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推倒你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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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推倒你没商量!-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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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小疑惑地入下筷子,跟着易长洲上了三楼。在易家住的这几天里,易家人、佣人、管家,所有人上上下下,但她从没看见过除了易培国之外的人上过三楼,甚至她连三楼有几个房间、地板是什么颜色的都不知道。
  “你想带我去看什么?”随着台阶的往上,江小小忍不住好奇地问。
  易长洲转过头来,忽然朝她一笑,那笑里充满狡黠与骄傲:“马上你就知道了。”
  三楼就只有一个房间,在最里面的一面墙上有一扇雕花的木门,其他的宽敞面积全铺着厚厚的地毯,做成了小型的室内高尔夫球场。
  旁边靠墙有一条走道,易长洲牵着她直接走到了门边,打开门进去。
  这是一间书房,一间很古老的书房,仿佛很久没有人进来,空气中有隐约的潮湿气味。书架上放着许多牛津字典那么厚的硬皮书,书背上烫着漂亮的英文金字。
  唰地一声,易长洲拉开了窗帘,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让江小小眯了眯眼,易长洲欣长的身体被阳光裁煎成完美的比例,鼻梁更是挺直得相当俊美:“过来。”
  他的声音仿佛在咒语里浸过,令她不由自主地迈过去。
  易长洲打开了老旧的原木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型的钛合金保险箱。这个箱子与这张书桌以及这个房间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充满了现代社会高科技文明的冰冷严厉。然而易长洲的手指放上去,那个箱子就像认识他的手指一样,指示灯变成绿色,啪地一声,盒盖弹起。
  江小小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易长洲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展开递到她面前。她甚至不敢用手去接,只是就着易长洲的手匆匆将上面的文字扫了一眼,然而只一眼就被震惊了,紧接着细看了一遍,甚至下面的全英文副本亦看了一遍:“这是?”
  易长洲点点头,小心地将文件放回原处,又将盒子关上放回抽屉,然后在木旧的木椅上坐下来,拍拍自己的腿。他的嘴角擒着一缕微笑,就像初升旭日一样温融和暖。
  江小小当作没有看见,在桌沿上坐下来:“那你打算怎么做?”
  易长洲没有出声,一把将江小小扯到自己的腿上并按住她的肩膀。江小小挣了一下就放弃了。
  “昨晚怎么回事?”易长洲忽然这么问。
  江小小的呼吸滞了一下,一脸茫然地问:“啊?”
  易长洲扣住了她的下巴,声音里充满被挑衅的危险:“昨天晚上,主动亲我,你是怎么想的。”
  他这句话内容是疑问,可语气完全没有寻问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命令,仿佛答案不对就要将人活活整死一样。江小小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在易长洲的注视下舌头有点打结:“一……一时……冲……呜……”
  下巴传来的钝痛令她呜咽出声,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易长洲轻松掐断。
  “怎么还学不会好好说话。”易长洲微皱了下眉,顺着江小小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轻而缓慢地梳理:“即使你都主动过了,我就当作你看上我了,正巧我对你的感觉也不错,所以我决定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江小小一下子弹起来。
  易长洲本来微皱的眉心这回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川字。
  “这……这……这……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你看昨天晚上气氛很好、家里没人、月亮又很圆很亮,天时地利人和之下咱们做出点不理智……”
  她又被一把扯进他的怀里,熟悉的气息涌进鼻端,他的声音又冷又平静地出现在她耳边:“你以为我是你想要就拿来玩一玩、不想要就甩在一边的玩具吗?江氏大小姐,在我易长洲的字典里没有被玩这个词语,你既然勾了我,就得负责到底。我今天就说句明话:你这辈子,我易某人要定了!”
  江小小浑身一抖,看见易长洲的目光都夹了几缕忐忑,直看得易长洲心疼起来,生生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得略为轻松一点儿,在她脸上亲了亲:“乖,都是你先不懂事的,以后少惹我生气。”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的弱小变到现在这般的强大,身上某些隐藏的危险逐渐透露出来,竟是她始料未及的恐惧。
  江小小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嗅着一如既往熟悉的体味,突然觉得一阵没有来由的恐惧,令她恨不得立刻飞出易宅,飞出易长洲的势力范围。
                      
作者有话要说:  




☆、选择

  
  豪华病房里,易培国躺在铺着羊毛毯子的病床上,从律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
  律师:“您想清楚,真的要将公司委托给易少?”
  易培国的容颜看上去很憔悴,本来整齐地梳到脑后的头发无力地垂在脸侧,花白得没有一丝精神。他拿笔的手不住地颤抖,笔尖一寸寸接近文件上的下划线。
  啪!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撞开,易宪治瞿瘦的身形从门外跨大步进来:“爸爸,我听说您要将公司给易长洲管理?”他一边说一边走入,神情与动作都带着凌厉的怒气。
  易培国抿了抿唇。
  “我一直为您管理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么可以不通知我一声就将公司给了、给了他?”
  律师:“大少爷,您冷静。”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我?我毕竟是您一手带大的孩子,而他只不过是从外面捡来的……”易宪治眼睛都红了,几乎要说不下去,“您不能这样对我……”
  易培国闭了闭眼,再睁开,迅速在文件上签字,交还给律师。
  易宪治几乎要崩溃了,咬着牙,全身发抖,许久转身出门。他一口气回到酒店的长住客房,自从易长洲回家住,他就搬到了这里。
  他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仰头灌了进去,眼泪从眼下抑制不住地滚了下来。片刻后他将眼泪一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准备一下,明天就动手。”
  他的声音极其冷酷,眸子里放的也是极冰冷的光芒,像没有感情的冰人一样,接着又倒了一杯酒,再度一口喝干。
  第二天。
  易长洲挑出一套银灰色高定西装穿上,又配上同色系领带,戴上这季刚出的VIEAS腕表,整个人收拾得极精神妥贴,加上他神情愉悦,本身面貌又俊得非比常人,这样一出去,简直把江小小整个人都看呆了。
  直到他走到江小小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她才如梦初醒,尴尬得很。
  易长洲嘴角一勾,将人圈在自己胸前:“我出去了,乖乖待在家里,嗯?”
  江小小一身正装,听后愣住:“待家里?”
  “过几天你再出门。”
  “那很无聊的呢。”
  “乖。”易长洲低头亲了亲江小小的嘴,有点舍不得地流连其上,“昨天睡得好吗?”
  江小小脸一红:“你还说,折腾到那么晚……”她一瞥易长洲的脸色,就知道这厮让自己说这话实在太不怀好意了,连忙闭了嘴。
  “娘子对为夫的表现可还满意?”
  江小小推开他:“你快走吧。”
  易长洲心情大悦,哈哈笑了两声下楼,不忘记嘱咐:“记住别出门。乖乖听话,回来奖励你。”
  对他的“奖励”实在不抱什么兴趣,江小小在易长洲出门后就回到房间,百无聊奈地上了一会儿网,正好瞥见自家新闻,江元良在脱手几家小公司的股票,有专业人士评价说他会有大动作。
  江小小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要干什么,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给江元良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刚响就被接起来,秘书叫她稍等,不一会儿江元良的声音就出现在电话里:“小小?”他的声音饱含疑惑,夹带着一丝掩饰不了的激动。
  江小小的心一软,连带说话都缓和了些:“要收购易氏?”
  “嗯。”
  “别收购了,他家准备蛮充分的。”
  “你是有j□j消息所以说这个,还是因为和易二的感情?”
  “……”
  “小小啊,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必须把生意和感情分开。爸爸老了,江氏迟早是你的,你这样我真不放心。”
  江小小按了按太阳穴:“易培国已经把公司交给易长洲管理了,文件都签好了,易氏不会乱,你别想趁机收购了。”
  “那易宪治怎么办?”
  “我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估计出局了。爸,你不会在易宪治身上下本了吧?”
  “还真下了点儿,不过没关系。你告诉爸爸这个,爸爸很高兴。什么时候回来住?”
  “我告诉你这个只是不希望你出事。就这样,我挂了。”江小小说完就挂了电话,对着电脑发了一会儿呆,隐约听见楼下有动静,像是什么打斗声。
  咦?
  这是易家主宅,哪个这么大胆居然在这里打架?
  她走到门边,忽然想起什么来,身子一僵,迅速把房间看了一眼,视线落在窗户上,走到窗边一看,下面没有人,就把窗户推开,又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
  外面易宪治一脸气急败坏,正带着人冲进来,那些人个个面色不善,直冲二楼来。
  已经容不得她再犹豫,二话不说把床单系在桌腿上,另一头连绑在腰上的时间都没有,抓着就从二楼窗户上滑下去。等她一着地,脚还是狠疼了一下,差点崴着。
  房间里门被撞开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连忙爬起来朝门口跑去,听到身后有人叫:“在那里!”
  记忆中相似的画面冲进脑海,一时间她恐惧得无以复加,没了命地逃跑。耳畔都是呜呜的风声,掏出手机想都不想就拨了过去,几声铃声响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肺部像有火烧一般。
  “小小?”
  易长洲的声音如天簌一般传来,带着沉厉的金属质感。
  “救命。”才来得及说两个字,整个人突然向后倒,有人圈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往后带,另一只手夺过了她的手机,手机里易长洲焦急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身后的人箍束着她,力道重得她感到疼,很快她被塞进一辆车里,易宪治随后上了车,车子就开走了。
  她看着易宪治,他的神色看上去很差,盯着她仿佛盯着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想干什么?”
  易宪治没有理她,反而是拿着她的手机饶有兴趣地把玩。屏幕上显示着通话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半钟,但通话仍没有挂断。
  易宪治慢慢地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他们两兄弟,声音上都有共同特点,就是低沉时显得特别冷硬,如同冬天里的钢铁。
  易宪治的脸上浮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你猜。”
  易长洲不知道说了什么,使得易宪治脸上的那抹笑容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别签那份文件,让父亲将公司交给我。”
  “你办不到?那就永远别想见到这位美丽的小姐了。”
  “嘿嘿,你觉得我还在乎这个?”
  “明天12点之前,如果我见不到我的委托书,那么你也永远别想再见到她。”
  易宪治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神色:“机票准备好了吗?”
  前面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瘦小男人,脸上有一道长约三寸的刀疤:“放心吧。”
  易宪治这才转头看向江小小,一把抬起她的脸:“看不出他对你倒挺上心,居然肯放弃继承权。”
  江小小幼时被绑架过一次,那次绑匪是江元良的仇家,奔着她的命而来,威胁江元良若不还钱,就把她杀了。
  那个黑暗的地窖,简直是江小小一辈子的恶梦。
  这一次虽然也是绑架,但易宪治要的不过是继承权,是威胁易长洲的手段,没有仇恨,她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虽然想到这一点,但恐惧是少不了的,身体还在发抖,脑子里清醒,但心里是止不住地害怕。知道自己这样没出息,但也没有办法。
  “不知道易总要把我怎么样?”
  “这就要看我那个好弟弟了,如果他乖乖把公司给我,我就放了你,如果不,”易宪治闭了闭眼,“我就把你送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江小小皱了皱眉,想到可能永远见不到易长洲,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了一丝不舍:“我怕你会失望,他怎么会为了我放弃公司呢?”
  易宪治哈哈笑了两声:“在连云时我就看出来了,你这种女人,冷心肝,他爱上你,可真倒了大霉。”
  “多谢夸奖。不过如果我没料错,你打算把我送到哪里?”
  易宪治立刻笑不出来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车子停在一家小酒店前。小酒店生意不错,进出的人比较多。易宪治装作亲密地搂着她实质上是限制了她的一切行动的样子,跟她一起进了三楼一间普通房间。
  房间就只有一两张床,电视电脑一概没有。
  易宪治坐在一张床上,掏出手机来看了看:“现在就等他电话了。”
  江小小心里不是不害怕,她想着易宪治将她送的地方,很可能是不那么太平或者繁华的地方,譬如那些战乱国家,想到这个她就很头痛。
  她身上又没有带钱,不知道易宪治有没有那个好心送她一笔钱出国?
  易长洲会打电话来完全出于她的意料,而且看样子易宪治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因为他表情很是愉悦,看着她说:“你还是很好用的。”
  难道易长洲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公司管理权?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负责看守她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守在门边,小心地打开门。
  锁刚打开,就被人从外面踹进来。那两个看守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进来的一队人制住了,易长洲最后才进来,直接朝她走过来,一把将她按进怀里:“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她还有点愣愣的:“怎么找到这里的?”
  易长洲往身后看,后面是那个坐在副驾驶上瘦小的男人。男人向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易长洲解释说:“这是王勇,我安排在易宪治身边的人。”
  “喔。那易宪治现在?”
  “应该在签署继承权文件,”易长洲笑了笑,笑容中夹带一丝冷酷,“不过他不会得到公司,父亲已经命人抓他了。”
  江小小被易长洲救出来,上了车后,易长洲仔细端详她:“没受伤吧?”一边说着一边检查她的身体。
  她连忙止住他乱翻看的手:“没有,我很好。”
  卟哧!
  一声轻笑响在车内,那名叫王勇的瘦男人回过头来:“幸好你没事,不然他放弃继承权就太不划算了。”
  “放弃继承权?”江小小疑惑地将目光从王勇身上移回
  易长洲苦涩一笑。
  “易老先生可是严厉批评他这种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举动,声称来救你以后就不要想继承公司了。”
  江小小惊讶地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易长洲:“别听他胡诌,我可是看准了老头子不会这么做才答应的。”
  江小小心中有如巨浪翻滚,要知道她小时候被绑架,绑匪要她父亲放弃手中股票,她父亲是选择了股票而将她抛弃了的,要不是向孟及时赶到,她已经被淹死在河里了。那种被至亲之人抛弃的痛感,一直是她的噩梦,她不敢相信任何人,直到今天,居然有人肯为了她放弃荣华富贵。
  眼前忽然一暗,是易长洲捂住了她的眼:“别这么看我,”易长洲的声音悦耳动听,“我只是觉得有公司没有人,也没什么意思。”
  她伸手握住易长洲的手,这只手很大很热,紧紧地握住。
  突兀的铃声响起来,王勇接通了,片刻后脸色一变:“不好了,易宪治放火烧了仓库!”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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