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推倒你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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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推倒你没商量!-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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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易长洲空降连云,同事们特别是女同事疯狂搜刮消息,知易家育两子,易长洲是老二,大哥是易宪治。而易家大权,现在该是在易宪治手中。
  所以,他被排挤至连云。
  真是一段黑暗的家族内斗史。
  相比易长洲的无人问津,易宪治摆出冰山一样的酷脸依旧有人不断上前,笑着寒暄。果然不久易长洲便坐不住,借口洗手间离去。
  江小小看着T台,正轮到连云曾加工过的一批成衣,非常熟悉,没什么看头。旁边就是出口,走廊里有个小门可入后台,一时没忍住好奇,想去看一看。
  后台里人声鼎沸,j□j着身体的模特旁若无人地走来走去,彩妆师们快速干练地给模特们补妆。
  最忙的服装师不断将不同衣服披在模特儿身上,偶有人出错,便破口大骂。
  江小小站在门边看得呆掉,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类时尚前沿人士,果然嬉笑怒骂,与常人世界迥异。
  “把这个放上去!”
  眼前一花,一堆衣物放至胸前,落下。下意识伸手去接,甩下衣服的人已扭头就走:“哎哎,AIRIS,这衣服不是那么穿的!天啦,你第一天走秀吗?”
  江小小看看手中衣服,又看看那人,默默地将衣服挂好,看清门类挂上去。
  “你过来。”
  “你、听到没有!那个矮子,过来!”
  后台模特都高,彩妆师们也忙,闲着的矮子……江小小刚挂完衣服,疑惑地循声看去,果见一名手上拿满化妆品的彩妆师指着她叫:“就是你,过来!”
  江小小呆愣愣走上前。
  “替我拿着!”
  一堆眼线笔眼影盒被扔在她手里。
  彩妆师将模特们的头抬起:“该死的,早不受伤晚不受伤偏偏这个时候,是想累死我吗?”说着拿起一盒眼影用刷子狠狠地扫过后在模特脸上涂起来:“帮我按着她的头!”
  “没听见我的话?”
  江小小忙将手中彩妆放在台子上,“喔”了一声按住模特儿的头。
  这模特眼眶青黑,似被人打过,刷子那么用力刷上去,她叫都不叫一声,只是神色绷紧,显是疼痛。
  好专业!
  江小小暗赞。
  “哎呀,让你好好按着!”彩妆师忽然发火,将她一推,“走开,按都按不好,真不知道这回泰华请的是些什么人!”
  江小小:“……”若非看他忙碌至此,真想大吵一架。
  “你是谁呀?”走过去一人问她。
  “我是连云分部过来看秀的。”
  那人抱着一叠衣服,选了一件递给模特:“行了,换上。”又将剩下衣服扔给江小小,“行了,好好做事儿,我们不会乱说的。”
  江小小:听不听她说话的呀。
  横过来一只手臂,将她手上衣服全部扔在地上。转头一看,是易长洲。他脸色非常不愉,气压低沉得人无法忽视。
  到底有人认识这位易少,轻呼出声,并笑道:“您来后台有何贵干?”
  易长洲亲密扣住江小小的手:“这是我的女伴,并非泰华请来帮佣小妹,你们眼睛刷亮一点,别到时被踢走都不知怎么回事!”
  先前指使过江小小的数人都明显一呆,看向江小小的目光饱满深意,那彩妆师先反应过来:“真对不住,太忙了,都没工夫看人。”
  其余几人亦跟着道歉。
  江小小看易长洲脸色,并未开口答腔。
  易长洲牵起她,转身走出。
  出门后,江小小先说:“对不起。”
  “嗯?”
  “我一时好奇撞进来,让你难堪。”
  “怎么这么小心。”易长洲笑了笑,“我并不生你的气。”
  走廊一时无人,安静得很。易长洲看着江小小,有些话终是憋不住:“我气自己,能力不够,被人屡次暗算。”
  “你是我见过最坚韧的人。”江小小顿了顿,“且有能力,一定会有成就。”
  “是吗?”
  江小小用力点头:“不要妄自菲薄,你看连云分部,被你治理得这样好,连他也不得不将你请来。”
  易长洲:“……”
  “瞧他对你的态度,该是很不喜你过来,可为什么你还是受到邀请,我想邀请你的人一定不是他。”
  易家双子夺产,家长一定拭目以待,那位易家掌门人,这一场热闹看得可还欢心?
  “你说得对,”易长洲若有所悟,神色一轻,“定是父亲邀我前来,易宪治从中百般为难。”
  江小小:“你看你的成绩,你父亲看在眼里。”
  易长洲眸中喜色渐起:“能让易宪治吃鳖,真是再爽不过。”
  啊,他还真是小孩子脾气,第一时间反应的居然是这个。
  重新坐回观众席,秀已经进行到尾声,设计师与模特们共同出现在T台。易宪治起身鼓掌,而后所有观众随之站起,掌声雷动。
  主持人请设计师致辞。设计师说完设计灵感,又感谢泰华支持,并邀请易宪治上台。
  易宪治两步跨上T台,在台上镇定自若,唇边扯出浅淡笑容,与设计师握手并交谈愉快。期间目光屡次望向这边,江小小都能感受到易长洲的如临大敌与紧张,不禁亦受感染,伸手挽住易长洲,想替他打气。
  易长洲转头看她,微微一笑。
  男人什么时候最有魅力?明明自身危机万分,却永远向女人展露得从容自若,不让你担心。
  江小小越发靠近易长洲,说:“他长得不如你帅。你看他下巴太尖、嘴太薄,男生女相,远没有你MAN。若让我选,一百个他都不如你。”
  易长洲笑得露出牙齿:“多谢,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不如我。虽然这个长处与我关系不大。”
  “若你是长子,也许做得比他更好。”
  易长洲:“……”
  “不过现今社会长幼早已不成继承产业的资本,他排挤你,因为他害怕你。”
  手上突然一紧,是易长洲握紧了她的手:“小小,谢谢你。”顿了顿又说,“谢谢你如此看得起我。”
  “你本身足够让人敬佩,不止是我,换做旁人,也是一样。”
  “世上如你这般公平的人并不多。”
  江小小:“多谢夸奖。”
  易长洲转过头来,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若我说我喜欢你,你肯否与我交往?”
  江小小抬头惊讶看向易长洲,半晌笑出:“易哥,你又拿我说笑。”
  易长洲亦笑出,转头望向T台:“走吧。”
  出来时天上竟然下起小雨,且司机并不知他们提早出来,没车子接。
  他与她互望一眼。
  江小小:难道要重回秀场?不,易长洲肯定不愿意。
  果然易长洲说:“你在这里等,我去叫车。”说完就冲进雨里。
  虽说是小雨,但也不是蒙蒙细雨,一缕一缕有如丝线,又细又密。易长洲在广场外去拦出租车,不多时头发上就布满水珠。待他拦车返回,头发已经湿透,有水珠沿着额头流下。
  他双手遮脸跑回檐下,双唇被雨水浸润得发红,将大衣脱下来扛在手臂上,拢住江小小:“走吧。”
  江小小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体贴照顾,心中异样叠起。且他身上有特殊的好闻气味,伴着体热徐徐涌来,令她一时很是激动。
  上了车,易长洲并未直接回酒店,而是说了“海天食府”。
  江小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海天食府全国有名,湘菜一绝,拉着易长洲道:“我要吃红烧肉、剁椒鱼头、啤酒鸭……”菜名未说完,口水倒上来,咽了口水,十分不好意思。
  易长洲大笑:“你没变成个小胖子,真是老天眷顾!”
  江小小摊手,脸皮厚比城墙:“天生丽质难自弃。”
  湘菜有肉有辣,很合易长洲胃口。他吃得比江小小多得多,足足两大碗米饭与若干肉类。江小小对一盘鹅肉情有独钟,吃得肚皮撑起来才恨恨放下筷子。
  这一顿可吃得当时真觉得三月可不食肉。易长洲难得的情绪高亢,瞧见隔壁桌吹啤酒,也提议干上一两瓶。
  江小小就当舍命陪君子,咬咬牙:“干!”
  她喝了半瓶,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易长洲也不勉强她,碰杯之后一饮而尽:“我今日才觉将二十多年怨气发泄出来,多谢你。”
  看来他平日压抑很久。江小小啜了一小口:“不客气。”
  “易宪治小人一个,惯使阴招,一定会被我打败!”他倒上一杯,举起。
  江小小举杯相碰,啜上一口:男人酒后乱吹,易长洲也不避免。
  “待我掌管易氏,定将你视为头号心腹。”
  江小小:瞧瞧,已在做春秋大梦。
  好在易长洲说过这几句,倒也不再继续,沉默半刻后举手示意服务员买单。
  出来后天色已黑,霓虹遍地。江小小一步还未跨出,突觉腰间一紧,居然被易长洲整个搂住按进怀里。
  她一惊,双手放在他胸前,推攘。未想他手臂收紧,竟将她越箍越紧。她不得不奋起全身力气挣扎,好在最后不知是他放松还是自己争气,总之逃脱开。气愤地看着他,他却只是朦朦看她,口中喃喃:“小小。”
  “你没醉。”江小小伸手一指,“别想拿醉酒说事。”
  易长洲闭上眼睛,半刻后睁开,笑道:“抱歉。”说完去拦出租车。
  江小小话是如此说,但到底担心这个男人酒后行为,他俩同住一间房,这人平时就爱时不时撩拨她一下,如今孤男寡女,他还喝了酒,且情绪不稳……
  这一晚,危不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偷吻

  晚上十分小心加紧张,洗完澡后包着浴巾直奔房门,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将房门反锁,又将凳子放在门后,小心睡去,却一觉天亮。
  等她打开门,易长洲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吃早餐。
  桌上还有一份。一碗米粥、一碟咸菜与两个奶油馒头。
  易长洲朝她笑笑:“早。”
  江小小抓了抓头发:“早。”进洗手间梳洗。
  机票订在下午四点。
  离现在尚有八个小时。
  站在阳台,鸟瞰大半个容华市,车如流水马如龙,人人都繁忙且精明。
  一杯热牛奶递过来,易长洲站在她旁边:“风景不错。”
  端着热牛奶,温暖阵阵涌入手心。容华市的风景,一直非常不错。“T大的横波湖比这里更美。”江小小陷入回忆,“学校特地打造的风景区,作为吸引新生的筹码。可惜被用来作情侣盛地。”
  易长洲:“你用过?”
  江小小摇了摇头:“倒是想。”
  易长洲:“想不想去T大看看?”
  江小小:“不去。”
  “好绝情。”
  “不是。”江小小顿了顿,说,“我怕去了我会哭。我很喜欢那里。”
  易长洲饮了一口咖啡。
  “说起来,”江小小看向易长洲,“我还不知你在哪里读的大学。”
  “我没有读大学。”
  “咦?”
  易长洲又饮了一口咖啡:“怎么,不读大学不可以掌管公司吗?”
  “也不能那么说。不过你怎么会……”江小小实在想不通,“财阀之子,连博士文凭都会有,怎么可能没读大学?”
  易长洲将咖啡一饮而尽,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阳台风大,江小小又站了一会儿,热牛奶被吹冷,也回屋了。
  易长洲在电脑前上网,转过身问:“大学里学到的东西多吗?”
  江小小想了想,摇头:“若非深造,其实没用。但大学里可交到很多对人生有用的朋友,当然这一点并不适宜在我身上,因我大学时很自闭。”
  易长洲:“所以说你一点东西都没学到?”
  江小小:“差不多。”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有话未说完。
  易长洲等了一会儿,说:“我虽然没上大学,但文凭可是硕士。”
  江小小笑:“哪个专业?”
  “工商管理。”
  “Very good!”
  将东西收拾好,特别是那位时尚咖朋友的衣饰,整齐放进纸袋中。离去时交给前台,嘱咐将东西交给他。
  检票、登机。
  飞机在空中飞行两个小时,黄昏时抵达连云市。
  连云市与容华市最大的不同就是天气,潮湿阴冷,令人忍不住缩紧肩膀。刚下飞机,就刮过一阵强风,江小小将衣服拢紧,头发被吹得四处飞散。
  身后易长洲离她很近,发丝拂在他脸上,清香微痒。
  黄昏落日熔金,机场上空旷干净,草地灰黄似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江小小转过头来,侧脸被夕阳照得染上胭红,双唇饱满红润:“易哥……”
  易长洲不知为何,竟有种吻下去的冲动。
  “我有点饿了。”
  易长洲清清嗓子:“那快走吧,请你吃好的。”
  江小小:“一直都是你请,这次我请你,介绍你一家肥肠做得特别好的小饭馆。”
  她生无大志,唯爱就是吃。因在容华市那顿红烧鹅肉吃得意犹未尽,所以到了这边继续。要了包厢,点了鹅肉与干锅肥肠,开吃。
  易长洲喜辣喜肉,菜也十分合胃口。两人吃得畅快,又叫了两瓶啤酒,酒过三杯,江小小笑着指了指嘴角。
  易长洲愣了愣,用手指揩嘴角,却方向正好弄反。
  江小小笑了笑,抽出纸巾替他擦掉。
  本是无心之举,哪知做时竟突觉异常,赶忙缩回手,将沾着辣椒壳的纸巾放下。
  易长洲默然半晌,举起酒杯:“这次出差辛苦你,干杯!”
  气氛正尴尬,江小小乐得举杯,一饮而尽。
  易长洲:“你酒量不错。”
  江小小:“才怪,最多一瓶。”
  “是吗?没看出来。”
  江小小塞进一块肥肠,笑了笑。
  “这里。”易长洲也指指嘴角。
  江小小用手去揩,什么也没有。
  易长洲又指了指,江小小又揩了揩,后来似他看不过去,伸过手来帮忙。江小小心中打突,强自镇定看那只手接近,以为他揩过便走,哪想他五指往后一伸,将她半边脸颊及耳后都覆住。
  她还未来得及问,就见他突然站起,而后迅速欺身上前吻上她的唇。
  四唇相触,他的唇干燥炙热,带着火锅的辣气。
  停滞了三秒,她才知推开他,怒视他。
  易长洲坐回椅上:“怎么了?”
  江小小:“……”
  易长洲晃晃手:“嗨!”
  她用手背用力擦嘴,站起来就走。
  易长洲在后面追,至门口被服务生拦住。他勿勿丢下钞票便跑出门口,见她身影连忙追上前:“是我理解错了,你别生气。”
  哪能不生气?那可是她初吻!
  “你知道你刚才的举动是勾引吗?”易长洲恶人先告状。
  江小小停下脚步,瞪向易长洲,气极。
  “我错了,我只是……”易长洲似在极力组织语言,“你知道我这样的人,一时鬼迷心窍,请你原谅。”
  说再多也无用,失去永不再来!
  “任何惩罚我都接受,只求你不生气。”
  江小小:“你现在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小小。”
  “别这样叫我。”江小小怒气难消,“我敬你喜欢你,因为你是很好的上司。除此之外,别无他情。你却……难道女人在你心中只是玩物?”
  易长洲:“当然不是。我也不知刚才为何我会那样,小小,我是真心道歉。”
  江小小沉默片刻,努力平复情绪:“若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一定狠狠打你一顿。”
  易长洲:“随你高兴。”
  “我要走了,看见你就生气。”
  易长洲:“那明天公司见。”
  喔,天,讨生活才是人生最重要大事,哪怕再不喜,还是得面对这个男人。
  
  既有前车之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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