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了他,紧锁眉头地捏着面包块儿塞到他嘴里。可能是太饿了,廉价又脏兮兮的面包,他竟觉得美味无比。
她看见他吃了下去,就继续撕面包给他吃,她还说:“你千万别死,不然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会很害怕。我还想回去见我爸妈,和我的任西和呢。”
呵,他知道她的好心是带有目的的,不是电影里那种善良女孩子,不顾自己的安危反倒去救别人。
可是,他还是“喜欢”上了她。
没错,就是那时候,他无比确定他喜欢她。甚至,他愿意靠着她的肩膀,闻着她散发恶臭的头油味都不觉得恶心。
他想:这世界上终于有个人出现在他面前,而这个人让他愿意欣然接受。
安全回到家里,他果断向欧阳兰提出分手。其实提或者不提,结局都一样。他和欧阳兰彼此明白,他们不适合。
只不过,他依然想试一试,而她是想讨好某人。
“晨哥哥,我真的那么不好吗,所以你们都不喜欢我?”欧阳兰垂着眼,受伤的表情跃然脸上。
他知道她的“伤”是为谁,但他心疼这个唯一的妹妹。
他抬手替她捋顺了鬓角的发丝,笑着对她说:“兰兰,不是你不好,而是我不好。我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现在我明白喜欢是什么滋味了。”
他坦荡荡的迎上欧阳兰震惊外加怀疑的表情,她张大的嘴巴久久不能闭上。
她最最最一根筋的晨哥哥,他们怀疑会孤独终老,像独孤求败那样一辈子死磕自己到底,没想到他竟然落入凡尘,喜欢上别的姑娘!
“晨哥哥,那你能忍受她不洗澡躺在你身边吗?”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我能。”
他斩钉截铁答道。
所以,当童颜再次不期而遇在他的面前,他怎能再次放过她呢?他是思虑周全的行动派,吐丝织网,等着她撞到他编织好的网里,飞出出去乖乖等他吃掉她。
童颜,是他一个人的,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夺走她。
作者有话要说:文走起来。上班好累啊
☆、第三十七章
童颜,是他一个人的,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夺走她。
梁晨在心里霸道吐言,要是被范千喜知道了,又会可着劲儿的吐槽。因为他记得梁晨曾说过这般的话:
“是我的我就去取,不是我的我至死不要。我不愿做死皮赖脸缠着别人的傻帽。”
如今,他彻彻底底成为“傻帽。”
上天果真公平的可怕,那么骄傲的人,也会有戳到脚心的尖石子。明明隔得脚底板疼,却偏偏当宝贝,还说那能够活穴有益健康。
呵呵,爱能改变一个人。
他关上书房的门,信步走到隔壁的卧室。
窗帘拉上的室内,光线有点暗,他一下子从明亮的地方走到稍暗的地儿,眼睛不适应的眯了眯,只好抬手揉揉发涩的双眼。待双眼适应昏暗的光线后,他笔直冲床那边走去。
Ksize的大床中间,童颜安睡的容颜令人遐想。不枉他为了她,特地制定了这张超大的、柔软舒适的床,而且这张床刚搬来没有一个星期。
他忍不住侧躺在她身边,抬手抚过她的秀发,食指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慢慢往下滑,滑到她微张的嘴唇边时,他坏心眼的把指头伸进她的口里,让她在睡梦中吮吸。
指头被她的唾液浸湿,黏黏滑滑的,他不由自主地往外掏,待露出指尖露出半截后,他又伸进去。
温热的口腔,像极了她的软处,那种被吸zhi的滋味,美妙绝伦,无法用言语表明。他眸中的暗黑进一步加深,到后来竟黑漆漆不露半点光芒。
童颜却睡得不安稳,睡梦中的她总觉得自己口中有东西进出,但梦境深沉,似是幻觉,她便辗转了下身子,含着他的手指头的口轻轻哼唧了声,然而这一声太过腻人,他再一次对她投降。
诱饵已放,憋坏了的他怎能抑制住吃东西的yu wang
他侧搂住她的身子,随手掀开遮到大腿的衬衫,人从后面抱住她,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冲锋陷阵。
由于力度过大,童颜的身子被挤得往前滑,他赶紧把人捞过来按在怀里,不管她是否睡得安好,继续他的开垦。
她是他的chun药,哪怕沾到一丁点,他都会为之发狂,变得像色mo,人不人鬼不鬼,与吸食了du品的毫无差异。
**
她醒来时先是摸摸旁边,感受到空无一人后她遂按下心来,同时悄悄舒了口气。
这几日,于他家中,她简直被囚禁了,不这词太重,应该说被入魔道了!
你妹的,她定是瞎了眼才会被梁晨这个“变态”吸引。他名义上说为她请假过生日,结果呢?她的生日过了之后,就到十一放长假。这个大变态借此之名,名正言顺的把她“留”在他家中,任他欺压。
日日如此,颠倒黑白。她都快被榨成干尸了都!
此刻,她裹着白色被单犹如死尸搬横躺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生着闷气。
偏偏卧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某人沉稳的步伐落在地上,不细耳倾听还听不到脚步声。
“怎么了,不饿吗?我做好了饭菜,下楼吃点吧。”他不知何时坐到她身旁,温柔的声音在她头顶上空回响。
她嫌弃的挪动身子往一边儿蹭,以躲开他的声控区域。他见状,低笑几声,玩下身子抱住她,与她耳鬓厮磨。
这是多么和谐的场面!多么温馨的场面!多么浪漫的场面!
但是,无知少女们,千万别上当。听说过“陷阱”二字没有?他是在等把她喂饱之后,再带上餐巾布把她一口一口吃掉啊。
都别TMD的不信!经过无数次的实践证明,上述理论是正确的。各位少女们,牢记一句话:天底下没有不吃肉的狼,没有沾了荤气转头做和尚的男人!
她头死死埋在枕头里,不顾“闷坏”的情况,摇摇头表示“不要。”
“不吃不饿吗?”他的“魔手”已经抚上她“脏兮兮”的秀发。
瞧瞧,好可怕啊,他的洁癖都被他“吃人”的欲望给矫正了。童颜咬着枕头巾泪眼开刷。
“饿坏了肚子,是你倒霉哦?”
“不饿!”她深吸两口气,装作中气十足的回答,明显假的要死的“伪装”引的梁晨低沉发笑。
他假叹一声,不勉强她起床吃饭,仅仅拍拍她的背部聊表安慰,便手插在裤袋里,翩翩然的下楼离去。
童颜支起耳朵听到楼梯被踩的“叮咚叮咚”响,为确认他真的离开,她还缓了两分钟,直到听不到一点声响后,她“刷”的声扯开被单,伸出手臂就往床底下掏,半天拨拉拨拉地掏出盒巧克力饼干,三两下撕开包装纸,盘腿坐在床上就开吃。
她边吃边内心腹语:饿死她了,她容易吗她。肚子饿得胃酸都快腐蚀完她的胃壁,她还要装说不饿。唉,人艰不拆。
狼吞虎咽吃完这盒巧克力饼干,她趁着“魔鬼”没驾到,赶紧下床把卧室门反锁住,然后一溜小跑跑到浴室洗澡,顺便打一下电话。
她要寻求救兵啊,不然她真的会变成干尸的。
往浴缸里放水的时候,她蹲在浴缸旁握着手机给肖凉陂打电话:“喂喂,凉陂吗?”
“干嘛,想起我来了?童大小姐。”
肖凉陂接起她的电话就直翻白眼,打她搬出去她家后,这没良心的女人就很少给她打电话,连发短信都木有。就偶尔微信聊一聊、视频看一看,没了。
就这样子藤黄还能夸奖她:“不错,凉陂,童颜真是你的好朋友。你看,知道你怀孕了,少用电子产品与你交流,多体贴。”
她呸,什么逻辑!
童颜不觉得她没良心,所以很直接求救;“凉陂凉陂,紧急情况,梁晨变成大魔鬼,要把我拆之入腹了。”
就这大不了的事情,没啥稀罕的。肖凉陂简简单单回了声:“哦。”
“你这什么反应?”
“淡定的反应。”
“。。。。。。。。”
“我应该有啥稀奇的?男欢女爱,很正常啊。你难道以为你的梁大总监是圣人,或者柳下惠君子?”
“。。。。。。”
童颜沉默不语,其实吧,她还真有这种错觉。事实上,从一开始梁晨就表现的很禁欲,十米开外都不见活体女人近他的身(除了她之外),而且他那个处女座的星座物语,讲明了他力不了行,只是面儿上的功夫。
“我告诉你,姐我是怀了孕的人,生冷不忌了都!你好好钻研保养之术吧,我挂了哈。”
肖凉陂嘻嘻哈哈笑着就要挂电话,可童颜哀嚎了声阻止了她。
“啊啊啊啊,凉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五天没下床了啊!”
“。。。。。。。。。”
“求求你。”
“。。。。。。。”
手机那头,肖凉陂久久沉默,不知是不是被这消息震惊了,就在童颜以为她也在替自己哀悼时,那边突然传来阵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一男一女的笑声裹在一起,标准的男女混搭唱腔,可真是好听地刺耳!
“喂,我说童助理,碰上个二十八都没经验的男人是你的福气吧。”
这刺人的话出自藤黄之口。他刚经过客厅,看到肖凉陂又阴奉阳违地抱着手机讲电话,就气打不一处来。
为了抓她的现行,他故意绕到肖凉陂的背后准备夺她的手机,谁知道能听到这么“好”的故事。
“童颜,小心你那位用力过猛变阳wei男!”肖凉陂“贴心”的提醒。
话已至此,童颜求救的希望被打破,她无力地扶额叹息,误交损友是她的错。
“你来不来救场!”一句话,答应就是朋友,不答应,哼哼,早晚会来个现世报。
藤黄搂着肖凉陂的肩膀沉思这趟行程的利与弊,肖凉陂也嗯嗯啊啊的在思考值不值得去一下。
短暂的两分钟,于他们是深思熟虑,于童颜是恍惚如梦。
就在童颜快要放弃时,他们两人终于异口同声答道:“好好,我去。”
肖凉陂心里曰:有热闹不凑,傻子行为。
藤黄心里曰:有案例不教,毁儿不倦。
作者有话要说:不离不弃者,都是真爱。等结局吧,也快也不快。
☆、第三十八章
肖凉陂心里曰:有热闹不凑,傻子行为。
藤黄心里曰:有案例不教,毁儿不倦。
两人兴冲冲开车到梁晨家,藤黄一只手护着萧凉陂的大肚子,一只手使劲的按门铃。反正不花自家的电费,多按几下,就当促进国家GDP了。
可视门铃里,一张因怀孕而肿胀的大脸显示在屏幕上,梁晨蹙眉瘪嘴,心道:捣蛋的来了;但孕妇好不容易来一趟,拒门不开有点不道德。
他本想看在关爱孕妇的份上开门,但转眼间望见藤黄那张笑的很猥琐的脸。瞬间,他心中萌起的小小小良心就被掐没了。
转身,无视,要相信这世界还是安静美好的么。
他噙着丝神秘莫测的笑缓缓走开。
可惜,自欺欺人的戏码永远都像泡沫,只要被人轻轻一戳,就“噗”的声没了。身后传来“嘭嘭嘭”的踢门声。
他完美的笑容裂开了一道缝。
藤黄是个誓不罢休的人,他见按门铃无望后,改踢门。他扭头告诉萧凉陂:“不是自家的门,踢坏了不用赔。”
梁晨被叨扰的烦不胜烦,打开门对他俩怒目而视,结果藤黄嬉皮笑脸的没丁点愧疚,他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
“滚!”
这时,萧凉陂挺着大肚皮往前一走,借着硕大的肚子顶开挡在门前的梁晨,理直气壮的进门,扯着大嗓门喊:
“童颜,出来!”
偷偷躲在楼梯口的童颜,闻到这声“嚎叫”,光着脚丫麻溜的下来,她假兮兮得问:“凉陂,怎么来了呢?”
萧凉陂翻翻眼皮,无奈道:“想你了呗。”
“哦呵呵呵呵。。。。。。。。”一阵干瘪的假笑。
藤黄适时插嘴:“童助理,家里的补品吃不完,我给你带了点,都放厨房里了,记得按时吃昂。”
“什么补品?”
“补气补血的玩意,名字老长记不住,反正功效对头就行。”藤黄用手肘捅捅站后面不耐烦的梁晨,有意说,“女人啊,气血很重要。要是哪天被折腾的没了气血,容易老的快,是不是啊,梁总监?”
“。。。。。。。。。”
回应他的是梁晨离去的背影。
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他需要浪费精力理会吗?当他傻啊!看来,某人的du场想闹事了,不进局子里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切——”藤黄小小嘁声,他现在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点不怕梁晨。
耳尖的梁晨闻声回头呲目,藤黄赶紧换上谄媚的表情。“梁总监,您忙去您忙去。”
“瞧你狗腿样儿。”
“凉陂,这你不懂了吧,胳臂拧不过大腿。”
“没胆。”
“有胆就不混这道了。”
“吭吭。”被忽略的童颜出声吸引萧凉陂的注意力,“你一大孕妇光站着不累啊,上楼说话把。”说完,不客气的拿开藤黄绕在萧凉陂肩上的手臂,改她搀扶她。
藤黄不满意了,瞪着眼睛站在原地上叫嚣:“喂喂,那是我老婆!”
“还没领结婚证,她还不是你法定老婆!”这话一出,萧凉陂伸出大拇指给童颜点赞,童颜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那你还没领证就被XX了呢。”
“。。。。。。。。。”
**
突然被不请之客打扰到他“虐人”的计划,梁晨有些不爽。他不苟言笑,端着杯冰啤酒从某处冒出来,用冷冻结冰的眼神射杀藤黄:
“滚回去。”
“我不滚,童助理邀请我来的。”他嘚瑟的翘着二郎腿,晃荡荡的看电视。
“。。。。。。。”
梁晨举杯喝口啤酒压压“惊”,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透肺清凉。他皱眉坐在藤黄旁边,倾身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不言不语。
藤黄偷瞥他几眼,心里开始打鼓。“妈的个Bi;有事说事,坐我旁边不吱声干啥?”
“你说。。。。。。。。”
“什么?”藤黄赶紧坐正听他指示。
“她为什么要叫你们来?单独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
都说处女座男人智商高的已经和神接近了,但情商咋低的比草履虫还低呢?明摆着的事摸不清楚,说实话,已经和人类基本无缘了。
“那个。。。。。。。”藤黄搓搓手,他觉得这事也不太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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