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相许:部长夫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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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许:部长夫人(全)-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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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顾部长的珍珠手链
  “你觉得我该给你什么样的诚意?”顾北辰亦是嘲讽一笑,眸中溢满了不屑。    一诺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如此犀利的问题,只好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    湿答答的酒水从发梢低落,就仿佛她一触即碎的尊严也被人从万丈高楼上推下,摔的粉碎。    顾北辰烦躁的看向别处,桀骜的像一尊神,“我肯给你顾夫人的身份,已是仁至义尽,你还想要什么?”    一诺抬起头怒视他,“你爱给谁给谁,我不稀罕。”说罢转身仓皇逃走。    那紫衣女人又上前拉住顾北辰撒娇,“顾部长,人家好冷。”身体不停往他怀里躲。    “被你泼一脸酒的那个女人,就是夏四小姐,你说我这会儿是去追她呢?还是安慰你?嗯?”顾北辰鬼魅的冷哼,烦躁的甩开那女人的手,往一诺跑开的方向追去。    紫衣女人颓废的靠在沙发上,拢拢湿漉漉的头发,她明白,做顾北辰的女人,起码应该清楚自己身份,如果恣意妄为,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高跟鞋,长裙,暗夜,一诺奔跑的时候一个不慎跌倒在地。    手背上的伤疤还没有全部褪去,这一摔又流起血来,顾北辰追上她看她这样狼狈,心里忽然一紧。    上前将她从地上扶起,“跟我走。”    “凭什么?”一诺不从,使劲挣扎,不料却将顾北辰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挣断,颗颗珍珠四散着落入草丛,在暗黑的夜幕下,如何都找不到。    顾北辰愤怒的回头看向一诺,眸中蕴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疯狂。    一诺从未见他如此生气,胸中的怒意压下不少。那珍珠手链,算不得上乘货色,顾家的钱买一火车那样的链子也不过九牛一毛。他为什么是那种表情?   “心疼了?”一诺眯起冷意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顾北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夏一诺,我从不动手打女人,你走吧。”    他声音冷漠的仿佛冰窖,宝蓝色小西服在暗夜里将他整个人衬的更加鬼魅,一诺抬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口生疼。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流血的手,却因为一个链子,而对她说这样冰冷如刀的话。    将高跟鞋提在手中,一诺转身走进漆黑的夜幕里。顾北辰转头看了她一眼,夜风吹起她碧色的长裙,她的身影在风里颤颤巍巍的。    看到一诺这样,他心里是有一些波澜的,可就算是再大的波澜又怎么及得上那手链对他的意义重大呢。    回过神来,顾北辰蹲在原地点燃一根烟抽到一半拨通了白东风的电话,“小白,我的手链断了,在你地盘儿,19颗深海珍珠,明天上午送到我的办公室,一颗也不能少。”    烟雾被风扬起,氤氲在他脸上,如上神一般高贵,亦如魔鬼一样叫人惧怕。   电话那头白东风粗喘着咒骂道,“靠,顾部长,你能不能不在白少做-爱的时候打来。明天给你,少一颗你再来摘脑袋。”    说罢一把将电话扔得老远,继续他正进行着的疯狂,身下是脸颊酡红满脸泪水的易小楼。    顾北辰皱眉,那珍珠手链是大四毕业那年蒋凯丽送的,蒋凯丽曾说过,北辰,不管以后我会如何,你要记得我对你的爱始终如珍珠一样,纯洁无瑕。    他爱她,亦对她送他的东西惜之如命,从来未曾离过身。    良久,他起身往前走却见方才夏一诺摔倒的地方有些血迹,眉头皱的死紧,他匆匆往东风会所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岳杰,夏一诺往哪个方向去了?”打开车门,顾北辰看着藏匿在车内的岳杰冷声道。    “往玫瑰巷的方向去了,部长,要跟着吗?”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顾北辰示意他下车。    岳杰皱起眉小声嘟囔道,“堂堂文化部常务助理竟然干起跟踪人的勾当了,竟然还是受部长大人指使。”    “岳助理,惦记你这位置的人能从文化部排到雷老爷子的军政部。要不我让你多休息休息。”顾北辰唇角一勾。    岳杰慌忙一笑,“不用了,不用了。部长您快去吧,等会儿夏小姐走远了。”    顾北辰将岳杰落在副驾驶上的手机丢到他怀里,一踩油门往前飞驰而去。    玫瑰巷是个旧胡同,二十年多前是没有名字的,后来因为巷道口的那家小院儿里种满了玫瑰而得名。    没有人知道,那里是夏一诺和她的母亲谷雨的住处。    房内的摆设如旧,虽朴素,甚至可以说简陋,却仿佛母亲从未离开一样干净整洁。    此时正是玫瑰花期,馥郁的芬芳飘出很远,顾北辰将车停在巷口,缓步走了进去。    一诺正蹲身在一株黑玫瑰面前,眼泪落在花瓣上,像露珠一样,在夜风里轻曳。    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双肩,像一个受伤的小兽,“妈妈,我是不是只适合穿梭在虚与委蛇的商场?”    在那里,一切一拍即合和一拍两散都因为金钱,因为利益,因为怎么也填不满的**。    她是不是只适合在刀尖上驰骋纵横,在一场又一场和对手的商业博弈中获取成就感?    一诺哭的双肩不停抖动,“我是不是根本不配得到爱情?”顾北辰站在门口昏黄的灯下看着这一幕,苍劲修长的手插在裤袋里,冷峻的脸上蒙上一层不解和迷惑。    从此后,爱情,就当从来没听过吧,就当从来没爱过吧,一诺擦擦眼泪,“我才不会像妈妈一样,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死掉。”可深黑的眸中还是藏满了悲伤。    多年后她方才明白,原来今夜的她,错了。有些话,始终不能说的太早。    不知是巧合还是一语成谶,很久以后的她还是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死亡。    甚至,在最后关头,重型大卡车呼啸而来的时候,她都觉得能够选择死去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  一诺擦擦眼泪,伸出手去要触碰面前的黑玫瑰花瓣,顾北辰不屑的提醒道,“玫瑰有刺,伤到手你可别哭。    一诺一回头便看到顾北辰整个人笼罩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宝蓝色小西装,同色小西裤,浅粉色针织衬衫,他不羁的模样足以叫任何人心动。    不自觉的有些失神,一诺忽然想起一句话来:不要在灯光下挑选男人和衣服,具有欺骗性。    她想,此刻的顾北辰,就是极具欺骗性的,冰冷的轮廓在路灯下,竟然出奇的温暖,叫人心酸。    “如果伤了心呢?”她开口问他。    伤了手,会愈合会复原。可伤了心的,虽痛,却找不到伤口。无法医治,无法解脱,一想起就会是入骨的折磨吧。    顾北辰莞尔一笑,脸上竟然浮起一抹温柔,“通往未来的路上长满了有刺的玫瑰,而想要得到幸福的我们,总得披荆斩棘。”    他像一个哲学家一样,站在十米开外夏一诺的生命里,站成一尊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雕塑。    一诺一时失神,手指被玫瑰刺扎了一下,慌忙将手收回她警惕的往后挪了挪。    顾北辰从路灯下而来,将她打横抱起往房内走。   “你做什么?”一诺在他怀里挣扎,碧色晚礼服堪堪遮住胸部,被他这样抱着,她胸前诱人犯罪的线条在他眼底暴露无遗。    “别乱动了,我还没饥渴到这种程度。屋里应该有雷恩为你备下的医药箱,我帮你把刺挑出来,包扎一下。”顾北辰将一诺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动弹。    细小的医用针挑破她娇嫩的皮肤,“嗯!”一诺忍住疼闷哼一声,手上的鲜血汇聚成一颗红豆大小的血珠。    顾北辰看一诺皱紧眉头的模样,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舌尖温柔的拭去她指尖的血,“好了,这样就不疼了。”    这一刻他嘴唇微微翘起,小心翼翼的为她上药,并利落的扯过纱布,将她手背上的伤一并包好。    一诺静静的的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仿佛回到了当初的江大,那时的他们青春年少,那时的他们还没有经历过社会上的残酷,单纯的像个孩子。    许多年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顾北辰还能有如此单纯的笑,那样的笑容在高高在上的顾部长脸上出现,一诺觉得太过诧异。    撇撇嘴,她看着他为她包好的伤,“真难看。”她抱怨道,好打破这样的平静,打破这样尴尬的气息。    “不喜欢吗?那我给你系个蝴蝶结。”顾北辰扬头,对她又是一笑,用哄孩子一样的口吻。    一诺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快速的在她手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怎么样,我做的还不错吧。”深邃的眉眼抬起,定定的看着一诺,眸中的深黑仿佛无底的海洋一般,诱人沉沦。    一诺也定定的望着他,感受着他越来越靠近的气息,直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到她脸上,凉薄性感的唇已霸道的含住她的,疯狂舔-弄,纠缠不休。 顾北辰不断加深这个吻,将一诺娇小的身子压进沙发里,一双修长的大手亦解开了一诺的肩带。    冰冷的手带着一丝薄汗,抚上她柔软的胸-部,一诺被他吻的无法喘息,一双小手不停捶打在他肩上。    顾北辰伸手将她的双手拉起,困在自己手中,凉薄的唇一路往下,吻上她诱人的酥胸。    “嗯~”一诺忍不住呻-吟一声,又慌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    像顾北辰那样身经百战的男人,当然知道怎么挑-逗身下这个不懂得男欢女爱的女人,一诺满脸酡红的模样在顾北辰看来,竟是无比的销-魂受用。    邪肆一笑,他拉上她的衣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沉沉的喘息起来。    很少有女人让他失控,可是方才看到一诺泪眼朦胧的模样,还有他为她拔刺的时候她不经意的一声娇喘,都让他血液上涌,身下胀痛。    若非此刻她手上有伤,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就算她如何反抗,也没有用。    良久,一诺收回意-乱-情-迷的心神,冷冷在他耳边道,“部长大人,如果您需要女人,会有很多人来排队,如果你想羞辱我,对不起,请你离开。”    说到后来,一诺已带了些哽咽,泪水缓缓落进长长的头发里,不复可见。    顾北辰双手撑在沙发上,眯起眼睛看着身下的一诺,周身散发着无尽的危险气息,“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你想我怎样看你?”一诺嘲讽的回敬他。    顾北辰愤怒的起身坐在沙发上,“如果你想做贞洁烈女,那结婚后我一次也不会碰你,满意了吗?”  说罢转身往房门外走去。  一诺缩在沙发里看他高大冷漠的背影又回了他一句,“谢谢!慢走不送!”    翌日清晨,有些朦胧的雾气,一诺很早便起身,刚走出大门却发现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    重重白雾里,顾北辰依旧站在路灯下,高大的身躯靠着他的黑色宾利,手中还夹着一根香烟。    他此刻的模样,沧桑而让人心痛。    一诺走到他身旁,见他脚下已是密密麻麻一层烟蒂,“顾部长嫌命太长了吗?别脏了我的地方。”    顾北辰抬头,黑发上湿漉漉的挂着些莹亮的露珠,迷人的眸中透出无法拒绝的诱惑,也写满了疲惫的愤怒,“夏一诺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一诺转身往右边的路上走,“对不起,对着顾部长这张天下无敌的脸,我没法好好说话。”    顾北辰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拉回来,紧紧的压在墙上,“你是说我英俊潇洒天下无敌吗?”    “看来顾部长是误会了,您恐怕是没节操无下限,厚颜无耻天下无敌吧。”一诺继续对他放狠话。    今天是她妈妈的忌日,这么多年,都是雷恩陪她去,可是就因为面前的男人,让她无法面对雷恩。    她此刻恨不得将他咬死。   “好心没好报!”顾北辰一拳捶在墙上,手背上渗出了些血丝。若不是昨晚看大门上的锁坏了,他才不会在这里傻站一夜。 “好心没好报!”顾北辰一拳捶在墙上,手背上渗出了些血丝若不是昨晚看大门上的锁坏了,他才不会在这里傻站一夜。    夏夜虽不冷,夜风夜露却最是伤身,他在这儿只为了守住她,怕她出什么意外,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会儿人家夏四小姐还好好的说着能把他气到半死的话。    “好心?顾部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一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晨雾里驶来一辆老式戴姆勒与劳斯莱斯改装合并的黑色汽车,看起来有些历史了,大凡懂点门道的都看得出来,主人若非大富即是大贵之人。    顾北辰回头只见一诺已停在原地,不再往前走。    车门被司机恭敬的打开,年老的谷建勋走了出来。    顾北辰忙上前打招呼,“谷老您好。”    谷建勋对他点点头径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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