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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另一边,在瑞安城里,同样沉睡了一天的霖天也醒过来了。
「少爷?!您醒啦?我去告诉大少爷!」侍女看到霖天醒了,急忙跑去叫来了星辰。
星辰走进房间说:「小子,你起床啦?」身后跟着的侍女端着他刚刚做好的饭菜。
「嗯,有吃的么,好饿。」
「有,我刚做的,只不过只有粥哦。」
「有没有加肉……」霖天歪过头幽怨的看着桌旁的那碗粥。
「只有一点点哦,你一天多没吃东西了,不能一下子吃那些。」星辰轻轻扶起了霖天,侍女把枕头放在他背后,让他能坐起来。
星辰坐在床边,边吹着那碗粥边继续问:「怎么样,好多了么?」
「嗯。羽阳呢,怎么样了?」
「她天刚亮就醒了,跟夫人进宫去了。」
「进宫?她身体都恢复了?」
「是啊,早上还吃了我做的草莓蛋糕哦!羡慕不?」
「不羡慕……我现在只想吃肉。」
星辰边喂他边说:「你就乖乖的喝一天粥吧。」
「……」霖天臭着一张脸,不情愿地喝着粥。
「哥,别让羽阳看到我这样。」霖天说。
「嗯?为什么?」
「丢脸……」
星辰笑了,说:「傻小子。那你就不怕我看到你这样?」
「不一样,羽阳是……是女生。」
星辰扑哧一声笑了,看着霖天泛红的脸颊。
回到伯曼神殿,到了平日里武平王进入神殿祈祷的时间,他准时出现了。
夫人和羽阳起身迎接武平,看到她们,他微微有些惊讶,但还是笑着说:「梅琳,今天怎么这么乖,一大早的就来神殿祈祷啦?」
「是啊,羽阳也一起过来了哦!」
武平的目光落在了羽阳身上,说:「羽阳,你也来了?」
「是的,陛下,打扰了。」
「不,不打扰,坐吧。差不多要开始了。」
「是。」
伯曼神殿里的祈祷由圣女主导,圣女的歌声是有灵力的,聆听圣女的歌声可以净化自己的心灵。然而,今天武平坐下了许久,瑛瑛都还没出现,梅琳和武平讨论了一会儿国事才发现。
武平问:「奇怪,瑛瑛今天怎么那么慢?」
夫人应道:「不知道呢,羽阳,你去看看?」
「是。」
羽阳起身准备去找瑛瑛时,一个不小心把收在袖子里的栩清扇弄掉了。
听到响声,三人都朝地上看去。羽阳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夫人紧张极了,但却故作镇定着。
羽阳弯下腰要捡起扇子,却和武平的手碰到一起了。两人挨得很近,他笑着看着她,捡起了扇子。
武平抬头看着羽阳,问:「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羽阳抓了下衣角,笑着说:「我去拜见大祭司的时候在花丛中捡到的,正想拿给夫人呢。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武平把扇子拿给羽阳,说:「这原是我一个朋友的东西,送给你吧。」
「谢陛下,只不过……这是您哪位朋友的东西,送给我妥当么?」
夫人被羽阳的举动吓到了,她怎么那么镇定,还那么大胆?
武平笑了笑,说:「是我一个几十年没见的朋友的东西,她不会再回来了,送给你吧。」
羽阳笑了笑,说:「谢陛下。」
「不用,快去叫瑛瑛吧。」
「是。」
羽阳走出伯曼神殿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瑛瑛的住处。
到了门口,她看到大祭司骑着齐青兽,正和瑛瑛说话。
「瑛瑛,大祭司?」
倓宁祭司淡淡地笑着,对她说:「辛苦了。」
羽阳不解:「辛苦了?」
「好了,你们快过去吧,武平会起疑的,我走了。」倓宁骑着青齐兽便离开了。
瑛瑛和羽阳一同行礼:「大祭司慢走。」
羽阳一脸茫然,边走边问瑛瑛:「怎么回事?」
「刚刚神殿里发生的事情都是大祭司安排的,我是觉得太危险了,可大祭司却说一定不会有事的,看到你出来,我才放心了。」
「扇子掉也是大祭司安排的?天……我快吓死了!」羽阳拍着胸口说。
「别怕,有这么多人帮你,我们进去吧。」
「嗯……」
两人走进殿里,陛下笑着喊道:「瑛瑛你今天很慢哦!该罚。」
「啊,陛下,瑛瑛不小心睡过头了。」
「哈哈,你这孩子,快开始吧。」
「好。」
瑛瑛穿着素净的白圣女装,走到伯曼女神下的白百合花丛中,面对着女神行了个神礼之后,转身对着武平等人,闭上眼,开始唱起了圣歌。
第一次听到瑛瑛歌声的羽阳被她绝美的声音惊艳了。她的声音让人觉得很清新,羽阳觉得一瞬间心里的烦闷就都消失了,圣女之声果然是有神力的。
几曲过后,祈祷结束了,瑛瑛再次向伯曼女神行了神礼,走下百合台,走到陛下面前,问:「陛下,还有什么烦心事么?有的话,瑛瑛在静心室等您。」
「今天很开心,没什么烦心的,瑛瑛,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我该去忙了。」武平笑着,转身离开了神殿。
「陛下慢走。」羽阳和瑛瑛齐声行礼说道。
「王兄慢走哦。」
武平走了后,夫人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小声的说到:「吓死我了刚刚……」她转身面向羽阳,嗔怪她:「羽阳,你刚刚怎么那么不小心?不过,这样一来估计王兄是察觉的到你身上的灵力了,太好了,今天和王兄见面的目的达到了。」
瑛瑛坐到夫人身边,说:「不是公主不小心,这都是大祭司安排的,这里不好说话,你们赶快回城里去吧,公主会告诉你的。」
「什么?!哦……好,你自己一切小心,我们走了。」
「嗯,夫人,公主,慢走!」
另一边,在武平的寝宫里,玉雪王后早已久等。
「陛下,你终于回来了。」玉雪迎上前,说。
他边走到书桌前,边问:「什么事?」
「今天遇到夜风,问到霖天最近的情况,才知道霖天受伤了,正在休息呢,请了半个月的假。」
「受伤?早上还遇到梅琳,她没有提到,那小子是不是偷懒?」
「不可能吧,霖天那孩子最勤奋了,怎么会偷懒,陛下,您还是亲自问一下的好,毕竟霖天是未来的储君。」
「好,我叫人去问问。还有什么事么?」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陛下,您……」玉雪看了看左右,对侍卫侍女们说:「你们先去忙吧。」
等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之后,玉雪走到正在批文件的武平身后,揉着他的肩膀,撒娇道:「陛下……您多久没有和人家好好的呆一块儿了?」
「你不是不知道,我很忙的。」
「我也很忙呀,可是人家天天都有来找你,你都没来找过人家……」
「……」武平放下手中的笔,皱着眉头,转身问她,「说吧,你想干嘛。」
「我……」玉雪目带柔光看着他说,「陛下,玉雪等了你二十年了……」
「……」武平避开她的目光,没有回答。
「为什么,你还是不接受我?」玉雪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他没有理会,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陛下!」玉雪哭着喊道。
「玉雪,当年我们说好的,我会娶你,只是因为这个国家需要一个王后罢了,我不会爱你的。」
「你还在想她么……」
「……」武平沉默着。
「武平,同样是兰家的女人,为何你就是不能接受我……」
武平依旧沉默,离开了房间,留下哭泣着的她。
瑞安城里,刚从霖天房里出来的星辰撞见了要来找霖天的羽阳。
「星辰大哥,你也在这?霖天在吗?」
「啊?霖天啊……他他他出差去了。」星辰心想,完蛋了,霖天千交代万交代不能让羽阳看到他的。
「出差?不会是和夫人赌气,离家出走了吧?」
「嗯……或许吧?」
「嗯?」羽阳注意到他手上端着的饭菜,问:「这是?」
「哦?哦!呵呵呵……那个……那小子昨天没吃完的,我来收拾。」
「怎么不让侍女们来收拾呢?那我进去帮你吧?「
「啊?!那个!不用不用!」
「嗯?」
「我……我已经收拾好了。」
「哦……这样,那我先走了。」
「嗯,慢走。」星辰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时,霖天房里传来了咳嗽声。羽阳注意到了,转身看着房门,嘟啷着:
「嗯?奇怪。」
星辰顿时冷汗出了一手,呵呵呵干笑着,看着羽阳。
羽阳问:「星辰大哥,这是……」
「啊……这……可能是有人还在收拾房间吧?」
「你不是说都收拾好了么?而且,这……好像是……霖天的声音吧?」
「这……」
「他在里面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继续干笑着。
「星辰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大大大……大哥怎么会瞒着……瞒你呢?」
「你手上拿着的是粥?霖天那家伙不爱吃这些东西的。」
「哎……」星辰投降了,把餐盘放在一边的餐桌上,说:「羽阳,不是大哥瞒你,霖天真的有苦衷,不能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可是……星辰大哥,听他咳嗽的声音,是不是病了?」
「嗯……你放心吧,他没事的。」
「他不让我进去是怕我担心吧?」
「……」星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还是进去看看他吧。」羽阳说着便往房门走。
星辰拦下了她:「羽阳,你还是别进去了吧。」
「怎么了……难道?他病的很重了?」
「啊?真没有!」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羽阳,真不行!」
两人在霖天门口争了起来,当然,瘦弱又一向待人温柔的星辰怎么可能争得过羽阳,她推开了霖天的房门,冲进了房间。然而,她看到的是坐在床上看着书,肿着半张脸,嘴巴微微嘟着的霖天。听到巨大的开门声,他才抬起头,和羽阳来了个四目相对,他愣住了,她也愣住了。过了几秒过后,霖天才反应过来,赶忙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小声的说:「羽阳,你……你怎么来了?」
羽阳回过神来,捂着嘴忍住不笑出声,整个人弯在了地上。
星辰则是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子,清清嗓子问:「霖天,你怎么了,脸怎么成那样了?」
「我……我摔的。」
「既然我都看到了,你别蒙着脸了,勇敢面对自己的弱处才是真正的男人嘛。」
「……」很明显,霖天被羽阳这句话激到了。
「不是摔的吧?难不成……夫人不只骂你了,还打你了?」
「不是。」霖天露出脸,回答,「是我自己摔的。」
她微笑着走到他的床边,弯腰对他说:「被夫人打了吧?」
「真的是我自己摔的。」他把双手盘到后脑勺躺下,回答。
她继续问:「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没有。」他把头歪向看不到羽阳的方向,漫不经心的回答。
星辰见两人聊了起来,欣慰的笑了笑,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
羽阳深呼了一口气,坐到床边,看着他的后脑勺说:「霖天,谢谢你了。帮我恢复了灵力,还害你被夫人骂,真的对不起了……」
「那扇子折磨得你很痛苦,所以不要谢我。」
「那先不说这些了,霖天,你知道夫人说的十天一个月什么意思不?」
「……」霖天心想,原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差点死掉的事,回答:「不知道。」
「什么态度嘛……」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霖天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小声问到:「我这样……会不会很好笑?」
「啊?不会啊……」羽阳心里已经笑翻了,真正好笑的其实不是他肿着的脸,而是酷酷的他变成这样后小孩子一般不让大家看到他好笑的样子。
「真的么?」他微微转过头,再次确定。
「嗯!」羽阳用力的点了下头。
他没有回答,估计是在暗喜。
羽阳说:「哦,对了,早上我见到陛下了,大祭司安排了一场绝妙的演出哦。总之,陛下知道我拥有那扇子了,不但没有追究下去,还告诉瑛瑛说他今天很开心哦!我想,我们很快就会成功了。」
「陛下没追究?」
「瑛瑛说,陛下说过,他不恨王后,所以我才说,我们有很大的希……」
霖天打断她,说:「羽阳。」
「嗯?」
「小心玉雪。」
「玉雪……王后?」
「嗯,对了,哥哥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了。」
「啊?!这!」羽阳大大的吃了一惊,她害怕大家知道后会排斥她。
「哥哥们和我一样,决定要做的事,死了也会做到。以后有他们帮你,一定没问题。」
「霖天……」
虽然霖天这句话说得不紧不慢,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还是感动了。眼前这个男人,他放弃了自己成为国王的权利,毫无保留帮着只认识了一个月的自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脱口而出:「霖天,谢谢你……」
霖天转过头身来,挑起他那本来就歪了一边的嘴角轻轻的笑了下,说了声:「无聊。」
当天晚上,在矢雨城外北边小山上的一座亭子里,戴着面纱的玉雪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谁。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便服的男子出现了,那男子边走进亭子,边说:「怎么了,我的雪儿,武平又欺负你了么?」
他走到玉雪身后,抱住了她,继续说到:「还是说,你想我了?」
玉雪转过身,抱住那个男子,回答:「当然是想你了。」
男子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我已经死心了……武平不会接受我的,他根本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更别提为他生一个孩子了。」
「哦?」
「我想和除了梅琳和星辰之外的四大臣联手,逼武平立霖天为储君,之后,我再收霖天为义子,拉拢那孩子,把大权握在手里。那孩子是他们四个里面和我最亲近的了,很容易的,他就会成为我的棋子。」
「那么,我需要帮你什么?」
玉雪轻蔑的笑了下,说:「等时机成熟,杀了武平。」
「呵呵,好一朵毒辣的红玫瑰,自己的姐姐下得了手,连自己的丈夫,也不放过。」
她笑着问:「怎么,讨厌我么?」
「不。」那男子轻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继续说到:「我就爱这样的红玫瑰。只不过,你需要去注意的不是霖天,而是梅琳那个新收的义女。」
「羽阳么?呵,不过是梅琳用来让武平想起茉香的一颗棋子罢了。那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小女生,对我还构不成威胁。」
「瑞安城的线报说,她那天晕倒在树林里,身边放着的,正是你姐姐的武器栩清扇,而且,还是打开着的。」
「不可能!」玉雪推开了那个男人,惊讶地大声说。她喘着粗气,愤怒、恐惧写满她的眼睛,说到,「怎么可能……羽阳……对了,她20岁,难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杀了那个孩子了!」
「杀了?那个孩子?」
玉雪平静下来,说:「茉香的确有把那个孩子生下来,只不过茉香死后,我与大祭司联合找到了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