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静!”道玄护教越众站出来,大声道:“各位弟子门,今天,选拔大赛开始,其他的掌门已经交代,现在我主要介绍道法院的选拔规则。”
只见道玄招呼一位灰袍弟子捧出一个盒子,继续说道:“今年,道法院选拔赛的特殊项目是比赛记忆力,由参赛双方取过同样的法诀书,在规定的时间内记下来,各在一边背诵给考官,谁背得多背得快获胜!”
停顿一下,道玄继续道:“今年报道法院的弟子共有十五位,因此有一名弟子轮空,抽到最后的十五号弟子,自动进入下一轮。现在,各参赛弟子上来抽签决定对手。”
宋松跟着众参赛弟子走到盒子前,扫了一眼,感觉有一张特别舒服,手自然就伸过去拿了出来,当众人都抽完后,每个人都将自己的号展开,宋松一看自己的号,不由傻眼一愣,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十五号’,只听得场下一阵欢呼声,当然是竹秋他们,竹秋最是兴奋,第一注轻松赢了,以后一个月的衣服不用洗了,哈哈。
看着其他参赛弟子嫉妒的眼神,宋松也觉得自己运气实在太好,要是去赌场的话,那简直财源滚滚。这轮看来没自己什么事了,趁机躲开众人庆祝的包围,赶去医药院看看诗诗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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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怎么回事?”宋松没想到医药院的练武场简直人山人海,几乎多半的弟子都集中到这儿了。
医药院的比赛队员都是些女弟子,难怪这么多的黑袍男弟子出现在这儿,更何况,其他女弟子也围在场边观看,平rì哪有这么好的机会,一饱眼福啊,看那边,怎么那么拥挤,啊,原来是女弟子的看区,好多不怀好意的男弟子使劲往那边挤,看来情形很是混乱。
宋松看着前面晃来晃去的满眼人脑袋,不由发愁怎么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啊。
“好啊!”内圈传来众人的喊叫声,宋松脖子都伸脱臼了,也没看到什么名堂,垂头丧气间忽然灵光一闪,快步出了练武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盘腿坐下,沉入道学心法里,释放出jīng神力,那种熟悉的空明的感觉随之而来。
医药院这会最是热闹,人声鼎沸,场中两名女子正在比试轻功,人影翻飞间,其中一位身形娇小,体态妖娆,俏脸绯红,十足的小小女人,美丽灵动,正是李诗,经过雨露滋润后的娇俏小美人焕发出惊人的媚力,纯洁的面容,妖艳的风姿,如浓郁幽香的小百合花,紧紧吸引着所有男弟子的目光,每一次叫好声都是为她,宋松不由自豪万分,看,我的女友,这么有杀伤力,那我的杀伤力岂不是盖世无敌,自恋好一阵,场中比试却已经结束了,李诗轻功小胜,腾挪的高度比对手高一点。
李诗的对手也挺年轻,杏眼桃腮,也算美丽动人,只是有李诗在一边,一下就被比下去了,平rì自认人气挺旺的,可今天那些家伙都为李诗加油,不由气坏了,幸好内功项目赢了,下一项目决定胜负,是比赛开药方子,一定不能输。
李诗在那么多人注视下,有点不太自然,那么多火辣辣的眼神,那么多热烘烘的加油声,眼睛只能看着台上,不敢看场下,不知道松哥在看吗,李诗多想听到松哥的加油声,可是他也要比赛,不可能来的,松哥,你知道吗,我参加比赛,就是为了能够学到更好的医术,为你找到化解金丹的方法,我一定要赢。
………【第二十九章 恶梦】………
“你们两个,过来把考题拿去,这个病症,你们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写出方子,我来评判,”是吴月护教在主持考试。
李诗家里是城里的医药世家,自小学习医术,底子很好,她为了学到更好的救世之术,同时还能学到一身好武功,李诗不顾家里的反对,坚决来到武当学艺,聪明好学的她在武当不到两年里,已经脱颖而出,医术已经远超其他师姐妹。此刻只见她眉头略皱,自然的风情流露,模样诱人至极,场中黑压压的男弟子们一片寂静,都看呆了,只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什么,不是下雨,是口水掉地上的声音。
很快,李诗就写好了方子,交给了吴月,只见吴月满意地点点头,等到另一个队员也交上方子后,吴月看了看,说道:“方子内容一模一样,只是李诗先交上来,这项李诗胜,现在宣布,李诗弟子三局两胜,进入下一轮比试!”
一片震耳yù聋声,把外面的宋松从冥想中硬唤出来,宋松冲进去,哇,有必要那么高兴吗,与你们又没什么关系,搞错没有,应该我大喊大叫才对,看来今天是见不到诗诗了。
宋松百无聊赖的离开医药院,估计今天能够把第一轮比完都不错了,自己明天才可能有比赛,有时间去看看韦剑参加的剑法院的比赛。
*****
剑法院每年参赛弟子最多,今年也一样,有48位,为了加快速度,练武场上开辟了四个赛场,同时比赛,观众虽然没有医药院那么多,但比其他分院仍要热闹一些。
剑法院的比赛也是水平最高最jīng彩的,满场的刀光剑影,乒乒碰碰响声不绝,对抗xìng极强的比赛,不象医药院和道法院,根本没有身体对抗,考内力是比举石锁的时间长短,考轻功是比谁跳得高,而道法院考记忆力,医药院则是考开方子,这些比赛没什么看头,除了美女外,就数剑法院的比赛最好看。
此刻的韦剑的对手是一位属于剑法院大队的队员,名叫蓝云,年纪较轻,在土园经常见到,去年通过了学生弟子考试,身体较壮,个头不高,一看就知道其力气不小。
“啪”两人毫无花巧的硬碰,竹剑发出一声脆响,韦剑与蓝云各退一步,四只眼睛瞪着,眼神交织在一起,看来两人的力量旗鼓相当。
“只有在招式速度上下功夫了,”韦剑心想,回忆起宋松杀熊时那超水平的闪电般的速度,要是自己能够体会出来,这场比赛应该没有悬念了。
两人同时轻喝一声,又纠缠到一起,同门师兄弟,功夫都是一样,看着对方的剑势,就知道怎么破解,比赛成了练功,打得热闹,却并不危险。
只见人影翻飞中,太极剑法的简单招数如蜻蜓点水、指南针、大魁星、探海式、燕子掠波、乌龙摆尾、右拦扫、左拦扫等一一被两人演绎出来,几乎一模一样,两人都是在这上面下了苦功的,才会将太极剑法使得如此分毫不差。
上百招后,依然旗鼓相当,不分胜负,两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脚步已乱,劲力已失,却都咬牙坚持着。
韦剑机械的舞着竹剑,神智却渐渐有些混乱,那种jīng疲力竭的感觉仿佛回到那黑暗的炼狱,如血的烈火,无尽的血腥和恐惧,无休止的逃亡,直到力竭晕倒。
强烈仇恨,无尽的怒火,从韦剑身上涌出,步履蹒跚的他象挣扎的凶兽,蓝云惊惧的发现,韦剑根本无视他刺向其大腿的竹剑,暴喝着合身带剑shè向自己的胸口,哪是在比试,简直在拼命。
蓝云吓坏了,下意识收回竹剑横切向韦剑的竹剑,同时全力后退,“呀”的一声,两人静静地站在那儿,都喘着粗气,灰尘散开,只见韦剑的竹剑刺在蓝云的左肩,蓝云左手已经抓住了竹剑,但又怎能止住凌厉的剑势,手被划破了,肩上也流出了血迹,幸好蓝云的剑横切改变了刺向胸口的剑的方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韦剑疯狂的脸渐渐松弛下来,而蓝云依旧惊奇加恐惧看着他,都没有动,众人愣了片刻,轻呼一声围上去,把两人分开,医药院的人麻利地医治起来,而蓝云的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韦剑,他还在疑惑自己与韦剑有什么深仇大恨。
宋松一把扶住快要崩溃的韦剑,在他耳边低喝一声:“韦剑!”
韦剑面目呆滞地扭头望着宋松,神sè中有恐惧仇恨和愧疚,浑身颤抖着,迷茫无助中似乎不认识他。
“啪”宋松抬手扇了韦剑一个重重的耳光,韦剑应声晕倒过去,“唉”宋松叹口气,叫上两个师弟一起把韦剑抬了回去。
***
一片宁静的山庄,在青山绿水中,朗朗的读书声惊起树上的倦鸟,黎明阳光轻笼下,恬静安然,怡然自得。
忽然,无尽的黑暗降临,黑暗中涌出一点血红,越扩越大,象一个世纪那么悠长,又似乎是瞬间片刻,所有空间一片血红,犹如地狱烈火炙烤着所有的生灵,惨叫声声由远及近,皮焦肉臭突然笼罩整个天地穹隆,撕心裂肺的各种声音充斥着无尽的血红的空间,如山的发焦冒烟的尸体横空出现,全是残肢断腿,所有的头颅突然全部睁开血淋淋的双眼,愤怒,仇恨,恐惧,哀求,留恋,无奈,突然全部尖啸起来:“韦。。剑…。!韦。。剑…。!”
“不!”
只见躺在床上的韦剑挣扎着大喊起来,极度扭曲的面孔一阵抽搐,突然翻身坐起,醒了过来。
身边宋松正安慰地看着他,原来只是场恶梦,韦剑终于清醒过来。
“没事了,你已经进入下一轮了,”宋松不想再提起令韦剑伤心的话题,此时轻松地聊起来:“嘿嘿,我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下一轮了,本天才真是天下无双智勇双全英俊无敌……”
“啊!”一声惨叫,韦剑飞身弹起,风一般窜出门去……
………【第三十章 淘汰】………
夜晚如约而至,而土园喧嚣依如白昼,比赛中的点点滴滴,jīng彩绝伦的情景,刺激惊险的镜头,香艳醉人的美女,无不是土园弟子夜中的谈资,此时烛火的光芒受到激情的洋溢,盖过了天空闪闪的新月,通明的武当山,好是热闹。
著名的口水大师竹秋此刻正神采飞扬、唾沫四飞,渲染着种种情节,衬托出自己的绝世英明,已经全胜赢得了第一轮的所有盘口,暂时解决了后三个月的杂活,怎能安眠,真是:激动不逝兮,睡意不至!睡意不至兮,沫四飞!你们,你们,奈我何!
“咕嘟”竹秋终于感觉到渴,停下来喝口水,这才发现自己讲了半天,怎么这帮人没反应?冲到宋松床前,只见宋松两个耳朵各塞着一团棉花正聚jīng会神翻阅无敌秘籍;再扭头四处一看,所有人两个耳朵都塞着棉花,这会看他讲完了,又都取了下来,向他问道:“结束啦?”
“没有!我决定不辞辛苦,再讲一遍!”竹秋怒喝起来。
***
清晨睡意蒙蒙的武当山,早早地被喧嚣声吵醒了,不由抱怨地吹着凉气,卷起白茫茫的雾水,倾泻在所有参赛弟子身上,却依然降低不了这帮臭小子的热情,此刻都嘿嘿呵呵做着第二轮的战前准备。
随着早课的钟声响起,各分院第二轮的比试也拉开了战幕,此时的道法院练武场,人丁稀少,只有几个参赛弟子和来加油的朋友兄弟,这一轮有八位弟子,抽签结束后,分为四队开始比赛。
宋松的对手是一位年纪很大的黑袍弟子,瘦瘦的身材,估计是资质较差,修为不高,多年闯关不成,只好报道法院碰碰运气,宋松现在的太极神功已经是第四层上段,普通弟子需要近仈jiǔ年时间才能达到这种境界,而一般到达如此境界的弟子都已经成为灰袍弟子,因此,此时宋松的内功在黑袍弟子中已属顶尖人物。面前的老黑袍弟子虽然入门十来年,可修为确实不敢恭维,以至到现在还没有成为灰袍弟子。
只见一声“开始”,两人一起平举其石锁,运气稳定住,开始比试,宋松看着对手,面容冷静,越是在这种比赛的正式环境下,宋松越是沉着自信,从小的经历养成了他坚忍不拔、不畏艰难的xìng格,即使困难万分,他也会去努力尝试,坚持到底。
老黑袍见宋松如此年轻,根本没放在心上,已经开始揣摩下一轮的对手了,也许,是那几个老对手吧,可过了一柱香后,渐渐的,老黑袍手开始发抖,额头隐现汗水,而宋松手中的石锁似乎没有重量,一点变化都没有发生,最后,宋松赢得了第一局的胜利。
场外看围观的人大都是老黑袍的熟人,这些人吃惊不已,连竹秋也没想到宋松会赢得如此轻松,前段时间,宋松杀熊时表现出的内功没有这么强啊,应该比老黑袍还差些,怎么一下子又变得如此厉害。
稍歇一口气,接着便是轻功比试,宋松每天早上一直坚持跑山练基本轻功,远比别人刻苦的修炼,也有所回报,基本轻功已经到达很高的层次,同时内力大进后,梯云纵的身法练起来也事半功倍,已经达到登堂入室的境界。
练武场上有五根从低到高的木桩,最高已经达到六十尺,是轻功较高的灰袍弟子练功的木桩,最矮的也有二十尺,黑袍弟子在梅花桩上修炼轻功到达一定水平后,就可以开始施展梯云纵身法的在高木桩上修炼梯云纵的纵字诀,黑袍弟子中的高手一般只能纵上第二根三十尺的木桩。
老黑袍看看身材高大的宋松,心想自己身体较轻,应该可以扳回一局吧,如果扳回一局,法书自己早就有所准备,在武当这么多年,各种法书都曾经看过,而且,为了准备这次道法院的比赛,自己还专门找关系弄了许多法书进行突击,虽然没完全记住,总比这小年轻没有准备要好。
一位灰袍裁判的示意下,老黑袍首先出场,只见他装模作样活动活动手脚后,看看几根木桩,选了三十尺的高度,双腿微屈,内力运至腿上,内息提起,双脚一蹬,只见老黑袍黑sè的身影如箭矢般冲天而起,围观的人不由抬起头,老黑袍腾起的高度似乎差一点点,脚勉强够上木桩上面,可身子还处于倾斜,最终摇晃了几下,才站稳。
老黑袍又跳下来,满脸欢喜,这可是黑袍弟子的最好记录,也是自己的最好记录啊,本想先试一下,如果不行,就选二十尺的木桩,没想到居然超水平发挥,看来自己这居赢定了。
看着场中神情不变的宋松,竹秋却担心不已,平rì宋松都是跑山,很少见他上木桩,而且三十尺可是黑袍弟子最好的成绩,自己轻功是强项,也上不了那么高,松哥行吗?
宋松却是胸有成竹,同样选择三十尺的木桩,宋松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用力一蹬间,高大的身躯如同没有重量一样,轻飘飘飞起,在老黑袍无声的诅咒“掉下来,掉下来”中,双脚的高度已经超过了木桩的高度,稳如泰山的身形轻松落在木桩上面,下面众小的欢叫声中,老黑袍沮丧的叹气声无人注意。
在裁判裁决下,宋松的动作和高度都强于老黑袍,于是宋松又赢得了轻功比试,第三局不用比就进入了下一轮。
场外看围观的人,更加吃惊了,连赢两局,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功夫,怎么来报道法院啊。
竹秋虽然惊讶,但冒风险买松哥赢,自己又解决了三个月的杂活,心里爽翻了,嘴都合不拢,看到宋松的优异表现,其他兄弟也在窃窃私语,看来今天宋松是肯定能够杀入决赛了。
宋松等着其他三队结束比试后,休息了一会,四个胜者重新抽签,开始了第三轮的比赛。
此刻宋松的对手换成了另外一个老黑袍,似乎老黑袍们都喜欢报道法院,也许年轻时的锐气都被多年的挫折磨平了,只想找个机会混进灰袍弟子。
也怪老黑袍抽签手气太臭,今天与宋松比赛只有被淘汰的份,这老黑袍还没有刚才那位强,很快,比赛就结束了,这次所有人都没怎么惊讶了,意料之中,竹秋又活泼起来,乐得合不拢嘴,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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