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快回话!你舌头被人拔了还是怎地?”正在这时候,关天澈又在电话那头鬼叫。
“啊…我…我…我…”我将听筒放到耳朵上,结结巴巴说道。
“你什么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呢!”关天澈没好气的说道。
几乎同时,我听到了汽车喇叭的声音。
这么说…
他正在开车?
真是,开车还这么大火气,诅咒你出交通事故!我无耻的想到。
“我…我也不知道…”我如泄气的皮球,说道。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我隐约看到一只黑色的乌鸦一边叫一边从我头顶飞过,身后还跟着三个黑点点…
“你给老子乖乖的呆在原地,我马上过去。”关天澈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利索的挂断我的电话。
“嘟嘟嘟嘟~~”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眼中充满鄙夷之色。
他傻了吧?
我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如何赶来?
“神经病。”我对着他给我的那只手机骂到。
★
我没有听从关天澈的垃圾指令,我循着记忆在陌生院子里寻找来时的小路。
“对了,就是这个岔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总算找到了来时的路。
我如同做贼一样踮着脚从大铁门里溜了出来。
呼~
走出后,我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铁门。
“岳望山庄…”
“望岳山庄…”
我默念道。
“怎么好像这两个字弄翻了呢?”我自言自语道。
“哦?你也这么觉得?”突然在我头顶传来一个悠扬的男性嗓音。
我打了个机灵,全身犹如被一盆冷水泼了个透心凉。
我头看去,险些被那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的光芒刺瞎了眼睛。
栗色长发,白皙如玉的肌肤,尖俏下巴…
我的记忆对接,把他与那个夕阳里绚烂夺目的紫眸美人联系在了一起。
我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只可惜,对方带着褐色雷朋镜,我一时间无法确定他是不是西博彦。
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对方优雅的咧唇。
这似曾相识的笑容,让我确定他就是西博彦!
“你…在这里怎么?”我语无伦次。
西博彦摘下褐色雷朋镜,将褐色眼镜随意插在栗色长发中,随意中透着性/感。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他看着我,忽然问道。
我微微抬起头,刚好对上他征询的紫眸,顿觉天昏地暗。
尤其听到他说,他好像见过我时,我心花怒放,险些化作一缕幸福的青烟飘到天外。
“嗯,我们的确见过…就是不久前,在…”我话还未说完,便隐约感到后背一阵冰凉。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一股很不友好的视线正注视着我。
“嚓~”一声,我看到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子停到了离我和西博彦不远的路边。
片刻后,关天澈已站在了我面前。
呃…
他真的找来了…
我有些不自在。
我用余光注意到西博彦再看到关天澈时,亦是显得颇为惊诧。
“西大公子,呵呵,别来无恙吧?”关天澈霸道的插入我和西博彦中间,一双铁臂已经不客气的钳住了我躲闪的身体。
“我这个傻妹妹给你添麻烦了吧?”关天澈握住我的手,硬是逼我做出一副跟他很亲密的模样。
西博彦的眼睛一暗,转而堆起满脸笑容,微微摇头。
“关总这么说,就太客气了。”
我躲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两个男人,他们都是数一数二的俊美男子,却是不同类型。
西博彦的美全在他那一双晨曦般淡紫的眼眸里,灿若天河,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而关天澈…
他就像一株盛开在无边夜色里的黑色罂粟花…
如此的芬芳,如此的华丽,如此的令人沉醉,却在芬芳与华丽背后暗藏着一个无底深渊…
靠近他,便是靠近死亡…
我深吸一口气,把脑袋别到了一旁。
“呵呵,今日关某手上刚好有事…他日一定亲自到府上拜会西老爷子与大公子。”关天澈硬拉着我,把我塞进了他的豪华车内。
西博彦始终站在原地,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没有表情,安静得宛如一尊屹立在圣殿里的大理石雕像。
漫天华彩,也比不过他倾城一笑…
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我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人影,在心中无声感慨道。
为何造物主如此偏心?
让他们从一生下来,就拥有了令旁人羡煞的容貌与财富,坐拥一切,也目空一切…
我所谓的“他们”自然也包括坐在我身旁的这个关天澈…
作者题外话:二更啦~~
55 宁死也不做他的女人
关天澈似乎察觉到我正用余光偷瞄他,或许是我那堤防贼一样的眼神让他心里不舒服,他不耐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我顿时吓得呆若木鸡。
似乎…电影里那些黑帮大哥就是这样,一扯领带,然后兽/性大发,把可怜兮兮的女人压倒在地…
我吞咽着口水,余光瞟见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在看着我,我忙不迭清空自己的大脑。
呃…
他随便一个眼神,或是动作都能对我产生一股莫名的压力。
“停车…”我看到关天澈的车子呼啸着越过某大的校门。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无辜的把这车窗,问道。
“当然是去医院。”关天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方向盘便往右一转。
“你放心,在你完全康复之前,我不会动你。”
下车时,听到他的保证,我一颗乱跳的心总算归于平静。
不对…
我没走几步,脸颊又一次发热。
“那我要是好了呢?”我停下来,问道。
关天澈跟在我身后约一步的距离,他看着我那仰着头傻气又天真的模样,眼中急速闪过一丝狭促笑意。
他抱着双臂,嘴角浮现邪气笑容,他用那漆黑的眼睛上上下下扫视我的身体,眼底升起火焰。
他那眼神令我感到被侵犯,我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离去。
我心里原本对他不远";万";里赶过来送我去医院这件事稍有感激,可如今发现这似乎是他精明算计中的一环。
而我就是传说中那个被人买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走着走着,我又听到了关天澈的声音,“我是个商人,亏本的买卖我绝不会做。”
他霸道的说着。
★
约莫半小时候后,我一脸呆滞的从病室走了出来。
胳膊上沉重的石膏已经卸掉,换上了一只护肘。
“小姑娘到底年轻,”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眼睛,说道,他手里放着两张X光片,一张是上次照得,一张是今天刚出炉的。
“呵呵,恢复得很快,石膏可以取下来了。”医生面带喜悦的说道。
“那是否意味着她已经痊愈了?”关天澈始终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膀上,这看似亲昵的举动却让我头皮传来麻意。
“嗯…还不能算完全好,肌肉组织与肌腱组织还要慢慢适应。毕竟绑了这么久嘛。”医生说道。
“没事的时候举举哑铃,我再给小姑娘开点儿钙片和维生素复合片。这些天多吃营养的东西,再做一做适当的运动,活络一下筋脉。”医生一口气说完,便低头开出一张药剂单子。
我伸出手正要去接那张单子,关天澈手长抢先一步叨了过去。
“你老老实实呆在车上等我。”见我一脸不甘心,他做了个威胁意味十足的手势,我变被霜打过般气势全无。
在劳斯莱斯里等了很久,依然不见他回来。
我拉开车门,站在豪华版劳斯莱斯旁边,这华丽丽的车子与我现在的穿着十分不搭。
我翘首望医院门口张望着。
怎么这么久?
他该不是忘了我还等着那些药救命吧?
我在心里想到。
此刻,一阵冷风吹过,我忽然间醒悟过来。
嗯?
关天澈不在,车门又没锁…
我此刻不跑,更待何时呢?
想罢,我准备逃离关天澈的劳斯莱斯。
半途我又像发现新大陆般退了回来,我看到那把插在钥匙孔里摇摆不定的车钥匙。
看来连上天都在帮我!
我火速拉开车门,把他的车钥匙拔了出来,一扬手扔到了路边茂密的草丛里。
趁关天澈还没出来,我一溜烟儿朝着相反方向跑去。
虽然他早已警告过我,逃跑是无谓的挣扎,而且逃跑引发的后果很严重。
可照今天的形势看,我若是再不跑,谁知道这邪恶又好色的男人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一个狼扑朝我压下来…
那样的后果才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作者题外话:嗯,小寒今天肠胃不好,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胃痛…
今天就一更了…同胞们…
56 火山终于爆发
离开医院那刻,我心中狂喜。
心想:总算逃出了关天澈那暴力狂的魔掌,再跟他待下去,我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美滋滋的想着,同时脱下高跟鞋,把鞋子拎在手里,赤脚踩在被太阳烤的暖烘烘的柏油路上。
黑黝黝的路面衬得雪一样白皙的脚丫更加白皙,我傻呵呵的盯着自己的脚丫看了半天。
自恋的咧着嘴傻笑。
“关天澈还是挺有眼光的嘛。”我没心没肺的说道。
XX医院离某大不远,我顺着昆玉河堤缓缓的往学校走。
走到半路,忽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达声轰鸣。我下意识向河堤靠了过去,满心以为这车会从我身边掠过,然后留给我一个远去的背影。
孰料,这车子似乎偏要跟我闹别扭。
车头冲着我直直的开了过来,瞧出开车人的意图,我心中慌张。
河堤外面就是碧绿的昆玉河,我退无可退,吓得向后一趔趄,没形象的坐到了齐腰高的河堤上。
我极其灵巧的一缩腿,下一秒黑色劳斯莱斯紧紧贴着河堤停下,几乎到了严丝合缝的地步。
我额头冷汗涔涔,如果没有及时缩腿,我的腿肯定要被劳斯莱斯撞断。
看着那明亮可鉴的车子,我的心忽然咯噔一下,掉转身子想四肢并用逃离此地。
“啪”得一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那人顺势往怀里一拉,我便从河堤上跌坐到柏油路上。
“痛死了…”
我皱着眉头,手拼命揉着疑似摔成八瓣的臀/部。
“你还敢说!”关天澈一脸冰霜,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他弯下腰,骂到。
关天澈趁我愣神的时候,把我从地上抓了起来。
我情急之下捧着他的手,对准那些白皙的手指咬了下去。
关天澈吃疼。趁着他吃疼的时候,我转身就要跑。
“混蛋!”关天澈终于被我接近歇斯底里的反抗激怒,他骂到。
关天澈双眸阴鸠,一伸手拉住了我的头发,往后一扯,我便乖乖的被他困在了怀里。
他虽然看着精瘦斯文,力气却大的吓人。
任凭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挣脱他的铁臂。
“放开我…”我手脚并用,像条离水的活鱼般扑腾。
可他却不理会我的挣扎,一手齐根挽住我的长发,把我往劳斯莱斯里拖拽。
“救命啊!杀人了!”我扯着脖子喊道,寄希望于有人救我。
关天澈冷笑一声,“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急的哭了出来。
这里是河堤,周围是低矮的棚户区,政府这些年一直在拆迁治理,如今只有两三栋钉子户还在废墟中屹立不倒。再加上,这里住着的多时从天南地北来的外地人。
此刻,关天澈的模样犹如凶神恶煞般,他们怎么敢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惹祸上身。
我喊了一会儿,便不在叫了,只是小声呜呜的哭着,如同受伤的小兽。
“给你三分颜色,你给我去开染坊。”关天澈把我面朝下丢进了劳斯莱斯车厢。
“这回老子非得给你点儿苦头尝尝…”关天澈恶狠狠的说道,同时扯下自己的黑/丝领带。
“不,不要…你不可以…”我恐惧万分的看着他,双手护住自己的领子,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这可由不得你。”
关天澈一把抓住我放在胸前的手,黑/丝领带如同毒蛇一般缠上了我的手腕,另一端绑在了车门把手上。
我那只刚拆了石膏的胳膊,骨头虽然长好了,但未做理疗,根本用不上力气。
我惊恐的瞳仁里倒影着关天澈暴躁的脸,他狂乱的气息逼得我无路可逃。
他解开自己的西装露出结识的胸膛,一只膝盖强势的挤入我双腿之间,双手握住我的膝盖,用力向两侧掰开,成功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扭动身体拼命挣扎,脸上泪痕斑驳。我只顾着挣扎,殊不知这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挣扎在对方眼里却是致命的诱惑。
果然,他的吻如雨点儿落在我的面颊与脖子上,狂躁的吻不是因为情/欲上升,而是为了发泄他对我一次次忤逆他的愤怒…
吻着吻着,我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滚烫如烙铁,他呼出的气息让我心乱如麻。
我哭得更凶,呼喊声因为哭泣哽咽在喉咙里。
“这是你自找的。”关天澈撑起半截身子,大手伸向我的胸前。
“嗤啦”一声清脆裂帛,我的心一下子掉入了深渊。
“别…别这样”我知道胜负已经注定,反抗变得毫无意义。我一咬牙,闭上眼,眼泪从腮上滚落,我绝望的启唇,“如果你非要……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式…换个地方……”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想就这么失去……”
我的声音轻如蚊蝇,根本没奢望我一句话能扭转什么。
然而,听到我绝望的祈求后,关天澈忽然停住了一切动作。
只是用他漆黑的眸子看着我,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
清秀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半赤/裸的身上留下了许多深浅不一伤痕,有些是他所为,还有些是挣扎过程中被他误伤。
我看到他眼底有些许的松动,电光火石之间,他推开了我,兀自下了车。
我艰难的坐起身,整理身上凌乱而淫/靡的衣服,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
透过泪眼朦胧,我看到他在河堤旁一棵老槐树下点燃了香烟。
风从北面吹,香烟与河水的气息便乘风顺着半开的车门钻了进来。
我别过脸去,想用牙齿解开手上的绳索。
可惜那个死结系得太紧。
“砰!”一声,我感到车内空气变得异常压抑。
关天澈没说话,他重新发动了劳斯莱斯。
黑色的豪华轿车宛如一条大鳄,从河边小路爬上了通往不可知处的柏油马路。
我没问他要带我去哪儿…
我只知道在陌生的处所,等着我的只有一个命运。
作者题外话:嗯=V=小寒这些天要忙毕业论文,异常忙乱。
可能每日只能一更了(… …)我又要废话了,小寒的一更可是实打实的… 。 想看书来
57 他要灌醉我
出乎我的意料,关天澈的车子并没离开河堤,而是围着昆玉河绕了个圈子。
河畔的金柳依风,天边已是夕阳无限,碎碎的阳光洒在水底荇菜纵横的昆玉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