中国同志……”

  前苏联时,老太太当过啥书记;她恨叶利钦,说他毁了苏联、毁了俄罗斯。

  八爷,虽是个爷们,却是性情中人;顿时,就热泪盈眶。

  也连声喊:“苏联同志、苏联同志!”

  ……

  能理解的呵!替老太太擦着泪,八爷想。

  这,大概就象是:袁世凯当了洪宪皇帝,旗人在海外相见一般。

  唉,世事难料呵!

  ……

  娜莎的女儿托娃,极漂亮。

  俄罗斯的丫头,发育早;岁数还小,就已象个大人了。

  八爷喜欢,顺手就摘下金项链,给了她。

  
  八爷,突然想:自己咋搞得象中国代表团长呢?

  黯然的笑,在脸上慢慢地渗出、漾开。

  看看四周,店里已没别人了。

  ……

  从俄罗斯回来,八爷也不再闹了。人家穷呵!一切,皆可原谅。

  与娜莎协议离了婚,他还让娜莎住家里。

  娜莎,也做得漂亮:房租照付,还多给一百;另,请八爷买菜时带点菜,再多给一百。

  八爷,应承了。好在,娜莎要求不高、不麻烦;她,只要些黄瓜、西红柿。

  娜莎,啥也舍不得。唉,人家家里还有老妈、女儿。

  ……

  娜莎,愿意住在八爷处,除了熟悉,也为安全。

  俄姐们,也不容易;到处有俄罗斯打劫者,越国追踪抢劫俄姐们的俄罗斯男人。

  他们,会抢光俄姐的钱,还打她们,理由是:丢了俄罗斯的脸。

  到了这步,还有啥丢不丢脸的?

  娜莎的妈妈,说过:叶利钦,把苏联出卖给了资本主义;没讨到好价钱,还热脸蹭人家冷屁股。

  ……

  娜莎,每年都要回去;所以,八爷家里,娜莎的亲戚不断。

  八爷知道:她们,都是来当俄姐的。但,他懒得过问,只当都是房客。

  俄姐们好象有规矩:情愿给钱,不跟房东乱来。

  八爷,一人惯了,不乱来;现与娜莎作伴的柳拉,就夸八爷:爷们、真正的爷们!

  
  小酒店,要打烊了。

  店家对八爷道:“您那,慢用、吃好。”

  这就是老北京的味,绝不会说:要关门了,还磨蹭个啥子么?

  一口咪尽盅里的酒,捏一小撮白糖放嘴里,咂巴着;八爷,起身道:“明儿见。”

  ……

  碟子里,还剩了些白糖。八爷,不要了。

  这才是地道的北京爷们。

  北京爷们,都这样。不象上海男人,娘娘腔、酸不拉几。

  ……

  走到街上,八爷想起了柳拉。

  柳拉,在中国的签证到期了,要回去了。

  照顾八爷,她降到了两百;刚来时,至少是要五百。

  娜莎,也劝八爷:干吧!干了,就是干俩啦;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