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哈哈笑道“老头子我说了,我算卦,有缘者,分文不取。无缘者,千金难求!哈哈哈哈”
待笑声消失后任善才反应过来,等追出门时,已不见了那老者的踪影。任善看了看手中的药丸,嘀咕了一句“真是个怪老头!”随即闭门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白狐也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想着如果它真的像那老者所说会拖累任善,它愿意离开。
正想着,不知何时,任善来到白狐的旁边,他从桌子上轻轻抱起卧在那里的白狐,盯着白狐看了一会说道“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我打小就缺少长辈和亲人的关爱,但正因为此,我才更重感情,我相信我的这个性格几世都不会改变,我说过你是我家人,我就不会抛弃你,懂吗?魅儿。”说着,他微微一笑,抚摸着白狐的头看向窗外。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任善似乎没有受那老者的话影响,一切依然如初,每天和小白狐玩耍,然后认真地温书。
而那只小白狐却担心老者的话会变为现实。不过每次被任善抱在怀里时,看到任善那种平静的神态,不安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似乎有他在,一切都不会有危险似的。
很快,到了考试的那天了。“魅儿,今天我要去考试喽!你在房间里乖乖的待着哦!”我“呜呜”地叫了两声表示明白,他开心的笑了,并拍了拍我的头,“乖!”说着,他拿起书便离开了房间。
一个星期后,一波一波的喜报传来,一共来了好几波,果然如那老者所说,任善高中状元,任善在客栈房间招呼这些报喜的探马,而整个客栈也围满了人。
这时,最后一波喜报中走出一人,向任善拱了拱手说道“状元郎任善,接旨!“任善一听,赶忙跪倒在地,而整个客栈的人也全部跪倒。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卿之答卷,朕亲观之。卿之才华,令朕兴叹!吾大明江山,正缺如卿般能臣。然河北大旱,百姓艰难,故朕命卿前往河北赈灾,并查处河北各地官员是否恪尽职守,此乃国之大事,不得有误!钦此!”
任善一愣,刚中状元,连皇上都没见到就任命职位,可能是河北那边灾情严重吧,这样想着,任善赶忙答道“臣领旨谢恩!”说着,任善双手接过圣旨。
“状元郎,我是圣上身边的内侍总管李公公,你高中后本应面见圣上,但是因河北之事,所以圣上让你即刻上任。”那个人似乎看出了任善的疑惑,他解释道。
“恩,劳烦公公了!”任善点了点头,施了一礼说道。“状元郎不必客气,皇上说了,当您解决河北的事情之后,回到京师,一并封赏!好了,我要回去交旨了,告辞!”那人说着,便转身离开了。“李公公慢走!”任善说道。
谁也不会知道,在前一天,当今皇上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告诉他此次考试当中有一个能人,名叫任善,有安邦定国之才,可封状元,且让其即刻前往河北,说完这些,那个老者便消失不见。
皇上猛然醒来,随即差人在考试的试卷中找寻任善的试卷。正当皇上在愁这世上有重名之人,那老者没有说清楚之时,却见一太监传来一份试卷,试卷上面书着任善二字。
皇上皱了皱眉问道“能确定这就是朕要找的人吗?”那太监跪在地上恭敬地回答道“启禀皇上,奴才等四百余人翻查试卷,千万张试卷中只有一人叫做任善。故而奴才确定这就是皇上要找的人。”
皇上愣了一下,千万个人里只有一个任善。轻轻翻开试卷,读了上面写的诗文,皇上忍不住拍案叫绝,轻轻合上试卷,皇上喊道“来人呐!传朕旨意,封任善为今科状元!”
“呵呵,魅儿,真是太好了!我们马上就能见到阿牛哥和大娘了!想不到皇上把我派到河北赈灾,嗯,正好先去阿牛哥他们那里!”任善抱着我高兴地说道。
此时,那只白狐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假如那老者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
“砰,砰”正想着,屋外传来敲门声。“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屋外的人说道。“嗯,好的,我马上出来。”任善轻轻地说道。“是!”
当任善穿好状元袍,抱着小白狐来到楼下时,早有一队官兵在下面等着了,看到任善,其中一个身着官服的人迎上来说道“大人,请上马车!”“嗯,我们先去河北云平县。”任善抱着白狐登上马车上的轿子说道。
“是!”那个人拱手应道。坐在马车上,任善看着我,呵呵笑道“魅儿,看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啊?如今我们可是衣锦还乡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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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由皇上亲封的新科状元上任去了?”“是的,魏总管。”“嗯,皇上让他到河北赈灾,明显是想调查我们,而整个朝廷大部分人都是听我魏忠贤的,哼!如果那小子不识像,就杀了!”“是!”
经过三四天的赶路,终于到了云平县。
“下官是本县县令,微臣在此恭候大人多时,大人舟车劳顿,下官已备好酒菜房间。请大人与我前去。”一个胖胖的,穿着官服恭敬的说道。
“嗯,不必。我要去一趟白云山。”任善轻轻地说道。“嗯?敢问大人您去白云山有何要事?那里已被朝廷征用了,现在已经被封锁了。”那身材肥胖的县令回答道。
“什么?那山上有一老人和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叫阿牛,你们知道吗?”任善问道。“嗯?大人说的是张铁牛和他老娘吗?”那县令不解地问道。任善皱了皱眉,说道“正是!”
“回禀大人,我们封山时,那张铁牛拒绝下山,还打伤了我们许多官差,现在我们已经将其关押,准备秋后问斩,而他老娘却不知去向,不知大人……”
“混账!快快带我去见张铁牛!”任善腾的从车内跳出,大声呵斥道。
那县令心里一惊,不过看任善这个样子也没敢多问,只得急忙说道“是,是!下官这就带大人去见张铁牛!”
任善心急如焚,拉着那县令坐上马车命人快速向牢房驶去。那县令带着任善来到关押阿牛的牢房,只见一个蓬头垢面,浑身是伤的人坐在那里,看到县令后,他马上跳起来,骂道“你这狗官!老子出去了一定杀了你!”
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人,只见任善眼睛红了,他颤抖着声音向那人喊道“阿牛哥!”忽然之间,那人瞳孔缩了一下,他缓缓看向声音的发出者,只一眼,他便愣在那里,两行热泪滑落,颤抖着嘴唇,好半天才说道“任,任弟!”
“阿牛哥!我对不起你!”任善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愧疚地说道。随即任善对着一旁正胆颤心惊的县令吼道“愣着干什么!快把牢门打开!”
“是,是!快,快把门打开!”那县令咽了口唾沫,慌忙命令狱卒把牢门打开。此时他恨不得那大嘴巴把自己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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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因果
“阿牛哥,你就在这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一定会找到大娘的!你放心!”任善牵着躺在床上的阿牛的手说道。“任弟,哥求你一定要找到我娘!”阿牛哽咽着说道。“嗯!”任善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堂内。“来人呐!”任善喊道。“在!大人有何吩咐!”一个军官从门外走了进来,拱手恭敬地说道。
任善拿出一张画像,说道“我这里有副画像,找人按着这副画,再画一些,张贴全城,务必找到画像上这位老人!”“是!大人。”说着,那个军官走上前接过画像。“另外,让此县的县令吴良速来见我!”任善冷冷地说道。“是!”那军官答应了一声,又施了一礼,退出了大堂。
片刻之后。“吴县令!”“下官在此,大人有何吩咐!”吴良赶紧笑着应道。笑得脸上肥胖的肉都挤在了一块。
“经我调查,朝廷并未征用白云山,你到底为何封山!”任善冷冷地问道。
“这个,它,那个……”吴良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原因。“啪!”任善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大胆!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那县官被任善这一举动吓得一激灵,慌忙跪倒在地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此处是九千岁要的地方,九千岁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便差人让我封锁起来,希望大人高抬贵手,那魏千岁可……”
“来人,将此人拿下!送入京城交给圣上发落!”任善冷声喝道。“是!”左右上前将吴良拿下。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吴良挣脱开左右两个兵卒,肥胖的身子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任善摇了摇头说道“你听好了,江山是圣上的,而不是他魏忠贤的!你不敬圣上,死罪!你的官是买来的,你在此地欺男霸女,滥杀无辜,闹得此地民不聊声,死罪!带走!”说着,任善挥了挥手让左右将其押下去。
又过了两三天,经过调理,阿牛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任弟啊!娘她还是没有音信吗?”阿牛面带愁容的说道。
“阿牛哥,我已经派人全城搜索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大娘的!你不要太担心!”任善安慰着说道,可是内心却也是焦急如焚。阿牛和大娘的恩情,自己恐怕永远都还不了!
就在这时,小白狐从门外跑了进来,没有像以往一样撒娇,她跑到任善跟前,咬住了任善的裤腿,试图往外拉。任善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魅儿,你这是怎么了?”
那小白狐松开任善的裤腿,“呜呜”叫了两声,然后朝门外跑出,跑到门口的时候,小白狐又扭头“呜呜”地叫着看向任善和阿牛,又向外跑去。
这时,阿牛对任善说道“任弟,这小白狐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吗?”任善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然后和阿牛一起跟在小白狐身后。
跑过了几条街道,小白狐最后钻进了一个小胡同。任善和阿牛跟着进了胡同,却发现这里是一群乞丐。
那些乞丐眼神麻木的看着任善和阿牛。任善看到小白狐停在一个靠在墙边的乞丐的身旁“呜呜”地叫着。
阿牛看到那乞丐身上的衣服,猛地冲上前去,两手轻轻捧起已经昏迷的乞丐的脸,顿时抱住了那个人嚎啕大哭“娘!我对不起你啊!娘!”
任善精神一阵恍惚,反应过来后,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想起大娘给自己缝补衣物,给自己银两得以上京赶考的恩情,任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任由眼泪滴落。
背着老人来到府中。任善皱了皱眉,强忍住眼泪,看着大夫问道“老夫人怎么样了?!”大夫愣了一下,这么一个乞丐竟然是老夫人?他拱了拱手回答道“老夫人并无什么大碍。只是长时间没有吃东西而昏迷了。老夫开个滋补的方子,再让老夫人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会醒来的。”
听了大夫的话,任善抱着小白狐和阿牛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阿牛摸着小白狐的头,笑着说道“狐奶奶,以前多有得罪,下辈子我阿牛变成狐狸让你用铁夹子夹我!”而小白狐用小爪子拨开阿牛的手,口中“呜呜”地叫着,好像在说,我才不稀罕呢!惹得阿牛和任善又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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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千岁,云平县的县令已经被他抓了,白云山也被他解除了封锁,听说他马上要把那县令押到京城里交给圣上。”“哼!放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接下来的事你去办吧!”“是!九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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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哥,大娘就劳烦你照顾了!我是带着圣上的旨意来的,我查闻河北并无旱灾,圣上定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才以旱灾为理由,让我前来查处脏官,今我需要赶紧将此人押往京城交予圣上,事情紧急,不得小视。”收拾好行装,任善对阿牛说道。
“任弟,你是干大事的人,为兄亦不敢懈怠,娘就交给我来照顾,你就放心的去吧。不过路途遥远,千万保重!”阿牛拍了拍任善的肩膀说道。
“嗯!你就在这府邸安心住着,等我回来,咱们一家人再好好吃顿团圆饭!照顾好大娘!”任善说道。“嗯!”
任善坐在马车里和小白狐逗乐,可是小白狐却闷闷不乐的趴在那里,因为今天她的心里有些烦躁,感觉有些不安。
“吱~”马车停了下来,任善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停了?!”“回禀大人,前方的路被石头堵住了,士兵正在清理!”外面一个军官回答道。
“哦?怎么会这样!”任善走出了马车。这个地方两边都是山,只有两山的夹角可以让人通过,而那几块大石头刚好把那个夹角堵住了。
任善皱了皱眉,正要上车,只听囚车上那县令的声音传来“任善啊,我今天被你害死了。”“是你自己害了自己。”任善对着那县令冷冷地说道。
就在任善准备上马车时,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射来了无数只箭,一瞬间,士兵便倒下了好几个,那副官愣了一下,挡在任善身前,大声喝道“有刺客!保护大人!”
可是此时士兵却乱作一团,又是几人被射死。“不要管我,保护好犯人!”可是,当任善回头看时,那县令早已被射了好几箭,倒在囚车上。
小白狐听到外面的声音,便跳出来找任善,那小白狐刚从车里出来,便看到有两只箭向她射来,她吓得缩成一团,就在这时,忽然一人扑了过来,“噗”“噗”两只箭射在那个人的身上。
小白狐抬眼一看,那个为她挡箭的人正是任善。小白狐颤抖着身子,摇着头,“呜呜”悲切地叫着。
任善嘴角流着鲜血,摸着小白狐的头笑着说道,“魅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呵呵……”正在这时,小白狐看到又是一箭向任善射来,它猛地扑了过去,“噗”一朵红色的飞花,洒落在地,“扑通”小白狐落在地上,真的很疼,不过,很幸福。
“魅儿!”任善眼睛布满血丝,大声吼道。小白狐用尽全力撑着眼睛看了眼任善。“任善,好好活着!”小白狐在心底说道,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如果当时能做出表情,应该也是笑着的吧。
随即便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小白狐感觉自己在这黑暗中慢慢向下降,不知过了多久,小白狐低头看去,这黑暗的尽头竟然出现了亮光,看起来很温暖,但却是可望而不可及。
小白狐用尽力气向那温暖的亮光坠去。
“小白狐,你醒了?”一个老者笑着说道。小白狐眨了眨眼睛,勉强适应光亮,看着眼前的老者,小白狐又伸着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竟在一间房子里,它很疑惑,自己不是死了吗?
“小东西,任善把保魂丹给了你,唉,这也是天意如此,天注定明朝要亡。”那老者似乎看出了小白狐内心的疑惑,解释说道。
嗯?这时小白狐抬头仔细一看,却发现眼前的老者竟是客栈那位老者。
“那任善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