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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众人早已被他一手高明的功力吓住了一半在加上他正心神不定那个年轻人突然出招所有人皆是一惊唯独魑明王稳如泰山、纹丝未动人们只当他是高人风范更是钦佩不已待见到那年轻人果然并未出手这才恍然大悟多数人心道:果然高人就是高人行事当真与普通人不同。不过坐在远处未动的人其实不止他一个只是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罢了。
忽闻一侧角落有人“噗嗤”笑了一声引得众人侧目却现居然又是那个醉鬼。那醉鬼笑完又趴回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倒闹得其他人都好大没趣。年轻人见状也微微一笑手持刀剑道:“诸位不是要看在下凭什么说这句话?在下凭得便是这个!莫非在下将这两把武器送到诸位面前时诸位竟都没看清。”
江南第一剑公冶侯眉头大皱似有不悦道:“阁下轻功高明在下等已经见识了但即便是你盗得沈大人与孟公子的武器来也不能说你便能代替他们。”
众人皆点头称是。
年轻人镇定自若依旧是面带微笑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一刀一剑可不是在下偷来的。”
众人大惊有人骇然问道:“难道你居然杀了沈大人与孟公子!!”
满座哗然。
年轻人却又摇了摇头笑道:“在下不才还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了那两位高人只是请两位高人到在下房间坐坐暂时不要插手这里的事罢了!”在场的都不是笨蛋一听便明了言下之意竟是他将那两位活捉了然后再软禁起来。要知道以这二人的武功便是暗算也很难伤他们半分更别说活捉他们比杀死他们更要难上百倍。原本还闹个不休的大厅突然间安静下来了。
见自己终于成功引起他们的注意年轻人心中暗笑又说道:“在下可以救诸位性命所求不过诸位的一句承诺。”
停了片刻古老爷子才权当代表问道:“阁下想要什么?”
年轻人环视众人一圈眼中突然光芒一亮一字一顿道:“在下想要诸位在此后三个月内依在下的命令行事不得有半点违抗!!不过诸位请放心在下绝不会让诸位做有违道义律法之事。”他当真是要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可这样的话在场的人又如何能受得了。不待众人怒年轻人又说道:“在下并不强迫诸位若是诸位不信在下大可离开此处。诸位也可在此商议只要在六日后的拍卖会开始前给在下答复即可。在下就住在洞仙酒楼后的洞仙客栈。”洞仙酒楼与洞仙客栈本就是一家连在一处的只消走上几步便可以看见这年轻人倒也坦然。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一江洋大盗突然大喊:“不许走话没说清楚别想离开!!”
年轻人眉头微蹙道:“在下认为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大约是被那江洋大盗提醒了一下众人突然醒觉齐声乱喝:“说的没错不能放他离开!”还有人煽动众人:“管他有什么法子把他抓起来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他不说!”
这些人乱哄哄地闹将开在场四十多人竟有三十多个是武林中人富绅商人只占少数一闹起来当真是阵容宏大。年轻人摇摇头也不理会自顾自地向楼下走去。
“站住!”一声大喝“哗啦啦”几柄武器同时架在年轻人的脖子上年轻人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那样躲闪反而脚步一僵。那几个人心中一喜更是又向前逼近了几步。
那几位武林前辈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却也没阻止见那年轻人已经停下脚步互相用眼神交流片刻后古老爷子咳了一声说道:“这位……公子尽管放心老夫等人绝不会用那种……手段逼迫于你但大家说的也没错公子现在确实不能离开。还清公子委屈片刻在这再坐一会!”
年轻人沉默不语只是面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众人以为他已经无奈同意。
古老爷子叹了口气又道:“老夫也知道公子就住离此处不远但此时此刻老夫等人确是不放心让公子离开我们的视线还请公子谅解。等我们商议好对策自会放公子离开。”古老爷子年事已高在场虽然可能是以魑明王武功最高但他始终不一言众人自然就以古老爷子为。古丰在对方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说的话仍然不带半分虚伪完全出自真心实意也是难得的直肠直性之人。
众人见古老爷子已经开口那群起哄的便都闭上了嘴再不敢乱说半个字都将目光转向那年轻人看他是何反应。
年轻人脸色先是僵硬片刻随后笑意又慢慢回到眼睛里朗声说道:“古船王的心意在下心领。”
古丰心中一松长笑一声正想说话却听那年轻人突然又轻笑一声道:“只是诸位的提议在下虽没什么意见但只怕其他人会有意见!”
古丰一楞便忍不住问道:“谁会有意见?”
“我有意见!”突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众人之中响起。
………【第七章 似醉还醒】………
是那个醉鬼!
众人一楞当即便有人问了一个很笨的问题:“是你这个酒鬼你怎么没醉!”他分明看见醉鬼已经喝下去了三坛软红三千丈便是神仙也该醉倒了。
可是他偏偏没醉还笑嘻嘻地把他的破毡帽抬了抬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哪里有半点醉倒的样子:“酒鬼也有不醉的时候。”
“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敢插手我们的事莫非也是个不要命的笨蛋。”
酒鬼笑嘻嘻地晃悠到那年轻人身旁道:“这小子是我的跟班怎么说得是插手!至于谁是笨蛋——现在还尚未有定论呢!”那年轻人原本还笑吟吟地看着众人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脸色顿时黑又几乎在同时恢复了笑脸表情变幻之快堪比翻书。似乎对这个醉鬼颇为无奈。
幸亏笨蛋还不算太多古船王刚要开口却被公冶侯抢了先:“两位究竟有什么目的在这么多英雄豪杰面前耍手段两位难道就不怕死吗?”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威胁。
酒鬼说道:“我烂命一条死了也不可惜只是诸位难道就不惜命了吗?”
连国舅爷冷哼一声道:“我们只要老老实实待在家中自然无事何需你来救。”
酒鬼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说道:“国舅爷如今是老老实实待在家中吗?”连蔚轩顿时脸色一变不等他反驳酒鬼又道“你当云台令使个个都是笨蛋不知道诸位聚集在这里是为了要对付谁吗?”在场诸人脸色已有些青。
酒鬼随意寻了张桌子大大咧咧往上一坐喷着一嘴的酒气突然换了个话题道:“诸位觉得洞仙酒楼的软红三千如何?”
诸人面面相觑。
酒鬼哈哈大笑又说道:“滋味自然是不同凡响了是也不是诸位英雄豪杰们?”
“你……下毒!!”有人立刻反应过来惊恐大呼。
“哎?”酒鬼眼睛一斜道“你别胡乱冤枉好人我可什么也没说。”
“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笑眯眯道“诸位不觉得这酒的来历有些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人刚开口脸色便陡然一变其他人也几乎同时想起了什么面色俱是大变。
沈绿衣和孟蝶二人都将会面的地点选在洞仙酒楼原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但众人心中有事自然不会注意这些。从一开始众人便认为这酒是沈绿衣和孟蝶二人安排的但现在想来于情于理这两人都不会做这种事别说这二人是他们请来的客人本就不应该为他们花钱。单从这两人的个性上来看也是绝无可能。沈绿衣是个穷鬼而孟蝶是个从来不会带钱出门的人这一点在场几乎无人不知。现在想来居然完全没有人怀疑这一点确实太疏忽大意了。如果这是别人的阴谋如果有人只要在酒中稍微加点料这里所有的人便等同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众人顿时浑身冷汗直冒。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有人颤抖着问道。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登时如濒死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纷纷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酒里到底有没有毒!”……
酒鬼咂咂嘴似乎回味无穷感慨言道:“这般好酒就算有毒……便是喝死我也无憾啊……”说完跳下桌子摇摇晃晃向楼下走去才走几步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用左手食指指着这些人道“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想知道酒里有没有毒?我的跟班刚才已经说过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无论有毒也好无毒也罢我必定保你们不死。若你们答应我们的条件那我们也就算是盟友了我们知道什么自然也不会瞒着诸位。仔细想想用三个月的时间换诸位几十条命实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好好考虑考虑吧我们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走去那青衣年轻人低头微微一笑也跟在后面离开。公冶侯见此情景微微一怔便腾身跃出江南第一的快剑便要出鞘意欲拦住那二人。谁知刚跨出一步就被人伸手拦住金光闪耀的衣袖把公冶侯已经到了嘴边的“让开”二字给憋了回去。他不解道:“明王这是何意?”
魑明王并不看他目光只是牢牢地盯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声音中透出一丝寒意:“这两人是高手。”
公冶侯冷哼道:“高手又如何难道他们两个人还能敌得过我们这么多高手不成。”
“这也难说!”魑明王冷冷道众人皆大惑不解他又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早已死去多年的故人也是我平生见过的最可怕的人……”
“究竟是什么人?”
“曾在碧罗江畔以一敌百的五柳公子——秦峥!!”
那一天是人们第一次听见江湖中最神秘莫测的金衣公子魑明王如此推崇一个人也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金衣公子说话时居然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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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便是洞仙酒楼出现人满为患而导致无法做生意的原因就在广老板察觉到自己在这三年一度的天锦城盛会上可能不但不会财源滚滚反而有可能倒贴的时候。洞仙客栈的招待贵客的四间独立小院寂、月、澜、霜中的霜字院的院门正被人一脚踢开。
“陌陌姐没想到你扮男人还真有一手刚才简直是帅呆了。”
“臭小子再叫我陌陌姐我打掉你的牙!”
若是大厅中的那几十位现在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为自己的现惊掉下巴这里说话的两个人分明就是刚才在大厅把他们戏弄得够呛的酒鬼和——他的跟班?而此时此刻那个方才还形容邋遢大大咧咧的酒鬼居然在用女子的声音说话而且还是极其动听的声音。虽然她说的话看来还是十分暴力就是了。
“不叫陌陌姐?那要不我叫你月月姐?”
扮成酒鬼的陌月顿时一头黑线。
“那……秦秦姐?好像也不错啊!就好像在叫……”
“闭嘴!”陌月刚跨进大门便用脚向后一踢将门狠狠带上险些将刚好走到门口的跟班的鼻子撞了个正着。某跟班也不知用什么方法身子直直地向后一飘刚好和门板保持了一分的距离而使自己的鼻子躲过一劫。
“那你说该叫你什么好啊!”某跟班谄媚地开门钻了进来说道却被室内的情景吓了一跳。
………【第八章 霜园冷香】………
洞仙酒楼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当时的五星级饭店。寂、月、澜、霜四院就是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陌月是用什么方式弄到这霜字间姑且不论这房中的一切陈设绝对能让所有的人满意上至皇帝下至艺术家。陌月从来都不是个有钱人也不是个挑剔的人所以她很满意其实就算给她一间柴房只要吃得好睡得好她也没什么不满意的。这一点是她的小跟班江小轻万万没想到的如果他知道在陌月的眼里他辛苦骗来的“总统套房”其实与柴房没什么区别怕是会当场吐血在他看来像陌月这样的女人一定是喜欢华丽的东西。
江小轻是罗老呆的义子罗老呆一点也不呆他还有一个名字叫罗千指是江湖上有名的巧手据说还是鬼手杨尖的唯一入室弟子。只不过人们不知道的是罗老呆还是七闲山庄的十三位主事之一主事麓州泰县的云翔赌坊也是在那场巨变中可确认安全无恙的其中一名主事。由于七闲山庄的十三名主事身份一向神秘且旗下十三家店铺的生意向来也并不太单纯遭逢大变后在事情查清以前他们对夺回店铺暂时是无计可施与部分主事也暂时失去了联系。
据罗老呆回忆那几日云翔赌坊突然与其他店铺失去了联系正在他们忙着调查原因的时候一批神秘的人好像从天而降短短一天时间所有知道云翔赌坊背后真正后台的骨干人员全部凭空消失来人就好像对七闲山庄的事情了如指掌。待其他人反应过来时云翔赌坊已经易主从未在人前出现过的罗老呆当机立断截断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带着仅存的几人隐藏了起来。并迅派人联系山庄谁知消息还没传回又收到了山庄被毁山庄中人无一生还的消息。罗老呆等人只能一边打探消息一边抱着一线希望令未在人前露过面的江小轻每日守在云翔赌坊希望能看见生还者出现……
作为找到陌月的大功臣、和小跟班江小轻至少还是了解陌月的一些小小的喜好比如陌月绝对抵抗不了食物的诱惑注意:是食物不是美食!比如陌月非常讨厌非自然的香味无论是熏香之香、香露之香、还是头油的、脂粉的、甚至油墨香……她唯一喜欢的香味就是饭菜香她曾说过世界上最香的味道莫过于饥饿时的闻到的饭菜香气。
所以当江小轻看见门内的情景时不由大吃一惊。
室内极尽奢华又不失雅致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房中的每个地方都是那么完美。只是与他们离开前相比房中似乎多了一点东西。
房间的靠南方的角落原本放着一只菊花香薰自陌月住进来以后这只香薰就彻底成了摆设。而现在这只香薰正徐徐将房间侵染上幽幽暗香。残香中还混合着数色花香花香种类虽多但混合得恰到好处非但不腻人反而令人神清气爽。能混合出这等香味的人应该是一个极有品位的人。只是此时此刻陌月和江小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品位二字。
房间中央原本只铺了一张手工编织的羊毛毯靠门的一侧摆放了一扇霜染远山的屏风刚好挡住进门者的视线不至于对房中的布置一目了然。而此时那幅精致得如同手绘一般的地毯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大得夸张的木盆坐下四个人绝对没有问题。盆中注满热水室内蒸汽缭绕以至于一丈之外的人和物便看得不甚分明。
水面上洒满花瓣花瓣色彩鲜艳显然是刚采摘下来的但空气中弥漫的花香却绝对不仅仅是这些花瓣散出来显然是水中还加了什么香露之类只是那香味在江小轻闻来好像有点熟悉。
这一切都不至于令他们吃惊真正令他们说不出话的原因是盆中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赤裸的男人。
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在陌月的房间里用一只十分夸张的大盆在洗澡。
江小轻瞪大了眼睛他看看盆中的人又看看眼睛瞪地比他更大的陌月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陌……陌陌姐我看我现在还是先走罢。”说罢他慌慌张张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在一眨眼的功夫后他头大地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啊——!!给我滚回来!!给我滚出去!!”
江小轻无可奈何地把头探回房间问道:“陌陌姐你到底是要我滚回来还是滚出去啊?”
陌月一把将门拉开冷冷道:“你滚进来他滚出去!”
房间里一时间静了片刻。
过了一会陌月和小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