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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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游记-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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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吗?海盗为什么非要玩高雅?”
  菲斯特无奈的看着坐在地上揉脚的洛尔曼,“海盗们也有上流社会的梦嘛!你看咱不也是靠着梦想才当上了海盗王。”
  在又被踩了N次之后,洛尔曼终于让自家船长学会了开场舞,她是该多庆幸海盗对上流社会的梦想就到此为止了。不然再让船长学个列队舞什么的,她得有脚被踩掉的觉悟!
  不过……“船长你前几次参加海盗舞会都是怎么办的?”
  “海盗嘛!除了海盗王的开场舞郑重点儿,后面的船长们都是搂着自己的舞伴跟着节奏瞎晃!”
  洛尔曼突然后悔自己的战斗力如此之强,船医的医术如此之高,大副和理事们如此忠心,居然让菲斯特成为了海盗王。
  “你没有踩到过杜玛斯吗?”
  “这也许就是她最后把我甩了的原因?”
  =。=船长,你真相了!
  不论怎么抱怨,船长还是在海盗舞会之前学会了开场舞,而画好了妆容的洛尔曼也终于看到了她的礼服——红色缎面、真丝纺制的礼服,鲜红的裙摆按照她之前的要求长至脚踝拖地,但上半身正面虽然捂得严实,当然是为了遮住那个该死的L,后背却是全裸的,而且只靠绕紧的系带,在颈后系住。这件礼服的样式简单,没有华丽的刺绣或蕾丝亮片,只有合身的剪裁,和单纯的红。
  理所当然的,这件鲜红又裸露的可恶礼服性感美丽。可它也太特么裸露了吧?!
  洛尔曼很不情愿的瞪着船医,船医解释道:“这是礼服啊,你下半身已经捂得严严实实的了!难道你非要把它弄成秋衣秋裤吗?而且现在改也来不及了哦!”
  洛尔曼只好安慰自己,好歹它只是露后背而已、而已!
  而穿上它,洛尔曼就更有种想杀人的愿望!——都特么露到腰以下了,再往下点儿就看到股沟了!洛尔曼站在镜子前面,羞得双颊粉嫩,而在船长和船医眼里,则是另一幅风景——镜子里的女人,红唇微启,黑眸氤氲,看起来无比魅惑。
  最重要的是——居然看起来不像未成年了!
  =。=船长,咱能把像未成年这事儿忘了吗?!
  船长如猎鹰般的深绿色双瞳紧张盯住他的猎物,眸中乍现温柔,长臂一伸,将她拥得更紧密。
  “我的小洛尔曼……你…居然有…如此软弱、如此娇媚的一面……”
  洛尔曼闭上眼,撇过了脸。船长脑子抽了,刚才说的不是她!不是她!做好心理建设的洛尔曼蛋定的对船长说:“我们该下楼了,还有,不要再踩我了!”
  船医很高兴的笑翻了!————————————————————————————今天去参加婚礼,吃了海鲜,还喝了酒,稍微有点儿小过敏症状,今天就更两章了,明天要开始上雅思……伦家得早点儿去和周公商讨一下……
  

005 船长!这点儿伤不算什么


 楼梯上,到场的所有船长都看到了绿眸菲斯特怀里搂着个从未见过的美丽女子,菲斯特的如云金发,黑色礼服,让船长们带来的女伴们都看呆了;而那位红礼服的女子,身段阿娜多姿。虽说没有往常女子一般晶莹剔透的白皙肌肤,但娇艳欲滴、如玫瑰般诱人的性感双唇,真可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尤其是她冷着脸,跟一般女人故作娇态截然不同,更显出她的高贵不凡。
  船长们已经在猜,这女人是不是菲斯特这个好运的混蛋,抢来的哪个大家族的小姐!
  而在场的大副和理事们,虽然MS认出了这居然是他们的狙击手,可是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狙击手,她还是穿着一袭黑衣,端着把看起来就很有杀伤力的枪的样子比较正常!
  狙击手,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吗?!
  =。=大副!狙击手再爷们儿,她也毕竟是个女人啊!
  小提琴柔长如丝的慵懒乐音,迎荡在舞池中,接着,钢琴加了进来。
  开场舞就要开始了,四周的灯光,因为宴会厅中,无数巨大镶镜的折射,显得更耀眼眩目,也把他掌中的纹路,照映得更清晰。她伸出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他们的手掌都带着茧子,那感觉让他们都放松了些,因为他们握在手中的仍是熟悉的。
  随着乐曲的每一拍,洛尔曼跟着他的脚步,昂首上前、后退、旋转。鲜红的裙摆,随着她的舞步,在地面画圈。
  她清澈的黑瞳眯眼,笑着,“船长,你居然没踩到我!”
  “哦!你正直高尚,学识渊博的船长当然要有所进步!”
  洛尔曼很好心地提醒船长:“船长,你难道不知道正直高尚这个词儿在船上是骂人的吗?”
  开场舞结束,洛尔曼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海盗们的“群魔乱舞”!
  笑容满面的尼尔森船长神情惊喜的拉着自己的女伴转圈!罗伦斯船长那个……勉强算作斗牛舞好了!哦!醉鬼船长夏柯尚绝对是喝多了!——他居然翻起了跟斗!……
  洛尔曼看着华丽的宴会厅里玩得高兴的海盗们,自己也非常高兴起来!我们就是烧杀掠抢、无恶不作的海盗怎么了?!我们尽情的享受着人生!
  菲斯特盯着怀里难得笑意满面的洛尔曼,问道:“为什么这么高兴?”
  “不知道,大家都很高兴,所以我也很高兴!”她弯着眼笑了。
  突然,洛尔曼看到菲斯特的脸上的可疑红点,她可不会认为那是什么灯光,她对那红点再熟悉不过!确保船长能避闭任何危险。惜命的洛尔曼在某种急切的情绪作用下,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先有了行动。她扑倒船长,阻挡在他跟子弹之间。
  装了消声器的狙击步枪无声无息,唯有划破空气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可怕的剧痛,同时在她左肩上狠狠的爆裂开来。
  女伴们都惊慌失措,抱头惊叫着,急忙蹲下身子,闪避子弹的攻击,就怕惨遭池鱼之殃。
  “趴下!趴下!”
  人们叫嚷着,仓皇闪躲。
  洛尔曼维持着一贯的扑克脸。不然疼痛对判断产生影响,动作利索的撕开衣裙,拿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枪,根据刚才子弹的弹道轨迹,推算出狙击手的位置,毫不犹豫的打出一枪,又在大约轴对称的位置开了一枪——狙击手暗杀时,大多会派出两名狙击手在不同位置,一般是相对的位置,这样在一个被打死的状况下,会由另一名狙击手把尸体收走,不留下一点儿痕迹。
  当耳麦里传来大副克洛维说找到刺客尸体的时候,洛尔曼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船医萨奥托也赶紧赶来迅速的绑住她的肩膀,压迫那血流不止的伤口。他重重压住她中枪的伤口。
  痛楚瞬间倍增,她频频抽气,脸色愈来愈惨白。“萨奥托!你就不能轻点儿!”
  船长抱着她,匆匆上楼,“子弹没有穿透过去,还留在你体内。”
  “我知道。”她开口,声音却比刚才更加虚弱。她喘了一口气,仰望着身旁的男人。子弹没有取出之前,鲜血还是不断的从伤口渗出,那红色的血流了船长和船医满身,过度疼痛以及大量的失血,让她愈来愈虚弱。她闭上双眼,觉得整个世界,好像在旋转着,而且愈是旋转,她愈是晕眩。
  可恶,好冷!
  “洛尔曼!把眼睛睁开!”哦!是船长抓狂的声音。
  洛尔曼喘息着,被他的声音,从逐渐灰暗的世界中强拉了回来。她睁开双眼,却赫然发现船医快哭了的脸强颜欢笑,“唉!刚调理好的身子这样大量失血,看来我们菲斯特船队仍旧拜托不了每个月要歇业些天的命运了!”
  “那是女性权益日!”洛尔曼虽然虚弱得难受,但是她依然忍不住开口讥讽。可是因为失血过多她只觉得又困又倦,沉重的眼皮,再度落了下来黑暗渗入意识,逐渐把她吞没。嗯嗯!船长的床真舒服啊!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
  “洛尔曼!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船长厉声说道。
  呜……船长好凶,等醒过来再理论吧!
  她好累,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好好睡上一觉……突然尖锐的刺痛,蓦地袭击她没有受伤的右肩。
  那锐利的痛,让她痛叫出声,包围她的黑暗,火速退去。
  她痛得直冒冷汗,直觉的睁开眼睛,看见右肩的齿痕,过了几秒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他咬了她,而且咬得极狠,估计都会留下疤痕,是那阵剧痛,让她清醒了过来。
  疼痛与气恼,一股脑儿的涌上来,牡丹一时之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反射性的就扬手回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
  “船长!你属狗的吗?!”一巴掌下去,洛尔曼才发现,船长为了固定住她不乱动、造成更大的伤口撕裂,根本没有闪避,被打得正着,严酷的俊脸上,瞬间出现一块暗红。哦!天啊!她居然敢打船长!不会被赶下船吧?!
  “洛尔曼,保持清醒。”船长眸子闪过怜惜,虽然他一开始的确是打算让洛尔曼为自己保命,可看着洛尔曼真的受伤躺在这里,穷凶极恶的菲斯特忽然就很心疼。她跟着自己几年,趴在瞭望台上,替自己杀死了那么多敌人,从未受伤。唯独今天,他把她带到明亮的灯光下,就害得她受伤。也许真的应该让她趴在那盏大灯上的。
  船医打好了麻醉,消毒好刀具,迅速戴上手套,用棉布沾职酒精,弯下腰来,仔细擦掉伤口附近的血迹,“我得把子弹挖出来。我替你打麻醉,但麻醉药通常要等五到十分钟之后,才会完全生效。你失血太多,我得尽快动手术止血,所以无法等到药效完全生效。”
  “那就代表着.她必须在痛觉尚未消失时,就承受手术的剧痛?!”船长瞪着船医。
  洛尔曼静静看著船长,安慰道:“船长!我们可是海盗,这点儿伤痛不算什么的!”
  当手术刀划下的瞬间,洛尔曼强忍着那阵剧痛,一颗颗汗珠,很快从她的额头冒出。
  船长看着她咬牙忍着刀割开皮肤的痛,摸着她被汗打湿了的头发,莫名其妙的眼睛就模糊了。好像女儿长大了的感觉。菲斯特低下头来,舔了舔她右肩上被他咬出的牙痕。不会哄孩子的菲斯特只能不停的呢喃:“不痛……不痛啊……”
  不知道是麻醉药开始发挥作用,还是船长坑爹的哄孩子方法起了作用,洛尔曼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再也支撑不住,在疲倦以及药效下,缓缓的闭上沉得不行的眼皮。
  

006 受伤过后的高烧,是无法避免的


 这一次,她终于能昏睡过去了。他缓慢的抹去她额上的汗,抚着她湿冷的脸,收拾好伤口的船医看着眼前的画面,欢脱的决定:“洛尔曼不能被随意搬动,就劳烦船长照顾她了。我会定时过来的!”
  对于海盗而言,挨了一枪真不算什么大事。生命旺盛的女海盗洛尔曼没过多久就……开始发烧了=。=
  受伤过后的高烧,几乎是无法避免的。船医给开了药,可洛尔曼仍旧觉得热。
  好热。
  “船长,我们是去沙漠打劫了吗?”灼人的高热,没有因为她的醒来消散,反倒依旧在折磨着她。
  她试图坐起身来,但肩头的痛楚,却让她倒抽了口气,又倒回床上。
  该死,好痛。伤口引起高热,让她口干舌燥,一阵阵的冷汗,浸湿了她的睡衣。等到!睡衣?!洛尔曼看着身上没有血迹的睡衣……船上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来着啊!应该是船医吧……
  “我的小洛尔曼,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像未成年。”
  看着金发绿眸的船长拿着壶水进来讽刺自己的身材,我们的小狙击手恶狠狠的瞪着他,要不是看在他手里的水的份上,哼哼!老娘一定一枪爆了他!等等!枪呢?!她伸手到枕头底下,却发现不是自己常用的那把,哦!是船长的配枪,这是船长的房间!
  船长倒了一杯水,就坐在床边,让她靠在他怀里,将水杯凑到她嘴边,耐着性子,慢慢的喂她喝。
  清水缓缓人喉,舒缓了干渴。嗯嗯!原谅他一下吧!她想着。一缕熟悉的烟味,飘进鼻端,那是菲斯特最常抽的雪茄。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洛尔曼只觉得脑子更加昏昏沉沉,就这样睡着了。菲斯特看着怀里居然喝着水都能睡着的洛尔曼颇为无奈,他放下水杯,拿了条毛巾,替她擦去身上的汗水,湿冷的毛巾,滑过她的肌肤,让她不自觉梦呓。
  “我这是养了个女儿吗?”菲斯特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温柔的抚过了她的脸,他的手指,来回的轻抚着她脸侧的线条,像是在爱抚珍奇的宝物。
  这种日夜晨昏,高烧不断的日子连着几日,她的身体,忽冷忽热。她分不太清楚,究竟过了多久,只知道,时间不断在流逝。
  有时候她醒来,会看见菲斯特坐在床畔的大椅上,照料着她,发丝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散发高贵的光泽,笑得诡异的船医常常会来替她换药,也做着简单的检查。洛尔曼淡笑的看着房间,忽然想着就这样病着也没什么不好!她看着船长,心里莫名的闪过微微的抽紧。
  但毕竟是条比小强还旺盛的生命,一个星期之后,萨奥托再次提着诊疗箱上门。
  他透过金边眼镜,看着手中的温度计,然后抬起头来,开口宣布。“你的烧已经退了。伤口愈合得算不错,你可以开始活动活动,偶尔走动一下。尽量不要拉扯到伤口。当然,在室内就好,别跑到外面,若是着了凉,那可就不太好了。”
  那么,她的第一个室内活动就是从船长的卧室走回自己的卧室吗?她有点儿不情愿,留恋的看着船长的卧室——和她的被船长打扮得粉嫩的卧室不同,船长的卧室很简单,除了这张大床只有大大的桌子上铺满了航海图和书籍。
  船医看着洛尔曼的神情,慢吞吞的又加了一句:“我最近正在研究见效更快、更安全的麻醉剂,恐怕没时间照顾我们的小洛尔曼,就得继续麻烦船长了。”
  这个麻烦,让屋子里的船长和洛尔曼都舒了一口气。
  女儿,还是放在身边照顾更踏实些!
  船长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船长,咱能忘了女儿这事儿吗?!
  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之后,耐不住寂寞的狙击手眼巴巴的看着船长问:“船长,我能上船了吗?”
  正在看书的船长,看着自己眼睛冒绿光的狙击手,无奈的走过去揉揉她的头发,“好!我们明天就去转一圈,不过你还不能用狙击枪,得等伤口完全愈合了!”
  “没关系!我还有其他存货!”狙击手高兴的笑了,她什么枪都玩得很好呢!
  于是,菲斯特的战斗船队又浩浩荡荡的出门打劫了。但上了船,洛尔曼也没遇到什么真正的敌人好让痛痛快快的开一次枪。毕竟,冬天的商船真的很少。
  洛尔曼只能无聊的时候,开枪打死了几只海鸥。夜里,更加无聊。她睡不着,站在船头,任由寒风凛冽的吹过频频颤抖的身子。清澈的双眸,不自觉的看着海面,黑黝黝的海面就像地狱门口。另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是更加残酷,还是比现实更美、更灿烂,她发着呆。因为气候寒,所吐出的每一口气,都成了氤氖的白雾。
  只是幽暗的天际,怎么开始下了点点的细小雪花?这可是海面上啊!
  不会是……
  “急转!急转!”狙击手登上瞭望台,用扬声器尖叫着叫醒整船人!
  菲斯特从梦中惊醒,胡乱扯了外套就冲出来。不对!船和星星的位置不对!他的船队在偏离航线!
  一条巨大的类似海蛇的东西从海面钻了出来!该死的!看来地狱里是更加危险!
  那个东西,有双金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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