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只是勉强的嗯了一声,连眼皮也睁不开。
容逑只好哄着她把药喝下去,就让她继续睡了。
刚刚出门,就看管家跑辽来。
“陛下,王上召您入宫。”
容逑眉头一凝:“有没有说什么事?”
“没有,但似乎很紧急,外面己经备好马车,是飘雪。”
“这么急?”
容逑回身看了一眼安宝的房间。
“听说,几个陛下都去了。”
“知道了,小心看着夫人,不要让她乱跑,也不要进去打扰她。”
“是。”
容逑连衣服也来不及换,便被人接走了。
管家本想派几个影卫看守这里,可是影卫向来只跟随着容逑,容逑走的急,没有交待他们留下,所以一个个都随着容逑去了。
管家也没有在意,这里是陛下的府弟,能出什么事情,顶多是夫人又要偷跑,自己只要守在外面就好了。
可就是他的一点大意,让有人钻了空子。
管家没想到容原还敢来到府里。
而且,不是说陛下们都被王上召进宫里了吗?他又是怎么回事?
“陛下?”
“是我,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不是,老奴只是好奇,陛下没有进宫吗?”
519(一更)
“我有必要向你说明吗?”
“是老奴越距了。”管家面色忠肯,却一步也不肯移,死死守住安宝的房门,让容原毫无办法。
“喂,那就让开啊,我要去看看宝宝。”
“陛下,请你不要再为难老奴了,陛下嘱咐过,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夫人休息。”管家躬着身,俨然要与这道房门更存亡。
容原暗暗咬牙,安宝近在咫尺,却因为这个老顽固在这里根本进不去,错过了今天的时机,不知又要等多久了,今天父皇召大家进宫,他是冒着被责罚的危险偷跑出来,就是想趁着二哥不在家,能让安宝偷偷的带出来,谁料千算万算,忘了把这个龟管家算进去了。
“我又不是外人,让开。”容原道,双手一环,身子一歪,斜倒在一边的柱子上。
下巴一抬,满脸无赖:“你不让我进,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管家气的胡子直翘,真是胡搅蛮缠!
不过向来就知道他的个性如此,像个孩了一样又赖皮又无理取闹,说又说不听,如果容逑在这里还好办,他一个下人,根本拿他毫无办法。
“陛下,还是请六陛下先回吧,不妨等陛下回来,老奴问了陛下后再给您答复?”
“不行,就现在。”
管家一看这人油盐不浸,倔皮脾也上来了,反正是陛下亲自嘱咐的不许容原进来,有陛下撑腰,他还怕什么?
520(二)
管家一看这人油盐不浸,倔皮脾也上来了,反正是陛下亲自嘱咐的不许容原进来,有陛下撑腰,他还怕什么?
“陛下,老奴是不会让开的。”
“你想违坑我?你这是以下犯上!”容原弹跳起来,一逼气恼。
“不管陛下说什么,老奴都不能让陛下进去。”管家道,老驴脾气一下来,连容原也有些头疼。
“喂,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她,又不想怎么样,你倒底在怕什么啊?”
怕什么?怕陛下回来抽了老奴的骨头呗。
“夫人在休息,陛下请回吧。”
“不行,今天我见不到她,我是不会回去的!”
“陛下,那就休怪老奴得罪了。”
“咦?这是…。。喂喂,你干什么?”
管家话音刚落,手中银光一闪,手中蓦的出现一个物什,周身银光,线状,尾部木雕,前段柔软细长,不知是什么材质所造,看起来结实异常。
容原看着有趣,探出手想摸一摸。
管家将东西往回一收,举在半空,腕子忽然一甩。
只听,啪的一声洪音,震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容原捂住耳朵,一脸不解:“你干什么?”
管家面无表情,与容逑有的一拼,只见他默默的将那东西收在手里,下巴一点:“陛下若执意如此,老奴只能得罪了,这束龙靴是陛下亲手交给老奴。”
521(三)
管家面无表情,与容逑有的一拼,只见他默默的将那东西收在手里,下巴一点:“陛下若执意如此,老奴只能得罪了,这束龙靴是陛下亲手交给老奴,作为妨身之物的,若六陛下又来胡闹,便要老奴无需顾虑,大可将六陛下束缚,留待陛下回来处置。”
容原脸上一白,细细的打量着管家手上的东西,越看越是眼熟,原来竟是自己从六屏仙人那里偷来的东西,当时容逑生辰,他当作礼物送给他,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他拿来对会自己。
真真是自作自受。
“哼,你以为就凭这根鞭子就能将我困住?”容原表面镇定,心里却开始打鼓。
这鞭子才不叫什么束龙鞭,其它真名叫缚仙锁,专门对付一些作乱的仙和妖,凡是有法力和仙力的众仙和众妖,这鞭子一率来者不拒,有一个捆一个,有十个捆一打,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当初他就是看中它的方便和强大,才趁六屏仙人酒醉之后,将东西偷出来,只是后来正巧遇上容逑生辰,便作了顺水人情,转送给他。
但是这些都只是听六屏仙人自己说的,真正倒底怎么样,他也没有亲眼看过。
“老奴劝陛下还是不要尝试的好,老奴并不想对陛下动物。”
切,吓谁?!
他还不信了。那老东西还真能将他捆住?
522(四)
“你以为我会怕?不如这样,你困的住我,我自当甘心等着二哥责罚,若你困不住我,便要让我进去,不得阻拦。”容原昂着下巴道。
管家:“恕老奴不能答应。”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你今天困不住我,我便要将你打回原型,丢到五哥那里当鱼食。”五陛下生性狠毒,专喜欢拿一些活物来喂他的美人鱼,几乎是人尽皆之了。
管家心底一凉,进退为难,只能硬下头皮应战。
手腕一拌,长鞭化作银光向容原袭去,速度之快,几乎人眼不能见。
容原一惊,连忙闪躲,脚尖一扬,就跃出十几步去,正要松口气,眼角夹到一束光,那鞭子竟是有意识一般,根本没作停留,跟着他的脚步一路打来。
“见鬼!”低声咒骂一句,容原只得倾尽全力,向前方飞快飞去。
鞭身虽能自由伸缩,却抵不过容原的速度,容原一个转身,越到长廊拐角,那鞭子还是有些落后,虽然够强却无法转弯,只能硬挺挺的耸在长廊边。
容原露出半张脸,扮了个鬼脸:“怎么不来了?我就在这里哦,快点啊,我等的都急了。”
管家脸黑了一半,容原竟然在挑衅这鞭子。
鞭子必竟是仙物,当然不同于人间的死物毫无思想。
被容原一气,那鞭子也来了脾气,周身银光暴增,简直要晃瞎人的眼睛。
523(五)
被容原一气,那鞭子也来了脾气,周身银光暴增,简直要晃瞎人的眼睛,它用力的向前,想要捆住容原,管家被它扯的也只能上前。
管家只顾着与容原的比试,一时间也无遐顾及安宝了,被鞭子扯了几十步,让它能够转过长廊,容原却己跳到了更远的距离,歪嘴,瞪眼,又蹦又跳的骂鞭子是蠢货,毫无用处,不比后院的捆柴绳,气的那鞭子周身银光大亮,管家都不敢再直视了。
一路被那鞭子扯出了主院,管家此时己是骑虎难下。
一道白景翩迁而至,轻飘飘的落在安宝的房门前。
迅速推开房门,熟门熟路的走到内室。
越过重重帘帐,最后停在安宝的床边。
修长的手指,掀开最后一层纱帘,便看到床上熟睡的安宝。
没有迟疑,白衣人俯身,将安宝抱在怀里。
将门微微推开,确定四下无人,才飞身而起,身影消失在远处。
“来啊来啊来啊,你条笨鞭子,连我都抓不住,还说自己是什么仙器?也不嫌躁的慌。”
容原立在山头,看着不远处巨大的光团,一脸的挑衅。
管家用力扯住要离手的鞭子,额头上己经布满了细汗。
拜托,他己经是老人家了好不好?哪有那么多精力跟着他们胡闹?原本只是想吓一吓容原,不料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524(六)
拜托,他己经是老人家了好不好?哪有那么多精力跟着他们胡闹?原本只是想吓一吓容原,不料他根本不吃这一套,这下好了,他被这鞭子一路从府里扯到了后山,一路上连口气都喘不得,累的快要现出原型了。
“陛,陛下,请不要,再为难,老奴了,老奴真的,没有力气了。”
“你不是要捆我吗?”
管家困难的摆摆手,喘气如牛:“老奴,老奴只是想,让陛下怯步而己。”
“即然你想打,我就陪你,你可不要玩不起,我还…。。”正说着,目光忽然一凛,脸上的泼皮之色尽消:“算了,我也不想玩了,我走了。”
容原的声音还在,人却己经不见,与先前拖拖拉拉磨蹭时间的他大为不同。
管家心里犯疑,不过容原做事一样不寻常理,也就没再管他。
将鞭子收回,看看天色,竟是己近晌午,顿时急出一头细汗,不知夫人醒了没有,若是醒了,午膻不知有没有准备好。
管家匆匆往回赶。
攸不知,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安宝己经不在房内了。
管家看到安宝失踪是在更晚一些的时候。
因为容逑嘱咐过,不要打扰安宝,所以在敲了几次门而无人应的情况下,他便一直恪尽职守的守在门外,连午膻也未曾离开过。
525(七)
直到天色将黑,下人来报,说容逑回来了。
容逑的神色有些怪异,一路上,脚步很是匆忙,一回来便直奔安宝的屋子,连朝服都来不及脱下。
也不知今天在宫里碰到了什么事情。
虽然有些担心,但身为下人,也不敢过多过问主子的事情,管家只得一直在身旁跟随。
“今天夫人有没有用膻?”途中,容逑问道。
“回陛下,夫人一直没有吃东西,老奴也不敢打扰夫人休息,夫人应该还在睡着。”
容逑点点头:“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今天,六陛下来过。”管家如实禀报。
“哦?他来做什么?”上次己经禁了他的足,不许他踏进府里一步。
“陛下他,说想去看看夫人,老奴不肯,陛下便回去了,老奴之后一直守在门外。”管家自动略过两人动手的一段,怕容逑会责备他对弟弟对手。
“只有这些?”容逑敛起双眉,眼里浮起一线沉意。
“是的,陛下。”
“不对,这不符合他的个性,他怎么会轻易就离开?”
容逑低声轻喃,突然眉头一凝,大步走到安宝门前。
一把推开房门,只觉得一阵门风擦面而过,容逑的人己经不在面前了。
层层纱缦兀自飘扬在半空,缓缓的下落。
屋内却己传出容逑愤怒的责喊:“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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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目瞪口呆的盯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床铺,怎么都无法相信安宝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
容逑愤怒异常的站起身,二步走到管家面前,管家一脸自责,不待他说什么,自己先是跪倒在地,匍匐在他脚前。
“陛下,老奴愿意受罚,陛下请先去寻回夫人吧,老奴自当去领罚。”
管家更多的是内疚而不是恐惧,他在府里多年,陛下的为人他看得比谁都清楚,且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单是陛下对夫人的一片深情,己经着实难得,少年时的经历让他将感情看得很淡,不敢投入,这些年也未见陛下对谁这般的用心过,可自从夫人醒来后,陛下似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几乎想把整颗身心都扑在她身上,想必定是用情至深,自己却……
容逑看着脚边,追随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人,看着他老泪纵横,一脸愧疚难当的模样,突然叹了口气。
“起来吧,这事并不怨你,你己经尽力了。”
“老奴罪不可恕。”
“算了,容原的性子你我都了解,说不准,只是气不过你不让她见夫人,才把烟截走给你难堪,我出去找找,你留在府里,有风吹草动,及时通知我。”
管家知容逑只是安慰他,心里更是难过,却也只能这样。
容逑匆匆从宫里赶回,来不及休息片时,便又离开,去寻找安宝了。
527(九)
影卫四散开去,被容逑派去各个容原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容逑面色冰冷,周身寒气暴涨。
先前的说词当然只是说与管家安心的,容原此次截走安宝一定别有意图,他不知等这个时机等了多久,竟敢冒着被父皇责罚的危险,将安宝截走,他究竟想做什么?难道说。。。。。。
容逑双眸一紧,双手骤然握拳。
“容原,你若敢如此行事,就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容逑敛下双眉,眸中微有疲倦。
今日被召进宫里,一眼望过去,几个皇兄皇弟都在,当然,除了容原,除此以外,各路仙家,竟然也悉数到场。
父皇并没有谈及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让各位仙家落坐。
待父皇一番慷慨陈词后,他才了然这些召他们来的目的。
四方魔动,人心恍恍,魔气外溢,结界摇动。
众人虽心焦不己,却寻不到好的方法,更是找不到根缘。
其中,有人提及千年前的魔女降雪,此女曾是千年魔眼,自出生后,人,妖,仙便霍乱不断,灾难四起,其情景与现在倒是有几分的相似,只是当年降雪己被龙王以血肉为咒,打破精魂,压在南天山下,不可能再次出来作乱。
众人猜测纷纷,却是寻不到头绪,只得家家拿出得力仙器,各出己力。
528(十)最后一更
散会前,父皇将他叫到面前,半晌不语。
待从人散尽,才道:“莲蕊的脖颈后面,有一朵莲花吧。”
容逑不知他是从何而知的,但父皇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挥手让他离开了。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深夜送丹以御仙镜试探,这次又语话语相刺,他究竟都知道了些什么?
似乎还在梦中,意识有些发沉,可是耳边怎么总有人在说话?
“安宝,醒一醒!”
容原有些灰心,一屁股坐到地上:“她怎么还不醒?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再等一等吧,我号过脉,她的脉相正常,但是精气大损。”白衣如雪,面如冠玉,声音清冷。
说话的不是己然离开的司尘又是谁?
“精气大损?”容原惊叫,半晌,嘴角一撇,狠狠扯下一根草来:“二哥也太不懂节制了,宝宝才刚刚生产唉。”
司尘重新将手指搭上安宝的脉相:“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她的症状,和那些奶娘的症状很像,都是气滞血虚,精气大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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