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都江天一时呆住,整个人身体都如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第二天木木一觉醒过来,整个人头还晕晕沉沉,她努力睁开眼,见到屋子里的东西,一个激凌坐了起来,这是哪?她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看看身上的衣服,呼了口气,跳下床到客厅,看到阳台上那一堆毛绒玩具,她记得都江天家里的阳台上就是这样的,再看看别的地方,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错是都江天的家,她怎么会在都江天家呢?她正纳闷,就看到茶几上有张字条,都江天留下的”保温箱里有吃的,衣柜里有干净的衣服“落款是个笑脸,木木许是想到都江天浅浅的微笑,让她如沐春风吧,一时心中的疑惑也不想去想了。她吃都江天为她准备的早餐,又□□的洗了个澡,换上了身干净衣服,到都江天的书房找了本书看,等她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时,掏出来一看,关机了,赶紧打开,果真全是短信提示音,而且全是南宫烈发的,内容不多,就短短几个字:在哪?速回!木木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她是跟陈可艺一块在酒吧的,她拔通南宫烈的手机,响了许久南宫烈才接电话,接也不说话,木木说:你找我?南宫烈懦懦的问:你是李木木吗?”要不然你以为我是谁?“木木觉得好笑,南宫烈听出来真是木木的声音,有些激动,问”你在哪?“”我在都总家里?“木木小声说,好像怕南宫烈不高兴,”都总?都江天?“南宫烈跳了起来,”你昨天在都江天家里过的夜?“”应该是吧,我明明记得昨天是跟小艺一块在酒吧喝酒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一醒过来就在都总家里。“木木又开始纳闷了,南宫烈却激动的跟什么似的,”你在那呆着,我去接你“。
木木挂了电话,想南宫烈不是在外出差吗?就听到门铃响,木木试探的问:谁啊?
”我,南宫烈“南宫烈在门外激动的说。
木木说这也太神速了吧,拉开门,南宫烈看到木木一身宝石蓝的休闲装,眼睛里有一瞬的恍忽,他把她搂进怀里,紧紧的,好像一松手她就能飞走不见了。
南宫烈说昨天找不到你,我好害怕,就让秘书订了机票,回来了。其实南宫烈是接到陈可艺的电话,陈可艺在电话里很阴险的笑着,说你最再乎的木木,现在正躺在别的男人床上,不知道你做何感想?你是不是还会一如厩往的爱她?你是不是能接受她跟别的男人交鱼水之欢?哈哈哈——南宫烈就在刚才,没接到木木电话的前一秒,还跟几个哥们正在审问陈可艺到底把木木弄哪了,昨天接走木木的几个小混混,全跪在南宫烈面前,脸上被打的一块青一块紫,小佛爷冷漠的看着他们,说“南宫少爷的女人你们也敢动,不是找死是什么?他们说他们不知道那是南宫少爷的女人,要知道就是借十个胆也不敢动啊,而且昨天那女的刚被他们架上车,就让个人救走了,但天黑救走她的那人长的模样看的不太清楚,南宫烈心急如焚,像失去理智的丧家犬,正下命令要把陈可艺的手剁了,如果再不交待就把脚也跺了,就接到木木的电话了。他本来还以为是有人冒充呢,没想到真的是木木。
”小艺为什么要害我?“木木不相信,”肯定是你搞错了,小艺她不会这么做的,她一直把我当朋友的“
”人心隔肚皮,总之以后不要再跟小艺有来往了。“南宫烈说。这次木木没事,谁能保证下次也这么幸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向左,向右
三十七
木木说你没吃饭吧,南宫烈说折腾的都不知道饿,被你一说,现在倒有点饿了,出去吃饭吧。木木说我给我做吧,都总的冰箱里像个超市,什么都有,南宫烈说好吧,正好我现在有点困,我睡一会,你做好叫我。木木点点头,钻进厨房,南宫烈则顺势躺在沙发上,却并无睡意,他悄悄起身,站在厨房门口,侧身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目不转睛看着忙碌的木木,木木感觉一双手从背后轻轻抱住自己,她有些措手不及,惊慌失措,浑身如被电流击中动也动弹不得,下一刻南宫烈关了火,抱起木木进了卧室。木木心里清楚南宫烈想干嘛,但她也没拒绝,带着少女的羞涩迎合上南宫烈温柔又霸道的激吻,这是她的第一次,她害怕、紧张、生疏、又羞涩,然而脸上却是幸福洋溢,温顺可人。南宫烈看着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的李木木,他更加小心翼翼,动作也温柔了许多,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似乎要把木木溶化。。。
都江天手里拎着外卖,打开门,看到门口放着一双男士的鞋,再看卧室紧闭的门,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他坐在沙发上,抽出支烟,静静吸着。
没多久,卧室门开了,南宫烈脸上带着抹笑,半裸着上身,下面裹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到都江天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吓了一跳,他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吱一声”都江天浅浅笑着,说“让我敲门告诉你我回来了?”南宫烈看看床上的木木,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了,说“我洗澡去”。
木木穿好衣服,红着脸也从卧室走出来,看到都江天时,羞的她把头低的很低,都江天盯着木木发了一会呆,直盯的木木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江天说“厨房有外卖,”这才低下头,木木进厨房热饭,南宫烈冲完澡,也来了客厅,挨着都江天坐下了,都江天侧着头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难得你今天肯跟我坐这么近啊”南宫烈心情很好,也不像平日里对都江天一张臭脸,两个人沉默一会,都江天说“没想到木木穿上小小的衣服,跟小小居然有几份相似,刚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又看到小小了”南宫烈脸上的笑变的不自在,都江天看在眼里,却装出什么都没看出来,继续说“你刚才是把她当朱小小还是当李木木?”
南宫烈一时语塞,他在厨房靠着门框看木木的背影时,确实以为是小小回来了,所以他才情不自禁,情难以控,但后来——
李木木呆呆的站在厨房里,听着都江天的疑问,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原来只是当了别人的影子!
“饭热好没啊,我好饿啊”南宫烈喃喃的嚷着,进了厨房,木木怔怔的看着他,南宫烈呵呵笑着说:我长的帅吧,木木没说话,还是怔怔的看着他,看的南宫烈莫名其妙,他说你没事吧,木木还是怔怔的,眼睛却红了,她拽住往外走的南宫烈,问“你是因为我穿的这身衣服才跟我。。。”南宫烈无聊的笑了,说“你没病吧,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么问啊?我肚子真的好饿,别闹了行吗?”木木拽着南宫烈的手却没松,南宫烈看着木木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脸色开始不好看了,他说“松手,别惹我动火”声音冰冷刺骨,木木还是没松,拽南宫烈的手反而更用力了,南宫烈最讨厌被女人威胁,所以也不示弱,使劲挣脱了木木,若无其事的到餐厅吃东西,木木一颗心像块玻璃般被敲的粉碎。
都江天看在眼里,却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像没有看见一样很淡定。
木木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直到睡觉都不肯开门让南宫烈进来,南宫烈啪啪的敲着门,大吼大叫着“李木木,你什么意思啊,赶紧给我开门”木木缩在角落里,暗暗抽泣,她不想当任何人的影子,她只想当她自己。南宫烈在门外终于暴发了,他砰的一脚踹在门上,吓了都江天一跳,都江天说你们这是要拆我的房子吗?他敲着门劝木木,有什么话说清楚,要不然南宫烈真能把我家给拆了。木木说我不想见他,你让他走,南宫烈本来气就不顺,听木木如此说,一甩袖子,冷哼一声,真的走了。
都江天还劝了两句,让他消消气,木木听到南宫烈气嘟嘟的说:神经病啊,之前在床上还好好的,温柔似水,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没过一会,都江天敲门“阿烈走了——”李木木说好,她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腿呜呜嘤嘤的哭泣。都江天靠在门上,神情暗然,他抽着烟,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
今天南宫卿来公司,查看了公司的财务和销售报表,对都江天管理的公司相当满意,但临走时,南宫卿说:阿天以后阿烈要继承公司董事长,你也要好好帮他。都江天脸上笑着,心里却莫名的生出些妒忌,世界之最这两年能越做越大,都是他都江天的功劳,南宫烈何德何能,来接手世界之最,就因为他是董事长的儿子?
“小小,听我说会话吧,我心里好矛盾!”都江天将手里的花插好,轻轻蹲在小小的床边,朱小小正盘腿坐在床上,一身病号服,一头蓬乱的秀发,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还有一双呆滞木纳的眼睛,都江天握住她的手,轻轻的说:小小,阿烈又有女朋友了,都江天看着朱小小继续说“不过,被我拆散了,你高兴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阿烈以前吊二郞当,不务正业时我担心他,希望他能早点回归正常,把过去忘掉,重新开始,可他真的要重新开始,回归正常,忘掉过去,我又妒忌他,我又巴不得他醉生梦死,我希望他永远在痛苦里沉醉,”都江天把头埋在小小怀里,他哭了“可是我好内疚,我好自责,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我会这样,以前我知道自己不喜欢南宫一,却还是跟他发生了关系,我就是不服气,我哪里不好,南宫卿看不上我,你越看不上我,我越要跟你女儿好,我气的是南宫卿,伤害的却是南宫一。”都江天絮絮叨叨罗罗嗦嗦哭哭停停讲了大半天,心里的不痛快都讲完了。
三十八
早上都江天在公司碰到南宫烈还劝他“买束花,买个礼物,去给木木赔个不是,女孩子不都是要哄的吗?你这样跟他呕气,你不痛快她也不痛快,”南宫烈一脸愠气,说“她是无理取闹,要是这次我认怂,那以后她还不蹬鼻了上脸了”话是这么说,下班的时候,都江天还是赔着南宫烈一起挑了份礼物,买了束玫瑰花,带着他回了自己家。路上都江天还劝着说“她比你小,你就让让她嘛,小女孩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南宫烈虽面有不悦,但他觉得都江天说的也对,何况自己是个男人,总要大度一点嘛,而且他昨天回到家一晚上都没睡着,脑子里全是李木木。“木木,出来了,阿烈给你负荆请罪了”都江天没让南宫烈敲门,怕他力道太大,搞不好前功尽弃。可敲了一会门,好话也说了一箩筐,门还是没开,都江天感觉不对,一拧把手,卧室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李木木的影子。
木木没有留下纸言片语,就这样消失了。
她拖着自己简单的行礼,一个人落寂的行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灯光摇拽,人来人往,霓虹琉璃,醉人风光,但这一切好像都与木木无关,她始终是一个人,躲在黑暗角落里,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
木木也不知道自己呆呆的在角落里坐了多久,反正站起来时,她感觉腿脚都麻木了,她找了家最近的旅馆,要了间房,她想好好睡一觉,明天一起床,她就忘掉过去,不管是人还是事,她要重新开始,她要在生活里学习,她要用这两年时光让自己在实践中学会如何管理公司,她要把爸爸的事业发扬光大,她要把属于她的都夺回来。
木木先是找了份电话销售的工作,就是每天打电话销售公司的产品,她要锻炼自己的口才,她要学会与陌生人谈话,做了几个月,她又找了份直销的工作,跑小区,站马路,学沟通技巧,学人与人的交流,学推销自己,又是几个月,她才找了份小型投资顾问的工作,开始真正接触投资,她的主管叫杨雪,是个很干练的女人,做事风风火火,说话利利索索,带着她去考查合作公司,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公司值不值得投资,有没有前景,有没有市场,是不是该浪费时间,木木总是问东问西,杨雪也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雪总是说只要你想学,我就会把我的经验全部传给你,所以木木的不耻下问,不仅没让杨雪反感,反而让杨雪对她另眼相看,不管去哪杨雪都愿意带上木木,而木木也真的学的很认真,杨雪说你虽没学历,但你比别人更用心,这就是你的优点,做我们这行,就是要用心,观察对方的一言一行,从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个不轻意的眼神,一个不被人关注的爱好,更能增加我们的判断,从而下出正确的结论,干我们这行,一方面是找好的合作商,让我们的闲钱生钱,另一方面是我们要从合作商的公司拿到相应的利润,如果一个不小心,钱投进去了,但却没利润,那只能怪我们自己没眼光,不能抱怨任何人。
杨雪说她入这行十多年了,也是从一个门外汉一点一点走过来的,当初自己可没木木这么好的命,还有人愿意教,当初一切都是自己观察琢磨钻研,走了很多弯路,吃过很多亏,才有了今天,所以当她看到木木这么用心学这一行时,就想到当年的自己。“我当年生不逢时,没遇到一位贵人相助,但我希望我能做现在年青人的贵人,我愿意把我会的懂的都传授出去,只因为我爱这一行,我也愿意有更多人爱这一行。”木木点着头,说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杨雪在这家小型投资公司做了快6年,带出来的徒弟都不计其数,木木想不明白,问她:你为什么不去找家大投资公司呢?待遇也好,升职也快。杨雪一笑说:我也是没有学历,没有文凭,只是凭着几年的工作经验而已,大公司怎么会用我呢?木木若有所思,她说:如果有一天,我开了公司,你愿意来我公司帮我吗?杨雪格格乐了,说你小小年纪志气不小啊,行,要真有那一天,我肯定帮你,反正咱们现在这个老板也不缺我一个。
时间匆匆,如白驹过隙,即使多么美好,也只能无奈的空留一声叹息。
木木已经离开那家小型投资公司,此时,她换好衣服,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腕上的手表,脸上有微微的愠色。
这时一辆红色凯迪拉克停下来,司机以慌慌张张的下车,哈着腰解释,王总让我先送她去公司,所以才晚了。木木无所谓的笑笑,说:没什么,走吧——。
今天是她重新回华语天地的第一天,王美善这是故意要给她个下马威啊!“王美善,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木木在心里说,脸上是不动声色的平静。木木下车,看着眼前琉金醒目的华语天地四个字,心里百感交集,她终于又回来了,这次她要把她的东西全部夺回来,她要做华语天地真正的主人。木木嘴角上扬,露出个事在人违的微笑,昂着头,大步走向华语天地。
执行董事长王美善正在会议室开会,木木推门而入,所有人都不认识的看着她。
王美善抬起头,笑的很夸张,“哟,这是我们董事长吗?哎哟你看我开会都忘了,也没亲自下去迎接啊。”
木木微微一笑,说“工作要紧,你们继续开会,我在旁边听一下”。
开会的几十号看着木木开始议论纷纷,有的是这两年才提升上来的,自然不认识木木,有的是跟着李成名的元老,见过两年前的木木,但此次出现,显然比两年前有气场啊,还有的露着兴灾乐祸,看好戏的表情。木木也不管不顾,自己找把凳子就坐下了。王美善看看木木,再看看大家,有些挂不住了,冲大家说“今天的会就先到这吧,散会”“等一下”木木坐在凳子上,声音不高但却很洪亮的喊了一句,所有人本来都要起身离开的,被这一喊都有些面面相觑,一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王美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