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渔怀疑她,但自己分明感觉到那颗炽热真诚的心,从其武功来看,应该真是大哥的师妹,不过大哥既然已经隐姓埋名,此女是怎么找到此地的,让人不得不生疑,郭铃想不通,怎么才能试出来呢?郭铃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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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仰面默默思念,平息着忐忑的心,明rì是否就能够见到分别近半年的师兄,他究竟是瘦了还是胖了,是黑了还是白了,是,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另有新欢了,那个叫寒雪凤的华山女子。
李诗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去那边看看,我巡这边,”“是,大庄主,”另一个声音应道,接着是脚步声,有人过来了!
大庄主!李诗心想终于可以见到大庄主了,不知是不是他啊?
李诗赶紧隐身到灌木后面,不一会儿,只见一人踏月而来,衣着是那么的熟悉!!道袍!而且是灰sè道袍!
李诗心都快跳出来了,接着月光,只见来人露出了隐在树荫下的脸,那是谁?!那么熟悉的俊脸,魂牵梦萦的面容。
“师兄!”李诗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身形如同闪电般快捷,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唯一的挚念,投进他那宽宽的无比温暖无比安全的怀抱。
来人似乎早有准备,轻身一弹,很是敏捷地避开李诗的拥抱,喝道:“来人是谁?谁是你师兄?”
“师兄,我…,我是…”李诗激动中,气息激荡,不能自已,师兄居然认不出自己,自己改装,他也该认得啊,而且自己的声音,他听不出来吗?一种生疏的感觉升起,李诗涌起无尽的伤心,泪水夺眶而出,哽咽中,断断续续道:“我是诗诗,松哥,你…”李诗摘掉束发的头巾,如云的秀发瀑布般洒下,晶莹的泪珠挂在如花的玉面,痛心yù绝的表情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对面的宋松似乎被李诗如此表情所震撼,整个愣住了,片刻后,才长长地叹口气。
“姑娘,”宋松不知该说什么,称呼后便打住了,不对,嗓音分明是女的。
李诗也听出来不对,立刻收住伤心,厉声喝道:“你是谁?!”
‘宋松’转过身去,盘起的发髻拉开,长发滑落,片刻后回过身来,赫然是个陌生女子,模样清丽秀美。
“姑娘,不,应该叫你李诗姐姐,我是大哥也就是你师兄的结拜妹妹郭铃,也是下午你见过的四庄主,对不住你了,实在是为了大哥的安全,我们不得不如此。”
眼前的女子,如此秀丽,还与师兄结拜,jǐng惕的眼神注视,“那我师兄呢?他在哪儿?”李诗最关心的事情。
“他,唉,你来晚了,大哥已经走了,”郭铃表情黯然,语带幽怨道。
“什么?走了?”李诗身子不由摇晃起来。
“姐姐不要着急,山庄是大哥的心血,过些rì子他就会回来,你要不就在山庄等他回来,正好山庄缺人,为了大哥,你也可以出力。”郭铃劝慰着。
“不,我要去找他,他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李诗坚决道。
“姐姐,且不说大哥去的地方如何荒凉,就是天地之大,人海茫茫,你从何找起,况且,大哥如今的武功已经罕有敌手,你不必太担心,而且,就算你想追也追不上,大哥这次决心以最快的速度来回,姐姐你也许在此等候反而能更快见到他。”郭铃挨近李诗,扶住情绪有些不稳的李诗,继续劝道。
“可是,师兄身体…”李诗jǐng觉地打住,差点说出松哥的秘密。
“你是说大哥的热毒吧?他此次就是去彻底解决此事的,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大哥的热毒是不会发作的,姐姐,行走江湖,危险难免,你也不要过于担忧,以大哥的能力,一定能够顺利达成,我们还是把山庄经营好,等着他回来吧。”
李诗有了一丝动摇,“师兄说他会很快回来吗?”
“他说了,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们先等他四个月,如果他仍未回来,我们就一起去找,好不好?”这是郭铃刚才给自己的期限。
“这…,我想想好吗?”
“好啊,姐姐,我们先回去,你要不还是搬来与我们一起吧,那边弟子的院子就你一个女的,不适合你,我看你还是换回女装吧,与我做个伴,好不好?”郭铃撒着娇,挽住李诗。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血雨长空】………
清凉的夜sè,一弯明月如钩,山影重重笼住一条蜿蜒的土路,寂静的月sè下,有力的马蹄声蹄踏而至,黑影闪现中,一匹骏马踏着夜sè飞驰,明亮的月光下,骏马黢黑如炭,马上骑士背影如山,浑然宽厚的身影随着骏马起伏,飘飞的长发随风扬起,崭露晶莹的面庞,那,不正是血剑手宋松吗?
又是一匹大黑马,知道宋松的喜好,唐渔特意选择了黑sè的骏马,真是有心之人。
一人飞骑独行,何惧之有,何况雪松山庄凸现江湖,必然引起不少武林人士的注意,自己走后,万一魔教、万剑山庄、地狱楼杀上山庄,以山庄目前的力量,岂不凶多吉少。
好吧,崽子们,你们的目标在此,你们来吧,心里涌出猎猎豪情,闪电般的速度直向西北,行出几十里后,宋松恢复了奔来面目,心里顿时不再感到压抑,大丈夫轰轰烈烈,何必畏首畏尾,如今没有铃铃唐麒他们,只有自己,让他们都来吧,看你们能追上神骏的黑子!!
树影如人而立,蹄声渐渐如雷,寂静的土路上,神骏的黑子之后,越来越多的黑影涌现,马鞭响彻,却无丝毫人声,在浓浓夜sè下,唯有一缕缕亮光闪现,那是黑影背上雪亮的长剑!
“兔崽子们!宋松在此!哈哈……”
夜空中,狂傲的笑声直冲云霄,回荡在连绵的崇山峻岭,惊起阵阵夜寐的宿鸟扑腾倦倦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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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荒芜的空地,独独耸立一座黑乎乎的木楼,神秘奇特,忽闪忽闪的烛火泛出蓝幽幽的sè彩如磷火般,火焰跳动中,一个黑影掠过空地,投入黑楼。
“启禀鬼王,去西域边关的路上发现宋松!”
“嘻…嘻…,终于耐不住了,嘻…嘻…,传我命令,你们沿路拦截追击,还有,血狱老鬼呢?”一张鲜红的布幕上,一个白sè的大大的笑脸,却没有丝毫的和蔼,那分明是一个骷髅的笑脸,诡异恐怖的笑脸。
“血狱圣使正在追击。”
“嘻嘻…。”尖利的笑声鬼气森森,黑布上的鬼脸犹如活了般,突然消失,凄厉的鬼笑声划破长空,豁然远去,久久未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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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凉古道,狂风烈,千里英雄虎进。长空漫漫,雷电鸣,万里仗剑龙行。巨阙劈地,赤焰袭天,涌动无尽血腥。江湖风云,平生多少豪情!
烟尘滚滚,狂风怒吼,翻腾的黑云压折孤傲的山峦,苍劲高亢的歌声响彻苍穹。
荒凉的玉门关外,一匹骏马紧追着闪电亡命奔驰,轰轰的炸雷一个又一个驱赶着它,使它只知恐惧而不知疲倦地前行,而那放声高歌的马上人,却丝毫不把即将倾泻的暴雨放在眼中,浑身是无穷的力量,胸中涌起无尽的豪情,风雨雷电,来得更猛烈些吧!
马上的汉子挥去满头的汗水,拉开紧身的衣扣,迎着狂风敞开兜风的上衣,随风顺势一扯,所有衣物豁然飞离,裂天的电闪中,结实晶莹的雄壮身姿凸现,那是力量与美的完美结合,是大漠骤雨中的一丝亮彩,那随风舞动的长发如此的飘逸狂放,雕刻般的刚劲面容又是那么的正义凛然,更是那么的熟悉,这追逐雷电的豪客正是独行千里的血剑手宋松。
如此畅怀,又得此美文,雄歌漫道,当浮三大白!
宋松仰头畅饮,这出关时才灌的马nǎi酒,微微的nǎi香,草香,让人想起苍茫天空下,无际的草原,心境无比宽广。
好酒!宋松心中的好酒,当然是可以爽口又可以解渴。
俯瞰琅琅乾坤,烽火连天烈,海阔天空,山河萧萧,天地怒,大漠雄关独饮!纤手捻雨,玉足撩溪,忆款款深情,痴情浓醉,多少英雄能醒。
好酒好词好一首念奴娇!宋松洋洋自得,为奖励自己,又美美喝了一口,无视狂风带起的砂砾吹割着皮肉,一层薄薄的内力铺在面部,风沙岂能侵袭。
任意的飞驰中,浑浊的空气,隐隐有着一丝血腥气,又有事情了,这一路,宋松为摆脱敌人的追击,一路几乎不停,唯一的停下,都是让黑子得到短暂的休息,自己也能够迅速地解决肚子的饥饿,地狱楼人马被远远抛在后面,此刻不知在何处。
一路如闪电,尽量少杀不杀的jǐng告时刻提醒宋松,途遇不知好歹的拦路匪徒,都是挥舞马鞭飞驰而过,强劲的内力透过马鞭如同车轮,强大的劲气横扫,挡路土匪无不被迫纷纷避让,拦路的树枝无不炸裂断成几节飞shè,惨叫中人仰马翻,众多无比惊骇的眼神遥送一匹飞骑刮起凌厉的风声闪电般绝尘而去。
而此刻,宋松目光凝聚,拽紧卷着的马鞭,心想又派上用场了,巨阙不到万不得已可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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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雷电交加中,黑压压的乌云被无情地撕裂,豆大的雨点顿时倾泻而下,混着众多的马踏嘶叫,还有凄厉的惨呼。
一大队的亮甲蒙古骑兵挥舞着马鞭马刀,驱赶着一群从一处汉人村落掳劫而来的奴隶,由于突如其来的暴雨,发生了sāo乱,伸手不见五指的混乱中,农夫们趁机四散奔逃。
怒喝叱骂,马蹄隆隆,刀光混着闪电,大雨清洗着鲜血,雷鸣掩盖着惨叫,有谁知道这里正在进行的人间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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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天暗地中,一种冰凉透心的杀意突然笼罩,被追杀的人更加恐惧,杀人者更加疯狂,惨叫声却是渐渐减少,遮天的暴雨中,一匹又一匹的战马来回奔驰,而其背上的骑兵却已经消失,无声无息。
前面傲然挺立的骑兵队长正在欣赏这屠杀的乐趣,突然发现多匹无主的空马从身边跑过,心中泛出疑惑,接着又是几匹,不对,农夫怎能抵挡自己的jīng锐战士,有敌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血雨长空(2)】………
“注意!有敌人!向我靠拢!”队长高声大喊,然而他的声音在炸雷马嘶惨叫中显得是那么的微弱,无情的杀意激乱所有士兵的理智,只想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早已习惯如此的他们已经成为没有任何感情的杀人机器。
没有任何人靠拢,却只见一匹又一匹的空马跑过,恐惧渐渐在心中升起,队长不由提起长长的马刀,抵抗着这涌起的恐惧。
没有了惨叫,没有了叱骂,天地空蒙间,只剩下风声雨声雷声马鸣声,又一次电闪照亮苍茫的天地,空旷无边的世界里,一匹骏马迎面冲来,马上分明是一个雄壮的人影,瞬间接近却悄然无声。
炽亮的闪电留下片刻的短暂的失明,轰隆的雷声炸响震耳yù聋,雪亮的马刀划出一道闪光飞割而去,坠入远远的泥泞,随之而起的是一颗硕大的头颅,带着羽毛的头盔下,飞洒鲜红颜sè。
热气蒸腾着冰凉的雨水,魔神般静立,任凭肆虐的暴雨洗涤满身的血腥,晶莹的肌肤泛出嫣红的妖艳,双目红芒闪烁,宋松压抑着不断翻腾的杀意,压抑着那种畅快的兴奋,无法再多看满地的尸体,马鞭挥动间,骏马如电般飞shè,一阵蹄声消失在无尽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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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的天气,风云变幻,暴雨骤然停息,清新湿润的气味浸人心扉,悠远古道边,矮矮的连绵的土坡山峦起伏,乌云散尽,一轮红rì斜挂坡顶,金黄的阳光下,不远的矮山脊上,一匹白马起伏跳跃,神骏非凡。
看那马上人,黑衣劲装裹身,黑sè纱巾覆面,与耀眼的白马相映,一黑一白,在雨后空旷的大漠显得如此的突兀醒目。
那黑衣人随着骏马的腾越而起伏,紧身的黑衣衬出柔和丰满的线条,动感无比,看那惹火非凡的身材,分明是一女子。
飞驰中,越过一处高地,一匹黑马豁然出现山坳,行进的路线上,一个赤着上身的人横躺,骏马即将踏身依然一动不动。
黑衣女子猛一收缰,双腿紧紧夹住马腹,白马嘶叫中,豁然高高抬起前腿,后腿紧紧蹬地,险之又险,马蹄落在倒地之人的身边。
黑衣女子轻身一弹,跳下马,看着地上沾着泥沙扑地而躺的赤身男子,宽阔的背部,块状的肌肉厚实却不显得生硬,污物也无法掩盖其晶莹的皮肤,不由暗自道,好壮!
背部韵律般起伏,还有呼吸,是个活人!女子脚尖挑动,将赤身男子翻过来,如目之处,即使是沾着泥沙的身体,依旧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完美的体魄,立刻吸引住女子的眼睛。
用马鞭拨开遮住脸部的散发,男子的面孔展现,黑衣女子顿时心扑通扑通跳动,如此体形与脸蛋,简直是极品好货sè,浑身没有看到任何伤痕,怎会昏迷不醒。
不管了,先拣着,黑衣女子从腰上百宝囊中取出一团黑布般的东西,抖动中展开,是一个大布袋,轻柔坚韧,非普通布料。
女子麻利地将人装进布袋,扔在白马背上,翻身上马,双腿一夹,缰绳抖动,白马撒开四蹄,沿着古道疾驰,黑马见主人被驮走,也紧跟其后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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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笼罩大漠,荒凉古道边,一处石砌的简易房屋,火光透出石缝,隐隐谈笑声。
而房屋对面的土坡另一面,一个黑影在晃动,嘴里还不断发出咿咿呀呀强行压抑的细微的声音,如水清凉的月光下,原来是那黑衣女子,此时面纱已解,头发散乱,紧身劲装松开,叉开着雪白的大腿,半蹲的姿势骑坐,猛力地摇动腰肢,双手伸进衣襟中,不断地揉动。
终于,死鱼般剧烈地抖动中,黑衣女子伏倒在下面**的男子身上,长长地吁了口气,暗暗体会那yù死yù仙的余韵,自己阅人无数,还头一次遇到这么极品的男人,如此美男状男,如何把持得住,褪下其下裳,雄伟的景象更让人chūn心荡漾,奇怪的是,自己本只想尝一尝,稍稍舔舔,吮了几下,没想到这昏迷的美男如此强壮,不但雄风立展,而且如此坚强,倒弄掉自己筋疲力尽,连泻多次,浑身酥软,今夜的行动不得不推迟一时半刻。
此俊男也真是奇怪,没有何处不对,就是不醒,黑衣女子不甘心地又查看起来,内力探入如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响应。
正摸捏间,远远一声狼叫,黑衣女子闻声而起,飞快穿好衣裳,向声音方向赶去,在淡淡的月光下,黑影如鬼魂般轻移,黑衣女竟是如此厉害角sè。
昏暗的山脊上,又一个黑影一闪一闪,飞速移动着。
过来的黑衣人个头不高,夜行衣裹着瘦瘦的身子骨,见到黑衣女,眼睛放光,压低尖尖的嗓音暧昧地问道:“黑玫瑰,看你满面chūn风,怎么?刚从男人身上爬起来吧?”
“莫老二,你毛长多了吗?敢对本花使这样讲话,看你干样,怎么也轮不到你,废话少说,你再不来,本姑娘就单干了。”黑衣女略带红cháo的娇面如花,丰润的身姿峰峦凸出,长长的**,肥硕翘挺的丰臀,略带沙哑的嗓音更显迷人,看得莫老二眼睛冒火。
“黑妹妹息怒,我好不容易才摆脱我那婆娘,立刻马不停蹄赶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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