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本门弟子前来护法,只有硬碰硬了,看来,这趟山是非出不可了。
虔婆许久没走江湖了,但天生秉质和导引术炼就的特殊功法,还是能傲立群雄的,但为了不让俩孩子爱到伤害,她还是决定避让一下,前面的路还很长,还要设法筹钱,再说,江湖本来就是恩恩怨怨,没完没了的纠缠不清。
她想找一家大点的客栈,一是有钱人多,可以下手,二是亮出名号,让暗线通报本门派,三是哪人也不好下手,想到这,虔婆就让店小二去找车倌,可店小二回来说,车倌喝的滥醉如泥,虔婆一惊,他是中招了,看来他们已经下手了。
虔婆可真有辙,把车倌和病马都留下做抵押,让掌柜悄悄换上好马套上车,一口气跑出60多里,找家大客栈上房驻了下来,吃喝停当,出来踩盘子,见一穿粗布衣服的男子,从身板和走路步伐上看,应该是练过功夫的,再看他背的包裹,往下坠的厉害,想来有不少铜钱,虔婆认准目标,觉得有利可图,稍稍放下心来。
月牙高悬时份,虔婆从行囊拽出个小包,瓶瓶罐罐地摆了一桌子,姐妹俩觉得很新奇,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玩的东西,她俩看着虔婆在脸上涂涂抹抹,不一会变成一个大姑娘,更是好奇。
“婆婆,你怎么变成这样啦?真好看”。
“好看吗?。。。。。。等你们长大了,我也教你们容易术,让你们永远青春美丽”,女人就这样,总希望自己永远年轻漂亮,白发苍苍的虔婆也不例外,听到孩子夸自己漂亮,一高兴,许下了一个诺言,到后来,为了践行诺言,葬送了自已的性命”。
“孩子们,你们听话,好好在屋里睡觉,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出去,明白吗?”,语重心长的话语,透着深深的爱意,同时也隐藏着一些秘密。
“婆婆,会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又要把我们扔出窗外,藏在树林里?”,天真无邪的话,说明对上次的逃难记忆犹新,看来这俩孩子聪明过人,会思考也会设问。
“不会,婆婆再也不扔你们了。。。。。。记住婆婆的话,不要出门”,说完,虔婆用红帼包住花发,扎紧袖口裤角,贴窗户听听外面动静,探头看了看,一纵身跳了出去。
俩孩子看着虔婆的举动,似乎有些害怕,两人抱在一起,当虔婆跳出去,她俩似乎又胆大起来,不住地探着小脑袋朝外观望,这样的孩子,从小就能把握自己,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虔婆用吸壁功紧贴一扇窗口,探头朝里偷窥,窗户内,一穿精布衣服的小个男人,在烛光下把玩赃物,珠宝玉器和成串的铜钱放在桌子上,只见他从袖口抽出一小竹管,打开盖一抖,窜出一条蛇盘踞在赃物上,然后收布裹紧,虔婆眉头一皱,心说,这个盗贼好狠毒,看来这趟卖买不能做,说来,女人都怕蛇。
她正想回撤,似乎听到什么响动,向上爬了两下,紧贴房檐下面,只见一条黑影悄然来到她们居住的房檐上,使个倒挂金钩朝屋内偷窥,只听得“哇”一声孩子的大叫,虔婆心里一急,伸脚就踢汪洋大盗的窗户,借力一窜上了房顶,而屋内的盗贼蹭的一下跳了出来,抡刀直奔黑衣蒙面人。
虔婆回屋一看,俩孩子吓的瑟瑟发抖,赶紧拍拍她俩,俩孩抱着虔婆大哭,这一惊一闹,客栈就乱了套,掌柜带护院赶来,围住打成一团的黑衣人和盗贼,只是不敢上前。
虔婆想,这会正是偷珠宝铜钱的好时机,顺手抄起木棍跳出窗外,来到盗贼居住的房间探头一扫,发觉不对劲,一跳就藏身在角落,一个黑影出门把包裹往房顶一扔,三爬两窜也上了房顶。
虔婆跟在后面,心说,只要他解开包裹,定死无疑,包裹就成她的了,可跟了一气,又耽心俩孩子,轻叹一口气,回到屋内,解除夜行装,带着俩孩子隔窗户看打架。
没想到俩孩子看着刀来剑往,并不感到害怕,也不知不懂还是头一次见武林人的拼死搏杀,拍着小手叫“打死他,打死了”,虔婆一看,心中暗暗吃惊,这俩孩子不能学侠道剑术,否则,当她俩长大,肯定会把江湖搅成血雨腥风。
盗贼和黑衣人打来打去,其实是场误会,黑衣人是王爷豢养的武林中人,一身轻功了得,他追踪俩孩子,眼看要出江都境界,就下药把马病倒,然后“巧遇”车倌姑苏老乡,把车倌灌的不省人事,回到客栈暗中观察虔婆,见虔婆亲自打马出了客栈,觉得好笑,哪有女人赶车的,量她们也跑不远,睡过一觉后,顺官道追了上去。
王爷逼死冯万金后,还不甘心,还惦记俩女孩,他想着把女孩抢回王府,等郡主回来认定,如果是自己外孙女,就悄悄养着,如果不是,就当丫环婢女使唤,所以,派出有着丰富江湖经验的黑衣人前去追寻。
黑衣人是复姓,叫司马青,七把飞刀外加纯钢打制的血凌刀,名震江湖,一身的轻功有沙无影一说,就是在沙地上走路留不下脚印,作案后在沙地上走两圈,便无迹可寻,此人长的也是相貌堂堂,浓眉大眼阔口高鼻,一看就是凶狠恶斗的角色,可就有一点,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了。
小个子盗贼叫杜凡,是江湖上有名的黑道人物,贼眼犀利,有人从他身边一过,便能嗅出身上带多少铜钱,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不过,是个半侠半盗的侠盗,有时也受雇于人,替人偷个珍珠宝贝之类的玩意。
这两人打了一场糊涂架,司马青不知道为什么杜凡跳出窗户抡刀就砍,而杜凡也搞不懂,自己一向行事诡秘,从不合伙作案,司马青怎么知道我身上藏有珠宝玉器,哪是我到京城买房子娶老婆用的,是我多年的积蓄。
客栈掌柜的一见两人的招式和套路,便知是真正的江湖人士,只是不知他俩有多大的仇,刀刀凌鬼,剑剑索魂,不像平常所见的江湖中人,拉上几个虚招,然后亮号自报家门,能唬就唬,唬不过去就打,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
掌柜的一个劲作揖,好言相劝,总算让他俩停了手,杜凡回屋一看,回头挽个剑花又刺过来,嘴里大叫“交出你的同伙”,司马青架着剑,满脸疑虑地问“什么同伙?我一人作事一人当,从来不需要同伙”。
真正敢亮剑的江湖人,往往说话算数,有的一言九鼎,两人打了几十个照面,心里都有了底,知道对方是真正的尚武江湖客,不会像明白人干糊涂事的崇文儒生哪样,稀里糊涂地被人利用。
掌柜又过来劝架,两人顺坡下驴,各自跳开,借着火把打亮对方,掌柜的赶紧上前和稀泥。
“都是一家人,何必动刀动枪的,来。。。。。。来,到前厅喝酒,算我结识两位好汉爷”,掌柜也看出两人打了场糊涂架,上前顺水推舟,以求息事宁人,保全客栈的名声。
两位江湖正好口渴,向掌柜一拱手,算是领情了,然后貌似不服气地跟着掌柜来到前厅,但从手持兵器的手法上看,双方都解除了戒备,司马青的刀握在手中发飘,没有恶战时的沉雄,杜凡的剑尖乱颤,明显的是没有运气贯注在剑身上,两人大马金刀地往哪一座,“啪,啪”两声,各自把兵器往桌上一拍。
“二位豪杰来本客栈作客,我不胜荣幸,特备下薄酒小菜,与二位豪杰共饮。。。。。。”,看来掌柜也是个老江湖,说话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来,干上三杯。。。。。。能否看在小弟薄面。。。。。。杯酒释前嫌。。。。。。”,这话有礼有兵,前嫌是说二人有间隙,有怨仇,但所有的话,全在酒里,喝下这杯酒,能相交相交,不能相交则各走各的路,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如果是误会,各自能说则说明情况,不想说,则喝过酒后,算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的珠宝没了。。。。。。大侠的能否给我个交待”,杜凡一张口就吓人一跳,丢珠宝是大事,而且与司马青有关联。
“明人不做暗事,我司马青行走江湖多年,不曾做过偷鸡摸狗之事,你的珠宝是藏是丢,是真是假,与我无关”,铿锵有力的话,让人信服。
“哪我的珠宝没了。。。。。。掌柜的,你说。。。。。。谁来负责”,这话说的有点尖酸刻薄了。
“。。。。。。哪就报官吧,这么多珠宝,我可承当不起。。。。。。”,掌柜的滑的要死,看杜凡的穿着不像有钱人,随身带着大宗珠宝上路,肯定有问题,但报官也不是上策,否则,也不会请他俩座下来喝酒了。
司马青明白,自己让人栽赃了,这种情况没法解释,要么讨以清白,要么拿出证据说话,用嘴说是说不清的,他也在想,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两个高手间,弄出事端,这事,我一定闹个明白,否则,没法在江湖立足。
杜凡心中有些懊悔,遇到了黑吃黑,脸面全栽了。。。。。。唉。。。。。。自己不应该晒富,更不应该不问青红皂白,跳出去就和司马青干在一起,这事肯定不是司马青干的,他和我打哪么长时间,还要座下来喝酒,这不合贼道规矩,一般盗贼得手后,马上脱身,跑的越远越好,哪么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呢?,我踩过圈子,这个客栈没有像样的人物。。。。。。这事一定要闹清楚,否则怎么在道上混?
“这事我自已处理吧,不麻烦掌柜的了。。。。。。想不到我行走江湖多年,栽在自家人手里。。。。。。我一定讨个公道”,寥寥几句,含有多层意思,这事不用报官了,我是江湖客,江湖应该有我的传说,不过我是行走黑道中人,不光彩,为了能混下去,我向黑道朋友发出挑战,讨回我的名声,公道只是个幌子。
要么说江湖险恶,处处是坑,步步是险,话里话外都要反着个儿听,往往是话里有话,该明挑则不暗示,该暗示则能把对方绕晕,完全是用心听,用心琢磨,用头脑和对方过招。
虔婆可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她有点走头无路了,要钱没有,要江湖经验也不丰富,带着俩个值五百金的金丫头,走漫漫且险恶的江湖路,没有帮手可不行,虔婆躲在窗户下面,偷听并想着自己的处境,做着今后的打算。 。 想看书来
第六节 意乱情迷
第六节 意乱情迷
虔婆虽然老了,但年轻时的*韵事,也让她着实快活过很多年,只是后来跟师傅出世学导引术,强制自己断了情念,无情之人把情看透了,所谓情为何物,有道是废物,重情者盛情,薄情者寡意,无情者才是纵情高手。
虔婆分析了眼下局势,觉得自己势单力薄,要设法扭转这个局面,否则,死都不知怎么死的,自已死到不足惜,不能让俩孩子受磨难,那个司马青追到这里,肯定是为孩子,他是王爷派来的?,还是谋赏金的?,现在还说不清楚,这人不得不防,但他在暗我在明,只怕是防不胜防。
哪个盗贼耿介直爽,心眼很活泛,功夫了得,利用好了会成为有力帮手,利用不好会遗害无穿,毕竟是不讲江湖道义的黑道人物,要想办法控制住他,再说,他丢失的珠宝,肯定能找回来,哪条小灵蛇是他的撒手锏。
虔婆决定玩一把好戏,他要让司马青护送俩孩子的车到京城,让杜凡出钱出力,扼制司马青,也就是说,把两个男人笼在身边,鞍前马后的听使唤,这不仅需要高智商 ,更需要一种特有的功法媚功。
媚功分好几种,有种叫摄魂术,通过一些密咒,可控制他人的行为和思想,但虔婆不想做巫魅,也不想下迷幻蛊,哪样太缺德,她要用女性所应有媚情来迷惑司马青和杜凡。
不一定是有媚骨的人才能施媚情,媚是女人精气神汇集的精华,是用心法意念提升成具有灵性感知的的惑术,此惑术有时是对自己心仪的人施惑,也可以对他人施惑,以达到一种目的。
虔婆痛下决定,不惜以自己的名声为代价,以媚功博取侠客和侠盗的慷慨相助,以使俩孩子安全抵达京城。她挺身走进群雄聚集的大厅,众人见半夜突然冒出个风姿绰约女子,不由睁大眼睛,以为真的看见了狐仙下凡,
掌柜识多见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惊的目瞪口呆,哪些护院打手们,更是像呆头鹅一样,就欠脖子上给一刀了,而哪俩侠道之人,貌似有几分镇定,其实都提丹田气护住了心神,要么眼珠子怕是要砸脚面了。
虔婆一拱手,娇滴滴的“各位大侠,小女这厢有礼了”,话音刚落,护院的爬下三个,万福起身,护院全躺地上了。
“你。。。。。。你是哪路仙女。。。。。。我的客栈,何曾来过。。。。。。你这等女子。。。。。。”,掌柜诧异地问。
“我是姑苏城的虔婆。。。。。。要带俩孩子前往京城避难,昨天下榻你的客栈”,话说着,眼睛可是紧盯着司马青,这叫敲山震虎,虔婆何等犀利,直面对手。
“你。。。。。。你。。。。。。”,掌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一个花白相间的*,转眼成媚不可挡貌美女子,当真是现世妖精。
司马青是奉王爷之命,前来秘密劫取俩女孩的,刚才探头进行侦察时,不料吓着正朝外观望的女孩,紧接着一声爆响,跳出一凶狠的江湖人,剑剑索喉,他以为是遇到护法的高人,打着打着觉得不对劲,这人剑法沉着,说明不心焦气燥,也没有朝俩女孩所在的房间望上一眼,说明他没有把女孩的安危放在心上,司马青有些纳闷,莫非是场误会。
当俩女孩子在一年轻女子的陪伴下,观看他俩打斗时,他确信真的是场误会,他不想与江湖人结仇,故在刀法上显露出和解之式,在掌柜的劝解下,总算暂时平定下来,不料这女子突然闯进来,直视自己,他有点不知所措。
“请问这位大位是。。。。。。”。
司马青缓过神来,他想,既然暗来就暗走,量她一个弱女子也不是我的对手,只是眼前这个女子太漂亮了,让人魂不守舍,我到要会会她,大不了调戏一番,至于哪俩孩子,也是手到擒来。
“在下姑苏乡间草民,前往京城会友。。。。。。”,谎言脱口而出。
“看阁下身手不凡,可是名震江湖的侠客?”,这话是给侠盗听的,有意挑起二人的不平衡心态。
“哪里。。。。。。学过拳脚,不足挂齿。。。。。。”,毕竟是江湖客,谦虚起来如同孙子。
“小女只会女红,不懂侠道意气,见刚才两位大侠,刀来剑往,可为何事?”,明知故问,但玄机重重。
杜凡早痒痒了,本来他是远离家乡,前往京城讨媳妇的,见这么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不禁浮想联翩。男人总是有缺陷,往往被美色击中,他不禁起了贪心,想独占花魁。
“我前往京城娶亲的珠宝和钱财,被某人所盗,不得不索取”,杜凡总算抢出个话头,而且一语双关,表明自己有钱财,也暗示司马青是盗寇,再一个是说自己也非等闲之辈。
“哦。。。。。。为何人所盗?莫非。。。。。。”,虔婆本要挑起事端,好从中渔利,这下逮住话头,极尽挑唆。
“我司马青明人不做暗事,某人想栽赃陷害,得问我的血凌刀答应不答应”,掷地有声的话语,表明他是一个眼里不容沙子的好汉哥。
“你们男人就知道打打杀杀,这种事情靠打斗能说嘛?。。。。。。不如听掌柜的一句话”,一脚把即将燃烧的皮球,踢给了掌柜,自己察颜观色,再摸摸他俩的底牌。
掌柜的正在纳闷,这位女子趟这浑水意欲何为?看她的话语,有煽风点火之嫌,莫非她才是真正的盗贼?可左看不像右看更不像,正在搅动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