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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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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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孙不武与高山寒正在张罗买卖。李满屯与童无茶一如既往地在数钱,留下本钱交给孙不武进货,剩下的两人分账。

    三个美女来了,张秋生等三人无动于衷。高山寒与童无茶不认识,他俩对美女没什么兴趣,所以只动了动眼皮没多看第二眼。

    吴烟气得大嚷:“喂,你们什么意思?我们大老远的来看你们,竟然睬都不睬一下?”

    你没事会来看我们?张秋生头都不抬地说:“憋着坏招来坑我的吧?”嘴里说话,伸手接过顾客的钱,再找零,忙得不亦乐乎。在商言商,眼前做买卖最重要,哪有心思理睬吴烟她们?

    吴烟与李秀英很伤心。憋着坏招要坑你的是刘姐好不好?我们是真心来看你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与刘姐一道来,就说明是帮着刘姐坑你。这个,这个,无话可说,唯有伤心。

    吴烟与李秀英站到张秋生的摊位后,吴烟说:“刘姐找你有事。这个摊子我们帮你看着,行不行?”

    行,当然行。被刘萍盯上就是阴魂不散,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一次了断。

    张秋生带刘萍来到街对面的餐馆,要了一个包间。刚一坐下,张秋生就开门见山地说:“刘总,你成立酒业公司的想法很好。今后可以成为好年华新的利润增长点。但是,你指望我去调酒,却完全的错了。”

    我怎么就错了,你做为股东,难道不应该为公司做出应有的贡献吗?刘萍说:“别说你为公司做的贡献最大,俗话说能者多劳。你可不能躺功劳簿上说话。”

    我怎么就躺功劳簿上了?我压根就不会调酒,你凭什么硬逼。你凭什么想当然就说我会调酒?

    你肯定说府右陈酿是我调出来的,所以论断我会调酒。如果将我家珍藏的老酒兑上一些酒基也算是调酒的话,那我承认会调酒,但也仅仅是会调这样的酒,离社会上真正的调酒师的水平差得太远。

    我家珍藏的老酒看起来很多,但要是放到酒类市场上连沧海一滴都算不上。我为什么将府右陈酿控制在府右一条街?产量太少啊!现在每兑出一批酒,就要留一半窖藏起来,以至于二十年后还有得卖,可以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如果送给好年华公司,你维持不了半年。你降低标准,也顶多能维持一年。你就靠这个为好年华找利润增长点?

    刘萍不服了:“哼,你家的东西都惜售,都走饥饿销售路线。葡萄酒也是限量卖,珠宝更是限量卖。葡萄酒也是建立良性循环?珠宝也是建立良性循环?你糊弄鬼吧!”

    葡萄酒还真是要建立良性循环。每年葡萄出来所酿的酒都要收藏一半,二十年后做年份酒,起码也要十年以后。

    而珠宝确实是惜售。因为珠宝是不可再生资源,自然界的珠宝只会越来越少。一些珠宝原料越压越值钱,压那儿本身就在升值。

    而且现在不是经营珠宝的最好时期。经营珠宝的最好时期是,整个社会的财富有了大量积累,涌现出一大批千万富翁亿万富翁,无以数计的土豪。再加上珠宝界的集体炒作。

    我现在为什么要仨瓜不值两枣地卖?我家现在开珠宝行,就是为了做名气!一个企业在其所属的行当没名气,再好的产品也卖不上价。别人也就罢了,你刘大总裁连这个也不懂?

    刘萍开始耍赖:“反正我不管,麒林酒厂已经收购,酒池也砌好了,酒基也酿出来了,一切都已准备好。总不能半途而废,那就亏大发了。”反正与张秋生耍赖不丢人。

    唉,张秋生算是被刘萍打败了。我要你半途而废了么?你一定要请最好的调酒师,请最好的品酒师。酒嘛,只要合了大多数人的口味,剩下来的就是做文化。

    刘萍对这个感兴趣,连忙问:“怎样做文化啊?是不是加大广告投放量?”

    这个吧,广告当然要做。但是做广告也要争取最大效应,要给你的酒一个故事一个传说。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做广告,才可以让消费者记住,让消费者愿意喝你的酒。

    张秋生挠挠头皮,又揉揉鼻子,考虑了一下说:“我写了一个电影剧本。里面放了一个大约两三分钟的,有关酒的情节。你可以根据这个情节去发挥。”

    啊,你写了个电影剧本?刘萍惊讶地说:“快给我看看。”

    张秋生之所以挠头皮,就是怕刘萍这个。如果说这个电影剧本是为别的公司写的,她肯定又要大吵大闹。

    张秋生平静地说:“写好后送给我姐了,请她给我修改。大约有两个星期了吧,可能已经改完。你去我姐那儿看去。”躲一时是一时吧,张秋生懒得与刘萍吵架。

    嗯,这个刘萍相信。张秋生做事向来粗枝大叶,总是要别人给他把关。不是吴烟与李秀英,就是他姐姐或李秋兰。

    刘萍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找你姐。”

    张秋生突然想起一事,对已走到门边的刘萍说:“你等一下,我还有话没说完。你坐下,这话一句两句说不完。”

    张秋生待刘萍坐下后,才慢慢说出一番道理。你仅仅收购麒林酒厂是不行的,那个产量太少,一点都满足不了市场需求。任何一个酒厂,它的场地全部用来建酒池都满足不了市场需求。

    你必须发动周边的农村,家家都建酒池。好年华负责派师傅帮农户修,并且负责收购酒基。

    这个事还必须尽早做。因为新出的酒口味并不好,最少也要存放一年去燥。

    另外,酒厂最好放在邓家村。因为我发现那儿的水特别好,我寒假回去负责帮着打几口井。现在吧,所有的酒厂都不存在水不好的事,因为都用纯净水。要想我们的酒与众不同,就必须有邓家村那样特别的水。

    这番话,张秋生说得很认真。刘萍也认真听,并且拿出小本记上。刘萍再次离开时,张秋生大叫,哎哎哎,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不请我们吃餐饭?张秋生说道:“刘大总不会这么抠吧?”

    梁临是你们的地盘好不好?应当由你们尽地主之谊,刘萍耍赖:“哪有要客人请吃饭的?我们就在这个酒楼定一餐,钱由你们出。”
第九百零五章 不速之客
    李满屯与孙不武一人一脚,将秘书与司机踹倒,然后再你一阵辟里啪啦骂几句,我一阵辟里啪啦再骂几句。直到柴父的脸变成紫茄子,两个穿上鞋扬长而去。

    秘书与司机爬起来,扶着领导坐下。柴父想要保卫处处理这两个学生。可是保卫处里一个人都没有,早在柴父挨打时,保卫处的人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耻辱、丢脸、疼痛,让柴父怒不可遏。听都没听说过的鞋底板抽脸,这是奇耻大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此仇不报,柴家从此再也无脸面在双江省待下去。

    柴父同意老爷子的看法,有人在借此事整柴家。简直是无耻,竟然唆使学生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柴父一点都没想到两个学生是否有背景。李满屯这个名字太土,孙不武这个名字有点古怪,有背景的人家怎会给孩子起这样土这样怪的名字?

    这事也要怪柴必达的傲慢。他从沙木酒家被带往市警局时与刘平靖不在同一辆车。在市警局也是被分开审讯。然后到看守所,也是分别被关在不同的监室。

    但是,这并不妨碍柴必达与刘平靖的交流。关键的事,有时一个脸色一个眼神就可以心领神会。比如刘平靖只要暗示孙不武惹不起就行了。可是柴必达根本没理睬刘平靖,看都没看刘平靖一眼。

    这样,柴必达就不知道自己以及他的家庭面对的是怎样一种强大势力。同样,柴必达只要在给爷爷的字条中透露打他的人有背景,他的家庭会有完全不同的应对措施。

    柴父去市警局控告李满屯与孙不武打人的罪恶行径。市警局还是那句话,你们三个都属于受害人,请问你们有证人吗?

    有,科技大保卫处的人就可以证明。市警局的探员带着柴父去科技大。保卫处的人含糊其词,可能,恐怕,也许是打了吧?也可能,也恐怕没打。反正我们没看见,当时我们出去处理其它事去了。

    柴父觉得天晕地陷。整他们柴家的人已经掌握主动权,一切都在他们的操控中。科技大已经被收买了!那两个学生说不定是学校唆使的,否则学生没这样大胆。

    但是,这仇还是要报。这是一块硬碰硬的斗争!我是主场,时家只是客场。在我的地盘上绝不能让时家走干路,一定要让时家吃不了兜着走!

    这事分两步走,官场的归官场,民间的归民间。两个学生而已,找道上人去打。他们怎样打我的,我也一定要打回来。至于怎样与时家斗,回去听老爷子的,他老人家的斗争经验比我丰富。

    这种雇凶打人的事,领导当然不会出头,自有下属给办得妥妥贴贴。秘书与司机都是梁临人,柴父去外地任职特意将他们带着一道去的。这两人对柴市长忠心耿耿,并且能深刻领会领导意图,柴市长说一他们就能知道二。能够急领导之所急,想领导之所想。

    秘书对江湖道一点不了解,不知道应当怎样找人。可司机知道啊。司机有两个发小是在道上混的。找到其中一个发小,得到消息是,科技大那一带,包括理工大都是临江帮的地盘,叫司机去找许世豪。

    司机开车,带着秘书找到许世豪。许世豪说,那一带已经不是我的地盘了,现在归**帮。没什么,我打他们不过,输了,地盘被**帮抢去。

    许世豪说的真话,也带着嫁祸**帮的意思。你**帮要是敢打李满屯与孙不武,那就叫死得成。

    司机带着秘书再次找到**帮。木根水老实承认,李满屯与孙不武我们打不过。上个月打了一架,他们抓着我们兄弟当板凳坐。

    不过木根水给司机出了主意,劝他们去找魏石柱。魏石柱的武功,在梁临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无论在江湖道还是在武林,见到魏石柱大家都要叫他一声叔。

    木根水明显是包藏祸心。魏石柱将他送派出所,此事木根水一直耿耿于怀。一般来讲,魏石柱这事做得不合江湖道义,坏了江湖规矩。江湖的事江湖了,哪有将人送派出所的?江湖中人对公门是避之三舍,哪怕兄弟被人杀了,该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而绝不会报官。

    木根水像怨妇一样遇人就诉说,魏石柱坏了江湖公义。可是没人同情他,更没人指责魏石柱。有人悄悄告诉他,牵涉到张秋生这些人,这事就得另当别论。

    因为江湖上没人打得过张秋生这些人,合起伙来也打不过。所以只能将你送派出所,否则要引起江湖血风腥雨。

    现在又有人要打李满屯与孙不武,这两人与张秋生是一伙的。我看你魏石柱怎么办?

    司机带着秘书找到魏石柱。废话不多说,魏石柱还是将他们骗到派出所旁边,一手揪住一个扭送进派出所。

    魏石柱算是出了名,他是专门将人往派出所送。但是市警局大大地表扬了他,明确表示正在准备给他减刑的材料。

    司机与秘书准备坚贞不屈。可是凭他们的那点道行,还嫌太嫩。没多久就老实承认,是奉领导的命令办事。

    柴氏父子正在家分析此事,并制定相应对策。警察上门来了。警察语气很委婉,但态度又非常坚定。你犯有雇凶伤人的嫌疑,请跟我们走一趟。

    老柴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大声咆哮:“我儿子、孙子被打,你们不管。我儿子还没打人呢,你们就来抓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柴主任,您儿子、孙子被打,如果有证据我们当然要抓。可是您没提供证据,这个不能怪我们。而您儿子雇凶伤人,我们有证人,也有你家的司机与秘书的供词。对不起了,柴主任,我们只能依法办事。

    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老柴此时就认为,时家人来势凶猛。新来的警察厅长是外省人,恐怕已被时家收买。

    现在的首要之事就是赶快去省委,向书记汇报。不管效果如果,最起码是先备个案。然后就是进京,要赶在时家人之前向部里汇报。

    老柴这次输定了。时家两个老爷子早就去了京城,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还想抢先进京告状。省委主要负责人哪儿,时家两个老爷子在第一时间就已向他反应了情况。

    老柴只是在下级或平级同僚中耍横,到了省委一把手面前却比孙子还孙子。

    老柴来到书记办公室时,书记正要出门。老柴哈着腰,还没开口呢,书记就说了:“你家的事我知道了。给你一个建议,主动辞职吧。这是为你好。”

    书记说完就出了门。老柴只觉得天晕地转,手脚冰凉,站在当场头脑一片空白。直到书记的秘书催他:“柴主任,我要锁门了。”

    老柴不知自己是怎样走回家的。他头脑里就两个字,输了。这场斗争还没开始,他就输了。输得这么快,这么惨,这么不明所以,这么糊里糊涂。

    时盈盈的病好了。几乎是烧一退立即病就全消,既有精神食欲也大开。医院给她做了检查,也证明已经痊癒。不过她妈妈要她再住一天,巩固一下疗效。

    医生也支持时妈的意见。这个病很奇怪,她是高烧至休克被送来的。从来没哪一个病例,烧到这种程度肺部没感染,还好得这么快这么彻底,二十四小时都不到。医生建议留院继续观察。

    时盈盈正在与医生、妈妈争论,她要出院。这时她大哥来了,非常兴奋。他告诉时盈盈,柴必达父亲被打了。是李满屯与孙不武打的,用鞋底板抽耳光那种。

    时盈盈与她大哥都见过张秋生用鞋底板抽人耳光,这是典型的张氏打人法。上次在京城国际机场的肯德基,那时的李满屯与孙不武还不会这招。这么些年过来,恐怕已经练得纯熟无比了吧?

    时盈盈与她大哥是见过,但别的人没见过啊。她妈妈与嫂子,还有堂兄表兄等等都大吃一惊,又哈哈大笑。柴家人终于吃到苦头,苍天有眼啊,让几个首长家的孩子支持我们。

    时大哥接下来的话更让时家人既吃惊又兴奋。柴父挨了打,警察局不管。柴父一口气咽不下,就找道上人物去打李满屯与孙不武。结果道上大哥反戈一击,将他的司机与秘书送进派出所。警察局一审讯,定了柴父一个雇凶伤人,已经被刑拘。

    简直是大快人心!时家人这点很好,知道是首长的孩子们在帮他们忙。他们家的两个老爷子虽然进京了,但效果绝没有这样快。双江的有关部门是看在首长孩子的面子上,给了柴家这样一击。

    时大哥给爷爷与外公打电话,通报双江这儿的情况。坚定两个老爷子的信心,我们这儿有首长家的孩子在帮忙呢。

    其实吧,张秋生这些人也没刻意去帮时家。他们做事就是随心所欲,全凭一时的好恶。不管时家怎样感谢,他们一点没放过心上。重要的是他们自己的事都从不求家里人,何况是别人的事?

    张秋生他们每天还是上课,吃饭,摆地摊。元旦的前两天下午,张秋生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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