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命都没了,还要面子干嘛……
咚咚,再次敲响隔壁的房门,这次,像是算准了她会来一样,房门直接敞开了条缝,轻手轻脚的探头望一眼,还没看到某人的影子,已经先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饥不择食的冲进去,一头扑在餐桌旁,大肆扫荡起满桌的佳肴。
李江城围着条浴巾走了出来,结实的胸膛还流淌着未擦干的水渍,拉开岑欢对面的椅子坐下,言笑晏晏地说:“还以为有些人多有骨气。”
岑欢也不顾他的挑衅,先解决了温饱再说,李江城倒了杯红酒给她:“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她接过红酒一口饮尽。
李江城什么也不吃,只是看着她,不时的递杯红酒过去。
毫无心机的丫头啊,光顾着吃喝,全然没想过,这有可能是一个桃色的陷阱。
肚子渐渐的饱了,人也渐渐的有些醉了,她摇头晃脑的晃到李江城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头,挑起他刚毅的下巴,“说,离婚以后,你三番两次的找上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李江城不气不恼,反握住她的手:“那你呢,还喜欢我吗?”
她迷离着双眼不说话,他突然提力将她拉坐到腿上,毫无预兆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脸颊便霎时滚烫。
“这么轻易就脸红了,看来,是还喜欢了。”
“谁喜欢你了,流氓!”
挣扎着要从他腿上起来,他却按住她不放:“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岑欢迎着他的目光,心脏砰砰乱跳,“想知道……但是,能不能拜托先去穿件衣服。”
浴巾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有些松散,再稍微动一下,她就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他粲然笑了笑,将她放开,去卧室换了套休闲装出来。
岑欢已经坐到了沙发上,非常中规中矩的姿势,表面上装得镇定自若,心里却并没有那么平静,好像今夜会发生什么,她不应该留在这里,可是,却又没有走的理由。
“喝点酒吧。”
李江城拿了两瓶红酒到她身边坐下。
她自觉的与他保持了些许的距离,小声的嘀咕:“你别让我喝酒……”
她一喝酒准出事,通常不是把别人扑倒,就是被别人扑倒,但是,前者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害怕,我就是……不想喝。”
“我看你是不敢喝。”
丫的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被激将,李江城这么挑衅她,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端起其中一杯红酒放到嘴边,色眯眯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让我喝我就喝,待会你要是失了身,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有一句话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在如此迷人的夜晚,皎洁的明月,英俊的美男,加上诱惑的红酒,岑欢很快醉倒在李江城怀里……
她倒在他怀里的那个瞬间,听到一道魅惑的声音:“罗岑欢,你这个笨蛋。”
101 以后只能跟着我了
李江城是不屑于用计谋来完成某些事情,尤其是女人问题,可怀里的这个女人,实在是令他伤透了脑筋。
那一场烟花绽放,让他意识到了坐以待毙的危险性,所以,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女人而动了心思。
当然,这也要感谢那位黄希同学,感谢她的成全和配合。没有她的无私奉献就没有这样的良辰夜晚。
伸出一条手臂从后面环锁住岑欢的腰,由于腰身那么纤细柔软,几乎是轻而易举便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李江城伸出另一只手,手掌继续抚上她的脸颊。或许是红酒的关系,她的整张脸都在发热,似乎比他的掌心还要热,带着酒后的薄醺,皮肤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吹弹可破,仿佛是某种成熟的水果,透着均匀的粉色光泽,极其诱人。
他承认自己被诱惑了。
“岑欢,岑欢……”
俯在她耳边,轻声的唤她。
“嗯……”
她呓语的应了一下,垂落着的手臂本能的抬起来,抱住他的脖子。
身子却像小鸟依人一样蜷在他怀里,倍加惹人怜惜。
“问你几个问题,要老实回答我。”
“嗯……”
她恍恍惚惚,根本就弄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对她来说有多么不利。
“你喜欢李江城吗?”
“嗯……喜欢……不喜欢……”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等待了几秒,她竟然来一句:“李江城是谁……”
李江城吐血了。
又问第二个问题:“你结婚的第二天早上,床单落红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用番茄酱,抹在床上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啊。”
李江城满眼含笑,实在觉得这个小妮子有才。
至少他从来就没想过番茄酱还有那用处。
“那你想不想再嫁给李江城一次呢?”
“李江城不喜欢我……”
“李江城告诉你,他不喜欢你了吗?”
“告诉我了,三次……”
“你应该再坚持问他第四次。”
“才不要,我又不是没人爱,蒋民基就很喜欢我……”
此情此景,提到蒋民基,实在是大刹风景。
李江城将岑欢抱进了卧室,扔到大床上,被这么一摔,她似乎有些清醒了。
下一秒体格修长的男人也覆了上来,英俊淡漠的脸孔在眼前逐渐放大,他的呼吸微沉,一声声仿佛压在她的心上,带着直白的欲望和冲动。
“蒋民基很喜欢你是吧?”
几乎没给她出声的机会,他轻松地压制住她的双手双脚,然后开始低头吻她。
他的吻那样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两人的唇舌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纠缠,她每退一分,他就气势逼人地向前多掠进一分,像一个真正的强盗,又像是猎人,而她就是他看中的猎物,尽在掌握之中。
在这个时刻突然万籁俱静,没有光,没有声音,唯一能够感觉的只有那只手掌的触感和热度,从脸颊到锁骨一路向下,仿佛不厌其烦地探寻触碰,伴随着轻微的颤抖,低低的娇吟声终于从喉间不受控制地逸出,岑欢因为自己这样的行为而皱着眉紧紧地闭起眼睛,所以没能看见那双漆黑眼睛里面泛起的笑意。
明明不该这样的。
她很清楚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明明应该阻止,应该逃离,可是她动不了。四肢被压住,李江城的吻一如他本人那样强横不讲道理,一路攻城掠地,抢走大脑里的最后一点氧气,所以她连动一动的力气都仿佛失去了。
而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技巧实在太高超,手上像有一团火,所过之处轻而易举地点燃她的每一根神经。血管里流动的血液都在他的拨弄下开始沸腾翻滚,如同被一股电流击中,她在迷迷糊糊间挺直了脊椎,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而他也立刻若有所觉,放松了手中的钳制,让被解放出来的双手攀上自己结实有力的肩头。
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混合交融,柔软的床榻上是光洁优美的身影,在灯光与月色的双重包裹下反复辗转,承受着来自于对方给予的心动……
就在李江城准备进入的一刹那,他仿佛有些诧异地停顿了一下,而岑欢似乎也突然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目光触及那张英俊的面孔,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某些遥远的记忆从混沌不清的大脑里飞速闪过。她呆了呆,手指陡然收拢,指甲深深陷进古铜色的肌肤里。
那双眼睛带着明显的欲望的迷离,却又仿佛透出一丝茫然,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黑暗中失去了方向,有着模糊不清的犹豫。李江城低头看着她,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心里竟也存在着类似怜惜这样的感情。他以为她在害怕,嘴唇吻在她颤动的眼睫上,用一种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低低地安抚:“相信我,没事的……”
也许是因为这一句话透露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的防线一瓦解,岑欢竟非常没出息的就那么昏了过去。
夜是那样的漫长,爱情在这个冬天的夜晚,以不可抵挡的速度疯狂的生长……
清晨,岑欢迷迷糊糊的醒来,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两条腿光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睁开眼睛猛地一惊,结果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便觉得天旋地转,被一股强势的力量压在了身下。
“不管你有多么惊讶,也不要让这个酒店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昨晚做了什么……
岑欢承认,她被这句话惊到了,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谁能告诉她?
她可以说,她失忆了么。
努力拼凑着记忆,其实不用太费力也能够想到,她和李江城玩火了,李江城非常霸道的吻她,两人还有了肌肤之亲,但上帝可以证明,真的在李江城说了那句相信我,没事的后,她啥也不记得了。
后来……又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了吗?
岑欢觉得自己要疯了,幸亏李江城及时把她压在身下,否则以她现在内心震愤的程度,一定会将这酒店震塌的瞬间化为一堆废墟。
“你……放开我。”
李江城挪到一边。
她裹起被子爬起来,撅着屁股往床中间一看,脑中一阵晕眩,眼前有无数金星闪耀,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血,那是她的血么?是她象征纯洁的血么,呜呜……
一头扎到卫生间,以她年轻力壮的身体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哭。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观世音菩萨,为什么不阻止她,不阻止她悬崖勒马,她留这少女之身容易么,那么喜欢美男,喜欢的多少次都想把美男扑倒,可是为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她忍,她忍,她忍,结果忍到最后,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给上了,并且自己竟然还没有一点感觉,人生不这么悲剧不行么……
抓狂的痛哭了不知多久,卫生间的门被敲响:“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出来商谈解决方式。”
岑欢赫然止住哭声,这该死的声音是从哪里出来的,夺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竟然还能云淡风轻的叫她出去商谈解决方式?
哧啦一声拉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李江城身上,将他压在床上,骑到他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色魔,弓虽。女干犯,你竟敢玷污了老娘的身子,老娘跟你势不两立!”
李江城几乎不费吹费之力便将她反压在身下,“罗岑欢,你搞清楚状况,这种事通常都是你情我愿,你要是不愿意,我能强迫你不成?平日里就是一个猥琐的女流氓,没离婚之前,你意淫了我多少回你不说,以为我不知道?”
奶奶个熊,简直没天理了,这话说的好像成全了她猥琐的念头一样,虽然她曾经确实意淫过他,但是哪有多少回那么多!!
“你休想吃过不认帐,我罗岑欢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糟蹋了,你现在说要怎么办?”
“我没有说不认帐啊。”
李江城直起身子,理了理被她扯的凌乱的衣服,“刚才不就喊你出来商谈解决方式了。”
“我不会接受你任何形式上的道歉和经济上的补偿。”
“正好我也没这打算。”
“那你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委屈一点对你负责了。”
岑欢脑子转了几秒,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要对她负责?那意思难道是要她重回李家的意思么?
“这个我也绝对不会答应!”
上回主动提出复婚,她都非常潇洒的婉拒了,现在以这种方式再回李家,她傻啊。
“这个也不答应,那个也不妥协,那你想要怎么办?”
“我要你赔偿我的清白,活到23岁,我从来没跟男人做过那档子事!!”
“呵,说的好像你吃了天大的亏一样,我又何尝不是活到29岁,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所以,你现在是想说受害的绝非你一人吗?”
“难道不是?”
岑欢作个深呼吸,气恼的背过身坐到沙发上,活到小半辈子,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莫名其妙跟男人发生了关系,丝毫没有体会到传说中欲仙欲死的感觉,做女人失败到这份上,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活着都没有意思了,死了岂不是更没意思?好死不如赖活,她还是不要有哪些贞洁烈妇的刚烈念头了……
“好吧,这次算我自认倒霉,我也不要你负责了,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昨晚的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她说着起身,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去卫生间里换上,出来时闷着头往外走,被李江城拉住:“去哪?”
“都说不要你负责了,去哪管你鸟事?”
“既然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以后你就只能跟着我了……”呵,岑欢一甩手,刚想反驳,“难道你还想带着你的不洁之身,继续与姓蒋的纠缠不清吗?”
她怔愣了几秒,大声吼:“谁说我要跟蒋民基纠缠不清了?”
“哦,不是姓蒋的,那就是别人了,不管是谁,岑欢啊,这样的念头都是不对的,做为男人,他们有权利拥有一位纯洁的妻子,而你,已经跟我发生了关系,所以,只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这是对你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
岑欢就是这么笨,她承认这样就被唬住了,如果自己真的失了身,那么这辈子,也就确实不能再去误人子弟,虽然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是从一而终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
“你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再回复我,你可以一生不嫁,不过那种孤身一人,坐等老死的人生适不适合你,你要仔细考虑清楚,而我虽然不是特别好的对象,至少还曾经让你喜欢过,所以你嫁给我也不亏,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对婚姻特别期待的人,秉承着对你负责的态度,才会提出这两全齐美之法,你要错过这村就不会有这店,回了丘城再想让我对你负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你个李江城,算你狠……
岑欢愁苦的想了一上午,肚子饿的咕咕叫,她还想什么啊,现实的残酷已经不容许她选择了,她要是拒绝了李江城,吃不上饭是小事,回不了家才是大事啊。
难道真要她在这峨眉山剃度出家么?
想到李江城说的那种孤身一人坐等老死的人生,她就觉得浑身发凉,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眼前困难当头,她唯有向恶势力低头,反正十年后她又是一条好汉。
第三次敲开李江城房间的门,岑欢大义凛然的宣布:“好吧,成交。”
对于她的答案像是意料之中一样,李江城拍拍她的肩膀:“识时务者为俊杰,走吧,去吃饭。”
岑欢伪装在内心的愤怒,在吃饭这两个美好字眼的感化下,瞬间化为一团乌有。
到了楼下餐厅,囫囵吞枣饱餐了一顿后,看着满桌的残羹剩渣,她长长的吁了口气,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却偏偏把这成语给颠倒了,为了三斗米她何止是折了腰,简直是把身家都给赔上了,昨晚要不是为了吃,今天何以失身?今天要不是为了吃,何以答应他无理的要求。
之前说的那些大义凛然的话这一刻都显得毫无意义了,岑欢像个被卖身给地主家的童养媳,已经能够预感,以后她的命运有多苦,丈夫冷落,婆婆欺压,呜呜,悲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