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是打算选贝氏酒店的,但有位他国政要人物在贝氏做了预定,所以计划临时取消,”他身子向后倚向靠垫,两根手指伸出捏了捏眉心,“ 其他酒店的布局要么面积太小,要么环境不适合,这一拖就拖到现在…”
“ 那依你看来,陶氏旗下的酒店适合吗?”陶凯挑着眉问。
“ 什么意思?”启斌皱眉反问。
陶凯很娇媚地笑道;“ 我在几个月前听刁总监提过这件事,所以私下里做过调查,反馈数据表明,此事会让你为难,所以我提前召集陶氏高层管理者开了会。”
她深深凝望他一眼道;“ 至于会议内容嘛,就是本月内不准接待任何政要或明星团体的承包业务,如果你觉得陶氏酒店适合的话…”
“ 合适,当然合适;”启斌喜上眉梢,“ 都说商家唯利是图,依我看来也不尽然,不过现代社会像老同学这样热心的人倒是不了。”
“ 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既然我帮你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难题,那么你准备拿什么作为回报?”陶凯语调忽转柔滑。
“ 这样吧,合作经费我跟财务打声招呼,多加百分之十的利息怎么样?”启斌赤诚地说。
“ 可本小姐不在乎这区区百分之十的利息,”她对上他不解的眼神,轻笑道;“ 跟你开玩笑的,这样,等事成之后单独请我吃顿饭,作为回报应该不算过分吧?”
启斌眉毛轻蹙了蹙,点了下头。
隆重浩大的会场布置的美轮美奂,豪华整洁的桌椅,摆放的整齐划一,璀璨绚烂的水晶吊灯,红色的地毯一望无际,当然除去好吃的好喝的之外,还准备了各种游戏和娱乐项目。
华从容和刁瑞丽属于公司高层董事会领导,公司成立纪念日这样的大型活动势必一定要参加,华从容套了一身红色唐装以示喜庆,刁瑞丽则穿了一身紫色裱花旗袍。
小翔手拉着穿着公主裙的小佳佳围绕刁瑞丽转了一圈,连连赞叹她年轻了十岁,把她乐的合不拢嘴。
抬头向楼上望去,楼道静悄悄的,这肆不会又倒床上补觉吧?
她一把抱起小佳佳,脚步轻抬,上了楼,推开门后发现,这厮居然穿好衬衣了,但是没系领带,呆呆坐在床沿边上,不知在沉思什么?
她把小佳佳放到地上,牵着她的小手,一步步走近他身旁,“ 怎么了,神经兮兮地?”
他抬眼与她对望,长臂一捞将她带进怀里,隔着衣服层侧脸颊紧紧贴在她腹部上,沉默不语。
“ 哇——爸爸…羞羞…”小佳佳嗷叫了一嗓子,就往门外顷蹬顷蹬走去,“ 奶奶?”
“ 乖孙女,奶奶上来了;”刁瑞丽疾步往楼上走,然后走到两人卧室门口抱起小佳佳。
小翔听到刁瑞丽上楼的脚步声,推搡着想和他分开,这姿势让人看到多不好?可却怎么都推不开,这厮一脸执拗劲。
“ 奶奶,爸爸…羞羞…”门外传来小佳佳告状声。
刁瑞丽有些疑惑,伸头望里看了一眼,一目了然地对上小翔的满脸涨红,然后噙着笑抱着小佳佳下了楼。
“ 华启斌,你到底想干嘛?”她有些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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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良辰,瞬时相思,靥婵入梦。
一缕乡韵谱诗曲,
斟杯邀月赏君舞。
亲们,小吾预祝大家工作顺利,万事兴和。
第113章: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一双有力的手臂像钢筋铁骨般稳箍于腰际间,一再收紧,小翔胸腔有些缺氧。
“ 华启斌,你快放开我,”她呼吸越来越困难,头晕脑胀的厉害,小手下意识按住他肩膀。
“ 抱抱我,”他声音低沉几经哀求。
她有些莫名其妙地蹙了蹙眉毛,不过细长的手臂还是伸出慢慢地环抱在他头部。
“ 责深之所以能顺利度过金融危机,晏思涛有过半功劳,”他停顿一下,长叹口气,“ 所以纪念日,爹地提前通知过他,我怕…”
听闻此,脸上浮现过一丝了然。
“ 我是你的妻子;”她轻抚他的头说。
他仰头看她,黑曜般的眸子里有温和有感动,嗓音有些沙哑;“ 对,小丫头是我华启斌的妻子。”
小翔帮他系好领带,小夫妻两人相携下楼。
……
华从容和抱着小佳佳的刁瑞丽走在前面,小翔唇瓣上扬自然地挽着启斌紧随其后,一家五口沿着红毯一直向会场中心方向走去。
红毯两旁满是手执酒杯,衣装革覆的商界精英,翘首弄姿,珠光宝气的名门闺秀,怀揣激动,溢满笑容的责深员工。
欢呼声高涨,鼓舞音雷动,场面甚是鼓舞人心。
华从容作为责深的最高董事,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向会场舞台走去,站立在中央话筒面前,意气风发的脸上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两只手臂平抬高举,示意大家安静。
“ 今天是责深成立八周年纪念日,数据表明八年来,我司项目拓展广泛,业务上涨频繁,这就促使公司的整体水平在同行业领域成直线趋势上升,”话筒将他庄重的陈词扩散。
他朝台下鞠躬45度,抬起;“ 这些伟大的成绩,离不开大家矜矜业业地工作,离不开大家勤勉奋发地努力,所以责深与日俱增的今天是大家夜以继日奋发的结果,我代表责深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
雷鸣般的掌声在舞台下方哗哗响彻。
小翔和启斌深情对望一眼,内心深处同样激动万分,为台上那个被聚光灯打亮全身,在商业圈摸爬滚打经年的男人,无疑他是优秀的,然而在聚光灯无法照亮的灵魂深处,为寻找挚爱前妻历经千辛万苦,为重获家团梦圆寻遍大江南北,无疑他也是最凄苦的。
掌声落幕时分,酒店门前,一袭洁白名贵西装,冷峻高傲的身影款款走进。
众人摒气凝视,望着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型,不由嘶嘶倒吸凉气。
他置若罔闻,迈步平稳有力,直到站定在她的面前,双眸幽黑深邃般攫住她,“ 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她抬头与他平视,笑道;“ 谢谢,我过得很好。”
华从容从台上走下来,移步到三人身旁,面向晏思涛,“ 涛儿,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通知爸爸一声,好派人过去接你。”
“ 距离并不远,打车过来也很方便,”晏思涛波澜不惊地说。
这时崔秘书走近,时间已到,他来询问是否可以开始放音乐,缓和现场僵持的气氛。
华从容微微点了点头。
几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不远处那摞似金字塔般叠加的透明高脚杯。
“ 涛儿,你来;”华从容把这个重要的仪式授权给他。
晏思涛顺手接过,丝毫不做作,只听啵地一声,打开的香槟酒潺潺倒入顶层杯中,在会场璀璨顶灯的照耀下,那香槟酒液顺杯沿肆意分流而下,如五彩银河落九天般漫过第二层,第三层。
名媛闺秀们目光痴然盯着那执瓶人,气质儒雅,冷峻不凡地男人在这般纸醉金迷,琉璃晶硕间越发显得灼灼其华。
小翔秀眉一蹙,小手被某人钳子似的手掌紧握,她暗暗祈祷自己的小手细骨不被捏碎。
仪式过后,众人纷纷赏光,过往金字塔叠加的高脚杯方向,几乎人手圈过一杯,然后走远。
启斌和小翔两人也随波逐流,走过去取了一杯。
华从容取过香槟后,拍了拍晏思涛的肩膀,让他放开点,随意些,然后又嘱咐启斌和小翔两人多陪他待会儿,就扭头去招呼商业合作伙伴去了。
晏思涛出神地望着那双圈着高脚杯的小手,棕色液体为布景,更加映衬得那手白皙圆润光滑如玉,曾几何时,这双如玉般的手帮他揉肩按背,扯他衣袖撒娇…
淡淡的酸涩在心间划过浅浅的伤痛;他抬步走近她,深深凝望她。
“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三位雅兴了,”一个柔亮地女音由远及近走来。
三人同时看向她。
“ 你们听,华尔兹美妙的音乐总是令人陶醉,如此良辰美景,难道三位不打算去舞一支舒缓下心情?”陶凯一袭金色鱼鳞晚礼服,斜斜的摆尾衬得她曲线玲珑。
“ 数月不见,彼此间都有些生疏了,”晏思涛斜睨了陶凯一眼,收回视线落向小翔,他伸出左手;“ 不知你是否会看在往日时光的份上陪我叙一支舞?”
第114章:最美不过夕阳红
相携相随,始终保持镇定的俊美面孔,紧握她小手的大掌不经意间的颤栗出卖了他一贯维持的,波澜不惊的脸色。
“ 华总应该不会阻止我们徐旧吧?”晏思涛侧面看向启斌反问。
“ 呵,”启斌浅笑出声,“ 按常理来说,老朋友叙旧本是理所应当的事,奈何昨晚小丫头睡相不好,愣是将被子踢飞,这不一早醒来就喊肚子疼,所以保险期间还是少活动的比较好。”
小翔面露尴尬,脸颊有些泛红,内心暗暗鄙视身边这位撒谎不打草稿的家伙。
“ 哦?”晏思涛保持着淡笑视线落向她的脸;“ 踢被子导致肚子疼是因为着凉了,以我看这种情况更应该多加活动,促进血液循环,增加肠道蠕动,跳一支热身的舞蹈,这肚子疼或许也会得到缓解。”
“……”小翔怔愣当场,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位可是黑心作家,那快嘴跟刀子似的,和他拌嘴那不是找削吗?
“ 此言差矣…”
“ 对呀,我也感觉晏作家分析的有道理,启斌你说呢?”陶凯打断了启斌正准备说出口的话。
启斌看着晏思涛和小翔逐步走向舞池,心猛然抽痛。
“ 正好,我也没有舞伴,”陶凯目光灼灼望着启斌,“ 老同学难道不打算请我跳一支?”
“ 不好意思,我没心情,你还是去找别的舞伴吧;”启斌委婉拒绝道。
陶凯眼神有些暗淡。
“ 哈哈哈哈…”一袭黑色名贵西装的贝骏爽朗出声,他走近两人;“ 哎呀,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一双狭长幽黑的眸子,微眯起,“ 瞧瞧本少看到谁了,这不是我们大学时期众校草追捧的陶大校花吗,听说你不是在国外进修吗,什么时候回国的?”
听到贝骏的称赞,陶凯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贝少这是在取笑我吗,什么大校花,那都是大家开玩笑给取得绰号而已,你快别提了。”
贝骏身子向前倾了倾,“ 本少从不夸张生事,想当初大学校友们谁不知道,咱们系有位名震一时,才貌双绝的陶凯?”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
只有某人醋味翻天的望着舞池焦急万分。
“ 正好,本少也没找到合适的舞伴,不知陶大校花可否赏光与本少共舞一曲?”贝骏绅士地向她伸出了手掌。
“ 荣幸之至;”陶凯留恋地望了启斌一眼,讪讪地应下了贝骏;与之相携向舞池方向缓步离去。
舞池中央晏思涛一手扶在小翔腰身上,一手浅握住她的一只小手,随着曼妙音乐转动舞步的同时,他的眼睛始终在她脸上,寸步不离。
小翔眼帘下垂,不敢与他直视,由于紧张,手心里还不断冒着冷汗。
“ 你很怕我?”晏思涛幽邃的眸子盯着她,贴在她腰际上的手掌一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托着她小手的大掌更加牢固地捏住她的指背。
她被吓了一跳,脚步一错,舞步也有些凌乱。
晏思涛微微侧头视线落向她沿耳际延生地红霞,精致的薄唇边向上划出一抹弧度,一个用力带着她的腰身连续旋转了好几圈,直到转出了舞池,然后直接牵起她的小手,向会场外跑去。
依然在舞池芸芸舞队中徘徊的贝骏和陶凯心思各异的跳着。
看到飘然远去的两人,陶凯杏眼一眯,挑高下巴望着贝骏;“ 凭女人的第六感,我判定晏作家和任小姐之间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贝骏狭长的眸子有瞬间的阴冷,转而又缓缓恢复,“ 有句歌词:让我们举杯畅饮,友谊天长地久,以本少看来他们二人之间的友谊是非比寻常。”
陶凯笑吟吟地望着他;“ 有句歌词:这样对我公平吗,我爱你你却爱着他,以我看来贝少对任小姐的友谊似乎更胜一筹。”
贝骏邪魅的脸上,嘴角微勾起一侧,“ 彼此彼此,你我之间何须相互奚落,桃花再美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又何必故作手段,自寻烦恼呢?”
听闻此陶凯怔愣一下,秀眉微挑,杏眼内的瞳孔悠悠闪动两下,不再言语。
舞池中央的两人已经消失在门外,启斌再也坐不住了,狠狠甩了下手臂,追寻了出去。
晏思涛牵着小翔一直到道路中央,伸手招了辆的士上去。
“ 晏思涛,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小翔气喘吁吁地问。
“ 想和你私下谈谈,”晏思涛不顾她不断变换的脸色,直接将后车座车门打开,将她推按了进去,自己则绕过车尾也钻进了后车座,车门关好后,的士径直离开原地。
公园静怡的廊亭里,晏思涛和小翔围绕圆桌相对而坐。
和风徐徐,打乱两人细碎地发,似和凌乱的心相辅相成。
“ 自你离开后,我想了很多,”晏思涛低沉地说,“ 想到我们共同经历的过往,原本可以深爱到老的两个人却沦落到今天这般人在眼前,心却在天边的境界。”
“ 过往就像一本浓厚的历史教科书,内容或许精彩纷呈,或许索然无味,伴随着下课铃声的敲响,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变成回忆,”小翔目光扫向他,“而我们之间的故事就是一本历史教科书。”
“ 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晏思涛忧伤地问。
“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小翔坦荡地说,“ 我这个人吧,任性,刁蛮,古怪,半丝贤妻良母的潜质也没有,如果真和你再一起了,那你得多亏呀?晏思涛不要只盯着眼前,把眼光放长远些,春暖花开,挑一朵自己喜欢的摘下。”
对上她扑扇扑扇地灵动双眼,他忽然有一种悲从心来的感慨,倏地将头转向身后,眼神飘渺望向远方,喉咙咔的很紧似乎连吞咽空气都很困难。
红霞与白云交班,高高的廊亭内攀木质扶手站立,远远望去,如火焰般缤纷。
“ 最美不过夕阳红;”她挑眉看了他眼,“ 晏思涛,你说对吧。”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他语气有些起伏,“ 你不觉得这句更应景吗?”
第115章:清明时节雨纷纷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已是深夜;静悄悄的客厅空无一人,她弯腰随手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拿在手上,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刚推开卧室的门,就有个身影倏地冲了过来,将她整个圈搂入怀,揽在腰上的手臂不断收紧,就在她快要窒息而晕时才微微放松少许。
“ 我好想你,”启斌头迈向她的颈窝,沙哑地说。
“ 我这不回来了吗;”小翔两只手臂绕过肩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下一刻她被眼前伟岸的男人推靠到门板上,他欠身吻上她的唇,四片唇瓣紧密贴合毫无缝隙可言,两条柔滑如游鱼般的灵舌在肆意缠绵,在追逐嘻戏。
……
责深总经理办公室,启斌站立在落地窗前双臂环胸,他俯瞰繁华的都市楼宇,浩瀚的商业帝国。
手机铃声响起,他返回办公桌上取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 启斌,我是陶凯,”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甜的,“你还记得曾答应我要请客的事吗?”
“ 自然记得,这样餐厅你来预定,我到时买单就好;”启斌客气地说。
“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