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章番外会对一些疑问做出解答,但并非给出所有的谜底。其他的还要随着剧情慢慢来。
一个男人最大的幸福是什么?自然是嫁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十几岁的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的爹爹。于是我娘便答应了尹家的提亲,她们都知道我对尹家那温文儒雅的长女心有所牵。
于是如我所愿。
一个男人最大的痛苦是什么?莫过于自己所爱的人心心念念的全是别人,甚至背着自己和那人行苟且之事!地道里;我咬着手绢,注视着纠缠于床榻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自己结发的妻主!难怪她从不提纳娶侧室,甚至反感至极,原来如此!可笑的是自己只当她深爱自己;不做他想!若不是最近她多有反常,自己怕是还蒙在鼓里!
一时间,怨恨心生,往日百般全成笑柄。
从那日起,她在我心中就已经死去。
我还有三个女儿,她们便是我的一切!
当那个孩子在密室中出生时,我就站在密道内。
那个人看着我,一言不发。
“你这是要我养她么?”
“她爹已经去了。把她寄养在你的名下吧。”她的声音透着一种万念俱灰的气息。
死得好!我想笑。。。
“你就不怕我害死她?”
“你会么?”
果然做夫妻这么多年,她对我的了解已经很深了。
是的,我恨,恨这两个人!但是那恨意也超不出我多年的教养和自身的善良。
我没有办法去逼迫自己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如果我知道这个女婴会给我的孩子带来厄运,我即使一生背负着愧疚,也会在当时立即掐死她!
自那女孩出生,三四年的时间大女儿和二女儿便得病相继死去,我看见那个人仿佛老了几十岁,一夜之间头发便已灰白。若不是我肚中又怀有骨肉,我怕是早已伤心的跟着去了。
然后,儿子的诞生让我的心又暖和了起来,毕竟我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五年时间,她身体愈发的不好。
在她去世的前一晚,我没有去见她,她派人接走了三女儿,我让身边小侍暗暗打探,只说她见了府中老管事的女儿,几个时辰也不知道交代了什么。
心中越发怨恨,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呢?
搂着儿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若是去了,孩子还小,我该如何?
果然她没有熬过去,同时三女儿也失去了踪影。
我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你死了便死了,女儿到底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你也不想让我活了么?
老管事交给我一封信。
看过信后,我呆立当场。
命运弄人!你为何如此痴傻,弄的我们夫妻失和,骨肉惨死,父女相隔一方?
你作此安排,我当如何?你即便告知我真相,我还能如何?
你大错已成,连累一家永不安宁,甚至尹氏家族易主,我还能怎样?
我本平常男子,无翻天之术,只想嫁得心爱女子安生度日,却被你搅成如此状况,难不成要我和女皇相斗?你尚且无此能,我如今只盼在这缝隙间我儿能平安长大,女儿好好活着。
至于其他,早已无所求。
当那女子将修如的荷包放在我面前,说她想要月儿的时候。我心动了。
毕竟是很久未见的女儿,父女离别这些年,怎能不牵挂?
儿子虽然宝贝,早晚是要嫁人的。女儿却不同,我那唯一的女儿,见到你是我最大的心愿。
这女子千方百计找到这个,想必她对月儿也有几分情谊。。。。只是苦了这孩子。。。
这一夜我握着从那女子那里要来的信物,心中翻滚不止。
我这样做对么?对么?对么?!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知道月儿死去的时候,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怎能让那样可爱乖巧的儿子做如此牺牲?
我是个自私的父亲。
背着凌文白,我偷偷的去见了月儿。
儿子的脸平静而安详,没有丝毫的委屈,只是那挺着的肚子让我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凌文白,你爹抢我妻主,你娘害我女儿,你又害死我的儿子。这笔帐我怎能不跟你算?!
我将凌文白给我做为抵押的耳环塞进月儿的外衫里,月儿,这是你所爱的女子身世的证明;也承载着她的许诺。如今你已死,此物再无用处,便陪你去地下吧。那人,爹很快也会让她去陪你的,你便用这个寻她吧。
那一晚,我再一次的打开了密道。
出了地道口,在约好的地点,我见到了二皇女,站在她身边的女子,我一眼就认了出来,罗门罗素,那个追求念郡王的女子。
看来,这张网早已撒下。念郡王,又一个可怜人。。。
“哪一日?”
“大婚之日。”
“谁来动手?”
“新娘子。”好狡猾的二皇女,念郡王必然不会揭发自己的新娘子,女皇又怎会怀疑上罗家?
“我该如何?”
“这个。”二皇女从袖中取出一物,我眯眼,好熟悉。。。我似乎在某两个人身上见过。
“你只需要配合拥有和这件玉一样的人即可。”
“据我所知,那人武功不弱。”我瞥了眼罗素,这女子未必是她的对手。
“那又如何?”她递给我一个白色的瓷瓶。
“你把这个带给有这块玉的人,谅那孽种飞不到天上去!”二皇女阴阴一笑。
若不是为了报仇,这种人我压根不想与之打交道。
以此人阴暗的个性,想必到最后,我这个知情人也难逃一死,即便她不杀我,女皇又怎会放过我?
我咬牙,接过瓷瓶,转身便离开。
那人,我要看着她死,方可罢休,即便是要我和她一起死。
回去的第二日,我便找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招来了管家。
这个五十多岁的女子,是宫中派过来的,我一直以为是女皇的心腹,没想到。。。。。
女皇果然老了。。。我们都老了。。。
将那瓷瓶偷偷的交给了她,我便让她退下了。
只剩下等待。
心如死灰的等待。
站在地道门口,我知道那个女子就在地道之中。
一起死吧。
我吞下自己从那瓷瓶中留下的小部分毒药,我们一起死吧。
从那陌生女子那里知道月儿没死,我心中的仇恨一瞬间便消散无影。
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奇怪,爱恨之情就是如此难料。
我平静的看着死去的那两个人,轻摇着双臂中的婴孩,大人的恩怨与你有什么关系呢?可怜你生下来便失去双亲。。。轻摇着,我心中突然觉得很幸福。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这样的拥抱着我的孩子们,只可惜,我却是个不称职的爹爹。
临死前,能看着这样一个生命诞生也是种补偿吧!想必修月的孩儿也是这般可爱。
闭上眼时,我不由想起我爹问我的那句话“我儿,身为男子,你觉得如何才能幸福?”娘坐在一旁淡淡的笑。
爹爹,娘亲。若下辈再生为男子,只愿嫁与爱我之人,过平凡普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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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的亲,给你们解释一下:
这篇番外是为了解释荣王中毒的真相,还有幕后要致荣王于死地的黑手。。。。
简单的说:这是说修月他爹的番外。
荣王是二皇女的对头,可是由于女皇护着她,为了除掉她又不把自己牵涉进去,所以利用了修月他爹。为了不让罗家也牵扯进去,所以利用了小风。
为了把一切罪证消掉所以放了把火。
如果不是修月的死,估计二皇女还要谋划一段时间。总之修月死了给她提供了机会。
修月死了,荣王困于伤心之中,防备松懈。。。给想毁掉她的人提供了机会。
修月的死让他善良的爹狠心要报仇,所以做了帮凶。。。。
至于翠衣。。。。是二皇女放在荣王府中的一张眼。。。和那个五十多的女管事互相掩护。。。传递消息。。。。
小风成亲,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去荣王府杀人。。。不论如何小风的立场是不会出卖自己的妻主。女皇就不会怀疑上罗素。
但是二皇女却不知道荣王床下的秘密。。。。所以罗素白跑一趟。。。
番外—修月+文白
番外——修月
修月小的时候是个特别可爱的小孩子,肥嘟嘟的小脸,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的捏上一把。
修月五岁的时候最疼他的娘亲病逝了,比他年长两岁的姐姐莫名其妙的失了踪,他爹抱着他伤心的无以复加。
那时候修月才在送他娘出殡的的队伍中注意到了七八岁的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修月是知道的,那是他的另一个叫做文白的姐姐,总喜欢穿一身白色的衣服。不知为何他爹经常跟他说那女孩子如何如何的不好,阻止修月和她亲近。
在小修月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他爹的话放在心里。
修月的姐姐失踪之后,小修月就没了玩伴。大人是无法了解小孩子的寂寞的,于是某日小修月想起了在娘葬礼上见到的漂亮的小姐姐。
小修月无疑是非常聪明的孩子,他瞒着自己的爹爹和身边的人,偷偷的去找漂亮姐姐玩。
那时候的文白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长的极其漂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都对她极其的冷淡。小文白也没想太多,反正衣服和饭食都没缺过,反而极其的精美。
修月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文白自然也很高兴有这样的一个差不多的小孩陪着自己。
两姐弟就这么成了玩伴,不过让她们无奈的是两个人只能偷偷的在一起。
文白十岁的时候,某一日,两姐弟又在花园的望月丛中玩捉迷藏。
这是两人在一起玩的最多的游戏,文白喜欢穿白衣,而望月又是一片纯白色,所以修月总是玩不过他姐姐。
修月总是抱怨,而文白却总是乐此不疲。
这次,不出所料文白又找到了修月,两人抱在一起又笑又闹。
就在这时,修月在远处的亭子上看见了自己爹爹的身影,两人安静下来。
文白拉着修月要离开,修月却不肯。
两人便悄悄的走到离亭子不远的大树后面躲着。
庭中,有两个人在对峙着。
一个是修月的爹爹,另一个是位女子,却是不曾见过。
修月不明白两人在争执些什么,只听到几句就被文白堵住了耳朵。
修月不解的看着文白,只能看见文白的脸色越来越白,一会儿功夫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修月抬起小胳膊,踮起脚来给文白擦眼泪。
“姐姐,不哭。”
文白看看修月,便跑开了。
只剩下修月站在树后,不知所措。
不一会儿,女子离开,庭中只剩下修月的爹爹。
修月便走了过来。他爹看见他时吓了一跳。
“爹爹,姐姐哭了。”
他爹一愣,一巴掌扇了过来。
“她不是你姐姐!谁让你和那个小贱人来往的!!!”
修月放声大哭,长这么大,修月还没被打过,心里委屈的不得了。
修月的爹无奈,只能抱着他,伤心的不知如何是好。
从此之后,文白就再也没有理会修月。而修月的爹看的更紧,几乎不允许修月跑出他的视线。
在修月十二岁的时候,修月的爹做主给修月订了亲,那日修月才又看见文白。
文白已经十五岁了,继承了她娘的名号,做了荣王。
修月定亲是要去见过这个当家的姐姐的。
文白似乎更加的漂亮,甚至有些女生男相。
隔着大片大片的望月花,两人相对无言。修月可以感觉文白的眼光相当的放肆,不知为何,修月莫名的红了脸。
一个月后,和修月定亲的那个女子便在酒楼和人生事,被打死了。
修月伤心了一阵,却又觉得奇怪,那女子他见过也相处过,那样一个羞涩又内向的女子,怎么会在酒楼生事呢?
修月十五岁生日的那晚,无意间听到了文白和爹爹的谈话,才恍然大悟,却也来不及逃了。
那一晚,修月被文白强抱上了床,开始了他噩梦般的囚禁生涯。
那一晚,修月的爹手里紧握着红色的耳环,在自己的床前坐了整整一夜,无眠。
那一晚,正是月圆夜,窗外的大片大片的望月开的灿烂之极。。。
番外——文白
荣王文白心中爱着曾经被认为是她弟弟的修月。
文白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被孤立起来的人——至少在荣王府里确实如此,连一个小侍从都不愿意和她多说话,就在她开始习惯孤独的时候,修月出现在她身边,对于一个没人关心没人爱的孩子,修月就是文白童年最美好的记忆。
可是一切都变了,从文白知道自己身世开始,文白一夜之间逼迫着自己长成一个大人。
当文白十岁生日之日,女皇派人接她进宫表示关心的时候,那些同年的皇女们的目光,让文白了解到一个事实——无论在哪一方,自己都是被孤立的不受欢迎甚至是敌视的。从那一天起,文白开始恨——恨自己尴尬的命运,恨害死自己爹爹的女皇,恨那些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的所有人。从那时起文白就把自己深深的藏了起来。
在文白十五岁的时候,文白继承了荣王之位,她开始流连于花街柳巷——到底是为了麻痹敌人还是为了放纵自己,文白自己心里也不明白。
某日,文白在荣王书房发现了一章美人图,那美人的眉目之间,让文白看到了修月的影子,修月长大了想必也是如此的倾城倾国的吧?
文白小心翼翼的收起美人图,闲暇时就拿出来欣赏一番。
那日,文白见到了长大的修月,可是却得知修月即将定亲,文白冷笑,我看中的人其是容许他人觊觎的?
文白吩咐下人一番,不久便传来了文白想要的结果。经此一事文白就明白,修月是自己绝对不能放手的人。。。
文白开始耐心的等待。
总算是等到了修月十五岁生日,文白便去找到了修月的爹。
文白开除的条件相当的优越。
文白已经查到修月那个失踪的姐姐所在何处。只要修月跟了文白,五年之后,文白会让修月的爹和他女儿见面。
对于修月的爹爹来说——女儿无疑是要比儿子重要的多。
百般考虑,他默许了文白的条件,但是为了保证文白说到做到,修月的爹像文白讨要一件物品做为抵押。
文白给了他一枚耳环,那是女皇在文白接任荣王之时私底下赠送给文白的东西——据说是文白的爹曾经佩戴过的物品。
修月的爹看着耳环,没有再多说什么。
文白心想:修月,果然我们都是可以被随便放弃的人啊。。。最终文白如愿的得到了修月。
碍于文白与修月的关系,只有在月圆夜,文白才会偷偷的去见修月。文白的内心充满了一种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朝朝暮暮的痛苦。
文白十九岁左右的时候,被女皇派去了蒙郝寻找凌碧风的遗孤。在宫宴上她见到了章氏的小儿子,一个名满天下的美人。
确实长相很美,但在文白心中却没有什么冲动,只是那男子和蒙郝三皇女之间的互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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