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军小说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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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小说全集-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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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想,不愿死、不愿去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中。

  但,思想、已--别无选择了!

  ……

  思想,痛苦着……

  万般痛苦中,它、忽然发现--

  人类,正疯狂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手淫!

  人类,喜欢生活在想象中;让想象,一次、又一次……满足:欲望。

  ……

  思想,要死了。

  它,住在美国的富人区、坐在别墅的阳台上,看着大海、看着海浪……

  它,很怀念家乡、怀念山林、怀念猴的王国……

  甚至,很想念、那鸡婆……

  ……

  最终,它、死了……

  思想,很痛苦;它,是在郁闷中、死去的。

  
  创作于 2008…2…20 至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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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   书 
顾晓军小说·三卷《 阴   书 》

  
  春天的阳光,贴在古建筑群上,装裱出一幅富丽堂皇。

  时代的春风,熨着沧桑、熨着以往……也熨着其墙根下的一位老者。

  老者,颤动着双手,在地上铺开塑料布、摆他的摊位……

  ……

  南京,朝天宫。

  吴王夫差,所筑;后,历代帝王,均作修整。

  明,太祖赐名:朝天宫。

  清末,改为江宁府学、文庙……

  ……

  随你天子朝天、朝地,老百姓总要吃饭、穿衣……光着屁股上大街,也许今后可以……然,现在不可以;从前,更不可以。

  所以,到了民国……朝天宫、及周边,便已形成了市场。

  市场,以测字、算命、杂耍、卖艺、贩人口……为主,兼古玩、玉石、字画……等营生。

  ……

  解放后,贩卖人口、是绝对不可以的。

  几十年风风雨雨,测字、算命、杂耍……等,亦日见稀少。

  唯,古玩、玉石、字画……等营生,留存至今。

  
  然,如今造假、做旧,盛行;古玩、玉石、字画……生意,日见暗淡。

  想混口饱饭吃,得铤而走险、剑走偏锋……况,在此间混的,多:人生,在歧路。

  ……

  老者,以卖字为生。

  其字,刚毅、酋劲……颇似书界名家武中其。

  然,如今能写几个好字的人,真不算少;没啥新名堂,很难混得到钱。他的字,卖点是--阴书。

  所谓阴书:取阴毛做笔,其笔之书;毛,自然是--雌性人、下体毛。

  ……

  老者,有108支阴毛笔。

  这108支笔,被他豪称为:一百单八将。

  其中,最好的、数:宋笔。老者,从不肯、轻易示人……

  据说,那毛来之不易;且,此女已红遍大江南北……民间,绝无再取其毛之可能!

  ……

  老者,能取其毛,全赖于:一、当年在位置上;二、宋笔尚未走红。

  遥想当年,老者、禁不住、黯然泪下……

  
  老者,孤儿、长于城西水西门外。

  父母,或死于鬼子杀进南京时那场屠城战乱、或故于贫病交加……无从查考。

  有人戏他,他便浑说:己,为一富家小姐偷食禁果之产物……

  老者,常自叹:弃儿,岁月之弃、时代之弃。

  ……

  南京解放时,他刚12岁;以聪慧、杂耍……考入华东前线演剧队。

  50年,入朝、参战,任志愿军前线战地宣传队员。

  数年后,大败美军、凯旋归国……

  被组织选派:留苏。

  ……

  深造归来,离开军队、去了外地,任某省文化厅-文化科长。

  文革,下放湖州干校;其间,得制笔名家真传。

  改革开放后,学历型管理干部紧缺,遂被提升为文化处长;再外放,任文化局长。

  后,不慎、腐败,锒铛入狱……

  ……

  刑满、释放后,回归故里。

  所幸,腐败时、制得那108支阴毛之笔,尚未失散;便创阴笔书法,自成一派。

  
  太阳,升到了中天。

  阳光普照,古建筑院落外的市场里,暖融融的。

  然,老者的生意,还没有开张。

  老者,蹲在地上、不知不觉地遥想:自己,如日中天的时日--

  ……

  那时,管文化、有权,相求者如云;且,多为美女,年轻、貌美之女……

  真的,刚开始、没有想到要腐败……老者,在心里为自己辩护。

  美女们,献殷情、卖弄……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唉,美女们,也懂得:走捷径呵!

  ……

  坏就坏在:旅美、旅法、旅日……作家、艺术家……老者,在心里骂道。

  改革开放、社会转型……人在其中,变的因素有一万条;但,老者认定:是这帮乌龟王八蛋,教坏了他。

  当时,他所在地区,属贫困地区;但,又是风景区……

  在国外混到点钱的所谓作家、艺术家们,蜂拥而来;他,得接待……接待中,便学坏了。

  ……

  妈的,啥旅屁……作家、艺术家?!

  老者,在心里骂道:在国内混不出来,就钻狗洞出去……

  在外面,开个自助餐派对、请些穷留学生……发条新闻,就算是:大名鼎鼎了。

  老外懂啥中国文化?!你说:长城,是长江的发源地;黄河,是从黄山上淌下来的……他们不照样相信?!

  
  那时,不这么想。那帮王八蛋来了,吃饭、洗澡、玩小姐……当祖宗供着。

  玩小姐,就是从那时开始的;玩阴毛,也是从那时……

  当然,与“濯足”,也有些关系。

  反正,也没有生意,老者、反省着自己……其实,在坐牢的日子里;他,已经反省过了一万遍。

  ……

  文革,读《毛选》之余,就读老鲁全集……也没别的读呵!

  那时,觉着:高!记在日记里、记下“濯足”……留待日后,去细细回味……

  唉,没想到:就从中学会了“积攒”。

  “积攒”,坏品行呵!封建经济、小农意识……之残余!多少腐败们,栽在日记上?!还不知觉。

  ……

  自然,还是那个啥旅法作家,最最混蛋!

  是他,解说阴毛的区别、不同种类……玩阴毛的乐趣……

  开始,捡……后来,用手指梳理……再后来,就明着、跟美女们讨要……

  最后,兴趣全在毛上了……那种事,也无所谓了;只要是:能剃到全毛,啥都好说……

  ……

  当然,臭女人更不是东西!老者,管他老婆叫臭女人。

  臭女人,是不是真的臭,没有人知道;他自己是否研究过,也不知道。他恨她,在于:她,死要钱!

  那天,下了班,他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偷闲、玩阴毛;突然,电话铃……响了!

  一惊,阴毛、就撒了一地……再捡起来,已无法分清谁是谁的了……

  
  老者,把阴毛逐一夹在一空白笔记本里,每页记上:姓名、年龄、特点……啥的。

  而,臭女人的电话,不过是催讨刚发的工资……工资,哪次回去不是全部上交?妈的,催个啥么?

  望着重新捡拾起来、分不清谁是谁的阴毛……这么,才想到了:制笔。

  从此,阴笔、及阴笔书法,就诞生了、且一发不可收……

  ……

  一百单八将、宋笔、剃全毛……等等,皆由此而来。

  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开发阴毛笔、及阴笔书法,改变策略:弄钱,哄臭女人、尽量满足她。

  臭女人,有了钱、就数钱玩;一有空,就数……真是:数钱数到手发酸……

  没人打搅,自己就悉心研究阴书……

  ……

  随着开放的进程,权、已不如从前好使了;有时,开发优秀的阴笔,也需要钱作配合……

  这样,就只有拼命地弄钱!如果,没有臭女人和阴笔,啥事、也不会有!

  臭女人,不生育;没儿、没女,要那么多钱,干啥?!

  唉,史上、多少好男人、坏在了臭女人身上?!天知道呵……女人是祸水,这话一点不假!老者,这么想着。

  ……

  无止境地弄钱,哪有不东窗事发的呢?!谁也不怨,怨自己、怨臭女人、怨旅屁们……

  出事了,狗日的臭女人,立马就闹着要离婚;她妈的,这是人做得事么?!

  离婚,就离婚!可,你这边刚进去,她那边就结婚了……

  这么,才知道:自己,一直就戴着顶绿帽子。

  
  太阳,渐渐地、偏西了。

  “唉--”老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还没有开张呐?!”对面摊位上,卖假玉的人对他道。

  “嘿嘿,今儿开张晚……”老者,已是生意人了;做生意,忌言:没开张……

  ……

  剃了108人的全毛,腐不腐败?腐败!老者,在心里自问自答。

  应不应该法办?应该!可,他心里并不很服气。

  强奸?!从何说起么?!都是:两相情愿的呵!强剃,剃不到的呵;且,会把毛弄坏的……

  竟然,还想到:毛,会被弄坏的……一丝不意察觉的笑,掠过他的老皮、老脸。

  ……

  啥混进革命队伍?咋说话么?!你,混一个给我看看!

  出生入死、拼命工作……不都是真的?!

  唉,墙倒众人推呵!一错,就百错……一判刑,就被双开……曾经的贡献,也一笔勾销了。

  问题是:现在老了,做不动了……关一辈子,也行呵!管吃、管喝……

  ……

  唉,碰上:严打。

  算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能捡条小命,不错了!这世上,怨死的人、少了么?!

  如今,问题更加严重的;处理,不也没那时候重……赶上了好时光呵!

  
  “喂,老头,有没有宋笔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逶迤了一天的思绪。

  终于来生意了,老者、忙不跌地应承:“有、有!有……”

  打开旧旅行袋,拿出:斗方、横幅、条幅……

  来人却道:“我是要现场书!”

  ……

  来者不善!居然知道--宋笔……瞄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老者心想。

  虽不壮实,却很机灵;动抢、对付自己,绰绰有余……

  收拾着:斗方、横幅、条幅……

  偷偷地,瞄着四周;仿佛,还有接应的……老者,心里拿定了主意:情愿,不做这笔生意!

  ……

  “现场书?宋笔书?”老者,慢吞吞地道:“今儿,没有带宋笔。卢笔书行么?”

  “不要卢笔,只想要宋笔!”

  “卢笔书,我减价、贱卖……只当交个朋友!”老者笑道。

  “交朋友?把宋笔拿出来看看!”来人道。

  ……

  “这位兄弟,为难我了;没有带出来,叫我拿甚给你看?!”老者答道。

  这边,还想再磨蹭;那边,已在招手了。

  来人,便过去、一道走……

  “险呵!”老者,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宋笔……

  
  “天不早了,收摊吧!”卖假玉人道。

  “再等一等。”老者道。

  “别等了!天变了,没准要下雨。”卖假玉人劝道。

  “好吧。”

  ……

  缓缓地,站起身来;他,活动了一下腿脚。

  才又重新蹲下去,一件、一件……收拾起,他的宝贝;包裹、装袋……

  “唉,作孽呵!上半辈子,太快活了;下半辈子,遭罪了!”卖假玉人,象是自语、又象是对老者说。

  老者,没有吭声。

  ……

  收拾停当,又直了直腰。

  看卖假玉人,扛起了家当;他,也把两旅行袋、一前一后送上肩……

  “明儿见。”卖假玉的人,说罢、便匆匆地离去。

  “明儿见。”冲着背影,老者回道。

  ……

  走走……又回过头去,眺望着暮色中的古建筑……

  突然,自问:“将来,会不会、又有人发明:###书法呢?!”

  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一前一后,挎着两旅行袋;渐渐地,远去。

  
  创作于 2008…2…17 至 2…18

  

很黄、很暴力!
顾晓军小说·三卷《很黄、很暴力!》

  
  很黄、很暴力!

  我招惹谁了?!在网络上,竟被人骂得痛不欲生!

  ……

  不信?!请看以下的标题:

  《作家顾晓军,我发现你在手淫。》;

  《顾晓军是自慰癖还是强迫症》;

  《弃妇顾晓军》;

  《到了更年期也不能割老###--驳顾晓军》;

  《忍无可忍,写给我的呕像顾晓军》;

  《作家都像顾晓军那么傻B吗》;

  《顾晓军大叔滚蛋。》;

  《打倒顾晓军》;

  《作家顾晓军,永垂不羞!》……

  ……

  你说,是不是--很黄、很暴力?!

  今,又有人说:有本事,切题、写篇《很黄、很暴力!》的小说;没本事,混蛋!

  ……

  这是把药、给我吃呵!

  不行!爷们,得争这一口气!

  请看:小说《很黄、很暴力!》--

  
  做人,难!做作家,更难!做名作家,难上加难!

  我经常、夜游魂似的、在夜的街上,瞎逛;有时,一个人、溜到风景区,如:玄武湖、中山陵……

  去年春天,我写小说《又被强奸了》,就是这么:痛苦、焦躁不安……

  我,不知不觉、就进了玄武湖--

  ……

  夜幕下,静静的湖水、呈紫色。

  夜空,浅紫色;没有星,星星不知哪里去了。

  无意中,发现:星星,都躺在湖底、躺在静静的水中……

  星光,照耀着夜空、反射着大地、与树木、与花草、与亭台、楼阁……

  ……

  我找我爹,找到了。

  我爹,与陈庚、刘帅、粟司令……他们,在一起。

  我爹的光,很暗、很淡……

  我说:“爹呵,你真没劲!你咋……”

  ……

  突然,我听见--

  陈老总、川味十足的谈笑风生:“仗,哪有你那么打的么?!”

  跟在身后的杜聿明,恭谦地道:“是、是,败军之将、败军之将……”

  老蒋不服,道:“这都怪--恩来,不肯帮我!”

  总理笑道:“帮你也没用!真理,不在你们那一边……”

  
  “请问,现在几点钟了?”两位美女,打断了我与我爹、与前辈们……心的交流。

  若不是美女,一定发火!我,不算名家;脾气,却比名家们大得多……估计:将来,我比名家们,更有出息!

  “夜深了,快回家去吧!”对美女们,我从来是关爱有加。

  她俩,莞尔一笑,很美、很有诱惑力……

  ……

  她俩,渐渐……远去。

  忽然,我很失落……“爹,我没空陪你了!”

  我在想:两美女,好象是一对双胞胎;没准,还是大学生……

  女大学生、姐妹花……想象,如鱼缸里的增氧泵,“咕嘟”、“咕嘟”……冒着泡。

  ……

  已看不见美丽的身影了。

  我,很想、很想:追!追过去,找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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