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你,你休想碰我,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明天我就和你去离婚!”
“离婚?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哈哈哈……”
下一刻,忽然无声无息,变得静悄悄的。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要出人命了!
王小萍脑袋瓜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出人命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当她回神,便一跃而起跳下了床,鞋子都来不及穿,连滚带爬直奔隔壁新房,心里不停地念叨,“小姐姐,你们千万不要出事啊!”
王小萍跑到新房门口一看,眼前的一幕令人心惊胆战,整个新房内一片凌乱,崭新的电视机已被击得破碎,这场面,就好像被日本鬼子大扫荡一番过。
新郎满脸狰狞,正在把有电的电线绕在陆建华身上,把她牢牢困住,然后,把插头的另一端抓在手里,他对着陆建华咬牙切齿道,“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提离婚,你要敢再说一遍,我立马插上插头与你同归于尽,哪怕死,我也要与你做夫妻,你休想逃离我!”
“李健,你听好了,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不会与你再做夫妻的,你做梦去吧!”陆建华以为李健是在威胁她,所以她临危不惧。
可是,往往就是旁观者清!
王小萍急了,她知道人在疯狂时往往会失去理智的,她大喊一声,“小姐姐!”
他俩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
紧接着,王小萍已吓得脸色煞白,想跑过去救她,可,双腿在颤颤发抖,不听使唤,只得劝慰道,“小姐姐,你,你就赶快跟他认个错吧,求他饶了你……”
陆建华理都不理,倔强地扭过头去,佯装不看他。
69。第六十八章;惊心动魄
“李健,不可以啊!”王小萍本能地伸手大声嘶喊,边喊边转向陆建华,“小姐姐,求求你服个软吧,别逞强,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对谁都没有好处,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萍萍,你不用怕他,他就会用这一套来威胁人,我是不会认错的,绝不会!!!”陆建华的话仿佛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瞬间,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她不断地用话刺激着他,“李健,你如果像个真男人,有本事过来杀了我呀,别磨磨唧唧的,不就是一个死嘛,老实说,跟你在一起生活还不如死了的好!”
她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刺在李健的心脏上,这下他真的被激怒了,二话不说,手中的插头终于对准插孔……
在这紧要关头,王小萍心头一震,觉得大事不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就好比英雄黄继光那样,顾不了自己的生命危险,大踏步冲了上去,口中大喝一声,“住手!”
顿时,李健的手颤抖了一下。
王小萍抱着大家一起死的最坏打算,没头没脑冲到李健跟前,鼓足全身力气,一脚踢飞了他手中插头,把李健踢个四脚朝天。
王小萍大概是惊吓过度,整个人摇摇欲坠,软瘫在地。
片刻,当王小萍抬眸看向陆建华时,她满脸布满了惊悚、恐惧。如此看来,她也只不过是嘴硬骨头酥罢了,不怕死的人终究还是少见!
陆建华终于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惊慌失措地朝王小萍求救,“萍萍,快,赶快去把他父母叫上来,他疯了,他真的疯了,赶快去呀!”
“哦……”王小萍哦了一句,迅速从地上爬起,脚步却迟迟不敢移动,怕这一走陆建华可能会命归黄泉。
陆建华身体虽然动弹不得,可是她机智灵活,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闭上眼睛随李健摆布,眼角两边硬挤出两滴宝贵的眼泪。
可怜的书呆子李健终于心软了,以为她是就犯了,于是,他颤颤巍巍地走到陆建华身旁,俯下身去,也不顾及有人存在,胡乱亲吻起她的脸蛋,那样子,好似饿狼一般饥渴,待他舌尖伸进她口中的一刹那,她突然睁开眼睛,死死咬住他的舌头不放,只听得李健疼的哇哇直叫,使劲把她推开,鲜血在他嘴里直流。
李健愤怒地站起身,搅拌了一下口中吐沫,随地吐出一口浓浓的鲜血。
接着,李健的脸上开始扭曲了起来,目露凶光,再次拿起了那根可怕的电线插头,一步一步向陆建华逼近,突然往她身上一趴,剧烈地喘着气,瞪着血红的眼睛,一手搂紧她的身子,一手拿着插头,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贱人,今天我就成全了你,省得你活着痛苦。我好像早跟你说过,你陆建华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没人可以和我抢夺,从今往后,再也没人可以干扰到我们了,你不用害怕,很快可以去一个没人干涉我们地方……”边说边伸手要去插上电源。
这一次,王小萍似乎被这举动吓傻了,有生以来,这种惊险一幕她从未碰到过。
而陆建华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已经精疲力尽,无力抗争,自认为这次死定了,索性闭上眼睛随他去吧!
就在这生死关头的一刹那,房门被‘砰’地一声踢开了,一个高大体胖的身影矗立在房门口,只听他怒喝一声,“畜生,你敢!”说话间,他已大踏步冲了过去,不由分说,对准李健那双准备插电的手上狠命一脚。
李健疼得哇哇尖叫,抬起血红的眼睛瞪着父亲,好像在怨恨父亲坏了他的好事,本来他和心爱的女人可以去极乐世界了,一下子都被父亲全搅和了。
同时,李健母亲也哭着冲了过来,边哭边解开陆建华身上的电线,“你们这是要干嘛?好好的日子放着不过,我的儿啦,真是作孽……”哭诉间,她用愤怒的眼神斜视着陆建华,如同仇敌一般,显然,似乎对眼前这个新媳妇已经是恨之入骨。
看到这里,王小萍不禁暗暗叹息。李健原本是一个不错的知识分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爱情惹的祸,他为了爱居然不顾一切,还真的要跟心爱的女人同归于尽,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情为何物?真是害人不浅啊!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求求你们,别管我了好不好?你们就当没养过我这个儿子,我没有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们就成全我们吧?”李健突然跪倒在他的父母跟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啪啪。”李父劈头盖脸给了李健两个响亮的耳光,伸手指着他的鼻尖怒吼道,“你这个小畜生,亏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好不容易养你这么大,又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如今,刚刚新婚之夜,竟然说出要死要活的话来,简直不知好歹,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做大人的感受?不孝子!”
李父在打骂儿子的同时,同样用愤恨的目光不时地瞥着陆建华,那种眼神好似藏有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媳妇碎尸万段。
干嘛都用这种眼神?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隐情?
王小萍的脑子里一片凌乱,不愿再去思想,脚早已经无力发软,几乎要栽倒在地。
而此时的陆建华,苍白的脸上已毫无表情,她勉强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撕心裂般的痛楚,整个人好像没了魂魄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自顾自向房门口走去。
“小姐姐,”王小萍转身把她拉住,怕她会去寻死,蹙眉问道,“你究竟要去哪里?”
陆建华酸楚地看了她一眼,痛苦地泪如雨下,然后,把她的手扯开,继续往前走着。
“站住,你还想要去哪里?”李父同样是怕她想不开,人命关天,便忍不住一声怒吼,走近两步,“把事情说说清楚再走!”
陆建华咯噔僵持了一下,没有回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发出冷冷的话语,“我累了,到隔壁房间休息一下可以吗?”说完,她咬着唇跑了出去。
“姑娘,赶快跟着她,别在我家闹出人命来,快去!”李母奋力喊道。
王小萍僵持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哦哦,我去。”
“让她去死好了,我不想再看到她……”李健声嘶力竭地嘶喊着,手不停地擦着嘴边的流出来的鲜血。事实上,他嘴上这么喊着,而他心里却是痛苦不堪。
“小姐姐!”王小萍下意识地追了出去。追到隔壁房间一看,陆建华已经蜷缩在床角一动不动,把脸侧向里面。
看她安然无恙,王小萍也就安心了。于是,她又返回到了未曾消停的战场。
李父把儿子搀扶了起来,疼惜道,“李健,你给我站起来,你看你现在还像不像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有出息吗?爸爸跟你说,如果她这次真的要走的话,你就让她走好了,我们的损失我会去问她父母全部索回来,你放心,听到了没?”
“我不要……”李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瞬间,李父的语气低沉到了极点,略带沙哑,疼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心在不断地流血,“去,先去楼下洗个澡,回头好好睡一觉,有再大的事等天亮了再说,总之不能走极端,你放心,爸爸一定会为你出这一口气的!”
“爸,不要,千万不要伤害她,我会慢慢说服她的,她将永远会是你们的儿媳妇,我不能没有她!”李健满脸紧张焦虑,他怕父亲真的会说到做到,那样的话,他跟陆建华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事实上,做父母的当然不希望刚刚结婚就闹翻,听儿子这么一说,语气柔和了许多,“不要可以,那你答应爸爸不再做傻事,嗯?”
“嗯嗯。”李健眉心间即刻舒展开来,连连点头答应。
“那好,三天以后,好好到上海去上班,这个工作来之不易,别弄掉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李健很顺从地点头,接着,乏力地往楼下走去。
此时,王小萍心里总算有些平息,正想转身回隔壁房间睡觉。
“姑娘,来,跟我到楼下去一趟,我有话要和你谈。”李健母亲很和气地拉过我的手,带着她离开了新房。
王小萍跟着李母来到楼下客厅,心想,李母找她会是什么事啊?不会是怪到她的头上了吧?
“姑娘,快请坐!”李母殷勤地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端到她面前,不禁一声叹息,“姑娘,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跟我如实说,可以吗?”
她都对自己那么客气了,王小萍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连忙点头应道,“伯母,您请说。”
“陆建华在你们那里有人吗?具体点说,就是有没有喜欢她的男人?”
她怎么这样问?
王小萍心里惶惶的,蹙眉思忖着,犹豫半响才语无伦次道,“没,没有,绝对没有!”
“你不会是帮着她一起瞒我的吧?”李母一眨不眨的直视她的双眸,看得她心里有些发颤,不知如何是好。
“真的没有。”王小萍脸上不自觉地一股燥热,只有自己知道陆建华一直暗恋着自己的老公……
片刻后,她稳定了一下情绪,干咳两声,“老实说,我也很纳闷,陆建华是我一个厂的,我俩又是好姐妹,她的行踪我是一目了然的,跟她在一起差不多有两年了,从没有看到过她跟男人有过来往,跟她在一起玩的几乎都是些女孩子。伯母,我说的句句是事实,请您相信我!”
“噢—”李母一个噢字拖着长音,似乎还是有疑虑,她皱着眉头思忖了一会,忽然恢复了原状,继续笑道,“那她怎么会不喜欢我儿子呢?姑娘,你倒是帮我分析分析,他俩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这倒是把王小萍问住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又不能说跟自己老公有关,岂不是遭两边挨骂!
王小萍的眼神瞬间黯然,紧蹙双眉,努力编织谎言……
70。第六十九章;艰巨任务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静悄悄的,安静到似乎没有人存在一般。
窗外的叶子在扑簌簌落下,这安徽的气候似乎比南方的气温要低得多,客厅里感觉冷嗖嗖的。
王小萍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屏息思忖着,到底该说什么好呢?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对策。她偷偷从余光中瞄了李母一眼,发现她的目光非常焦虑,死死地盯着自己脸上一眨都不眨。看样子,她得不到满意的答案是决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怎么办?要不,先敷衍她一下再说吧!
王小萍脑海里突然已有了主意,赶紧抬眸,“阿姨,我仔细想了想,估计是他俩的性格不怎么合得来,你想啊,他们俩个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儿子性格看似很内向,脾气倒是蛮倔强的。不像陆建华那样大大咧咧的,简直就像个男孩子一般。按理说,这两个人结合根本不般配……所以,自然就发生这样一系列的矛盾咯!”
“原来是这样……果不其然,李母若有所思地摇着头,声音一下子变得嘶哑,自言自语道,“那,该如何是好呢?”
“或许他俩生活一段时间后,估计会培养出一些感情来,要不,就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到时候看情况再作定论!”说完之后,王小萍发现自己居然说得那么顺口,而且还蛮有逻辑?
更何况‘估计’这两字不用负什么责任,简直就是最强大脑哈!
李母的难题总算是敷衍过去,。可是,王小萍脑海里又出现了好奇心,李健父母到底是什么原因对这个新媳妇如此的憎恨,想必里面肯定大有文章。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她伸手握紧李母的手,微笑道,“阿姨,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何对这个刚进门的儿媳妇有如此不满?是不是她哪里做错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李母用审读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眼神中缓缓转变成一种微妙的好感,拍着她的手背,笑道,“姑娘,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好女孩,居然你这么善解人意,他们的事跟你聊聊也无妨,我也不介意你去告诉她,事到如今,什么都无所谓了。说实话,你那个小姐妹实在是令我们痛心呐……”李母喉咙仿佛被堵塞似的,随即满脸痛楚,眼眶一下子浸湿。
王小萍久久地看着她的反应,竟然也被感染了,不知道如何安慰。
李母觉察到自己失态,便嗅了嗅鼻子,抹了抹眼睛,故作没事一般,沙哑说道,“姑娘,你可知道我儿子有多么可怜吗?说给你听恐怕也不会相信,自从他喜欢上那个该死的女人后,从来未曾见他开心过,每次从那个女人那儿回来,总是闷闷不乐、抑郁寡欢、唉声叹气、甚至还哭哭啼啼,更为可怕的是,发现他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和脖子上经常会有被抓伤过的痕迹。你说,这个女人为何要如此虐待他?为何要如此狠毒?可怜我那儿子贱得要命,说死也要和她在一起。你说,她是不是狐狸精转世啊?”讲到这里,李母泣不成声。
原来她还是个虐待狂?她怎么没发现?
王小萍惊得两眼圆睁,一瞬间,她好像已经读懂了眼前这位老妇人的心声,儿子本是父母的心头肉,何况李健还是棵独苗呢,好不容易看到儿子成才有出息了,岂料,却发生这样不堪的事情,确实难受啊!
“每当看到儿子伤痕累累回家,我们的心都好像撕裂一样的疼痛,而我们却帮不上他的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作孽啊!”
听到这里,王小萍陷入了深深地沉默,好久才缓缓地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老妇人,一下子全明白了,可还是有些纳闷,便再次问道,“你们既然知道他们合不来,那又为什么不终止他俩的关系呢?”
“怎么没有啊,”李母接过话题,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