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比他写得还好、比他还有名气。
痛快!他想:再来一辆--
……
又一辆豪华轿车驰过,穷光蛋想:这里面,坐的是他的情妇。
谁替他的情妇开车呢?不能又是司机。
对,换换--开车的,是二爷。好,他情妇偷人!
不!是他替情妇找的二爷。这通吗?管他呢!没准,他就喜欢戴绿帽子。
……
豪华车里,奇香扑鼻;情妇,莫名其妙地发情了。
撩起上衣、拉开乳罩,自摸、揉着乳头……摸着、揉着,下面小河流水了,河水泛滥。
受不了啦!撩起短裙、拉下底裤,按住洋种大狼狗的脑袋、让它舔。
粗糙的口条,翻滚动着;滚过肉片片、滚过肉珠珠,向那洞里滚去……洋种大狼狗,是舔惯肉包子馅的。
……
情妇,呻吟着……
二爷,受不了啦!他,猛一踩油门。
“蹦”地一声巨响,追尾、撞车;紧接着,一蓬大火。
火光熊熊,光焰烈烈!色彩绚丽、缤纷、婀娜……美轮美奂、美丽无比!
呵!太痛快了。穷光蛋,站起身,脱掉了外衣。
只穿着露着窟窿的破背心、手舞足蹈,他指挥着豪华车流。
“‘嘣’、‘嘣’、‘嘣’,撞!”
瘦削的背影,象大型交响乐团的指挥;自然,他没有指挥家那种幽雅。
……
“‘嘣’、‘嘣’、‘嘣’,撞!日狗的二奶……”
“‘嘣’、‘嘣’,撞!日狗的三奶……”
“‘嘣’,撞!日狗的四奶……”
“‘嘣’、‘嘣’……撞、撞、撞!日狗的七姨妈八舅母!”
……
“猛踩油门!追尾!撞!撞!”
“别怕!勇敢些!”
“嘣”、“嘣”、“嘣”……蓬、蓬、蓬!
火光熊熊,光焰烈烈!色彩绚丽、缤纷……美轮美奂!
……
“撞!‘嘣’!叫你们为富不仁!”
“撞!‘嘣’!叫你们搞两极分化!”
“撞!‘嘣’!叫你们拉大贫富差距!”
“撞!‘嘣’!叫你们不让我好好地过!”
“撞!‘嘣’!伟大的世界末日终于到了!”
汗流浃背。
破背心贴在他肋排突显的背上,破洞里裸露着黝黑的皮。
全然不顾,他兴致盎然地指挥着。
……
“蹦”、“蹦”、“蹦”……一声声巨响!
蓬、蓬、蓬……他,看见了--
马路中央的车流,首尾相撞;豪华轿车,一辆辆起火。
火光熊熊,光焰烈烈!色彩绚丽、缤纷、婀娜……真的美轮美奂!
……
“蹦”、“蹦”、“蹦”……一声声巨响!
蓬、蓬、蓬……一片片的火光。
街上,到处是火焰!
整座城市,火光熊熊!美丽无比、美轮美奂,壮美呵!
……
“蹦”、“蹦”、“蹦”……一声声巨响!
蓬、蓬、蓬……一片片的火光。
中国,壮美得无比!
……
“蹦”、“蹦”、“蹦”,蓬、蓬、蓬……
美国,一片火光!日本,一片火光!欧洲,一片火光!
全世界,一片火光!整个地球,一片火光!整个宇宙,一片火光!
大汗淋漓。
穷光蛋,撩起湿透了的破背心的下摆,擦脸。
热呵!火光熊熊,光焰……
……
突然,他发现:竟然,没有火光、啥也没有发生。
马路中央,车流依旧;豪华轿车,一辆接着一辆……风驰电击。
而他,肚子却饿了,“咕咕”地叫。
……
“他娘的!”
很有点恼。拾起旧外套,对自己道:“家去,睡觉!”
又回头对车流道:“不是今,就是明。”
“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
又想到了日狗的,心里道:算便宜了他。
此时,他已没有劲了。
光着膀子、拎着旧外套,踉踉跄跄;渐渐,远去。
瘦削的背影,消失在了夜幕里。
作家顾晓军 2008…10…21 至 10…22
(本篇,为现场写作;请剽窃者,绕行。)
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现场写作)
顾晓军小说·四卷《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
片头。
……
中文网络上,某论坛版主色女静静,正在扫水。
……
色女静静,走在红灯区的大街上。
走进一家发廊,几个发廊妹妹正在打麻将。
静静问:“生意还好?”
一小姐妹回答她:“不好,没生意、一直都没什么生意。”
……
此时,绿帽走进来招呼小红;门外,站着另一男子。
小红,跟着绿帽走了。
发廊妹妹们,说笑起来:“看,人家老公多好!还给老婆找生意。”
色女静静,也笑了。笑罢,陷入沉思。
……
色女静静的博客。
赫然地推出醒目的文章标题--
《红尘女的眼泪--男人不带绿帽子是不是难过》。
色女静静又来到发廊,找小姐妹玩、说笑。
……
色女静静离去。
一发廊妹妹与小红耳语。
小红回到租借的披屋与绿帽争吵。
……
音乐起。
乐曲为黄梅戏《天仙配》的变调。
在音乐声中,震撼地推出片名:《作家顾晓军老婆卖淫》。
……
切换成主题歌:《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
主题歌声中,绿帽流着眼泪。
叠映出字幕--
……
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
又有谁愿意戴这顶绿帽子?
谁不想高尚呀?
没法呵!
人生不同,路亦不同。
你若是生长在我这环境里,没准比我还要混蛋!
别说什么好逸恶劳?
别说什么追求享受?
有哪一个愿意天天流黄汗?
又有哪一个不喜欢荣华富贵享受?
美丽的农村,山清水秀。
麦苗儿,青青;菜花儿,金黄……
蝶飞、蜂舞……
绿帽,在田间劳动;壮实的背影,高大、威猛。
……
“嘣--叭--”
爆竹声中,迎亲的唢呐声由远而近。
山村,沸腾了--迎亲的人群与送亲的队伍,搅在了一起。
……
洞房里。
绿帽揭开新娘的头盖。
露出--小红,一张俊秀无比的脸。
……
洞房外、场院中,到处是豪饮的乡亲们。
日月转换、星起星落……
表现--吃了上顿吃下顿,吃了今天吃明天……大宴三日。
……
转眼,过节了--端午节。
已成家的绿帽、小红,要给长辈门送节。
七姨妈、八舅母,三姑爷、四大婶……竟有几十家之多。
……
花开花落,冬去春来。
绿帽与小红的儿子,出生了、会走了、会说话了。
看到别家孩子有好吃的、好玩的,会要。
绿帽与小红,囊中羞涩,对望。
把儿子交给父母,绿帽与小红扛着铺盖、告别乡村。
进城、找工作……
……
高层建筑工地。
阳光下,绿帽挥汗如雨。
……
外资企业,流水线上。
小红,不停地重复着简单的加工。
……
深夜,小红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租借的披屋。
开灯,绿帽已睡了。
小红吃了点剩饭,洗洗、上床。
“累死了!”小红,推搡着绿帽,发嗲道:“老公,抱抱我!”
“去去去!明天还要干活……”说着,绿帽翻了个身、脸面朝里,又蒙头睡去。
没趣。小红发火道:“你怎么一进城就阳萎?”
“阳萎?谁阳萎?”绿帽,被激怒了:“好!你要?叫你要!”
……
黑屏。
黑暗中,传来肉与肉的搏击声。
夜空、星空、云朵……如银的月光,倾泻着。
肉与肉的搏击声中,夹杂着一声声小红的快乐的低吟声。
……
如银的月色中,云朵、星空、夜空……旋转、旋转。
……
“老公,你行、你真行!”
“还要不要了?”
“行了、够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行了、够了?不行、不够!我想要了!”
……
黑屏。
黑暗中,肉的搏击声,仿佛从远古传来。
夜空、星空、云朵……翻转、翻转着;月光如银、如水,哗啦啦地流。
清晨,绿帽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工地。
上脚手架,能看得出:绿帽的两腿,再发软、微颤。
……
蓝天、白云、晨曦。
在正施工中的高层建筑上,鸟瞰繁华的都市。
高楼,一如雨后春笋;城市,一派欣欣向荣……沐浴在绮旎的晨晖中。
……
繁忙的高层建筑工地。
民工们各自忙碌着,吊车悬吊着大件。
见绿帽精神萎靡,工友道:“绿帽,你小心点呵!”
恰此时,绿帽一脚没踩踏实;“呵--”地一声,惨叫着摔了下去。
……
俯视:绿帽,向下坠。
仰视:绿帽,向你脸上砸来……
“嘣”地一声,他掉在防护网上,颤悠着。
……
救护车,呼叫着、疾驰。
医院,医生、护士们跑进跑出,忙碌着。
……
绿帽,一手膊绑上了石膏;躺在病床上,他似睡着了。
“绿帽、绿帽!”小红呼嚎着、破门入。
绿帽,转过脸、睁开眼睛。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要脸,是我臭不要脸!”小红,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绿帽,拼命地拉住小红的手:“咋能怪你?你跟我,就已委屈你了。”
绿帽,出院了,回到租借的披屋。
小红,照料着绿帽。
绿帽道:“你去上班吧!我这一耽搁,我俩少挣好几千块呵!”
“你,还不方便呵!”小红,深情地望着绿帽。
“没事,我能照顾自己的。”绿帽道:“我们,缺得是钱……工,耽误不起呵!”
……
小红,又回到了外资企业,又开始了早出晚归。
绿帽,艰难地自理着。
……
陋巷,一溜披屋。
邻居、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个男人回来;而后,紧闭着房门。
……
换了一个男人,跟着那女的进去了。
……
绿帽,与小红说着这事。
小红道:“你,别去管人家的私生活。”
绿帽道:“没见她那很有钱的样子?一定是要钱的、是卖的,她是鸡。”
小红,看了一眼绿帽,道:“你眼红、羡慕她的生活?”
绿帽无语。
……
小红叹道:“唉!打工,确实挣不到多少钱,还苦死、累死。也难怪人家要走邪门……”
绿帽道:“你比她漂亮多了。”
“什么、什么?你,是想要我做鸡?”小红急了。
“我没有说。你愿意打工,我们慢慢挣;想早点富,就得想办法。”
小红无语了。
……
化入。
外企里,流水线上;小红,手脚不停、疲惫地忙碌着。
绿帽的画外音:
老婆,我爱你!很爱、很爱、很爱你!可,我们生来就是苦命,挣钱的命!
叠映:邻居那女的,很有钱的样子。
发廊,落地窗;玻璃上,几个赫然的大字:只要20元,享受60分。
落地窗边上,一张告示:招聘小姐若干,待遇面议。
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牌:营业中。
小红,犹豫着、推门入。
……
租借的披屋里,绿帽与小红,在吃饭。
看得出:日子,好过起来了。
……
搬家,绿帽与小红扛着铺盖卷。
他们,搬到了发廊的对面、一阳台搭的小披屋里。
剩下的半个阳台,还有条路通着下面……
……
上午。绿帽,去菜市场,买菜、打肉。
中午,小红起床了。
吃了饭,小红开始涂脂抹粉;而后去对面的发廊,上班。
……
三色灯,旋转着。
日月,旋转着;晨昏,旋转着。
昧味的红色,旋转、旋转成……白花花的银子。
……
中午。
绿帽,在洗衣裳。
小红,走了过来,帮着晾衣裳。
谈笑之中,二人兴起、唱起了黄梅戏《天仙配》--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
夜,都市的夜、温柔的夜。
发廊,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街上,一派欣欣向荣。
都市的夜色中,发廊昧味地闪闪发光。
……
切入,主题歌《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的旋律。
画外音:
竞争,始终存在着!
同样,倾扎着人肉市场里的人们。
……
闪回(片头的剪辑)--
色女静静,走在红灯区、走进发廊。
“生意还好?”
“不好,没有生意。”
绿帽进,招呼小红;门外,站着另一男子。
小红,跟着绿帽他们走了……
……
醒目的文章标题--
《红尘女的眼泪--男人不带绿帽子是不是难过》。
……
主题歌乐曲声中,绿帽旁白:
有谁生来就喜欢卖淫?又有谁愿意戴这顶绿帽子?谁不想高尚呀?
没法呵!人生不同,路亦不同。你若是生长在我这环境里,没准比我还要混蛋!
别说什么好逸恶劳?别说什么追求享受?
有哪个愿意天天流黄汗?又有哪一个不喜欢荣华富贵?
绿帽,流着眼泪,从色女静静的链接进入作家顾晓军的博客。
翻看着:《又被强奸了》、《挣钱养家》、《卖女性生殖器》、《发廊女的梦》、《爱上发廊女》……
“这才银民的作家呵!”
……
化入。
色女静静,给小姐妹们讲述作家顾晓军的故事。
发廊妹妹们问:“他是什么人?”
静静道:“名人!”
……
化出。
绿帽,趴在地上、对着电脑磕了三个响头,道:
“救苦救难的名人大作家顾晓军呵!求你了,让我借用一下你的名字、你的名气吧!”
……
绿帽拨一工头的手机,二人对话:
“绿帽呵,你老婆都叫我玩三次了,还要叫我玩呵?”
“这次,给你找的是作家顾晓军的老婆。”
“那好!我一会就到。”
……
绿帽,对小红说:“一会,你就说你是作家顾晓军老婆。”
小红道:“人家能信吗?”
绿帽道:“别管人信不信,你说是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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