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他俩就商量商量;没事,捉对闷坐。
……
老大,有三个妹妹,分别叫:大丫头、二丫头、小妹。
四爷,没事就在老大家待着;时间久了,他就琢磨:娶大丫头做老婆,也蛮好的。
这话,虽然不好说、与老大商量;但,老大的心里,也是有点数的。
……
四爷不在时,老大对大丫头说过这事;人家,不干。
不干,你找人家呵!可又没找到合适的。
闲着时,老大就又重新提起。
……
大丫头以为:是四爷在背后挑唆。待四爷去时,大丫头就羞辱他:
“四爷,你个子矮;你那小几把,大概就这么点长吧?”
大丫头还伸出手指,掐着一个指节,比划长度。
……
四爷,不气。
与老大,是绝对哥们;大丫头,不就是自家的妹子么?
自家妹子撒个野,你计较个啥呢?
……
时代,在前进。全国人民,向钞票发起了大进军!
四爷,个子矮、没啥票子、工作又不体面,找对象就更难了。
凑巧,二丫头考上了大学。可,老大家,父母早走了;老大,又刚下岗。
四爷就把积蓄拿出来,支援。大丫头道:“急用,算借的。你可别打二丫头主意!”
如今培养个大学生,真不容、费钱呵!
四爷的那点钱,没花几下,就没有了。没钱,怎么念书呵?
没办法!小妹,为了圆二丫头的大学梦;就只好,挺身而出:下海、去坐了台。
……
二丫头读书,还就行。
大三还没有读完,又考上了研究生。
小妹,就在那种地方,唱:呵,一年、又一年……
……
二丫头,终于读完了研究生。可,找不到工作。
没工作,是暂时的。老大,说什么,也不准小妹再去卖了。
小妹就待家里,好在没啥大支出了。
可,偏这时,小妹下身奇痒。一查:性病。治,花光了这些年的积蓄。
……
一日,老大对四爷和小妹道:“其实,你们俩倒是蛮合适的。”
小妹听了,一楞。咋不楞?从小,“四哥、四哥”叫惯的;再说,四爷也知道她卖。
四爷,也一楞,而后就笑。
明白了。老大问小妹:“咋样?四爷没意见。”
……
虽,在风月场上混了多年;但,骨子里还是女儿家。
这叫小妹咋说?她笑了笑,不说话。
老大便道:“叫我说:你过去试试。不好,再回来。也没人逼你。”
吃过饭,小妹就洗洗、打扮打扮,收拾了几套衣裳;跟着四爷,到他家里去,试婚。
第二天,老大正在弄晚饭;小妹,就与四爷一起回来了。
老大傻眼了,楞了楞,问:“不行?”
小妹道:“蛮好!”
……
赶巧,大丫头回来了。听说小妹跟了四爷,就乐,就前俯后仰地、不停地笑。
笑够了,这快嘴婆道:“四爷,在我们家泡了这些年;把小妹弄到手,算没白费工夫呵?”
四爷,不说话,也笑。
“四爷,你们差十好几,你这是老牛啃嫩草呵!”
转身,对小妹道:“我说得对吧?四爷那家伙,一点点长吧?”
小妹,被问得底着个头、吃吃地笑。
……
问急了,小妹才甩出一句话:“才不呢!”
大丫头道:“我才不信呢!凭他这样,能长出三条腿来?”
“不信?我借给你试试!”
“哟呵、哟呵、哟呵!这才一夜,就老夫老妻啦?胳膊肘子都朝外拐啦?”
……
穷人家,也没啥别的,就落得个穷开心。
日子,也只能这么将就着过。
“听众朋友,大家好!这里是:子夜心桥。”
“主持人,你怎么又掐我的线?”
“你说的还是不对。”
……
“年龄悬殊、大男找小女,怎么就不对了?请问:法律上有规定吗?”
“法律上,是没有规定。但,我们不能倡导。”
“鲁迅,比许广平大一把;杨振宁,比他老婆大好几把。”
……
“请听歌曲--”
歌曲渐弱,成了广告的背景音乐。
……
什么为睡不着觉的人办的节目?四爷想。
说得好听,还不是为了钱?
四爷与小妹,细细商量过:现在,养娃养不起;将来,也不打算再要。
人,就一辈子,就这么过过。
厂里,家属院大;四爷,就给小妹找了份钟点工。
小妹,上午在家。十点多赶过去,把菜择择、洗洗,一炒;人家下班到家,她就也下班了。
……
回来,再忙自家的。
四爷,什么时候睡醒;她,什么时候炒菜。
吃了,锁上门,两人又去老大那里,泡着;到又该吃了,再回来。
……
四爷去上班,小妹就在家洗洗弄弄,上床、看电视。
看到犯困,遥控器一摁,就睡。
……
四爷下班到家,浑身拔凉拔凉;他,总不忍上床、冰着小妹。
而小妹,却总是催:快上床!来,我暖暖你。
催几遍。四爷,也只好上床。
上了床,小妹就搂着他、暖着他。等四爷缓过劲来,小妹道:“来,爬上来!活动、活动。”
四爷就爬上去: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脖子扭扭……两人一起做运动。
至大汗淋漓。
……
想到家、想到小妹……四爷,就啥也没说的了。
人,一生,不就这么过?
还想咋样?想摘天?可惜,够不着!
“听众朋友,大家好!这里是:子夜心桥。”
“主持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好的。你说。”
……
“其实,扪心自问:每个男人,心里不都想找小老婆?”
“男人找了小老婆,一般就不会再去找二奶。可以减少社会问题。”
“找小老婆,一定能蔚然成风!”
“学习鲁迅好榜样,找个小老婆当新娘……”
这哥们,竟唱了起来。
……
“听众朋友,我们这里是电台,是有舆论导向的。”
“以后再有这样捣乱,一律作封号处理!”
……
四爷,笑弯了腰。
时针迈向午夜2点。节目,也快要结束了;四爷,关上了收音机。
离早晨6点下班,还有整整4个小时。这个时段,正是冬夜里,最冷、最寂寞,最最难熬的时分。
四爷,会不停地跺着脚;每隔几分钟,就站起来走两步,或是蹦一蹦、跳一跳。
但,无论多冷、多寂寞,都坚持。
他想:家里,有温暖的床、有小老婆,在等着呢!
创作于 2008…8…23 至 8…24
。。
顾晓军换妻体验
顾晓军小说·四卷《顾晓军换妻体验》
十三亿人民全都富起来了,富得流油呵!
你说,我们每天干点什么呢?
无聊啊!郁闷呵!
没想到富起来后,竟没事做了;闲得发慌,难受呵!
……
啥?说啥?都富成啥样了?
深圳知道吧?先富起来的窗口。跟你说:全都超过深圳了!
穷则思变嘛!一努力,一不小心就超过了。
现在反数深圳最差。差也比过去富100倍。100倍的概念有吧?咋啥都不懂?
告诉你:楼,比过去高100倍;街,宽100倍……脖子上的项链,粗100倍;戒指,重100倍!
……
啥?帮助别人?
都富了呵,还帮助谁?谁又会要你帮助呢?
没事干,痛苦、难受呵!
每天,我们能找点什么干干好呢?
……
打麻将?手累!跳舞?腿累!吃酒?胃累!干那事?肾累!
奔小康、奔小康。
没有想到呵!一不小心,就奔过了头。
清早,我一起来就痛苦、难受;在郁闷与无聊中,使劲地琢磨着。
每天,能找点什么事情干干好呢?
想过:洗煤球。可,到处现代化,上哪去找煤球?
郁闷呵!无聊呵!
……
啥?帮助世界上还在受苦受难的人们?
别扯蛋!石油卖到一万美元一桶,阿拉伯人民早先富起来了。
亚非拉各地,发现了无数大金矿,全都富起来了。
都富了。全世界已经大同了。你叫我去帮谁?谁要帮助?别自作多情了!
……
没事做,别人在干啥呢?
尤其,精英们、高级知识分子们、金领们、白领们……都在干啥?
对,找他们打听打听,看看他们在干些什么?
我花一年多时间,写了100多篇小说、100多篇言论,混进了名人俱乐部,也算精英了。
……
“哈啰!你们的,最近的、什么的,干活?”
我这位朋友,找了个日本婆子做老婆;说话,就成这样了。
我跟他一说话,也变了腔。
“我们的,最近的、换妻的,干活。”
“换妻的,又是什么的,干活?”
“换妻的,就是--交换妻子的,干干的,干活。”
咋办呵?人家都到换妻时代了。我这土精英,也得迎头赶上呵!
换!我做老婆的工作。
老婆,她还一本正经,不换!不换?我就休了你!
也是没有办法。老婆,只好从了我。
……
开着我的宝马、载着我的老婆……风驰电掣,上A精英家去,换妻。
到了A精英的家、刚进门,他就把那日本婆子介绍给了我;而后,搂着我的老婆就走。
我想说:咋,也得有个过程呵!
可,那日本婆子,朝我笑了笑、挤了挤眼,就跑。
……
如果跑掉,那我这亏、不就吃大了?追!
日本婆子,边跑、边脱衣裳。
哇噻!小背露出来了,蛮光润!哇噻!大腿露出来了,好性感!
“噗嗵”,她跳进了游泳池……我赶紧往下扒衣裳。
……
这日本婆子,真会玩!
在水里解下乳罩,抡了两圈、甩给我……谁要你的乳罩?我赶紧脱!
我一下水,她把裤衩也褪了下来。
妈的!早知道,我也光屁股下来。回去,我都没裤衩穿。
来不及多想,赶紧逮住她。我不能吃这亏呵!
水里,咋贼滑?
这日本婆子,象条鱼、人鱼,钻来又钻去。
好不容易逮住,把她往死干!
突然,想到我老婆……别,让人干死了?死了,找他赔!
……
太阳,呕吐了;水上,漂起了白色的云。
象一条死鱼,我肚皮朝上、随波漂到了游泳池边上。
这时,日本婆子站了起来。我惊呼:日本婆子真会玩!把碧毛染成了金色。
今天,我大概亏不到那里去了。连金碧都干了,还能亏多少呢?
……
我老婆那边,也完事了。
A精英邀请我谈体会,说是交流一下。
谈啥呢?我刚才老是想:别吃亏了。这不能说!人家会笑话的。
换妻,只是种手段;干,不是目的。A精英如是说。
……
干,不是目的?那啥是目的?换妻,又为了啥?
我不明白。但,又不好意思问。咋说,我也算是个土精英。
丢不起人呵!只有偷着学!我心想。
这大概就象炒股:不先输个寻死、上吊,走去就想赚钱,哪这么容易?
从A精英家出来,开着我的宝马、载着我的老婆……
我想问老婆:是啥感觉?
不料,迎面遇上名人俱乐部的B高知。
……
“哈啰!你俩口子,干啥的去了?”咋都变成这味了?时髦?
“换妻的,干活的去了。”我回道。
B高知,夸我:刚混进精英层,都会换妻啦?真长进!
想偷着学呵!再,B高知的老婆是法国娘们。
我迫不及待地问:“你的,换妻的不换?现在,时兴、一天换两次。”
……
B高知看我老婆漂亮,高兴地连声道:“好的、好的,换的、换的!”
车,掉头;B高知在前、我在后……两辆宝马,风驰电掣,上B高知家里去,换妻。
B高知的家,花园别墅;进门,就一喷水池。
我想:别又在水里干。还好,法国娘们,领着我上楼去。
……
老婆呢?我正想。法国娘们已脱衣裳了。
不去管她!我先忙我的。
我还没有脱光,法国娘们先脱光了。我惊呼:法国娘们,也会玩!竟把碧毛染成了黑色。
我想:中国,强大了;人家,这是向往中国:嫁中国老公、染黑碧毛……
那,我也得好好努力!让她,多尝尝中国爷们的好滋味。
法国娘们脱光了,又蹦、又跳……还做运动操?
我想:糟了!这大概是一场恶战。
可,没想到:她,忙乎了半天;完后,竟朝性爱椅上,一躺。
还得我来出力气呵?
……
男人,真是够苦的!咋,啥都要比女人多付出呢?
埋怨也没用!这会,变性也来不及了。
别丢份了!先上去,工作。
我,默唱着--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一起做运动!”
……
都完事了,我主动请B高知谈谈体会、交流一下。
B高知,意味深长地道:“换妻的,很好!这是一种艺术欣赏。”
总算推进了一层。可欣赏什么呢?
百思而不得其解。
……
B高知,大概看出了我的疑惑,道:“反正,不是为了干。”
我怕露出破绽,赶紧告辞、离开B高知的家。
欣赏什么呢?我真的是不懂。
我想:我大概是个俗人。
人家可能都没干,只是换个老婆看看。
可我把人家老婆干得死去活来。这就是我不地道了。
……
正想问我老婆:他们,有没有干你?
不料,迎面遇上了C金领。
“哈啰!你俩口子,干啥的去了?”我先发问。
“换妻的。”
……
哇噻!原来,是这样的--名人俱乐部的精英们,都在忙着换妻呵!
我幸运:大清早,打了个电话问问;不然,也太落伍了。
“你们的,什么的、干活去了?”C金领问。
“也换妻的、去了。”我回道。
“我们的、换换?”
“换!”我迫不及待。C金领的老婆,是台湾MM、土著、阿里山姑娘,漂亮无比!
……
我叫我老婆,去他的车上;台湾MM,也上了我的车。
阿里山姑娘,爽快!上了车,把裤子一脱。
我惊呼:台湾MM,思想彻底解决!竟然把碧毛染成了彩色的。
不去管,先干!我心想。
就比如,是干--孔雀、锦鸡……
突然,我恍然大悟--
原来:换妻,是为了欣赏不同的碧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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