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紧紧抱着宋松没有半点多余脂肪的结实有力的蜂腰,身子埋在宽宽的背部,不时回头观看,“大哥,追过来了!”柳燕全力的叫喊,但宋松又能如何,黑马在沙漠里,根本跑不快,体力也渐渐不支,越来越慢。
风越来越大,从背后猛吹,将两人头发吹散向前飞起,黄沙打在脖颈,直往里灌,感觉到越来越强劲的风力,宋松扭头,聚起一层内力保护住面部,模糊中,目光如炬,赫然发现黑幕就在身后几丈,飞速追至,铺天盖rì,遮住所有阳光,黑暗豁然来临。
伴随着呼啸的风声,柳燕恐惧的大叫声,宋松大吼一声,不在犹豫,身子凌空而起,单手环住背后的柳燕,展开绝世身法,如电般飞shè而出,留下疲惫的黑马独自奔逃,宋松心里泛出悲壮的无力感,身在半空,回首一瞟,仿佛看见黑马那通灵的眼神正注视着丢下他的主人,那里面溢满深深的情感,即便是如此狂飞凌虐,宋松依然听见黑马悲情的嘶叫。
宋松虎躯巨震,心中升起万千难言的情感,老天,我不能就此认输!就算是泰山压顶,我也将它托起!就算是无尽狂沙,也掩埋不了绝世豪情!
狂飞,狂沙,狂发飞舞,黑云,黑暗,黑马飞腾,宋松内息一沉,如陨石般坠落于黑马旁,“燕妹,抱紧!”宋松腾出双手,张开双臂,抓住黑马四蹄,神力猛展,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鼓起的强壮肌肉撑破紧身的蓝sè劲装,雄壮的黑马被宋松生生举起,宋松迈开大步,与那死神般的狂风展开竞赛。
整个世界笼罩,没有视线,只有随风而起,随风而落,体内强大的内息奔腾不息,无穷的力量撑满经脉,无尽的呼啸中,宋松听到的却是那寂静,除了风声外,没有任何的声音,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勃勃的气息,外物已无法侵袭,风声也恍如未闻,只有体内奔腾流转的太极,生生不息的太极,为了心爱的黑马,为了英雄的承诺,为了知心的朋友,爱在心中无尽攀升,为了所有的爱,不顾一切!与天地抗争!这是什么样的情感?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没有理智的解释,只有内心无限升起的无尽的爱!
一种强大的力量不断累积,仿佛飞扬的世界里,独独留下一道奇景,那混着黄沙黑幕的空中,飞舞着一道微微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那样的瞩目,那分明是一个光影,光影中一个破碎衣衫的赤膊男子,怒发飞舞,天神般举着一匹巨大的黑马,背负着一位秀丽的红衣女子……
内息由爱而生,由爱而壮,一个大大的太极出现在庞大的内息中,终于,怦然爆发,所有经脉如中电击,滚滚内息冲击全身,压抑不住这狂暴的力量,空中飞起的宋松不由自主仰天长啸,以宣泄这猛然而至的力量,天空如中炸雷,宋松豁然明白,这就是爱的力量,是青山师父所描述的太极的力量,是突破太极神功第八层的力量!原来太极神功的第八层所需要的不是内力的累积,不是经验的累积,而仅仅是一种理解一种诠释,一种对爱的理解对爱的诠释!自己也终于突破了!何惧这形厉的狂沙!
………【第一百六十章 沙海情天(5)】………
宋松哈哈大笑着,狂喜中,不再奔逃,欣然落地,鼓起柔和的真气罩包住黑马,包住柳燕,在猎猎狂风中,巍然不动,不断落下的沙层覆盖而下,积起一层又一层,渐渐淹没那微微的光亮,不见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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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是魔鬼的居住的地方?是魔鬼那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嘴?是人间升起的地狱?难道这就要死了吗?与大哥一起埋进这地狱黄沙中吗?
柳燕睁不开,也不敢睁开,所看到的一切是那样的恐怖,深深印在脑海,一切都不管,有大哥在,就算一同消失在魔鬼的口中,也不枉然,如果那样,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够与我抢大哥,也许,无论天上地下,就只有我永远相伴……
他是那样的令人迷醉,令人欢喜,令人留恋,如此的生死大限,生死关头,柳燕终于清楚,在这世上自己能够为之付出生命而幸福的,就只有他了,为师父为师兄,可以舍命而无悔,但哪有这种幸福的感觉,原来,自与大哥相识,开始相遇的刁难,目睹坠崖时锥心的刺痛,而后的一直的挂念,那都是因为,相识的瞬间已经注定,那‘可恶’的口气调倘自己却又救了自己的瞬间,自己就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他,只想引起他的注意,引起他的注目,直至今rì,那样深深地爱恋。
也许这是最后的时刻,我不能错过,不能!
狂飞呼啸豁然而止,窒息的感觉却又来临,柳燕终于忍不住,睁开美丽的双眼,涌出的爱意飘落在拥着的人儿俊伟的脸上,没有猎猎狂风的打扰,没有漫漫狂沙的侵袭,只有微微光亮下,神采飞扬,无限晶莹闪亮的英姿勃发的大哥,无法再压抑这累积的情感,没有任何毒物的作祟,柳燕轻轻垫起脚尖,缓缓凑上自己的香唇,盖在大哥棱角分明的嘴唇上……。
天空一样宽阔的胸怀,大海一般的款款深情,那清澈无比的眼眸,没有丝毫情yù的sè彩,只有无尽的爱,这是那个刁蛮的小五子吗?这是那个任xìng的姑娘吗?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如此让人动情而无法拒绝,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爱的力量激荡心怀,爱的明悟放开心门,接纳吧,这世界上所有的爱,只有爱才是永恒的力量,宋松豁然开朗,深深地投入到柳燕芳香的唇舌中,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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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着羞涩的眼帘,心儿如鹿撞,唇片相交的那一瞬间,脑中轰然闪烁,一道绚丽多姿的彩虹飘然出现,奔流的瀑布飞泻而下,溅起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灿烂的阳光下,呈现万般姿态,我的心要碎成那瀑布般的流水,要化作点点珍珠盛满他的心田,那热热的,甜甜的,那有力深深的吮吸,要吸走惴惴痴迷的灵魂,那厚实坚强的侵略,要攻占从未开启的心房。
那滚烫的肆虐侵袭着一片又一片晶莹的土地,火浪炙烤,气息紊乱,娇喘息息,经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袭击,柳燕放肆地呻吟起来,不住迷离的呼唤“大哥…大哥…”
yù念升起间,宋松保持一丝清醒,坚实的真气罩外,黄沙垒成空腔,不断地压紧压实,将空气阻隔在外面,空腔里越来越气紧,宋松抽出长长的马鞭,用力抖动间,马鞭直插而上,将坚实的沙屋刺出一个小洞,随着马鞭收回,空气顿时进入,宋松分心二用,一边是大嘴四处吮吸,大手揉动,一边注意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而怀里的柳燕早已迷失,只是紧紧抱着,扭动着腰肢不住地厮摩。
每一次的封闭,宋松又将马鞭刺出,始终保持空腔的空气,直到小洞不在堵塞,一切恢复平静,宋松知道,狂飞已过,危险已过,微微收回真气,坚实的沙屋并没有下塌,宋松这才放心地收回真气罩,凝视着怀里玉面含chūn无限娇媚的柳燕,心中亦升起无限柔情,感觉柳燕浑身发红,宋松一面继续爱抚着,悄悄伸出大手摸向那神秘的禁区,即使是意乱情迷,但最珍惜的地方被侵略,柳燕依然立刻感觉到,一声无限颤抖的呼唤‘大哥…’,身体却没有退却,只是更紧地抱紧,将皓首深深地埋进结实宽阔的胸膛。
感觉到浓浓的湿气,是时候逼出yín毒了,宋松展开双掌,凝聚内力拍打着柳燕全身的敏感地带,只是那不是普通的拍打,而是温情的揉动轻按,内力缓缓涌入,火热动情的柳燕,此刻全身血液沸腾,所有敏感地带的血液也在内力的催促下流动,隐藏的毒xìng被驱赶着,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全面的刺激,从未经人事的柳燕完全迷失在无边的刺激中,不住的痉挛收缩,奇香不断涌出,柳燕几近昏迷,完全不知道宋松已经彻底解除了自己全身的衣物,洁白的**泛出无限嫣红,凸现惊人魅力。
宋松额头聚出豆大汗水,那不是热的,也不是累的,而是紧张所致,面对此等香艳,还必须强忍着无边的yù念,宋松汗如雨下,不住地观察那神秘禁区一次又一次的宣泄,那奇香慢慢变淡,那体液逐渐清亮,看来大功就要告成,最后的余毒只能靠自己最后的努力了,坚持到现在,终于可以放开心怀大干一场了。
最后的衣物飞离雄壮的身躯,如山的身体覆盖那嫣红的娇躯,火热封闭的沙屋里,动听的乐曲起伏跌宕,时而宛宛轻语,时而放声高歌,每一次的冲击都激起滔天的巨浪,波涛汹涌,电闪雷鸣间,美妙的乐章直奔向那最后的高亢……
生机勃勃涌入,金骨火热无比,金丹缓缓释放,而大脑深处的泥丸宫则贪婪地吸收着不住涌入的生机,长久的虚弱终于得到补充,不由欢欣雀跃,兴奋异常。
………【第一百六十一章 沙海情天(6)】………
一阵极度的抖动,如小手般紧紧握住,捏动收缩间,一股极度的yīn气狂涌而入,宋松浑身一颤,从未有过的巨大的yīn气冲击,那是在yín毒催动下的处子的元yīn,虚弱的泥丸宫这次再也无法守住最后的清醒,一股电流从头顶百会沿着经脉一路击向会yīn,瞬间失去理智的宋松不由狂烈耸动,发出声声低吼,一股金sè的元阳深深激shè,烫得几近昏迷的柳燕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从未有过的彻底的释放,从未经历过的飘然yù仙,浓浓的阳气狂涌而出,方才释放的金丹真元随之而动,灌注在那神秘的宫殿,所有思想都深深迷恋沉醉,瞬间强烈的刺激之后,浓重的睡意随之袭来,宋松揽着软瘫如泥的柳燕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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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rì的余晖依旧火红,宁静的傍晚降临大地,狂风过后的沙漠依旧,起伏沙丘,无边的广阔,没有任何生灵的死寂,其中,几个小沙丘动起来,随着黄沙剥开飞溅,几匹骆驼展露,接着人影闪现,“呸呸,nǎinǎi的,这什么鬼天气,”吐着满嘴的黄沙,魁梧粗壮的噶鲁不花骂骂咧咧,看看现出的几人吼道:“没死的快起来!呼依特娃!”
“属下在!”
“立刻清点损失!”
“是!”迅速的清点,发现少了两人,其中一个居然是巴雅拉大护法。
死了正好,没人跟自己抢功了,噶鲁不花正暗喜间,不远处微微鼓起的地方突然炸开,一条白影闪着点点亮光冲天而起,轻盈落地,一身干净,远没有其他人那样狼狈,正是巴雅拉。
噶鲁不花呵呵招呼道:“巴雅拉大护法,恭喜安好。”
“彼此彼此!”冷冷的回应:“你们似乎少了一个。”
噶鲁不花顿觉失了点面子,道:“少个窝囊废,正好。”
看看空旷的沙漠,噶鲁不花从怀里取出心爱的雄鹰,刚才被憋坏了,此刻让它放松一下,顺便探探情况。
黑灰的雄鹰冲天飞起,转眼变成一个小点,空蒙的天空,雄鹰来回盘旋,展翅翱翔,锐利的鹰眼俯览无边的大漠,阵阵鹰啼飘散开。
随着雄鹰的鸣叫,噶鲁不花脸sè渐渐凝重,雄鹰一无所获,不见那人踪影,难道被沙暴掩埋?极有可能,依先前所见,那汉人根本不熟悉大漠,骑马贸然进入沙漠,遇到沙暴,将是极其危险。
“找到了吗?” 一旁观望的巴雅拉问道。
噶鲁不花沮丧着脸,“没有,情况不妙,要是那人被掩埋,我们可无从找起,巴雅拉,你有何计策?”
沉吟片刻,巴雅拉缓缓道:“等!我不信那人如此不济!我们就地扎营,明rì继续搜寻!”
“将军,我们已经少了一个,要是再发生……”呼依特娃副将后怕的声音,作为军人,应该不惧任何战斗,但这老天爷的愤怒却是让这些信奉神灵的战士感到惧怕,也不值得与天斗。
噶鲁不花听到一半就已经大怒,喝道:“闭嘴!将军府不养没用的东西!再动摇军心,立斩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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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感觉到硕大的东西在拱动,宋松豁然惊醒,一阵浓浓的味道,原来是黑马大大的脑袋在顶自己脑袋。
有些头晕,有些气闷,原来是透气的孔又堵上了,马鞭再次刺出,这次多刺了些孔,可以多维持些时间,新鲜的气息顿时涌入,一股清凉升起,外面已经降温了。
黑乎乎的沙屋,宋松眼睛发出淡淡的红芒,凝视地上放松熟睡的柳燕,洁白的**随意侧躺,起伏的曲线无限美丽柔和,诱人冲动的区域若隐若现,宋松不由静静欣赏着,小五子,真是不小啊,那凹凸起伏xìng感逼人,柔软却不失挺拔结实,少女的肌肤弹xìng十足,透着光泽,而最让宋松念念不忘的是那惊人有力的紧缩与汹涌滔滔的元yīn,让自己品尝了从未有过的放飞,令人无限回想的放飞,以致不但中和一些体内的阳火热毒,还带走了这次金丹释放的阳气与真元,真是女人中的女人啊,往rì所感,仅仅是动感十足的媚力少女,容貌不同于雪儿高贵如天女,不同于诗诗清纯可人小家碧玉,而是艳丽妩媚诱人,尤其是其多彩的呻吟放肆的纠缠,让自己领略到另一番不同的滋味,双修**中,对女子的描绘,燕妹当属那种内含媚骨的yīnxìng女子,实为修炼中极好的鼎炉。
收回不舍的目光,闭目幽幽入静,内视身体所有经脉穴道,丹田处,往rì圆球形的真元丹体如今居然分裂成为两半,一半是最深最深的黑,巍然不动极静的黑,一半是最亮最亮的白,飞速旋转的运动的白,一动一静中,呈现神秘的太极图案,中间相隔,一种吸力与排斥力维持着相隔的距离与平衡。
太 极 动 而 生 阳 , 动 极 而 静 ; 静 而 生 yīn , 静 极 复 动 。 一 动 一 静 , 互 为 其 根 。 分 yīn 分 阳 , 两 仪 立 焉 。
太极神功的第八层口诀浮现,终于两仪已经建立,太极神功已有所成,下一成的口诀映入脑海:
阳 变 yīn 合 , 而 生 水 、 火 、 木 、 金 、 土 。 五 气 顺 布 , 四 时 行 焉 。
阳变yīn合,应该是阳与yīn变化相交和,从而产生水、火、木、金、土五行之气,如何变化相交和?宋松试着运转太极神功,之前没有差别的运转内息,黑的内息与白的内息同时沿着经脉运动,黑白分明,互不干涉,行完一个周天后,又各自回归各自的半球,如此这般怎样才能yīn阳相交?
试着只调出白的阳,运转一周天,然后又单独调出黑的yīn运转一周天,虽然有些费劲,单独运转阳时,yīn会自动跑出来一点,同样,单独运转yīn时,阳也会跑出来,但经过多次后,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运转方式,慢慢变得得心应手,慢慢有所感觉。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沙海情天(7)】………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实现纯正的单独的阳运转,没有一丝yīn的参与,一路经脉穴道犹如受到激励,所到之处活跃异常,身体兴奋莫名,浑身力量极度充盈,想要发泄,想要爆发;而每次纯正的单独的yīn运转,身体是极度的宁静,仿佛停止了所有的活动,进入深深的长眠,仿佛不用呼吸,不用消耗,仅仅是yīn的内循环,仅仅保持头脑的一丝运转活动,仅仅是靠那一点点jīng神维持yīn运转。
好新奇的感受,既可以爆发无穷力量,又可以收敛所有生气进入所谓龟息境界,实在大有所获,虽然还未生出五行之气,往后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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