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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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仪光-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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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芙蓉团儿上,身下之人虽被汹涌的吻噙着,亦还是冲出一声颤抖的□,引得英琭那还记得斯文之说,魔爪一长直犬巢穴’。
  无谓挣扎混于情动之下的扭动,清泪两点合作香汗闪烁之中,何曾见过如此勾摄魂魄情状的骧,英琭简直要把控不住即将迸出的狰狞。
  “骧儿,多美的眼睛···为何闭着呢?睁开眼睛看着夫君···叫我名字,我是你的夫君啊···”——“嗯···哪个···哪个名字?”
  “叫你喜欢的那个名字···”面上在哄实则是转移精力,终于看准机会挺身而冲,立时听到骧尖叫一声,瞬间竭力缩紧全身,瞬间反而把英琭搞得几乎先折了金枪。
  匆忙中控制住呜咽声渐起的小心肝儿,更加令百倍小心,哄着候着,直到怀抱中的躯体渐而松弛;英琭才边探边品着徐徐动作。渐渐觉出身下人已有得趣反应,英琭放大胆子渐成拓土开疆之态。气血翻涌催起情潮,身下之人越发活色生香妩媚妖冶,娇吟之声令英琭发狂,恨不得将骨髓都化在那销魂的所在之内,驰骋之兴登顶而起。
  骧被冲得呼吸错位混乱,纵然满腹华词丽句,文才诗篇,此刻亦仅能汇聚成,一只手掌就能数全的几个字。
  “宝贝···这样好么,嗯,你欢喜么?”——“嗯~~”泫然若泣的应声道。
  “真的好···”——“疼···”泪眼婆娑。
  “稍后就好···”不怕天雷击顶的哄道。——“昱···嗯···好疼···你出去吧···呜呜···”
  英琭被噎得险些散了真气,随之抖擞精神加力动作;骧亦随之被撞得三神离位,呜咽渐而转为哭声···
  当留意到骧喉咙中一口气,又呈现断续不济状态时,英琭放缓动作。小凤凰被大鹏托捧在掌中,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儿。英琭从容不迫运起真气缓缓度过去助其顺了气息。于是恶趣玩性复起,擎着小凤凰逗笑道:“骧儿乖,叫声‘夫君’,叫一声,换个更好的花样儿···”——“···畜生···”头一歪昏了。
  英琭手上一抖,险些脱手把白条鸡也似的凤雏儿掉在枕垫上。“什么,畜生?”英琭切齿拧眉,气串两肋,脸色换了几个来回。低头瞥见白缎被单上斑驳的血迹,不免泄了气自我宽心:我心急火燎要了骧儿的处子之身,总要听人家抱怨两句。眨眨眼将脖子一梗,把宝贝给的评语咽下去。有一辈子缠磨,何必计较一时短长。拉着被单四角一兜,将骧裹起来抱在怀里挺身下床。
  门外内侍闻声快步进来侍候,算不得有眼色的上前欲将英琭手中的人接过去,被冷冷翻了一眼,示意收拾床榻。
  骧从极度不适中睁开眼睛,模糊看到内侍装扮的人在近处,哑着声音对英琭说:“不许···不许他们···碰我···”——英琭登时眉开眼笑,蹭着近在眼前的脸颊“不会,为夫何时容许旁人捧过我的骧儿了,嗯?”怀中那具身体上情爱痕迹斑驳缤纷,那是只供英琭独赏的,焉能现于人前。
  一路柔声哄着怀抱中的宝贝,一路稳稳地走向浴房···
  清洗毕重新躺回到床榻间,骧卧进温暖的怀抱,手臂搭在被他形容有金色汗毛的胸膛上,睡得极沉。佳人在怀之梦终于得偿,英琭反而睡意不多。搂着那个绵软的身体,反反复复爱不释手:我的。仪颜如玉,妖冶凤骨,自今而后都是我的。
  紫薇阁各类侍候人等都练得狸猫步,因为殿下胃浅睡浅,便是英琭也是行至院中才做晨时运功吐纳。
  直过辰时,床帐中响起一声轻吟,似是碰到痛楚,稍后略带嘶哑的声音:“有···有人么,倒些水来。”英琭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过去掀开幔帐,在床沿边坐下。
  骧正费力的支撑着欲起身,素罗软被伏在腰线以下,满头青丝铺陈开来,缎光莹莹。背上的凤翅纹身隐约间恍然欲动,衬着宛然诸点痕迹,光天化日之下甚是别样缤纷;只看得英琭骤然虚火上升气壮关元。英琭觉察到骧盖被子动作慌乱,心知必是自己眼光异样,遂敛气收归气海。兑好一杯水,伸手抱起骧和颜悦色喂水解渴。
  “啊,···轻点儿···” 怎一个疼字了得。骧勉强倚在英琭怀中就手缓缓喝了水“放我躺下,后背···疼,坐着尤其疼得紧···”——“不妨不妨,为夫帮你推拿”说着手上动作,干脆利落的把小凤凰摆得白鹤晾翅也似,运息指掌覆上光洁的肌肤,点压圈揉游走起来。
  颈椎之下合掌为拳,加了力道在腰部捻转搓揉,盘旋成圈逐步向下。凤翅纹身处的脊背渐渐泛起汗光。接着是臀上两侧环跳以拇指圈捻,又顺而向下点压承扶穴、股门穴;两手探向前侧四指回圈扣住阴廉穴,继续向下···
  万不曾料及,身上酸疼逐渐缓解,渐起睡意之际,翘臀上着着实实被咬了一口。疼得骧一激灵脱口尖叫:“啊!你咬我?!”——“我恨不得把你嚼碎了吞入腹中。否则空担个‘畜生’名号,岂非冤枉!”英琭切齿搭着腔一只手已经满把握住芙蓉团儿。
  骧明显觉出两腿后侧位置‘威胁’骤起,惊得三魂离位一对半:“···你···你放手···”——“不行。听你的话放手,就真成了畜生。乖乖改口,否则这一回决不饶你。”
  骧心知肚明,若催得这人再次动性大行其道,自己必要被拆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于是含混着说:“大···大哥,我说错了···”——“本就说错,叫‘夫君’!”喷到后颈上的气对准耳朵使坏的喷着。
  好汉不吃眼前亏,谁让栽在这天理不论之人手上。“夫···夫···夫君”声如蚊鸣般。——“哎——。再叫一声。”
  我怎就看上无耻到如此程度的恶人,骧恨不得用枕头闷死自己,那声‘夫君’也叫得怨气十足分外牙碜,想杀人似的。
  “对嘛,这才是乖孩子。”英琭美得天花乱坠,手一撑坐起来,又搬着骧侧坐在怀中:“我的小娇妻,为夫定会疼爱你一辈子的。”——骧只觉身上冷痱子冒得都硌肉。“真是奇哉怪也,你如此厚的脸皮,怎没就让人看到‘林下风流建安骨’的,‘林下佟前卜缌鳌讲畈欢唷!�
  “你在说谁?”——“就是你。你让他们甩一条白绫到楼下吧,我死也不要再见到,你这没羞没臊的模样”依旧色厉内荏。
  英琭立即摇头甩掉一副狰狞,满不在乎的笑着哄到:“夫妻间的小情趣嘛,得学着适应才行。”说话间从旁取过早已备好的衣物,轻手轻脚的为骧穿戴,这已经是驾轻就熟之事。
  雪白云纹织金滚边外袍,配着如意团花银带扣的腰带,宝蓝色灯笼穗,把小凤凰衬得好不水灵。骧要动手梳头,被英琭言语含混着劝住,用一只银抹额将前额头发拢住随意的系在背后垂着。无意中肢体摩擦,端倪毕露,骧皱着眉头盯住英琭,“你再用强···我就···”
  英琭一脸无辜:“这岂可怪我?绝色当前都没反应,还是男人么。我已经极度克制了。据说安远城中至今还在传说……得牵凤郎,知府跳墙。能够一握柔荑都能令圣人门徒斯文尽丧;若是见到早晚那一幕,玉胴横陈的无边媚态,任是什么大儒夫子也要登时散了德行。”
  骧被说得笑不能抑羞不欲死,捂着脸软倒在英琭臂弯里。那人竟还能摆出认命哀怨之态,直如失贞女子一般:“骧儿,为夫因你情根深种,色授魂予,此生断无痊愈之望。寡人好色,如之奈何。你要好好待我才行。”——“呸!是登徒子好色!”小凤凰终于炸了毛,若不是身上隐痛尚在,早已扑腾翅膀飞起来。
  “为夫就是登徒子。但天地良心,我今生今世只爱眼前‘凤妆芙蓉色’,绝看不见其他庸脂俗粉了。嘻嘻,宝贝,前挺芙蓉,此处,可知道怎么说?”贼手圈住骧的翘臀打着圈游移不停。
  小凤凰虽是方经情爱之事,怎能及得上久占风流之人。知道他是在揶揄昨夜床帏之中的窘态,翻着白眼哂道:“我不似你那般熟谙此道。”——“这处唤作‘楼兰’。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为夫于你是志在必得。”
  在两人尽顾着打情骂俏之际,喜子福子等人则是欢天喜地的操持摆膳事宜。
  英琭更是一派‘让旁人看我们何等恩爱’的架势,抱美在膝坐在光线温暖正好的地方,依着台案看骧摆弄调配花汁水的物料。那是骧写字的习惯,改不掉;英琭也不会让他改。本就胃口浅的人,闻到怪味就没有食欲,眼下还不能完全离开用药。索性还有这花汁水从中调剂些许。
  ‘腰如约素不盈一握,病里春情笑沈郎···’听来何等诗情画意,英琭如今能体会到,当年的朔宁侯为了爱子的体质,操了多少心。
  两人言来语往,有一句没一句的磨牙说笑着。骧手背上寸许长的一对疤痕,令英琭倍感刺眼。只要回想到骧被铁钉生生钉在木架上的情景,英琭就禁不住气涌百会。自骧醒转之后,再无人敢对形容过英琭当时情绪状态,当他把气息全无的人抱出纸棺···那冲天的怒火几乎险些把一国都城夷为平地。
  “昨晚那个□太监是随隆颖嫁过来的,留在哪位娘娘跟前使唤了?”——“哦,是那个老刘。在荣宫婹妃有心知道些宫禁礼仪,就将他留在跟前,负责禁内嫔妾的记录。隆颖也算是别具心思,原本给自家备办了全幅的正妃规格。”
  英琭牵着骧的手,把小勺举到两人脸前轻嗅,花香清淡正宜。英琭提出刚调好的这一盅就给他拿到南书房用。骧莞尔失笑说,另配一些松香味的水给他用。一国之主的行文满纸花香,成何体统。
  眼前的精致真个活色生香,英琭索性把骧手上的物件取出,将那两只手捉在掌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骧儿,可还记得华璃坊解诗,你对出的最后两句……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于今日之境何其对称。只是我绝不令你屈居妃妾之名。为夫虽有风流之名,其实是作于人看的。骧儿,你信我,夫君在这方土地上,说话是算数的。”
  丹凤眼中精光一晃,随即笑得更深:“我早就说过,你身上别有山水风质。哦,原来自那时起,便已经算计着将我拖上贼船了。难怪我这几年一路躲闪,最终还是撞到你怀里···”
  英琭亦莞尔,安抚着骧坐得舒适些,随后把当年诸般往事细细说来。随驾野游偶得推卦谶语;应召入宫见驾偶闻先帝之于朔宁侯父子的考评;如何婉拒先帝挽留,外放掌印应州鹤卫分堂;新君上位后挂印辞官;朔宁府寿宴终得顿悟卦言;鸣鹤滩泽得见凤翅纹身,以至最后决心以自己为赌注设下情字迷局···
  觉察到骧的情绪见有起伏,英琭揽着其背道:“骧儿,我不否认之前针对你,动过诸多算计。但那都已是过往。你初涉□体察尚浅,不作回应,我无怨尤;便是从此之后,于西恒国政上,你不发一言不献一策也都无妨。唯须记得这一世,我们要一起过一辈子的。”
  骧暗自抱怨,心防大开直接导致闺房难守。未及弱冠较之年在而立,终究落败几层。英琭当然而然的落户在紫薇阁中,骧亦是食髓知味听而由之。紫薇阁中自此而后,频见天雷勾动地火,文昌较量武魁。九万里风鹏正举,展翅腾空恨天低的气势。再有个久历风月性情,一身好力气,满把好手段。
  每每闭着眼睛,把那些肉麻心跳没羞没臊的话听完,骧已经不敢睁眼,除了满眼的小星星,就是满身堪比五彩鹦哥还缤纷的印迹。被夹手夹脚的抱在英琭怀里,前后夹击,内焦外困的一顿威逼利诱的‘刑讯’之后;意乱情迷□的,便把英琭想知而未知,有影儿似没影儿的‘破事’全招了。早一步撞鬼,晚一步被鬼撞。死在牙床上不比死在刑场上壮烈,其实结果一样一样的。遇上这个不怕天雷、不惧神佛的主儿,硬冲大义凛然根本是与虎谋皮之事。唯有装死装柔弱,才能安抚住那人拉开架势再战几回合的雄起之态。
  勾着脖子问‘封号’的打岔伎俩终于成功,英琭把骧放在自己胸腹上摆好,和颜悦色与之商量。索性在西恒另起名号,以凤舞起名——“凤琳”,以君为位号,封为……贵君。
  骧拨弄着英琭胸前成金棕色的汗毛,沉吟道:“贵君之位欠妥。你身边本就四妃不齐。贵字居于四妃之上,地位直追六宫之主。如今西恒境内于两男相守之事足够宽容看待,但是照这样铺陈过大,于你持政上亦会不利。若再有人象松延宫沈氏那样,闹出个宫变,首当其冲就要把我绑在告天祭台上做了开场供品。”——“我看谁敢?”
  骧略撑着支起脸对着英琭言笑厣厣:“隆颖给自家预备了全套仪仗,即便是未能全部派上用场,显然已经具备落土扎根之效。说不得哪一日,□出几枚有貌有才有心胸的尤物,假传谕旨宫苑操戈,我连叫撞天屈的机会都没有。古往今来最好例子莫过于韩信。开国功勋又有救驾之情,高祖许他见天不死见地不亡五金不绝,最后还是被吕后以竹签戳杀于未央宫。宫变,上一世见识过,这一世不想再看了。”扭扭身子将脸支得更高些“家和万事兴。守着你这位强娶良家子为续弦的男人,必要早作打算。身为正室相夫教子还必要有不妒之德。可我偏生好妒,又不可能去学女流之辈那般邀媚争宠;莫如趁着相看两不厌时,你许个差事给我,俸禄够我养活自己就行···来日,你若要另外立国后,写一封放书给我。”
  一番话三春细雨般柔缓,端有和中理肺舒筋通络之效,听得英琭简直要热泪盈眶,鸣谢苍天恩赐斯人。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于是搂着小凤凰爱的昏天黑地要死要活,郑重立誓:今生只许凤郎这一位齐君为内主。
  时值昌勉强迈过帝都动乱,改元怀义。
  同年西恒国主册封内廷异士……凤琳为德君,加授紫薇阁学士雅号,倚为无冕卿相,赐御前行走。
  凤琳德君是西恒国主驾前一道耀眼绮丽的景色。以其特有沉静温润,烘托着玉面玄鹏的锐利,以其睿智多谋策动着英琭俯瞰天下的雄心。尽管是英琭指点江山的气势赫然可望,划线而治的安奉防线上,陈兵不减,但那里两国百姓即将沐浴在,一场和风细雨的通商惠民国策之中···
  番外4…瘦尽灯花推曼倩,瑶瑟续归凤凰弦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节选卢照邻·《长安古意》
  紫薇花开放之际,肃静的沉香亭中,垂着虾须帘,燃起菡萏香;直如诗云:沉香亭北倚阑干。亭中对坐二人,白衣青衫。或烹茶对弈,或联诗调笑,好不惬意。白衣者一双丹凤眼常微垂着,不经意间有精光一闪,随之粉艳莹润的唇便弯出一道美妙的弧。每见此微妙动作,青衫人的剑眉星目中亦会陡增轩朗爱怜之色,手把着琥珀盏长舒一口气笑道:“得见凤郎会心一笑,实属罕见,为此当浮一白。”
  凤郎会心一笑委实难得,威武机谋兼备如英琭者,亦有但求不得之事。多愁多病身,倾国倾城貌。此乃举朝上下公认之事。骧如今是苦于无内力,但其灵动心机绝不逊于当初。即使是朝夕相处,英琭也常有号不准脉的错觉。直如眼前:嫣然一笑间,有多少意思。英琭乐于去揣测也必须猜。猜错了倒也无妨,只是当晚不准英琭近身罢了。可这比任何事都要命。
  从东面潜回的人向国主做了一番详述之后,英琭遣专人往虞州送去厚礼,只说是代至交之人为老朔宁侯庆寿,实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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