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穿越来竟然是个小尼姑!
………【(2)穿越后我是美艳‘贫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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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她穿越来竟然也是个小尼姑!
倾晨揽镜自照从来没有感情这么复杂过。铜镜里的女尼美艳照人和现实中的自己有些相像但却更加妩媚有味道。光溜溜直闪光的头顶映照的她自己都觉得晃眼睛。
嘴唇干涸了倾晨伸舌润了润唇却觉得自己曾经常做的动作换做此刻的这张脸来做竟然显得格外诱惑。她深呼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比之自己曾经的胸部高耸了至少一个罩杯腰肢却仍旧细细的臀部上翘……这古代也有健身吗?这身材实在是好魔鬼。得出结论此人是一艳尼!
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站在妓院里随便笑一笑也够养活自己衣食无忧、骄奢淫逸了啊怎么跑这儿当尼姑来了呢真是想不开大好年华二十几岁最是鲜花初放的时候……
看了眼身后的小尼倾晨想开口询问最后却还是住了口抿着唇望着纸窗出神。此后无话。
傍晚一顿斋饭吃的倾晨想爆粗口吃惯了西餐牛排也就不说什么了本来她其实是很爱吃中餐的老祖宗传下来几千年的烹饪方式和菜色营养又好吃。可吃着这庵里的斋菜倾晨真的没啥念想了。饭罢同众新尼到主禅室做晚修倾晨才知道原来这些美女尼姑都和自己一样是今天才入庵的看那样子估计昨天可能都还在享受荣华富贵过着最是娇惯的生活今天却突然作了尼姑。倾晨虽不便细问但总看出没一个是出于自愿。
这些人中她还算适应能力比较强的听永智(得知与自己同住的小尼法号永智)说很多新尼都没有吃晚上的斋饭。而从老尼姑的口中倾晨也知晓了自己的法号慧通!
她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穿越了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一个慧通尼姑。
冉清晨一辈子做过百万富翁做过高材生做过大公司的空降小总裁做过打工小妹而尼姑她倒真没做过。随遇而安吧。
晚修后众新尼都不愿回自己的苦卧皆三两结伴坐在了香台四周的石阶上月光照在一颗颗油光瓦亮的脑袋上真是盛况空前。倾晨倍感有趣的也找了个台阶坐下仰头望空似无限幽怨心里其实已经好奇翻了这些人怎么都不聊天呢?她可就指望着从她们的八卦中汲取信息了。
叹息声此起彼伏但人们却都吞吞吐吐不愿多说什么倾晨扭头轻问永智:“这可怎么办……”她的问题听似问的不明不白但她早看出这些人心中都有一个无法解决的苦闷相信如果如此问出口永智一定会与那个‘大八卦问题’相联系而说出点什么来。
哪知永智被她一说也是满脸香泪欲下的模样摇着头如泣叹道:“能有什么办法到了这里便一辈子都不要想翻身了我们……我们……”说到这儿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倾晨被永智感染了情绪心里无限唏嘘芳年华上被迫出家……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古代的什么残酷制度在国外十几年对中国的历史了解实在太少太少了更何况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返回到了中国的历史中的某个时刻。
“回不去便回不去吧可这苦庵修行我们怎么挨得过?那斋饭我真是一口都不想下咽。”一个尼姑突然打破了此刻的悲戚气氛埋怨了句。
“尼姑都做了那还能有什么好饭吃。馋肉了便咬腮帮子吧。”难得还有一个有心情开玩笑的。
“你们知道嘛我刚才晚修后问过禅师了以后我们都要早起静修这……这可让我们怎么熬。”
“早修?那就是让我们在早上最冷的时候起床到禅院去打坐念经嘛……姐妹们如何挨得。”
倾晨听着她们的聊天心里已经有数这些人看似是一起来的但好像也不是特别熟稔也幸亏了这样她才不至于被看透。如果身边全身亲属熟人要装起来那就比然会被戳穿。此刻被众尼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说她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她性格中最是好动更加不爱做那枯燥的事情这让她空着肚子一坐好几个小时的念经礼佛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不能不做吗?”倾晨突然开言。
众姐妹齐刷刷看向倾晨一个年龄相对较长的尼姑奇道:“如何不做?尼姑不参禅那还叫什么尼姑?我们这难道还是当初金贵……”说到此处却又不提了似乎这是什么让人说出口都会伤情的事。
倾晨也不理那说了一半的话只是笑道:“我们造反吧咱姐妹这些个人如果要占了这尼姑庵也不是不能。我们霸了这地界姐姐做了住持妹妹做了执法到时候做不做早修还不是咱姐妹说的算嘛。”如果说在国外想霸占一个企业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股份那在这霸占一个尼姑庵恐怕只要人多势众脸面够凶恶吧。
众尼默然都垂头思考起了倾晨所说之事的可行性。
倾晨笑了笑性格中的造反因子活跃脑子里已经开始转着如何折腾住持的坏念头了。
“可是如果这事儿闹大了于我们……”一个尼姑犹豫。
“能有什么闹大我们到了这里便是爹不疼娘不爱还指望有人在乎这庵里消停不消停吗?我们在这儿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会有人真的过来关心咱们是不是守了礼法。要我说就按着慧通姐姐的意思我们至少也为自己争取一点主动权。当初姐妹们可有谁是个善茬。到了这荒山野庵里倒胆怯起来了?”永智突然站起身小丫头眼睛一瞪也有些英气。
“那便做吧还有比当尼姑更惨的结局吗?我们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又有一个尼姑响应道。众尼们虽不言语但神态间早泄露了她们的情绪。倾晨一看这是成了那接下来便是计划下如何施行细节之后分工协作了。
别看这一院子的尼姑各个骨弱身娇但想起坏点子来可没一个老实无言的。
倾晨听着众尼们左一言右一语最后都被逗乐了。整个一院子的美艳恶尼啊。
x子怎么说的来着最毒妇人心这当了尼姑的妇人才真是毒上加毒。
………【(3)彪悍尼姑大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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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的山上最冷时便是凌晨三四点而在尼姑庵中早修时间正是从寅时到卯辰。众尼们虽商量了不早起清修但寅时未到大家却早已起床在屋子等待了。
寅时一到庵中的早修钟被敲响随后公鸡也站在它能达到的最高点上引颈长鸣。
奇怪的是已经起床的众尼们却全不出门仍在各自的苦卧中待着。
不到半刻的时间一个小师父被派来叫众新尼出屋礼佛可无论小师父如何在新尼们的苦卧外招呼都得不到回应无论她如何敲门也都没人来应门。几个屋子外喊过得不到一声半应的小师父终于满怀疑惑的离开了。
几个小师父来来回回都没能叫得一个新尼出苦卧。
又过了一会儿住持师父终于亲自上阵走进了新尼们的苦卧院站在院子里喊道:“小师父们早修时间到了都起来到禅院礼佛。”
安静除了鸡鸣声外住持没得到任何回应。好像这方圆百里都没活人一样。
住持这会儿心里开始没底儿不会一夜之间全逃掉了吧。按说本庵守卫虽不甚严但这秋日山顶一群较弱的千金之躯不可能一下子都走了啊。
住持于是走到打头第一间苦卧房外敲了敲房门。跟在住持身后的小师父摇了摇头她也是这样敲门的可里面根本没有人应声师父这不是白费功夫嘛。
哪知小师父几次敲门都无回应的屋主竟然开了口:“师父小尼身体微恙就不给您开门了您自己进来吧。门没锁。”
住持皱眉屋内两个新尼都病了不成?脑子里虽有疑惑但她还是推开了苦卧的门。
灾难爆了——“砰磅!”“哗啦!”
住持身后的小尼姑们被惊呆了无不庆幸自己来叫门的时候没有贸然而进。只见住持头顶扣着一个大水盆墨水早洒了她一身她扶着木门几乎被砸晕。寒冷的秋晨被‘从天而降’的墨水盆灌了一身的水那可真要了亲命了。住持头晕脑胀的掀掉头顶的铜盆冷的直打颤时众新尼已经都出了各自的苦卧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手里举着或烧火棍或擀面杖或凳子腿全围在了住持四周。那笑声像是将被迫为尼的怨气全泄了出来。
众尼举着棍子对着住持便是一顿佯打虽不用力但在这凌晨时分划下棍棒时带起的冷风也够住持受的。
姐妹们边打边纷纷笑道:“果如慧通姐姐说的她还真是来敲这头一间屋子了没想到我们第一个方案就奏效了真是无趣。”
“我才遗憾呢我凑那一桶姐妹们的洗脚水都准备好了偏偏她不敲我的门……”
“我这儿都画好了鬼脸也做好了假意吊死鬼的样子妹妹都站在凳子上了我们房梁的绳子也拴好了可这住持偏就不进来。这要进来了不吓傻她嘛吓她个半死总是有的。”
姐妹们七嘴八舌住持师父和她的手下小尼们才明白原来敲这第一间门竟已经是今天最幸运的下场了。一个个不禁内心恶寒这些哪是来庵里做尼姑的实是来当妖精祸害的啊。
姐妹们的棒子不停歇偶尔听到住持和小尼的叫唤那估计是哪个姐妹没拿捏住力气或者真拿住持看做自己的仇敌来暗报私仇了。
终于群殴持续了几分钟一个无比惶恐的声音破空传来对于住持来说此音只应天上有犹如观音下凡救世扶伤洒仁慈真似天音凤鸣拂耳过:
“哎呦姐妹们这是做什么快住手快住手!”
众姐妹果然立刻住手如煞神般握着手里的武器站到了两侧露出蜷缩在地上瑟瑟抖的住持和几个小尼姑。而站在众人面前慈悲为怀的制止了暴乱的就是慧通师父本次活动的主力策划者:冉清晨是也。
“师父您没事儿吧?”倾晨说着就上前扶起了住持触手一摸住持身上的衣服都硬了。
“慧通慧通快救师父。”住持说话间上牙直打下牙冻的真是不成了。
“师父我只能救得你此刻。你我之力哪斗得过这些个悍妇恶尼啊。”倾晨声音中不无苦涩无奈“这些个人哪一个不是享福的身子可耐得住清寒。寅时早修那更是做不到了。”
“早修……早修是本庵的规矩不能破、破、破啊。”住持抖如筛糠。
“师父您不觉得冷吗?”倾晨突然收了笑脸冷声问道“还不够冷是吗?”
住持内心叫苦不迭怎么不冷凌晨时分被浇了一身的水一丝风吹在身上都像是利刃刺骨。
“以己身比众心您可不能不体谅我们您自幼入庵习惯了庵中清修都受不住这早修之寒如何让我们挨过啊。我看这早修必须得免了至少对我们得免。”昨晚和永智聊了一夜设想将来、设计今天的造反大计心里暗暗记下古代说话的语言句式虽没吊出些关于众尼的身世为尼的起因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此刻她傲立院中口中柔言带刺字字掷地有声。那感觉要多好有多好倾晨还没体会到为尼的苦感觉在古代当小尼姑还真是新奇又刺激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众尼的造反领袖自我感觉极度膨胀满脸而得意。
要多谢以前看的那些捣乱电影收拾老师的恶质学生们的招数一直苦于无处施展今天终于在这住持身上试了试身手。
在这些古代美尼姑中她满脑袋坏水堪称恶。
………【(4)跳墙来访的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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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晨带着姐妹们闹了几场最后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早修被取消了还推举了姐妹中的永慧做了本庵执法仅次于住持的官儿握有实权。
大家这才消停起来各干各事唱唱曲儿跳跳舞刺刺绣画画图练练字……倾晨彻底被惊了这还是尼姑庵吗?整个一女子人才基地琴棋书画各种技能任君点本庵美人才艺齐全……(呃……)
平时的才艺是用来消磨时间的大家偶尔还会有余兴节目:小打小闹的折磨下住持、聚在一起搞座谈会扯扯八卦、倾晨带着组织一次舞会啥的。好在众尼都是才艺双全要娱乐消遣随便几个人都能很隆重的玩儿一次。
每次倾晨最爱参加的还数大家的八卦大会但这些尼姑们像与她有仇一样对来庵里之前的事情默契的只字不提仅说自己最近又学会了什么什么书法又掌握了哪种山水画画风又新绣了个什么什么百鸟百兽百花图又新编了什么什么填词唱曲儿……
倾晨也想过直接打听下那些自己不知道和好奇的事情可都已经进入角色这么久了才来装失忆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嘛。只好挺着。
转眼间秋风扫落叶秋风一去冬风便至。
初雪方降整个苦卧都降了不止5度姐妹们纷纷到住持处取了小火炉倾晨又吩咐永智拿些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所遗留下的银钗去住持处多要了一个小火炉屋子里这才有了热乎气儿。
“姐姐怎么舍得那些饰?那些东西虽说是身外之物却也是咱姐妹们最后的念想了给出去就可能一辈子再没有这种物事了。”永智坐在火炉边烤火但却仍旧为倾晨执意将银钗送出而觉不舍。
倾晨一笑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她的她有什么不舍得。她是魂穿即使突然穿越回现代魂魄也不能带走任何实体宝物。不过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说的“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已经不能回去何必睹物伤情。我们看就未来抛却曾经吧。这样还能快乐点你看那几个无法忘情的姐姐哪一个不是成日唉声叹气又有哪一个真正解脱享受过快乐。何必那么想不开头都没了还留那头饰做什么。”
永智抿起唇“说是这么说如今活的这样无味以前那些锦衣玉食怎就轻易忘掉啊。”
那你们不享受锦衣玉食跑这儿来当什么尼姑啊?国破家亡了?四处都是抢花姑娘的鬼子吗?
“我们姐妹——”倾晨刚开口想多聊聊引导着永智多说几句突然耳尖的听到门口有响动像是轻轻的敲纸窗的声音。难道有人偷听?
永智机灵的起身走到门口喝道:“谁啊?”
外面又安静了起来这夜深人静的……
“会不会是野猫野狗?”永智嘀咕。
“冬夜清寒哪有猫狗来这没点儿油水的尼姑庵偷嘴。”倾晨也站了起来走在火炉边竖耳静听外面寂静无声难道刚才听错了?
永智胆子大竟推开门朝外看去扫了一圈似乎是没看见人转过身欲同倾晨说话。倾晨看着她身后瞠大了眼睛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门外、永智身后。
倾晨未来得及示警黑影已经一劈手打中了永智。
永智被打了后颈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黑影接住永智将她抱起然后走进屋子抬脚带上了门。
倾晨闭着嘴冷冷的瞪着闪进屋子的黑衣人永智在他手里倾晨还不敢轻举妄动。黑衣人也不防备倾晨将永智往边上的木帐内一放便不再多看永智一眼。
倾晨与站在门口的黑衣人对望片刻心里已经了然他是针对自己而来。可是是为这慧通艳尼还是她冉清晨?他是人还是鬼?会不会是什么什么穿越执行官……
正猜测男子突然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绝酷绝帅的脸。冷硬的面部线条脸上的五官搭配异常和谐俊美中最难得的便是那股男儿气硬朗迫人。
两人对视片刻倾晨也不畏缩脑子里千转万转却无一个应对之策更猜不出黑衣人来此的目的。只得以不变应万变。
片刻后黑衣人突然惨然一笑自嘲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倾晨听了他的话如遭雷劈脑子里闪过几个词:艳情、老相好、lover……
该怎么回答?看着他的样子听他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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