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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要去看看张秋然。白酒的事必须取得张秋然的支持,最起码不反对。否则没人能压得住张秋生,股东大会也不行。
刘萍到申洋时已经半夜了。不说在申洋,即使在麒林,半夜里也别想找张秋然。要是半夜打扰张秋然睡觉,她弟弟要不将这人脑袋打出浆来也是怪。
一般来说上午也不行,张秋然要上课。她现在是大三。校领导已经答应了,只要她修满学分,明年就保研。这些刘萍都知道,所以她不敢随便打扰张秋然。
不过今天不是一般的日子。今天是国庆假期的第二天,学校放假。那么张秋然应当在哪儿呢?
国庆期间申洋有一个珠宝行业展销会,自九月三十日至十月九日为时十天。安然珠宝参加了这个展销会。
十月三日,也就是明天,唐氏(中国)集团的千金十八岁生日派对,这是申洋商界一大盛事。
张秋然是去了珠宝展呢,还是去表妹那儿帮忙。刘萍拿出电话,她想问一下罗真真。张秋然的去向,这个死党应当知道。
谁知罗真真竟说不知道张秋然在哪儿。她与刘冬梅正在京城机场,一小时后就要登机回申洋。她俩昨天参加一个国庆晚会演出,今天一大早就回申洋。
好年华的广告传媒公司已一分为二。一个是专门的广告公司,另一个改为娱乐经纪公司。
好年华娱乐经纪公司已经签了五六个艺人,刘冬梅与罗真真就是其中的两个。她们两人是最早签入娱乐经纪公司,却不是重点艺人。原因是罗真真不想长期吃这碗饭,家里希望她毕业后出国深造。而刘冬梅也不想长期做这行,原因是她男朋友不同意。
由于始终是兼职,又由于不在麒林,公司给她俩的通告都尽量安排在假期,尤其是寒暑假。这次的国庆晚会,就是利用张秋生与朝廷台都导的关系让她俩上的。
刘冬梅与罗真真没将这份工作当回事。却将同寝的夏琼与区小燕羡慕的要命,尤其是区小燕嫉妒的眼睛都要滴血。
刘冬梅与罗真真是已经走上这条路,却不想走下去。夏琼是立志要走演艺道路而不得,至今还是拍拍挂历,最好的也只是拍mtv。
夏琼无论是拍挂历还是拍mtv都是穿三点式,一点创意都没有。如果非要对比每次的不同,也只是看在房间还是在公园。所谓的三点式,还是在批发市场买的水货。
好在夏琼胸部长得非常漂亮,大而坚挺皮肤白晰,臂部也非常挺翘。尽管是水货三点式,穿在夏琼身上却很漂亮。她为自己的身材而自豪。
这个国庆假期夏琼也很忙,她又在拍一个mtv。一盘录像带十二首歌,全是在一个房间里。不同的场景不过是分别在厨房、客厅、卧室,床上或地上。再有区别就是房间里挂着气球或是彩带,床单是白色或是蓝色带条纹而已。
不说夏琼,读者们大概都已经看出来了,这是在拍盗---版mtv。那时这样的mtv泛滥成灾,画面上全都是美女搔首弄姿,最后逼得有关部门不得不下令mtv的镜头必须与歌词有关联。
夏琼现在就趴在一张床上。导演对她的姿式不满意,拍着她的屁股说:“撅高点!”夏琼调整姿式,导演又拍拍她的屁股说:“再高点!”
屁股撅得已经不能再高了,导演不满意也得满意,总不能叫夏琼来个倒立。然而导演又将手探到夏琼的胸部说:“撑高点!”
夏琼真的很烦,也很累。屁股撅得山高,再用胳膊将上身撑起来很难。可是不照做,今天的钱就拿不到。
夏琼努力地撑起胳膊,使胸部悬离床面。导演又将那巴掌大的裤裤往下拉,希望露出一点沟沟,这样能更加吸引人。夏琼忍着,希望尽快拍完这组镜头。
然而,导演在拉小裤裤的同时顺便将手伸进里面,还用力地抠了一下。夏琼不干了,愤怒了,一把打掉导演的脏手,爬起来,穿衣,随手拿起旁边的几盒录像带,说:“拿钱来换!”然后在导演与摄像等人的目瞪口呆中走人。
不是夏琼多么的贞节,也不是对贞操看得多重,而是这样的草台班子根本不值得牺牲。如果是正规的剧组,她愿意奉献一切。
夏琼现在非常的嫉妒与羡慕刘冬梅与罗真真。她俩已经走进了演艺圈,并且有了一定的粉丝群。两人都演了几部电视剧,虽然是配角,但那是有剧情的配角。两人还都出了唱片,销量也还都不错。
第八百七十四章 谢建勋又来了
不知是谁说的,用高锰酸钾稀释液浸泡可以杀菌消毒,尤其是对女人阴那啥部的病菌感染有奇效。于是紧急从药房买来高锰酸钾,用热水化开,再用开水稀释。
按什么样的百分比稀释?不知道,既没天平又没量杯,即使有百分比也无法做到,市容支队的几个女同志估量着办。那几个掉进便池的女同志现在正坐在塑料盆里浸泡她们阴那啥部,这叫死马当活马医。必须在受感染的最短时间内杀菌,书上与电视上以及民间做法都是这样。
一人一个塑料盆,装着满满的高锰酸钾稀释液,一屁股坐下去要溢出一大半。不管怎样,阴那啥部是完全浸在水里。正满腔的委屈,正心神无主地傍徨,不知这样泡能不能起到杀毒作用。就听见门外无耻的言论,几个女同志气得又要哭。
年轻的怕羞自认倒霉,不敢出声。建委办公室主任向来泼辣,她不怕,立即高声大骂:“回家看你妈去,牛---氓!”
咦,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多长时间没看报没学习了?自己不学习,单位也不组织职工学习么?啊!看不看是我的问题,给不给看是你的问题,我们双方好商好量,你耍什么态度啊!
小尼姑的光头和尚摸得,阿q就摸不得?洗屁屁,你们的同志看得,我们的同志就看不得?
李满屯与孙不武你一言我一语,隔着门胡说八道。市容支队的人过来,问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过去,过去,别瞎闹。”
正值多事之秋,市容支队的人桩打得很矮。这时又一个市容支队的人认出李、孙二人,说道:“你们不是刚才要烤白薯炉子与煎饼摊的么?出去!不出去立即将你们抓起来!”对老百姓无需打矮桩,也无需客气。
两个水货与市容支队的人讲道理,谈买卖。我们就看一眼好不好?炉子与摊子我们都不要了,这个买卖你们很划算的。李满屯极其无耻地说:“一个烤白薯的炉子换一眼,值!我可怜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女人洗屁屁吔,还是吃皇粮的女干部。乖乖,回去可以好好与小伙伴们吹一下了。”
无耻,无赖,无聊!卑鄙,牛忙,不要脸!骂声四起,市容支队的人义愤填膺。组长赶紧过来将这两个水货拉走。回省厅去做笔录,也好就近与邬厅商量如何处理。
组长在车上就打电话向邬超汉做了汇报。邬超汉听说发现谢建勋的是张秋生及李满屯、孙不武,并且张秋生被打得生命垂危,吓得一大跳。张秋生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无法向李书记及梁老师交差。
邬超汉立即指示,立即去医院,我们在医院再谈。谢建勋是被张秋生发现的,这个情报就绝对错不了。邬超汉火速朝医院赶,为了案子,也为了向李会元与梁老师交差。
张秋生在急诊室里,还是昏迷不醒。邬超汉以省警察厅厅长的名义要求医院尽一切力量抢救,要不惜任何代价。为了引起院方重视,邬超汉直接说了张秋生身份,这是高级首长的孙子。
这人如果死了,市容支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所以他们派了一个小办事员守在这儿。办事员听到张秋生的身份,吓得尿都出来了。这话是省警察厅长说的,绝对错不了。
办事员偷偷跑出来给单位打电话。高级首长的孙子,在执行重要任务中被我们打了,而且是极为恶劣的电刑,现在生命垂危。
市容支队长也吓尿了。这这这,这可肿么办。赶紧去医院看望,先落个认识错误态度较好。
邬超汉找医院要了个房间,将门关好,让两个部下在门口站岗,然后听李满屯与孙不武报告案情。
今天不是国庆节吗?我们在街上瞎逛。一方面是玩,另一方面是熟悉新环境。在儒林广场附近,我们发现了谢建勋。当时他正站在一棵行道树后面,大概是在等人。
当时我们不知道孙七叔就在市警察局工作。也不知道警察局的电话号码。110一般只管普通案件,像这样高度机密的案件他们可能不知道。如果让110帮我们找谢建勋专案组,可能认为我们是在胡闹,而且也容易造成案件泄密。
于是我们就决定先盯着,然后再想办法报告专案组。谢建勋一共打了两次的,在市里漫无目的地乱逛,最终都又回到儒林广场。我们断定,他在儒林广场肯定有什么事或者等什么人。
我们也不能傻盯,那样容易引起怀疑,谢建勋是非常多疑的人。没办法,李满屯就扮做卖唱的,孙不武扮做捏面人的,高山寒扮做看风水的道士,童无茶扮做算命看相的,而张秋生则扮做打拳卖艺的。
我们就守在儒林广场。而谢建勋也就在这一带不断来回。后来,后来,没后来。在谢建勋上了一辆车后,我们正打算派两人跟踪,市容执法队就来了,一切都被打乱。
谢建勋的每一次打的,我们都是派两人跟踪,其他三人还是在儒林广场原地等候。从市容执法队来了后,我们再也没看到谢建勋。
上面这段话是李满屯与孙不武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他俩是在撒谎,是在胡闹,是将正经的破案工作当儿戏。两个水货都心想,这话反正是老张说出来的,擦屁股的事也要归他。
这三个祸害再么配合默契,李、孙二人也不知道张秋生是真的看到了谢建勋的保镖。按照谢建勋的性格,他保镖在哪儿,他本人肯定也在哪儿。
那么谢建勋真的来了?真的来了!一向胆小如鼠的谢建勋胆儿怎么突然大了?竟然敢于到最危险的大陆来,他不知道大陆正在通缉他?
谢建勋找尹宗华等几个修真人买了十几张隐身符。上次就是用了隐身符才得以逃脱。这是严重违反修真禁忌的事,被特勤组抓住要严厉惩罚。其他任何修真人遇到尹宗华三人都可以事先不警告就予以诛杀。
但对于尹宗华、胡大志与劳修文他们来说,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严格遵守修真禁忌又能怎么着?走一步算一步吧,叫谢建勋千万保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有些事,不为人知也就不算犯禁。
身上揣着隐身符,那种感觉真好。无论干什么,别人都看不见我。天下哪儿还去不得?所以谢建勋就来了大陆。
其实,谢建勋胆子还是非常小的,行为也非常谨慎。他躲在藏身之处没出来,有什么事都叫别人出面,连保镖都很少出来。今天只是偶然情况,还恰恰被张秋生发现了。
那么李满屯与孙不武这样漏洞百出的撒谎,邬超汉也听不出来?当然听出来了,毕竟是三十多年的老警察。
邬超汉听是听出这两个祸害话中的漏洞,比如联系不上警方,纯粹胡说。再比如,谢建勋大白天的在闹市区大摇大摆走来走去,这绝不可能。
邬超汉没指出两个水货的胡说,因为没必要。他对这两个祸害太了解了,他们说话要不带水分才是怪事。重要的是他俩的胡说与部里的通告一致,他俩只不过是证明谢建勋确实来了。
情况紧急,没时间与两个水货胡说,邬超汉结束谈话,先要去看看张秋生醒没醒,然后就要去布置抓捕谢建勋的工作。
在急诊室遇见了刘萍。刘萍一见邬超汉就大叫:“邬局,哦,不对,邬厅,怎么回事啊?秋生被打成这样!这可是你的地盘。回去我怎么向李书记与梁老师说啊?”
这个这个,邬超汉难为情,确实在他的管辖范围,张秋生被打成这样,真的没法向李书记与梁老师交待。
张秋生已经醒了,极其虚弱地说:“这事怪不得邬厅,是我自作自受。”张秋生向来是这样,事情过去就算过去了。他一点不怨市容支队。
自己占道经营本来就不对。市容支队执法粗暴,我也给了他们苦头吃,我与他们算是扯平。
邬超汉不这样想啊,张秋生的话让他大为感动。虽然是第一大祸害,但张秋生做正经事向来不含糊。而且通情达理,能饶人时且饶人,从不将人往死里逼。
邬超汉拉着张秋生的手说:“谢谢,谢谢,你是好样的!关键时刻还是我们麒林人靠得住。市容支队的那些杂碎,我绝不饶他们。”
不不不,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张秋生说:“我与他们是误会。不过有机会请你一定要告诫他们,对待老百姓可不能这样。用电打人,这还了得?”
有人可能急着要问了,刘萍怎么来了?刘萍是特意来找张秋生有事,这个待会再说。她到理工大,找到张秋生的寝室。
高山寒与童无茶已经回来了。这两人还遵守修真界传统,不与公门中的人打交道,见专案组组长来了,他俩就开着张秋生的车回校。
刘萍一打听,高山寒就立即告诉她,张秋生被人打了,恐怕正在医院抢救。
刘萍大吃一惊,这还了得!张秋生在麒林祸害成那样,也没见过有人打他。这来上大学没几天,就被打到上医院抢救,是什么人打的?赶紧拉着高山寒往医院跑。
第八百七十三章 好想观赏观赏
前几天,双江省警察厅就接到警察总部的通报,谢建勋可能潜入大陆,要求各地,尤其是沿海省份提高警惕,一定要将之缉拿归案。
谢建勋不仅是警察总部长期盯着的人物。这家伙被抓,又被他跑了。跑了又抓,抓了又跑。让警察系统的有关人员大大的丢脸,发誓一定要将其抓住绳之以法。
邬超汉就因为这个才被调来双江省任警察厅长。因为谢建勋两次都是他抓的,加上他前几年的工作确实卓有成效。
警察局长的电话刚放下,孙不武与李满屯就进来了。孙不武对警察局长说:“七叔,你怎么这样惨啊?”孙不武当然知道七叔为什么这样惨,他也就是这么一问罢了。他一点都不心痛叔叔,反而觉得好玩。
孙七叔看了看孙不武,楞了一会才说:“小五,你怎么来了?”被电打得太厉害,脑袋到现在还有点晕糊。
孙不武指着张秋生说:“同学被抓来了,我来看看挨没挨打。”说着就伸手在张秋生鼻子底下探了探,立即大惊小怪地叫道:“哎哟,都没了气吔,赶快送医院,晚了恐怕就没了命。”
小五子向来祸害,孙七叔不太相信他的话,漫不经心地问道:“哦,是你同学哇,叫什么名啊?”
张秋生啊,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家不知道他的很少吔。张秋生在孙家确实很出名,越是高层越知道他。孙七叔也听说过,而且知道张秋生的爷爷与小五的爷爷是老战友。
孙七叔听说躺地上的是张秋生,立马吓一跳,高级首长的孙子被打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