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有了这种美丽的,像蝉一样天真无邪的大福大贵的命相。
是只蝉呢!好好玩啊,我要去捉蝉玩!
小白眉一转过身,朝着那姜晴云手中的蝉儿扑去。
什么金碧辉煌,什么富丽堂皇,什么锦衣玉食,什么典雅高贵……这些算什么呀,哪有那只蝉儿好玩,哪能像那只绿sè的蝉儿一样,打动白眉儿天真的心。
“寒冬凛冽九州白,簇簇绿意种胸怀。如知我徒白眉意,一片天真自在来!”小白眉心中有的,只是一片自在的天真。
所以,他在金碧辉煌与绿sè蝉儿之间,选择的,自然是撩动自己童真童趣的蝉儿。
蝉儿你别跑啊,蝉儿你别跑啊,白眉朝着那蝉儿追,姜晴云把手搁在肚子上,白眉儿也就跟着蝉儿,钻进了姜晴云的肚子里。
海棠王妃望着那美轮美奂的,本来要冲进自己肚子中的天象,突然就转身冲进了一个民妇的肚子里,惊、怨、恨、怒,一齐爆发了出来。
她的眼睛瞪那个瞪,瞪那个瞪,瞪得比牛眼睛还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王爷和自己jīng心准备的一切,竟被这个无耻的村妇,在最后关头,夺走?
这个女人,如果不死,将来生下的孩儿,岂不是要称王称帝,那么自己即使是有机会再诞下王子,恐怕也要被这个民妇生的儿子压制?
海棠王妃恶向胆边生,民妇,你拿命来……
海棠王妃要杀死姜晴云,她也不惧高,她也不害怕,她要杀人了,手上的力气于是也有了,她从高台上走下来,冲到姜晴云的面前,用手一推,她要将这个半路杀来抢走自己胎儿的民妇,推到地面上摔成肉浆。
“喂,你要干什么?没有得到圣胎就想找我打架吗?我不怕你!”姜晴云慌了手脚,她还只是将海棠王妃的举动当作是要打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王妃不是要和自己打架,而是要将自己推下深不见底的大地,要夺了自己的命。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喂,喂,别打了,再打,我就要被你推到地面上去了!”姜晴云这个脑子发烧的女人,果真不知道王妃就是要将她推向大地啊!
但海棠王妃苦苦相逼!
姜晴云突然想起哥哥福薄教给自己的,将“雷”字写在手心,洒出手便能化作真正的雷电的事,她呀呀怪叫着,一边躲避着海棠王妃的追打,一边在手中仓促地写了一个“雷”字。
此刻的海棠王妃好凶啊,等雷字写好之后,姜晴云的脸上,已经被她抓出了两三条血棱。
“喂,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要用雷电轰你啊,我可是学过法术的!”姜晴云大叫着,在天随愿台上跳来跳去,她手中握着的雷电,边闪躲着海棠王妃边解释,“我现在手一洒,雷电就会飞出来,把你炸死的啊,我不想和你打架了,你别……”
“去死吧,你这个民妇!”海棠王妃脸露yīn笑,这个没用的民妇,到死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真心地要送她去死。
“啊!”姜晴云尖叫一声,一个不小心,被推到了天随愿台的边沿上。
他两肩搁着天随愿台的边沿,回头望着高不见底的大地,只感觉自己的一个心脏,砰地跳碎成了四个,这样掉下去,会死的,会死的啊!
“喂,王妃,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会真的要我死吧,你别开玩笑了!”姜晴云翻着天真的眼睛,朝海棠王妃叫道。
“谁说无冤无仇,你夺了我的天命孩儿,就得死!”凶悍的王妃,俯视着脚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民妇。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美腿,朝着姜晴云的脸上,就是“砰”地一脚。
姜晴云本来就已经半截身体到了外面,再被海棠王妃蹬得几脚,早晚要掉下去,她心一硬:“好吧,死婆娘,我姜晴云怕死,但不怕你,你想要我死,那我也不让你活,我们同归于尽吧!”
姜晴云大吼一声,手一松,朝着那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海棠王妃,扔出了手中抓着的雷字。
姜晴云的身体,没有了手的依托,整个朝大地上掉去。
海棠王妃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来不及闪开,便听得面门前“砰!”地一声炸响,姜晴云扔出的雷电,将高贵的海棠王妃炸得像只蚱蜢一样地,飞出了天随愿台。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炸得灰头土脸的海棠王妃大叫着,像个陨石一样地,朝着望不见底的大地垂直砸下,追赶着另外一个叫做姜晴云的陨石。
(关于主角白眉为何降世在此地的事情,请看前传《游戏仙界》。)
………【第三十二章 王妃回来】………
回到白眉投胎的那一刻。
地面上的众人,可不知道祈愿层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满心期待地抬起头,望着天之顶端,即将出现的奇诡天象。
动了,动了,那团覆盖在太阳上已经三天的,绿sè的天象已经动了。它动起来,像是一团chūn水,缓缓流淌。
哗!
绿sè天象突然散开,化作千朵万朵,七彩缤纷的祥云,仙雾缭绕,万花异彩,在太阳底下聚散嬉戏。
“呼——呼——”
天板之上发出轻轻乐响,仿佛有万千仙女,在为即将降世的圣灵唱着赞歌。
“呜——呜——”
大地之上,崇山峻岭中的万千绿树,无风自动,像草原上的牧草一般,在大地之上轻轻摇摆,那像波涛一样的树叶摇动的美妙声音,与天空中的美妙天音应和,迎接这即将降世的圣灵临凡。
“哗——”
美丽的万千奇景天象再次炸散,繁华似锦比不上此刻的锦秀,美轮美奂比不上此刻的传奇。
随后,一条美丽的绿线,引领那一天奇诡的幻影,朝下降落,消失不见。
红sè的太阳,仿佛原本是个被绿sè纱巾罩住的苹果,如今绿sè纱巾轻轻被人扯褪,露出了原有的红sè脸庞。
异象消失,圣灵已降世了。
众人抬起头,无不脸露欣喜。
一个伟大的王,将要伟大地诞生了!
“三月初三,不差一分一厘,正午时分,圣灵终于,降世了!”袖清风满脸笑意,他以为圣灵降临到了海棠王妃的怀里,当然要笑。
福薄的心中,却是有着好大的忐忑。圣灵是投胎在王妃的怀中呢?还是奇迹出现,投胎在弟妇的怀中?
他回头,看了一眼弟弟的位置,他心中始终存在着一丝幻想,如果圣灵投胎于弟妇胎中,那他要做的,便是在最快时间内,带着弟弟和弟妇悄悄逃离,所以,他现在要暗做准备。
“轰——”
一声巨响,福通开启的,那个项山风水井的位置,突然发生强烈的爆炸。
“师父,项山风水已被用尽,项山要发生大地震了!”福通道。
他的话音才落,只见项山山上,飞出九千屡金sè光芒。
“那是什么?”福几问道。
“项山风水已破,守护项山风水的九千只金虎神兽,也要化作金光去投胎再生了!”福道道。
“项山风水要尽,正应验着圣灵成功投胎,大家小心接应王妃回来,福通还要注意,项山风水尽时,也就是令牌出世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找到那块远古令牌!”袖清风道。
传说中,远古时代的那个项王爷要妻子将自己的一块令牌丢入风水井中,但妻子不小心将令牌弄丢了,她才会自己跳进井水中,为项家求得了风水。传说中的项王爷,功高盖主,盖世无敌,那块远古时期的项王爷的令牌,也是一件至尊神器。
“知道!”福通回答。
正当众人在说着远古令牌之时,“咻”地一声,第一个“陨石”,从天空中掉下来。
是弟妇!
福薄飞起,手中万年神木递出,将姜晴云托住,姜晴云掉下来的时候,已经吓昏过去。
福薄用手一探姜晴云脉象,喜脉已成。
天啦,难道那个圣灵,真的降世到弟妇的肚中?
福薄压住心头喜,托着弟妇,来到项迟身边。
袖清风和清风六徒,正在注视着天空中的动静,等待着天随愿台的下降,以防备任何意外的发生。
此刻,没有任何人会注意福薄这一边,福薄趁机带着项迟,托着昏死的姜晴云,悄悄地钻进了豆子鬼群中。
天随愿台没有下降,第二颗“陨石”,倒是从天空中又降了下来。
是王妃!
袖清风手一扬,挥出一道金光,金光像小船一般,将王妃稳稳托住,朝地面飘来。
王妃全身乌漆抹黑,像是被雷电炸了,她已经昏迷了。
袖清风忙朝着王妃口中一指,手中shè出一道金气,王妃吸了这一道金气,口中不停地喃喃着:“她死了吗,她死了吗?”
三个守护王妃的女将,踩着天随愿台从天空中降到地面,将王妃搀住。
“你们是怎么保护王妃的?”姜昆朝这三个女将骂道。
“当时我们被阻断在黑暗的中界层,什么都看不见,天随愿台载着王妃升上祈愿层,到天随愿台下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空台子了!”其中一个女将说道。
“那那个姜晴云呢?怎么从天上掉了下来?”姜昆再问道。
“她一点法术都没有,应该是自己不小心掉下了中界层吧?”另一个女将回答。当时她们三个女将在中界层里,什么也看不到,所以,她们并不知道,姜晴云已随着天随愿台,一起飞升上了祈愿层。
海棠王妃逐渐醒来,醒来第一句便是:“那个掉下来的女人呢,死了吗?”
袖清风不知道海棠王妃为什么会突然要姜晴云死,他朝福薄寻去。
福薄呢?不是他接住的那个女人吗?袖清风道:“那个女人已经被福薄接住,王妃有事吗?”
海棠王妃正要将自己未怀龙胎的事情说出口,突然见周围有这么多的杂人,知道这件事如若说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忙道:“清风侯、王将,我有极重要的事情只能对你们两个人说!”
姜昆见海棠王妃神态慌张,知道事态严重,马上聚集过来。
袖清风急忙将袖中天王宝塔取出,抛到天空。
天王宝塔落下,将三人罩入塔中。
袖清风忙问海棠王妃:“宝塔之外的人听不到我们的话,王妃有事快说!”
海棠王妃先不说话,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两人脚下。
袖清风和姜昆大惊,吓得扑通一声,朝着王妃对跪了起来,他们用手搀扶王妃,袖清风道:“王妃,你这是干什么,吓煞我们了!”
海棠王妃却不肯站起来:“这件事情说来十分重大,如果要我说出口,清风侯和王将必先受我三拜,不仅答应为我保住秘密,还请一并为我担待,救我的命!”
“王妃,有话起来再说!”姜昆惊愕。
“清风侯和王将,你们起来受我三拜,我才肯对你们说,你们快起来吧!”王妃道。
两人无奈,只得站起身来。
袖清风额头冒汗,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多少已经意识到,引圣胎入王妃腹的事,想必是出了什么意外。
海棠王妃朝着袖清风和姜昆拜了三拜,才站起来慌张地道:“侯爷,王将,坏了!那圣胎,并未引入我肚中,而是落入了那个叫姜晴云的女子腹中。”
“什么?”姜昆惊讶。
“发生了什么事?”袖清风急问。
“我也不知道为何,在我升上祈愿层的时候,那个姜晴云竟然也升上了祈愿层,而且,那个圣胎,竟然鬼使神差地钻入了她的腹中投了胎!”海棠王妃道。
袖清风大惊,此刻也不能避嫌了,忙伸出手,按住海棠王妃的脉门。
虽然有喜脉,但脉不动,还是以前的空胎脉像,既然是空胎,就说明圣灵并未投入王妃腹中,王妃说的,果然不虚。
“侯爷,怎么办,我这次来项山祈求天命圣胎,若成功便是大福大贵,若不成,王爷必会迁怒于我,我必死亦!”海棠王妃虽然法力不行,但王宫中的法则,却是深知明细。
如果不能怀下胎儿瞒天过海,自己将来必死无疑,而能够帮到自己的,只有和自己系在一条船上的这两个人,她撇过头又望向姜昆,“将军,你要救我的命啊!”
一个是奉命求风水的袖清风,一个是奉命保护自己的王将姜昆,王妃怀不下圣胎,这两人也休想脱得了干系,姜昆道:“王妃放心,此事因我们办事不力,要死也是我们先死!”
袖清风一言不发,现在想到死,还为时尚早,他可不愿意就这么死掉。
………【第三十三章 远古神驹】………
袖清风冷静地道:“王妃不必惊慌,现在,我们必须有三点共识!第一,圣灵未入王妃腹中事,我们要保密……”
“可是,我的肚子里没有圣灵入住,到时候便生不下孩子,怎么办?”海棠王妃急道。
“王妃别急,我知道,在项山之上,除了项山的风水之外,还有一件和风水同样珍贵的东西,那就是传说中项王爷身上所佩戴的远古令牌!”袖清风道。
“什么令牌?”姜昆急问。
“传说,伴虎王的父亲,也是一个王爷,他的手中,拥有一块令牌,当年,他本意是让他的妻子将令牌掷入井中,让项山风水保佑后人,但他的妻子在奔跑的过程中,慌里慌张把令牌给掉在了项山上,如今,项山风水已毁,这块令牌也将出世,这块令牌乃远古神器,力量无穷,如果能引此令牌中的力量,进入王妃体内,一样能诞下一统天地的霸主。所以,我们现在的第二个共识,便是竭尽一切力量,为王妃找到此令牌,并让令牌之力,进入王妃体内投胎,为王妃孕下比那降世圣胎还要强大的霸主,王妃放心,这一件事情,我一定会办好。”袖清风道。
袖清风这么一说,海棠王妃的心里,又浮出了一丝希望。
“第三个共识,便是那个怀下圣灵之胎的姜晴云,若是让他的孩子得以长大chéng rén,必会成为未来王子的大障碍,所以,我们得尽一切力量,斩草除根!”袖清风道。
“这话说得有理,但恐怕一时间,我们已经找不到那个姜晴云了,侯爷的高徒……”姜昆本来想说,姜晴云是福薄的人,身为师公的袖清风脱不了干系,但他少安排了祈愿的备用女将,自己也有失职,所以,话说到一半便没再说了。
袖清风对此事沉默,他还不知道福薄到底有没有背叛自己,为什么背叛自己,现在在哪里。如果有背叛,他袖清风就算是天涯海角,也一定要灭了他。
他朝两人道:“事不宜迟,王妃,王将,我们现在就到塔外去,找出远古令牌,将令牌之力注入王妃体内投胎!”
姜昆与海棠王妃点头表示同意。
袖清风的手轻轻往上一托,天王宝塔变小飞到三人头顶,被袖清风收入袖中,三人便回到了外面。
圣胎降世,风水耗尽,项山又开始发生地震,除了顶尖高手外,其他小将和战士都站立不稳,在山坡上摇来晃去。
“福通,可有远古令牌的信息?”袖清风问福通。
福通不说话,他像不久前为项山开启风水一样,将风水罗盘悬于高空中。
罗盘中的风水指针不停地旋转,小玉盘中生起黑sè雾气,也许是由于此刻地震,造成方位移动的缘故,风水罗盘中指针的转动,比刚才开启项山风水时还要激烈。
突然,指针指向那口帝王风水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