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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糖?
江小小想了想:可能是那次输血之后又连夜奔劳的原因吧?
“你是他女朋友吗?”
江小小一愣:“啊?”
“不是吗?”医生笑了笑,“要是女朋友的话,就该好好照顾他呢。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哦。”
江小小:“您误会了。”她斜眼看了一眼好奇的张主任,向医生说,“我只是他的秘书而已。”
到了医院,易长洲被安排在VIP病房里,做了许多检测。张主任在生产部还有事,陪不了多久就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江小小一个人,发呆一样地盯着易长洲,窗外从金黄变成血红,易长洲一睁开眼,看到的居然是双眼通红得像兔子一样的江小小。
她的脸很小,五官又秀气,一副受气包的委屈模样,跟他目光对上了,呆愣了一下慌忙别开眼,那模样看得他心里一纠:“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磨砂纸一样的。
“低血糖昏倒。”江小小顿了顿,“还有轻微脑震荡。”
易长洲:“你一直陪着我?”
江小小脸上浮起可疑的两朵绯云:“我反正也没事干,又没人来这里,就干脆留下了。我要是吃晚饭的话,是算工作餐的吧?”
“不算。但我可以请你。”
江小小:“我要你请干什么。”
瞧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易长洲的心情极好,近日来的憋闷都一扫而空:“想吃什么,随便说。”
江小小拍拍大腿站起来:“你说的,钱包拿来,我这就去买。”
易长洲笑着指着自己的西装:“自己拿。”
他的钱包是黑色的羊皮包,右下角烫金烙着LOGO。里面现金有厚厚一叠,江小小认认真真数了三张,心满意足地将钱包放下,像个偷吃得逞的小孩子:“我去啦。你有什么想吃的?”
“你看着办。”
江小小点点头,将钱放进包里,乐呵呵出了门。
刚一出电梯,迎面就遇到了易培国。一段时间不见,他好像老了很多,整个人精气神都没有了的感觉,看到她还是笑的:“江小姐。”
“您叫我江秘书就好。”
江小小出了电梯,与易培国闲聊。易培国问了诸如易长洲怎么样、公司管理得如何等等之类很平常的话,倒是最后说了一句:“我老了,看不了他们多久了,长洲的心结一直打不开,哎,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江小小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说:“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易培国突然拍了拍她的肩:“你是个好姑娘,长洲就拜托你了。”
江小小愣住,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易培国也不多说,走进电梯走了。
于是乎买晚餐和回来的路上,江小小的脑子里就回荡着这一句话,“长洲就拜托你了”、“拜托你”。她跟他什么关系干嘛要拜托她啊?擦啊!
回到病房,易培国已经走了。易长洲正在换衣服,她明明敲了门进去,结果正好看见易长洲光裸的胸膛,连忙闭上眼睛转头,好半天又才睁开一条缝,发现易长洲居然还是光着上身,一脸笑地看着自己。
“你干嘛啊?快穿衣服。”
“拿不到。”
“不就在你手边吗?”
“就是拿不到啊。”
江小小眯着眼挪过去,将衣服往他手里塞。谁知衣服没塞自己,那双手倒是一圈把自己给圈住了。夏天穿的衣服少,他j□j的胸膛贴上自己的背,热热的,耳边都是他的呼吸和声音:“还这么害羞?”
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用力挣脱出来:“你这个流氓!”
易长洲笑眯眯的,将衣服穿上了:“快把饭拿过来,我饿死了。”
她一边说着“饿死了活该”,一边乖乖给他把饭菜摆好。易长洲吃得很满足,完了擦擦嘴:“走吧。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江小小:“要不你还是休息一晚上吧?”
易长洲凑过来就亲了一口:“媳妇儿心疼我了。”
“谁是你媳妇儿啊?”江小小钻地洞的心都有了,借着丢餐盒的机会跑到门外面。易长洲很快跟了出来,手里还提着她的包,一边走过她身边一边说:“媳妇儿的包好重,不过为夫会好好拿的。”
江小小环顾走廊,幸亏VIP门前没人,不然真是羞死了。瞪了易长洲一眼,跟在后面进了电梯。
医院外面已经有人来接了。易长洲替江小小把门打开,自己绕了半圈上车:“先去兰园小区。”
江小小:“不是去加班吗?”
易长洲摸了摸江小小的头:“难道让你一起加?我不忍心。”
他说得这么直白,江小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没道理老板加班,职工休息吧?我还是去吧。”
“我说了算。”
江小小:“……”
车子到了兰园小区门口,江小小下车前还是说:“那你注意别加到太晚,刚才还晕倒了呢,啊?”
易长洲的笑容在夜晚的灯下更加璀璨,托着江小小的下巴迅速印下一个吻,快得江小小都来不及反应:“去吧。”
江小小下了车,那车子车门一关,里面的情形就一点看不到了。她站在街边,看着那辆车的腥红尾灯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渐行渐远,摸了摸嘴唇,那一个轻吻的触感似乎还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易长洲吻她,她都变得习惯起来了,虽然心跳没有变化,但是自然得就好像一个老朋友似的,一个难得的老朋友。
易长洲加班到什么时候她是不知道的,那个晚上她睡得特别沉,第二天闹钟响第三次才把她闹醒。
一段时间里易长洲都这样忙碌,但还是利用空闲时间和她闲聊、亲吻,她偶尔停下来想一想都觉得两个人似乎是在恋爱,可他跟她又着实谁都没有摊开来说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批成衣照日期产出来并且销量极好,整个公司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易长洲为了犒劳大家,在五星级酒店预备了一场狂欢PARTY,邀请所有员工参加,可带伴侣。
大家都兴奋起来,这天一下班都各自准备去了。
江小小正在收东西,易长洲已经出来,照往常一样敲了敲桌子。
江小小连忙背包站起来,跟在易长洲后面走进了电梯。他们先在一家饭店里吃了点东西才走进酒店。
他们进来时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但易长洲一进去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大家起哄着要易长洲发言。
易长洲这个人平常很少摆脸色给别人看,这时候也落落大方地上了台。江小小以为他会跟往常一样简单地说几句就下来,谁知这回他居然说到了自己:“这次成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但我最想感谢的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支持我、照顾我的江秘书。”
这句话一出,她立时成为所有人的焦点,那感受,比被扒光了扔在台上还可怕。
“要不是她,我恐怕撑不到现在。江小小,谢谢你。”
不知是谁先拍了一掌,接着掌声雷动。江小小被赶鸭子上架地推上了台,站在易长洲身边。易长洲笑看着她,张开双臂用力拥抱了一下,引得台下一片哄声。
接着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刚好巴掌大小。虽然想也想得到那里面不可能是戒指,但台下的哄声已经大得不行了,更有好事者在嚷“求婚、求婚”!
她脑子晕了一晕,低声喝骂:“你想干嘛?”
易长洲但笑不语,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对裸珍珠耳钉,圆润饱满,在光下折射出温和至极的光芒,漂亮得不得了。
易长洲趁着江小小愣神之际,果断地从里面将耳钉取出来,将盒子丢子一旁的司仪,作势就要亲自给江小小戴上。
江小小忙往后让了让:“你疯了!这会让人怎么看我们?”
易长洲两只手都举着了:“你还不明白啊,我在追求你啊。”
“啊?”
“江小小,我在追你!”
江小小眨了眨眼。
“来,戴上。”他说着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那个、我想跟你说,”江小小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易长洲,“我还没打耳洞。”
易长洲的脸色变了变,将耳钉往江小小手里一塞:“明天去打。”说完向众人一笑,搂着江小小的腰下台。
江小小手里握着耳钉,心里笑得都快背过去了。
庆祝会上免不了喝酒,江小小喝了不少,迷迷糊糊地被易长洲搂着进了电梯进了房。往床上一躺就要睡觉,哪知身上突然压了个好重的东西,而且又热又乱动,弄得怪不舒服。
“呜……”江小小不满地抗议,嘴却被堵上了,而且又进来一条热乎乎的东西,极灵巧地扫过嘴里每个角落。
不太对啊。
江小小用仅剩不多的脑神经想着,使劲眨了眨眼看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易哥?”
她这一声叫得又软又糯,勾得易长洲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扒了江小小的裙子就要直奔主题。
大腿一凉,热热的东西顶上来,江小小吓得清醒了:“不要!”
易长洲哪儿管得了那么多,扯着江小小的内裤就要往下。江小小忙抓住了易长洲的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你干嘛?”
易长洲呼出来的气都像要着火了:“你说呢。”
江小小那是死命地抓着易长洲的手啊,她多害怕那只手再用力一点直接就办了自己,声音已经带着乞求:“不行。”
易长洲可顾不上这些呢,他喝了不少的酒,又被这女人在怀里撩拨了一晚上,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而且女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可不一定怎么想。想着呢,就再不管其他,一把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隔薄除下了。
“啊!”易长洲覆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感到身下江小小光滑的皮肤,舒服到整个人都颤栗。他低下头吻住江小小的唇,一边感叹着一边极致地去挑逗江小小。
略显粗糙的火热大掌游移在身体上,从腰侧到胸口,不时地捻揉按压,点起一簇簇的小火苗。江小小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从没像现在这样心跳加快过,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心里更是像百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痒得难受。
随着易长洲的唇舌落在胸前之际,她简直都要不能自已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一声j□j就出了口。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只知道易长洲忽然就跟野兽狂燥了似的,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就顶了进来。
“呜……”还是有点疼,疼得她皱眉。嘴又被吻住了,易长洲一动也不动,身上热得像着火了似的,手上的劲大得吓人,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就好像要把那团肉生生揉下来似的。
“好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暗夜里仿佛带着某种极致的蛊惑。
她也不知道好没好,但早晚都是这样,还不如早点完事,就偏了偏头,想说沉默就是默认。哪知道易长洲忽然把她的头扳过来,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盯着她就像盯着什么猎物一样:“叫我的名字。”
江小小咬了咬唇。
“叫!”
江小小把腰往上抬了一点,果然易长洲闷哼了一声,眸色顿时比夜更深沉:“小坏蛋。”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然后就疯狂地动起来,带起的潮涌瞬间淹没了江小小。
一片跌宕不止的起伏里,她听见易长洲在耳边如同吟颂咒语般地说:“你注定是我的。”
面对这么一个深更半夜一身戾气的强壮男人,江小小是傻子也知道危险,连忙打着哈哈:“没、没去哪儿……就在外面逛了一圈。”
易长洲轻而易举地将江小小举过头顶,伴随着江小小的一声尖叫,人已经被丢在了床上。易长洲快速覆上去,将江小小压得个结结实实。
“易长洲!”江小小低喝。
易长洲铁了心一般,控住江小小的双手,低下头就往人身上嗅,跟警犬似的。
江小小:“你干嘛?”
易长洲抬眸瞪了江小小一眼,那目光又利又锋,像一把刀子。江小小顿时不敢说话,由着他将自己全身上下嗅了个遍。
“你就那么喜欢他?”
乍一听这个问题,江小小还没反应过来呢,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他”指的是谁,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犹豫,片刻后才“嗯”了一声。
易长洲还能说什么呢?他看着江小小,静夜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缠着。他数次嚅动嘴唇,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却始终没有开口,最后不得不放弃一般地撒开了手,走出房间。
第三天中午的航班回容华市。易长洲一路上沉默不语,气压低得不得了。江小小心又虚,所以两人交流的机会极少。
到了公司,易长洲先去了生产部,快件是加急送过来的,这时正运到生产部楼下。张主任笑呵呵地搬着一箱衣料进来,看见易长洲叫得特别热情:“易少,东西到了,您辛苦了。”
易长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生产部一忙起来,一百多台机器同时运转,噪音极大。易长洲一边听张主任汇报生产部的事情,一边视察完整个部门。下楼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歪,没预兆的眼看就要摔倒在楼梯上。
江小小跟在后面,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易长洲的胳膊,饶是如此,还是被带得往下栽。这也就是一两秒的事情,来不及想什么,只觉得落地时居然一点都不痛,她整个人都压在易长洲身上。
易长洲的一只手放在她头上,将她按在自己胸口,整个人头朝下地摔在地上。
“哎呀!”张主任吓得连忙跑下来,“易少、易少!”
江小小也抬起头来,发现易长洲已经昏过去了,这时也害怕。听见旁边张主任打电话给医院,自己忙从易长洲身上起来,左脚踝奇疼无比,可能是扭到了。
“易哥!”江小小顾不上脚踝的疼痛,看着易长洲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懊悔得无以复加。
真是对不起,刚刚还跟你闹脾气。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易长洲被小心地抬上车,江小小和张主任跟着去了医院。车上医生仔细检查过后,看着一脸惶恐的江小小说:“初步检测只有低血糖,详细的去医院做检查才知道。”
低血糖?
江小小想了想:可能是那次输血之后又连夜奔劳的原因吧?
“你是他女朋友吗?”
江小小一愣:“啊?”
“不是吗?”医生笑了笑,“要是女朋友的话,就该好好照顾他呢。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哦。”
江小小:“您误会了。”她斜眼看了一眼好奇的张主任,向医生说,“我只是他的秘书而已。”
到了医院,易长洲被安排在VIP病房里,做了许多检测。张主任在生产部还有事,陪不了多久就离开了。
病房里就剩下江小小一个人,发呆一样地盯着易长洲,窗外从金黄变成血红,易长洲一睁开眼,看到的居然是双眼通红得像兔子一样的江小小。
她的脸很小,五官又秀气,一副受气包的委屈模样,跟他目光对上了,呆愣了一下慌忙别开眼,那模样看得他心里一纠:“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磨砂纸一样的。
“低血糖昏倒。”江小小顿了顿,“还有轻微脑震荡。”
易长洲:“你一直陪着我?”
江小小脸上浮起可疑的两朵绯云:“我反正也没事干,又没人来这里,就干脆留下了。我要是吃晚饭的话,是算工作餐的吧?”
“不算。但我可以请你。”
江小小:“我要你请干什么。”
瞧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易长洲的心情极好,近日来的憋闷都一扫而空:“想吃什么,随便说。”
江小小拍拍大腿站起来:“你说的,钱包拿来,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