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叶用力抓住纵情腰肢的手,更像是在掐她了,但他那点力道,对纵情来说真心不疼不痒,麻叶越加觉得掐死她算了。
“在哪里。。。。。。。”身后的厉鬼们追赶着,麻木的道“在哪里。。。。。我的主人。。。。。。。”
伊藤泉的祀堂是很好找,但他的坟墓,经过一千年,早就不知在哪儿了。
纵情的区分方式非常简单,她往死气最浓的地方跑。
然后,来到一个寸草不生的黑色土地上。
“该出来接客了!伊藤泉。”纵情邪笑。
接客。。。。。。。麻叶觉得伊藤泉用这么对厉鬼来招待纵情,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接着,黑色的土地里,一副穿着武士盔甲拿着长刀的骨架慢慢升了上来,然后,骨架以极快的速度长出了肉。
伊藤泉的身高大约1。72左右,比1。79的纵情稍矮,头发是水绿色,散在身后,在夜风中舞动着,脸部线条柔顺,但神色冷漠麻木,蓝绿色双眸也空洞无神。穿着武士盔甲,拿着长刀的样子很
是英武,但太过明显的杀气和阴冷感让他显得有些吓人。
纵情轻佻的上下打量“长得真不错!”
麻叶忍不住说道“他已经死了!这是具尸体!”对尸体都能发情,你是有多变态!
“主人。。。。。。。。”伊藤泉低声喃喃,神色麻木空洞“为什么还不来。。。。。。。”
“喂,你要养他不是吗?现在要怎么办?”麻叶瞪着眼睛问。
纵情收回了手中的噬魂,摊手笑了笑“这么办!”她从地上捡过一根枯树枝,然后,下一秒,她已出现在伊藤泉身前。
伊藤泉挥出长刀抵挡,那枯树枝竟生生逼得他后退了两步。
两个非人类就这样打了起来。
麻叶也渐渐看出些问题了,纵情使用的招数套路与伊藤泉几乎可说是一模一样。
甚至,纵情使得还比伊藤泉更为熟练些,使出来的效果,也比伊藤泉威力更大些。
只是,若说是她学习能力逆天,看一眼就会了,还能改善,也不太可能,因为她都是在伊藤泉换招前,先出招的。
而伊藤泉原本空洞麻木的神色,也一点一点浮上些神采,却仍旧显得很僵硬。
有了猜测的麻叶一边看两人的刀术看得眼花缭乱,一边在心里,恨不得抓过纵情,狠狠咬上几口!
纵情拿着根枯树枝跟伊藤泉打了半响,目的本也不是胜负,不然她早赢了不知几次了。
可见伊藤泉半天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干脆一脚踹到他的腹部,将他踹倒在地,然后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蹲下身,左手扯着对方的衣领,把他扯了起来,右手一拳揍到对方脸上“靠!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还认不出来!找抽是吧!我成全你!”
伊藤泉怔怔的停止了反抗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纵情,神色茫然。
纵情等他想明白,结果等半响,他还是那造型。
纵情挑眉,火了,拽着他的衣领的手松开,往他衣服里滑去,食指和拇指捏住他胸口的红豆,技巧性的揉捏着,暧昧的低笑“冰美人,其实冰恋也很有意思,你想玩吗?”
然后,长刀挥出。
纵情向后一跃躲过。
伊藤泉神色冷漠,伸手理了理衣服,站了起来,冷冷的说“请别对您的属下性|骚扰,会长!”
“刚才还在叫主人来着。”纵情勾起嘴角“是吧!刚才一直在喊,主人,你在哪儿。怎么我现在来了,你就改口叫会长了?”
伊藤泉脸上快速闪过一抹红色,随后冷冷的对她狠甩眼刀子。
纵情舔了舔下唇,显得越发邪性“而且,我一性|骚扰你就醒过来了啊!你确定你不是在等着我这么做?”
伊藤泉冷着一张俊脸,淡淡的语气,凶残的警告“海儿大人还好吗?”
您还记得那位大神的存在吧!会长,别逼得我,真去找海儿大人告状!
纵情顿时僵住了,讪笑着转开了话题,指着麻叶道“对了,这个小东西叫麻叶童子!”
伊藤泉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想将她万里冰封,变为了现在的,想将她千刀万剐“这孩子满十三没?你这禽兽!”
“我就捡来玩的,你想哪儿去了!”纵情仍不住替自己辩解。
“捡来玩。。。。。。玩?”最后一个音猛地拔高,伊藤泉那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猥|琐了全世界儿童的最强色|魔。
“逗着玩,又不是床上那种玩,你叫什么叫啊!”纵情也恼了,她有那么没节操没下限吗。。。。。。。。好吧!她自己也没觉得自己有过节操下限之类的玩意。
伊藤泉将视线看向麻叶。
麻叶尴尬的点了点头,表示纵情没说谎。
于是,他的脸色,这才好了点。
麻叶与另两个非人类一同下了山,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下了。
麻叶在下面吃饭,一直没上楼上房间去,毕竟,虽然伊藤泉表现得若无其事,但麻叶就算是脑子进水了也不可能会认为,等另一个人等了千年后,再见到那人时,会半点其他情绪都没有。
而房间里。
纵情痞笑着问“说起来,冰美人,你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伊藤泉浑身散发的冷意瞬间变强了,话语很平淡“我突然穿越了,找不到办法回去,就在这里等你,然后你也确实来了,在一千年后的现在!”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第12章 千年的等待(十二)
伊藤泉浑身散发的冷意瞬间变强了,话语很平淡“我突然穿越了,找不到办法回去,就在这里等你,然后你也确实来了,在一千年后的现在!”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哈哈哈!”纵情干笑几声“抱歉,这个是时间差的问题。。。。。。对我来说,离你们失踪,到找到你们,才不过几天的时间。”
“你们失踪?”伊藤泉看向纵情“其他人也失踪了?”
“嗯,海儿也不知穿哪儿去了。”纵情耸耸肩。
“知道穿越的原因吗?”伊藤泉问。
“这个嘛。。。。。。。”纵情吞吞吐吐。
伊藤泉淡定“算了,我还是等海儿大人来问你好了。”跟会长拼脑力这种事情,就交给海儿大人吧!反正海儿大人,应该也会很乐意。
想到海儿,纵情就有一种立刻去死一死的冲动。
伊藤泉看着纵情那副样子,一直冷冷淡淡的神色柔和了些许。
你没变,真好!
不过,也是,虽然他这边过了一千年,但对你来说,只是过了几天而已。
伊藤泉的脸上,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伊藤泉本来是个被日本黑道大家族暗中训练出来的影卫,幼时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训练和杀戮。
然后一次宴会上,纵情对他感兴趣。
于是家主为了讨好纵情,将他送给了纵情。
他当时整个人的状态都是麻木的,自幼被教导忠诚顺从,使得他对于易主这种事情,根本没反应。
只是纵情与他以往的主人不同。
不是说什么纵情对他温柔啊友好啊什么的——这压根不可能发生——而是指纵情的强大。
他真的不明白,纵情这种能将钞票当刀子甩出去,还确确实实直接要了好几个一流杀手的命的逆天强者,要暗卫来干嘛!
纵情给出的答案是,用来玩的。
她跟他打架,命令他还手,故意捉弄他整治他,以看他变脸为最大乐趣,时不时就故意暧昧几下,又从来没真的把他往床上扯过。
她教导他刀术,让他明白该怎么为人处世,不满他的乖顺沉默,恶劣的要他学会反抗。
她故意把他丢开,让他找不到她人在哪。
习惯了被人命令着行动,突然没了下命令者,他茫然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然后又被过去的仇家追杀。
最后关头被一直监视着他,把他的经历当电影看的纵情捡了回去。
纵情给他起名叫伊藤泉,取这名字的时候,她笑得很玩味,但后来他怎么问,纵情也不告诉他,到底这名字有什么意思。
说实话,跟在纵情身边,比跟在以前那些主子身边累一百倍。
至少以前那些主子不会每天花心思折腾他,戏耍他。
但渐渐的,他开始学会了自己思考,自己做决定,自己掌控自己。
不得不说,这完全是纵情逼出来的,跟在纵情身边,总是很锻炼个人独立处理事情,判断对错,下决定之类的能力
纵情突发奇想开了个旅游协会,只是旅游地点总是些战争场所或妖魔的家等地方,就没见她去正经的景点旅游过一次。
而他,渐渐的,学会了跟纵情顶嘴,她仍旧是他的主人,但他只叫她会长,因为叫主人会满足这个混蛋的特殊兴趣。
他跟她学习刀术,虽然技术一天天提高,在外面已经算是绝对的高手,但仍旧从未赢过她一招半式。
他安静的呆在她身边,学会了如何不引起这个混蛋的恶劣兴趣的跟随她。
他习惯也满足于这样的生活,然后,突然有一天,他穿越了。
而且是直接穿越到一个幼小孩童的身上。
而所穿的地方,正是战争时期,人们的精神和生活都麻木凄惨,许多人都失去了家,也找不到生存的办法。
坐在荒凉的街道上,很多人就那样死去了。
饿死的冻死的,粗糙枯黄的皮肤,瘦得恐怖的身体,或靠或坐在街道上,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就那样死去了。
然后就被其他人拖走,尸体被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
冬天的这种时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会聚集在火堆旁取暖,在那些燃烧着尸体的火焰旁取暖。
他所穿越的孩童,没有父母,也许是被抛弃,又或者父母死了。
他不清楚那具身体多大了,因为过于瘦小的身体,让他难以判断。
身体的原主是饿死的,整个身体真真应了那具皮包骨头,根本找不到一点肉,甚至他自己都会震惊,这样一具身体,竟然还能站起来。
他不知道这孩童的名字,就干脆用自己的本命——伊藤泉。
他找不到他的主人纵情在哪里,不知该怎么回去,瘦小的身体也使得他甚至养不活自己,而这里的生活习俗等更是完全不懂。
不过他想,纵情总会来找他的,就像以往任何一次,她故意捉弄,或者他出了意外那样,那个混蛋主人看够了笑话,就总会来把他带回去的。
所以他安心的等着。
尽管是处在这样的世界,尽管是茫然孤单得不知所措,尽管疲倦无奈到不想继续生存,他都没有放弃等待。
不认其他人为主,因为他只有那一个主人,只是这事却绝对不会说给那个混蛋主人听,哪怕对方早就比他还明白。
然后他死了,死在战争里,死在背叛里,具体的事情已经不想回忆,那些鲜血或阴谋,他怨恨了,报复了,也就算了,变作厉鬼后,他安静的留在死去的地方,仍旧等待着纵情的到来。
甚至以吞吃人类的方式,增强自身的力量,应对那些来除鬼的阴阳师。
一日一日,一年年,不知过去了多少个寒冷的冬季,不知见过多少次飘落的樱花,他仍旧在等待着,麻木的大脑,却开始不明白自己是在等谁了。
第13章 千年的等待(十三)
然后,一千年后的今天,那个恶劣的混蛋的总是迟到的主人,嬉笑着来到他面前,跟他比刀术,恶劣的调|戏他,对让他等了一千年的事情毫不反省,讪笑两声就打算蒙混过关。
他看着他的主人轻笑。
这样就好,你仍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仍旧让他跟在身边,那就够了。
至于这千年的等待,也不过就是一场过于漫长的梦境而已,梦醒了,他又该准备好跟着自家性子恶劣的主人去折腾世界了。
两人并没有再交谈什么,伊藤泉不是多擅于言辞的人,而纵情说话总是习惯性嘴贱。
另一边,独自进入森林中,因为灵视的原因而不敢接近人群的的麻叶,迎来了访客。
几个穿着白色狩衣的阴阳师,不自何时,将他半包围了。
麻叶警惕的看着他们,摸样像只刚刚离开母兽庇佑的小兽“你们是谁?”
“来迎接您的人。”来者语调轻缓,用词恭敬,却带着明显的轻视。
那种轻视,麻叶跟在纵情身边时,在最初那段时间看过,那是那些王宫贵族对他们眼中没教养的贱民,一贯的看不起。
纵情总是没心思做大度模样的,往往就是手指都没动一下,就瞬间夺取数条人命,让其他人眼中的轻视立刻变为恐惧。
也正是因为纵情的这种肆意好杀,很快,她的名声就被传得可让凶狠的厉鬼都自叹弗如了,也让那些雇佣她的人,看向她的眼里,再无了轻视,只剩恐惧慌乱。
麻叶没有纵情那样变态的实力,且他确实是处于弱势方,所以对方的轻视,在他看来,正好可以利用。
他不动声色的摸上腰间,那里有纵情送给他的那把短刀,虽然最近基本都用来当做负重练习物体在使,然后,他的神色里带着不安的看着几个男人,道“迎接我?什么意思?”
“您的母亲没有告诉您吗?”男子低笑着“您可是麻仓家的大少爷啊!”
“什么麻仓家!”麻叶握住了短刀“我母亲是麻之叶。”
“假名什么的,并不是多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吧!”男子温和的笑着。
麻叶神色慌乱,一副全然不知所措的模样,手中却突然抽出短刀,配合着还使得不太流畅的阴阳术,一刀砍去。
几个男人轻松破除了他那天赋极高却青涩稚嫩的阴阳术,神色轻松的打算抵挡他手中的短刀。
却不想,麻叶刀术不行力道不行,但奈何用的刀是极好的,生生直接连男人使出来的阴阳术都给砍了,还因为收力不当,砍到地上后,生生让地面出现了一个半径两米多的洞。
乘着几个男人的一时惊慌,麻叶绕过他们,跑走了,却没带上那把短刀。
因为那短刀确实是柄利器,但真的太重了,他带着跑,很可能会跑不掉的。
而且这几个人既然是来找他的,那肯定不会这样就放弃了,之后他们再找来时,让纵情要回来就是了。
反正只要他能跑回纵情那里,就肯定没事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纵情在麻叶心里,是全世界最强的。
当然,事实上这还真没想错,在这一个世界,还真找不出能打赢纵情的。
麻叶跑到了旅店前,急促喘息着。
几个阴阳师很快跟上了,其中一个神色恼怒,被那么一个小孩破掉了他的阴阳术,简直是个侮辱,他挥手就是几道强力咒符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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