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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夺回
在洗澡,如此明显的暗示。 顾北辰一怒,将手中的电话狠狠砸在车里,一脚油门在并不甚宽敞的马路上飞驰起来。 顾委员长和蒋英因为惯性身子向前倾了一下,蒋英皱眉道,“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知道一诺在哪儿了吗?” “死了!”顾北辰森冷着一张脸,过大的怒火让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异常可怕。 蒋英和顾岩都未曾想到,他竟会是这样的歇斯底里,拿起电话打给一诺这次却是没人接。 俞俊以找到通话记录一栏,删除了顾北辰的来电记录,将一诺的手机放在桌上,脸庞冷毅。 许久,一诺从浴室出来,裹着一身雪白浴袍的她竟是那般美丽、诱-惑,让人不可自拔。 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还带着点晶莹的水珠,脸颊酡红,肌肤皙白。 俞俊以尴尬的别过脸去,“没事的话,我走了。”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将面前的女人按倒在床狠狠的爱一回,可是理智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当看到她那双含泪的眼时,他就半点邪恶的念头也没有了。 一诺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僵硬的笑笑,“嗯,没事了,你快些回去吧。” 俞俊以从有些年头的沙发上起身,阔步走了出去,一诺并没有出来送他,只是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手机似乎不是方才她放的位置,她拿起来一看,蒋英的未接记录赫然浮在屏幕上。想了想,她按了关机键,起身换了件睡衣在沙发上浅眠起来。 俞俊以走出玫瑰巷,钻进自己的车内,点燃了一支烟狠狠抽了几口,将烟蒂扔在车窗外,他一踩油门从这老旧的地方离去。 方才接了顾北辰的电话,他一点都不后悔,只是删除掉接听记录,他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车水马龙的高速路上,蒋英与顾岩坐在顾北辰的‘飞车’上提心吊胆,“北辰,你再给诺诺打个电话。”蒋英担忧的道。 “您的宝贝媳妇儿这会儿很忙,没空接您电话,咱们还是自回自家吧。”顾北辰不由分说的将油门踩到底,一路往顾宅飞驰。 顾家大宅漆黑一片,顾北辰一身天青色浴袍站在窗口,他站了许久许久,外面的夜漆黑的可怕。 他忽然想起新婚的那个夜晚,想起这栋空空的房子,是不是那一夜夏一诺也像今夜的他一样,提心吊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电话拿到手上又丢回去,丢回去又拿回来,如此反复,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心里空的仿佛无底深渊,怎么都触摸不到自己,感知不到自己,像一具驱壳,像忽然失去了全世界。 房间里寂静的连一个人的叹息都清晰可闻,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到一半又扔下,转而拿了支烟出来,夹在指间抽了几口。 像这暗夜一样黑的烟雾腾腾而起,他一个人倚着窗边的墙壁,仰头长长舒了口气。 玫瑰巷的小院里,俞俊以刚走不久雷恩打开门走了进去,他整个人有些醉醺醺的,手中还满满一瓶酒。 进了院子,雷恩关上大门往客厅走,刚进门便见一诺闭眸躺在沙发上。 将手中的酒放下,雷恩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坐在她面前看她安静的睡颜。 一诺睡着的时候极其安静美丽,但似乎被什么噩梦纠缠着一般,她眉头紧蹙,几次挣扎着几乎醒来。 雷恩伸手去抚她的眉心,“乖,又梦到了什么了。”俯身在沙发上将她抱进怀里。 一诺身体冰冷的发抖,整个人不停往他怀里躲,雷恩抱紧她也不是,松开她亦不是。 为了她,他忍了这么多年,堂堂钧雷集团继承人,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可每每激情过后,心中都是无尽的失落。 他真正想抱在怀里的,永远不是那些在床上讨好他的女人,而是面前这个最容易受伤害,又最不会反击的笨蛋。 微眯起迷离的眸,雷恩俯首捉住一诺柔软的唇,入口的香甜让他无法自拔,将一诺压在沙发上,他一手轻轻扯开了她的睡裙。 一诺身体忽然一冷,微睁开眼来却发现是雷恩,纤弱的双手撑在他胸前,一诺恳求道,“雷恩,不要这样,求你!” 她拿他当哥哥,最亲最近的哥哥,甚至有些话她不愿意告诉一言,都会毫无保留的跟他讲。 雷恩酒意渐浓,一手扣住一诺挣扎的双手,温润的唇此刻却忽然狂猛霸道,将她的唇严严实实的堵住。 一诺无法,只得拼命扭动身体,雷恩却按的更紧,她身体上被他过大的力道弄出几道淤青。 手臂上的蕾丝被扯裂,婚礼那天撞车的伤口又流出血来,闻到血腥味,雷恩这才敏感的弹起,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他愧疚的低着头道,“对不起诺诺,我,喝多了!” 当然知道他喝多了,闻那浑身的酒气的确是没少喝酒。 一诺抿抿唇,“还不快去拿医药箱,给我上药。”为了不让雷恩尴尬,也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一诺嗔怪道。 “好,我这就去。”雷恩转身打开东边的房门,将上次收拾好的医药箱拿来重新给她上药包扎。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雷恩让一诺回房里躺一会儿,一诺却说她不困,于是便找来了早些年看过的碟片来在家里放电影。 他们一起看RomeoAndJuliet,一起看Titanic,一起看一切他们曾经喜欢的电影。 多年前,电影里的男主角LeonardoDiCaprio还是个帅的一塌糊涂的小伙子,一回眸倾倒众生。 年少的一诺在放映器旁边温柔的笑,雷恩就陪她一起笑,或者她皱着眉哭,雷恩总是在她身边逗她开心。 可旧时光一去不返,这是最让人伤心的吧,雷恩转头在夜幕里看着此刻的一诺,忽然发现她眉眼里再没有了当年的坦荡与无忧。 伸手揽过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雷恩温柔的揉揉一诺的头发,“累的话就靠一会儿,明天早晨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一诺轻轻浅浅的说着,闭上了眼睛。 雷恩敛眉,“诺诺,你结婚了,你不再只是夏一诺。你还是顾北辰的夫人,是顾委员长和蒋董的儿媳。”他不会再要求一诺跟自己一起离开,她有了顾北辰的孩子,有了家庭,他不可以再对她有任何自私的要求。 一诺再没有说话,雷恩便将她拥进怀里,抱的紧紧的不舍得松开。 翌日清晨,玛莎拉蒂稳稳停在顾宅门口,雷恩按了按门铃,来开门的并不是吴妈,而是一脸疲惫的顾北辰。 他似乎一夜未睡。 顾北辰见一诺站在门口,颈上有几丝青紫的痕迹,手臂上的伤口虽裹好了,却还是有几丝血迹将纱布染红。 一把将一诺拉进门,砰地一声将大门关上,雷恩看一眼紧闭的大门,转身从顾宅离去。 对不起,诺诺,只能做到这里了。对不起,诺诺,是时候永远放弃了。对不起,诺诺,说好的会一直等你,注定要食言了。 玛莎拉蒂飞驰而去,后视镜里一张痛苦的脸,一双忧伤的眼,还有长长的叹息声,在从顾宅离去的路上,轻轻消散。 顾北辰一路将一诺拖回房间,一把将她甩至大床上,反锁了房门倾身将她死死压住。 “昨夜到底陪了几个男人?”两指夹起她的下巴,逼一诺正视着自己。 一诺喉间一哽,几乎说不出话来,泪水在眸中打转她却仍旧不示弱,“顾部长关心吗?我想陪谁,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顾北辰残忍一笑,一把将她身上的薄裙扯掉,细细的端详着身下这具美好的娇-躯。 苍劲的大手抚上一诺饱满的酥-胸,狠狠的蹂躏着,“告诉我,他们碰了你哪里!” 方才他打开门,看到她颈上的青紫时,整个人几乎要爆炸开来,胸中盈满的嫉妒和痛恨像熊熊大火,似要将面前的女人吞没。 一诺没有说话,咬着唇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门外响起蒋英的敲门声,“北辰,开门,是诺诺回来了吗!” 顾北辰却根本不理会,只将手一寸一寸往下滑,滑过仍旧平坦的小腹,滑过幽深的丛林,直抵她最娇弱的柔软。 死死的盯住一诺缀满泪水的脸,顾北辰俯首在她唇上狠狠嗜咬,指尖在她身下肆意的探索,“告诉我,他们碰这里了吗?说!” 一诺怒视他,却被他眸中的怒火吓到,双手撑在他健硕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顾北辰却一手抓住她的手肘,右手两指无情的捣入她幽深的甬道内,“他们有对你这样吗?” 冰冷无情的手指继续进入,一诺痛的弓起身子,将头埋在他肩窝里,身体一下一下的抽搐着,像个可怜的小兽。 顾北辰眯起眸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实在太过美好,那么紧,温暖湿润的让任何一个男人碰了都想就此死在她身体里再也不出来。 门外蒋英的敲门声愈烈,顾北辰却丝毫不理会,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衫,他不带丝毫怜惜的挺进她的身体。 湿热的温度逼得他几乎喟叹出声,紧皱着眉,他伏在她身上,将身下的硕大整个没入她体内,狠狠的往前顶。 “啊!不要这样!”一诺痛呼出声,却不知是疼还是酥麻的感觉。 顾北辰邪肆的笑,再次快速退出,之后又狠狠的***,直击她体内最脆弱的那个点,“不要?顾夫人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你忘了吗?” 一诺大口的喘息整个人挂在他腰间,小脸儿涨的通红,顾北辰躬身,双手撑住两侧的床榻,开始疯狂的律动起来。 听得方才那声惊呼,蒋英和顾岩自然知道此刻房内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便不再敲门,下楼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面面相觑。 新房内,一诺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两人虽肌肤相亲,她却始终用手撑着他的胸膛,让彼此之间留出一些距离。 顾北辰眸色一暗,纤长的手试着抬高,之后落在她脸上,抚摸过细长的眉、微阖的眼,挺翘的鼻,殷红的唇,缓缓来到玉白的颈。 一诺慌忙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一双含泪的明眸骤然睁开,羞怯却也愤怒的盯着他,摆明了是要反抗。 可此刻顾北辰却眸色血红,内心翻涌的冲动叫他无法自抑,身体的渴望排山倒海而来,他从来不是纵情声色的人,却总是无法拒绝她的诱惑。 指,轻挑的扫过她瓷白的肌肤,手再次抚上了翘乳,他挺身将她压住,凉薄的唇吻上她的,绵软的舌滑进她口中,要吞没她无力的反抗和挣扎。 “顾北辰,我不许你这样对我。”一诺支吾着喊出这几句几乎破碎的话语。 顾北辰却丝毫未曾停下,他想要,就没有人能说不,他不想要,也没有人能勉强。 强硬的身体死死的将一诺压进大床里,腹中的火焰似叫嚣着喷薄而出,要将胸膛撕开,他的吻也越发急促起来,吮的她唇舌生疼。 在一诺记忆里,顾北辰从未如此难以自控过,除了生日宴的那个夜晚。 隐忍的汗水逼得他浑身颤抖,眸中的隐忍一扫而尽,却只剩疯狂的霸占,仿佛要借这一刻,要她将他彻底记住。 要在她身上完完全全的贴上自己的标签,打上烙印,让别的男人再也无法染指这美好的身体。 当顾北辰再次蓄满力道,狠狠挺进一诺的身体时,几近撕裂的刺痛叫她僵到几点,口中的呻吟声卡在喉中喊也喊不出,眸中的泪似在疯狂打转,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顾北辰,求你了,轻一点,真的好疼……”一诺被他压在大床上反抗不得,只得低声求他。 冗长的叹息,急促跳动的心与她紧贴着,他整个人的重量将她重重压住,层层包围,双手撑在她身侧颤抖着,他压低了声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也这样求饶过吗!” 顾北辰跋扈的眉尖一挑,嘲讽道。 一诺本以为他会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他却又顶进了几分,缓缓的抽动着,深入,更加深入。 虽然体内早已濡湿,可是痛苦却似乎更剧烈,窄小的甬穴几乎被他劈开,她轻吟出声,带着清浅的哭泣。 顾北辰俯身吻去她颊边的泪,直到察觉她那里已然完全湿润,不自觉的轻轻迎合着他的巨大。 他如蒙大赦,将她抱起架在自己身上,疯狂的冲撞起来。 体内紧绷的那根弦,仿似被一双最了解它的手撩拨着,再快一些,再快一些,深深的没入她体内,撤出,又深深的将自己埋进去。 他的眸子依旧阴翳狠辣,进不去一丝温柔,一诺忍住全身的颤抖,腹下的热叫人难以忍耐,她伸出手揽着他的颈,迎合着他的疯狂,浅浅喃哝,看着他眸中的嘲讽和不屑,泪水倾泻而下。 一场酣战直到许久之后才渐渐平息,一诺早已全身无力,绵软的像睡在棉花上,身子被顾北辰揽着,赤-裸的肌肤相贴,还有隐约的汗渍。 他碟吻她玉雪的背,恨不能就此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想要了,就抽出来爱抚一番,就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