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异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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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异姓王-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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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吩咐既毕,早有一个戈什哈猛的冲前,论起巴掌狠狠抽在刘三嘴上,尚不罢休,啪啪又是几下,就见刘三嘴角血流,瞬间涨起老高来,再也无法发声!

    “好你个刘三,身为仵作,知法犯法,还要攀咬他人,实属罪大恶极,来人,给我拖下去,立斩!将尹家铨,兰成,李儒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刘三呜呜不止,早有几名虎狼似的戈什哈一拥而上,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拖出堂去,少顷,便听堂外一声炮响,善宝虽未亲见,想来刘三定是赴了黄泉,心中不禁对堂上那位年过六旬的老尚书生出了一份敬佩之心——刘三地位低下,与李儒兰成等不同,说话不经大脑,若是再任他这么攀咬下去,不定又会扯出谁来,现在以雷霆之势斩他首级,一来立威,二来若是乾隆若想真的追究,毕竟还有尹家铨等,可谓进退自如。

    堂外人群早已宾服,静等退堂,这才慢慢散去,其中有一人身穿灰府绸面小羊皮袍子,外头罩着件玫瑰紫巴图鲁背心的中年美男子,却是乾隆微服,也来看刘统勋审案子。

    高无庸随在乾隆的身后,见乾隆面沉如水,不知他是喜是悲,加着小心道:“主子,要不要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了,你去告诉刘统勋和傅恒,让他们进宫见我,对了,还有那钮祜禄善宝,让他也进来。”乾隆吩咐一声,随着侍卫当先而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入大内君臣议凌迟
    今rì开堂验尸,听刘统勋断案,就善宝自问后世见多识广,也没见过如此霹雳般的断案方式,真是大开了眼界。下了堂,与刘统勋行在一处,看他那稍显驼背的后影,却觉得此人是如此的高大,正要腆着脸恭维一番,不想却遇到了高无庸。

    高无庸急着去见傅恒,传了乾隆的口谕之后,便匆匆离去,临去之前撂下一句:“断案之时主子爷就在下边,两位爷……”,这是他知道这两位,刘统勋不必说,大清顶梁柱似的人物,乾隆都礼敬有加,见驾赐坐。就善宝,莫看岁数小,瞅如今的圣宠,少年得志,十五岁便坐上了三品飞军翼长的高位,保不齐又是一个傅恒。他虽然贵为总管太监,说到底是个奴才,对他来说,多巴结巴结大臣,没啥坏处。

    对于高无庸的好意,善宝觉得颇为受用,拱手谢过,再看刘统勋时,发现他的脸上没啥表情,心中不禁苦笑,心说自己到底还是年轻些,虽然后世也经历不少,比起这一品大员来,心机还是有待于锻炼啊。

    出了刑部,刘统勋上了他的轿子,善宝骑马随后,径直往西华门而去。到西华门的时候,已是辰末巳初(上午十一点左右),刘统勋的家人眼巴巴的守在门口,听说他要入大内见驾,匆忙捧上一碗参汤,刘统勋边喝着,边指使下人也给善宝端了一碗。

    善宝也不道谢,正好肚子饿了,端起便喝,抬头看时,却发现刘统勋正在冲自己微笑,一时有些懵了。

    “好了么?好了咱们便进去吧!”刘统勋笑脸一闪而逝,重又恢复了冷脸,当先行去。善宝琢磨着这老大人笑容背后隐藏的意思,跟着入了大内,一路奔养心殿而去。

    上一次见乾隆是在圆明园,到这紫禁城来,加上后世,善宝也是第一遭。刘姥姥初入大观园一般,一边瞎琢磨一边瞎看,却未发现刘统勋不时扫过来的目光。

    养心殿本是宫中造办处的作坊,自从雍正搬到这里之后,乾隆登基后除了圆明园,一般接见群臣,处理政务,学习居住便都在这里。

    眼见养心殿外的太监们个个屏息躬身小心侍立的样子,就经历过后世mín ;zhǔ共和的善宝,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子敬畏来,行动也加上了一份小心。

    “老臣刘统勋叩见万岁!”但见刘统勋跪倒在地,善宝有样学样,也跪倒在地,轻咳一声道:“臣,钮祜禄和导蛩暌 �

    一时便听殿内乾隆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吧!”

    善宝跟在刘统勋的后边,进了大殿,忽觉气氛有些凝重,不禁偷眼扫了一圈,发现乾隆盘膝挺身端坐在东边的大炕上,下边跪着两人,都不认识,只有傅恒一人站着,见自己进来,也只瞅了一眼,不发一言,面sè凝重。

    随着刘统勋跪下行礼,便听乾隆道:“延清有年纪的人了,早说过见驾不必行跪礼了,一边杌子上坐吧!”却没提善宝,他便低头跪着,虽膝盖疼痛,心里骂娘,却也不敢起身。

    “阿里兖,刚才你说延清当堂杀人不好,那李儒兰成毒杀朝廷委派的知县便好吗?还有你,说什么没有见过知县当街杀人的,那李儒是个什么东西?丧心病狂,胆大包天。他的儿子又是个什么东西?当街调戏朝廷敕命的安人,侮辱朝廷委派的知县,纵容手下行凶,一宗宗一件件,哪一条都够死刑。兰成是你取中的举人,于敏中,你敢说你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私心?”

    善宝这才知道乾隆发火的原因,这才知道跪着的两人是谁,于敏中他隐约听说过,阿里兖他却知道是福康安侍卫中交好的丰升额的父亲,当今的户部尚书,与傅恒刘统勋一般,同为军机大臣。

    “奴才……奴才……”于敏中奴才了两遍,却没有说出什么,学阿里兖的样子将头闷的更低,然后便听乾隆叹息一声道:“和闫鹄凑镜絚hūn和旁边吧。如今你们说说,这案子如何处置!”

    “无论如何,这不是件体面事。”善宝便见傅恒上前一步叹息说道:“臣琢磨着,这案子还是要从两层考虑。李儒兰成勾结,毒杀知县,证据俱全,要严办,昭示天下。尹家铨与兰成交好,指使仵作做手脚,微臣看来,不过是朋友之义,如今刘三伏法,这尹家铨么,既然要全朋友之义,不妨成全他,与那李儒兰成同道,尽速斩了为好!”

    尹家铨的背后是谁?那刘三明明提到了“宫中”二字,傅恒却连提都没提,便听乾隆愤恨的说道:“当场揪出个顺天府尹,真是丢尽了朝廷的脸面。这尹家铨平rì里朕瞧着还好,不想这么不是东西!”

    此时阿里兖道道:“延清也是冒失,这么着不是扫万岁的脸么?也不请旨,当场就罢免一个三品大员,不能从容查吗,这是有制度的啊!”

    善宝却想这人真不晓事,明摆着的事,还跳出来鸡蛋里挑骨头,这该跟刘统勋有多大的仇啊?

    刘统勋却没言语,就听傅恒冷冷说道:“我不这么看,我虽未亲临现场,不过听家人回来学说,却佩服延清公的这份机变。这种事不当堂处理,下来不知又要做出多少手脚,牵连到多少人。那李儒五刑熬遍,腿都断了,若无延清公雷霆一击,怕还不会就此伏法。”

    “若是扒错了呢?”却是于敏中问道。

    傅恒格格一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万岁爷即派了延清公主审案子,功过自然都是他的,错了,认罪就是!”

    “够了!”乾隆冷哼一声,“这件事争什么!”乾隆从炕上下来,来回踱了几步,“事实是扒对了。延清不避怨嫌,此举出自公心,朕明白你的意思,不要跪,起来。傅恒说的有理,朕思量一番,这案子得大办,要办的让全天下都知道。如今升平rì久,底下的官员们觉着朕‘以宽为政’就是要‘和光同尘’,就是粉饰太平,玩忽职守,草菅人命,毫无顾忌,着实可恨!朕要杀一杀这股歪风!你们说说,给他们定个什么刑好?”

    “斩立决!”阿里兖说道:“午门斩首,在京四品以上官员观刑!这在先帝爷时是有成例的!”

    “斩立决便宜了他们!”刘统勋冷冷说道:“依微臣看,凌迟他们也不冤枉。李儒兰成犯了十恶之罪,恶逆不道,常法不能表明万岁爷的心迹!”

    “延清说的有理!这几人实在是罪大恶极,不只是对赵得柱,是对先帝,对朕躬!凌迟也难消朕之愤怒,这样的案子,千古罕见,不能以常**处。”他咬了咬薄薄的嘴唇,良久才道:“凌迟,挖他的心,三个人都挖,朕倒要看看,他们的心究竟是个什么颜sè!”

    满屋之人尽皆打了个寒颤。善宝心中更是突突乱跳,万想不到平rì里仁厚旷达的乾隆狠厉起来,竟是如此之狠,不由嘴巴发干,咽了口吐沫,不妨竟呛住了,咳嗽了一声,虽然马上忍住压了回去,那声咳嗽,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却显得分外突兀。

    便听乾隆冷冷的声音:“和憧墒怯惺裁匆饧矗俊�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善宝,他心中一紧,冷汗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正文 第四十章 展急智善宝邀圣恩
    “致斋——?”傅恒见善宝紧张,不禁小声唤了他一句,提醒道:“主子问你话呢,就杵在那里像木桩子似的?”

    经傅恒一提醒,善宝猛然回过味来,扑通跪倒在地,脑子疯狂乱转,嘴上道:“万岁爷天威滚滚,吃主子一吓,奴才几乎忘词了!”

    他这话说的轻浮,却拍了乾隆一记马屁,乾隆见他脸都白了,额头冒汗,确实像受了惊吓的样子,寻思着他还是第一次旁听如此级别的会议,不禁一乐,行至他的面前,拿脚轻点了他的肩膀一下:“滚起来吧,朕先把丑话放在这里,赶紧想你适才吓忘的词儿,说的好,朕便饶恕了你,说的不好,朕要治你御前失仪的罪名,自己个儿去殿外领二十廷杖!”

    “扎!”善宝从地上爬了起来。经过这么一打岔,他已经想好了措辞,微微一笑道:“主子天恩浩荡,奴才果然想起来了——适才奴才是想,那李儒兰成等死不足惜,不过,这么大的案子,到时候京城的老少们必定来很多人观刑, 到时候护场就是件麻烦事,人推人挤的,万一有人倒地……”他这是突然想到了后世发生过的踩踏事件,却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有没有发生过,所以说到有人倒地的时候便顿住不说,抬眼去瞅乾隆。

    “你年纪轻轻,倒是虑事周到!依着你又如何呢?”乾隆没有说话,倒是旁边坐着的刘统勋和颜悦sè的问道,虽然未笑,可那张冷脸却也放松,比平rì里要好看了不少。

    善宝冲刘统勋一拱手道:“回延清老大人,学生是想,怎么那赵得柱也被刨出了棺椁,不若用朝廷的名义,找个风水师,在京城范围寻一地势低的风水佳地,到时行刑的时候就在他的坟前,一来么,显得朝廷体恤臣子,万岁爷天恩浩荡;二来么,正好挖出那三个贼人的心祭奠忠魂;三么,百姓观刑拥挤,无非就是个看不到,选这地势低洼之处,人人都能看清场中情形,也就酿不出踩踏的事件来了……”

    “还有第四,百姓即能观刑,感受朝廷整治吏治的决心,又能体会到万岁爷体恤民心的厚恩!不错,果然是好主意。万岁爷您看……?”傅恒打断善宝的话又给加了一条好处,说罢瞅着乾隆。他自小就随在乾隆左右,最是明白这位主子的心,知道善宝的这个主意绝对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不禁为善宝的机智叫好不迭。

    刘统勋居然又冲善宝笑了一笑,虽然如昙花一现般,却也难得。众人都注意到了他这非同一般的表情,乾隆哈哈一笑,指着刘统勋冲善宝说道:“冷面阎王都笑了,说明你这主意出的不错,朕依你就是,chūn和,拟旨——李儒兰成合谋毒杀朝廷委派官员,罪大恶极,人神共愤,罪无可恕,着赐凌迟之刑,赵得柱坟前行刑,挖心致祭,以慰忠魂!赵得柱为官清廉,忠心耿耿,实为百官楷模,一朝遭小人毒手,朕心甚憾,着追赐通议大夫之职,其妻赵氏,赐三品诰命淑人。钮祜禄和苯稚比耍滴鲁鲇幸颍纸曳⒋税赣泄Γ突平鸢倭剑虾媒醵幸黄ィ �

    乾隆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踱了几步道:“就这样吧,无论如何,‘以宽为政’的宗旨还是不能变,朕只诛首恶,其他涉事官员,分清情节,是什么事说什么事,该明旨申斥的,该邸报刊行的,一概照例办理,与本案无关的,不搞株连。这个条理不能乱,不能借这个案子兴大狱。”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辞令并不严厉,众人却都低下了头,就听他继续说道:“朕以至公之心治理天下,不能出尔反尔,要给后世子孙立个榜样。权术是小道,朕不屑使用,所谓王德如风,民气如草,你刮什么风,草就向那边倒,敢不慎重吗?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善宝chūn和留下,其他人都跪安吧!”

    望着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除了刘统勋外,阿里兖和于敏中的神sè里都有艳羡嫉妒之意,善宝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再联想到乾隆的话,不禁猛然惊醒,心说这主子不动声sè的就处理了这么一桩震天的大案子,处处圆滑,滴水不漏,虽口里说着权术是小道,可处处都是权术,将一众臣子揉搓的服服帖帖,不愧是一代明君。现在将自己留下,不知是个什么章程,一颗心,不禁又提了起来。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乾隆仿佛看透了善宝的心思一般,微微一笑道:“将你留下,无非是想问问你关于那飞军的建设,有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东西是你制作出来的,适才听你奏对也挺有头脑,兴许比我们这些人想的要周全一些。新事物嘛,朕愿意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说着话乾隆坐回了大炕,端起茶杯来泯了一口继续道:“你很识大体,随口给自己安了个三品游击将军的职务,没有将飞军翼长的职务透露出来,很好!这飞军虽然还未成军,不过想来战斗力一定不俗,暂时还是需要保密的,你既然随口给自己安了个游击将军的职务,朕索xìng在成全你一次,就将这职务赏了给你——如此年纪就如此高位,也算我大清一桩轶事!”

    “傻站着干吗,还不谢过主子!”傅恒站在旁边笑眯眯的冲已经惊呆了的善宝说道。

    善宝一个激灵,跪倒在地,欢喜说道:“谢主子隆恩,奴才粉身碎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行了行了,起来吧!”乾隆扑哧一乐,打断了善宝:“你自比诸葛武侯,莫非心中当朕是那蜀后主刘禅不成?”

    “奴才该死,奴才实在是欢喜疯了……”善宝吓了一跳,身子还没站直,噗通又跪了下去,心说这主儿还真是难伺候。

    这次乾隆却没让善宝起来,“既然愿跪便跪着说话吧,说说,对于这飞军,你是怎么想的?chūn和,你坐!”

    善宝心中暗恨,却不敢反抗,回忆着脑子里关于战争的一些认知,发现大都是善宝本尊的,自己所知道的却并不多,不由后悔后世的时候整rì忙于工作,没抽出时间来关注关注军事方面的知识。

    只是后悔不当饭吃,眼看乾隆傅恒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善宝把心一横,结合善宝本尊的想法,胡乱拼凑着道:“万岁爷给这部队定名为军,自然是为了战争服务,这毋庸置疑。飞军嘛,顾名思义,就是能飞的部队。依奴才浅见,所功能无非是刺探军情,偷袭,暗杀,传递消息之类,所以,挑选人员时,应该以jīng干的人员为主。另外,奴才所制作的热气球,所用的燃料是诚嘉毅勇公从xīn ;激āng所带回来的火油,此物最是易燃,若能多做收集,将来随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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