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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用手划了个老大的圈子,说:“这儿所有的非修真物品都归我了?”
对对,对,莫千行点头肯定张秋生的说法:“看看哪些是非修真物品,你都拿去。这些玉制品非我莫属。”
你身上穿的衣服就是非修真物品,棉花是农民种的,布是纺织厂造的,衣是服装厂制的。张秋生说:“老李,老孙,还有华子,阳子,帮一下忙,将老莫的衣扒下来。连**一起扒。”
这种事是祸害的最爱。张秋生话没落音,四个水货一齐上前,将莫千行扑倒,接着就开始扒衣。
张秋生还在不住口的瞎说:“你修真人就不应该穿非修真人制的衣!修真人与普通人的用品必须严格区分开来。你老莫做为领导干部,必须带头做到这一点。”
女生都憋着笑跑出门外。莫千行的助手想上前帮忙,可又打这些学生不过。不上前帮忙吧,又怕领导责怪。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莫千行趴在地上,双手护着衣服,大叫:“张秋生,别胡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第七百五十八章 老张修为有多高
吴痕用剑将这篮球一样的金丹用力戳一下,没有一点反应,连一个痕迹都没留下。再接着烘。金丹还是渐渐鼓胀,大到两个篮球那么大时,再戳一下,还是没反应,还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再渐渐地鼓胀到四个篮球大小时,终于可以戳一个小眼了。李满屯说:“撤火吧,我们拿剑来切。切成小块再烧,这样要快一点。”
吴痕卖弄技术,朝神灯打了几个法诀。正围着大球烘烤的三昧真为突然分成几百道火头,每个火头都像刀一样切割着大球。
几百个火刀间隙距离相等,像数控机床上的刀具一样切割着大球。先切成片,再将片切成条,最后将条切成小粒,灵气丹大功告成。
众修真青年佩服之情溢于言表,老吴的用火之技已经出神入化了。
吴痕虽然迂了点,胆子小了点,却是绝顶聪明之人。又对于修真之事非常钻研,进步非常迅速。这个不得不承认。同伙的每一个进步,张秋生都为之高兴。
吴烟来电话:“都十二点了,你们在哪儿?明天不上学!”
除赵如风、荆长庚与李小曼,其他人都要上学。那三人都是单位领导,作息制度对他们没什么约束。
到目前为止,然然姐受伤的事还瞒着梁老师。这么多人不回去上学,凭梁老师的精明,绝对会发现其中的蹊跷。
邓二丫与宋念仁坐在太乙铜鉴上,其他人都是驾着法宝飞行。唯独张秋生是凭空,什么法宝都不用。
一众修真青年眼珠子差点都睁掉下来。老张,你什么时候会飞了?以前都是扮猪吃老虎?
张秋生牛皮哄哄,那当然,我早就会飞了。以前是低调生活。主要是懒得与修真人打架。现在低调高调,他们都是打,就没必要与他们客气了。
张秋生也想明白了。过分的低调反倒招人欺负,应当保持一定程度的核威摄,那些修真人才不敢轻举妄动。这次只要晚来一步,姐姐就要遇害。想想头皮都发麻。
修真青年们不相信张秋生的鬼扯。这小子说话,向来十句里有九句都是水分。
张秋生朝李满屯打了个千钧诀。凭李满屯的修为哪经得住千钧诀?立马直线往下掉。吓得这家伙大声叫喊。
张秋生撤了千钧诀,再将李满屯拉上来。这家伙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说:“老,老,老张,可,可,不能,开开玩笑。”
在众人的开心大笑中,张秋生手朝邓二丫与宋念仁一指。这两人立马不见了,铜鉴也只留一道边缘。
什么情况?修真青年们傻眼了。老张对他们使了隐身术?不对,不对。隐身术不会连铜鉴一起隐了。好吧,你修为高深,法力无边,隐身隐形同施两个法术,能连铜鉴一起隐了。但隐就隐全部,不可能还留下边缘。
大家伙一同望向张秋生,眼神明显是在问,你小子在搞什么明堂?张秋生也不说话,笑咪咪地用手朝铜鉴上划了一个圈。
奇怪的事又发生了。铜鉴上出现一个门洞。透过门洞,邓二丫与宋念仁正在里面东张西望,他俩不明情况,有点惊慌。
吴烟带头,大家都飞进门洞。张秋生是最后一个进去。他进来后,门洞就消失了。
是结界。毕竟是修真青年,一进来就明白了。明白归明白,却更加吃惊更加不明情况。老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怎么连结界都有了?
仙域对于这些修真青年只是传说,虽然很美好,却没什么**。就像天上的月亮,说上面有嫦娥,也没谁想着去见一面。而结界就不同了,他们家的老祖宗就有,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虽然自家老祖宗有,他们从未奢望自己也有一个。甚至连流口水的资格都没有。他们知道自己考虑结界问题距离还远得很。
但现在这些修真青年流口水了。他们也有资格流口水。因为张秋生有,这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学朋友。张秋生有,他们没准哪一天也可拥有。
张秋生不知道同学们的想法,也没理会那些碧绿的眼光及嘴角的口水,依照他一贯的风格大吹特吹:“怎么样,我老张牛-逼吧?啊!这玩意儿,可是杀人越货,强-奸抢-劫之必备利器,是吧?
要是懒得杀人、强-奸抢-劫呢?当房子用也是很好的嘛。不怕风吹雨淋,不怕酷暑严寒。冬暖夏凉,四季如春。有事没事将它撑开,喝个小酒打个麻将,啊,多好?聚-众赌-博,聚-众淫-乱嘛,警察也抓不着。
这些都不说了。出差嘛,总无需找旅馆了吧?随便找个地儿,将它支起来,是吧,就可以过日子了。”
尼玛,好好的一个结界就是用来干这些破事的?修真青年们碧绿的眼光依旧闪闪,嘴角的口水依旧流淌,但表情却充满了疑问。
这些表情容易读懂,张秋生又说了:“结界不用来干这些,难道专门用来打架?还当真的专门用来杀人?要杀人,你们去别的地方杀。我每天中午用它来睡觉。大冷天的,还在草地上睡觉容易感冒。我回去就买一张床,再加被褥等什么床上用品。”
“张秋生,你骗人!”吴烟突然大叫。李秀英也跟着叫道:“张秋生,你就是个大骗子!”
嗯,什么情况?弄个结界睡觉,怎么就成骗子了?张秋生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女生的事你别多想,想也想不通。张秋生准备接着瞎吹。
李秋兰哪还不知道两个女生此时的想法?秋生修为突然大进,这两个女生觉得与他的距离拉远了,心中的那份爱更加的渺茫。
李秋兰同情两个女生,开口揭穿张秋生的谎言:“你们别信他!这结界是无恕的。是一个法宝式结界,人人拣来都可以用。”
哦————,众修真青年恍然大悟。大家觉得与张秋生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切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难怪老张急吼吼地要将木村的金丹炼成灵气丹呢,原来是要干这个。结界也不是人人拣来都可以用,最起码是要法力支撑。
张秋生反正是要吹牛,被李秋兰揭穿把戏,又换一个话题。他像老师给学生上课一样说:“通过这件事,向我们说明了一个什么道理呢?说明了继承与发扬我军的光荣传统非常必要!我军的什么光荣传统呀?打扫战场啊!
每次打完架,你们这些公子哥、大小姐,要么是瞎玩要么就背着手看风景,只有我这穷人家的孩子在打扫战场。是吧,这叫话吗!”
这事要怪也得怪老莫!打架不叫上我们。如果我们来了,肯定也要打扫战场。这个结界没准就让我拣来。修真青年们纷纷发表宣言,似乎他们参与了打架,结界就是他们的了。
张秋生给予他们以无情地打击:“得了吧,老莫叫你们来,结界该你们拣了?上次在学校打架。刚刚打完,汗都没擦,水都没喝一口,遍地的战利品不拣,就吵死吵活的要去南洋。这些水货不是你们?
哪一次不是我这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在拣?哪怕自己不要也拣。辛辛苦苦地拣来,再交给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大小姐?”
这个,情况确实如此,赖是赖不了的。赖不了也要赖,你拣的东西大多交给老吴了吧?与我们没什么关系。这话说得有点心虚,他们身上的法宝都张秋生抢来或拣来的。
吴烟突然问道:“张秋生,你怎么突然就会飞了,难道也是拣来的法宝?”吴烟这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将张秋生审个底儿掉,总是有点不放心。
瞎说!这是奶奶给我做的飞行法宝,张秋生说:“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到什么时候呢,起码是在还没进二十一中前。奶奶有一件战袍。她老人家将这战袍一裁为二,给我还有我姐姐一人做了一件飞行法宝。”
张秋生说着就解开外衣,给大家看他里面穿的是啥。灰色的紧身**,但上面晶光闪闪灵气逼人。
张秋生又将衣服穿上,说:“这个衣服好哇。不仅可以飞。保暖、透气、吸汗,冬暖夏凉啊!比街头上卖的最新式**不知好多少倍啊,我一辈子都不用买**了哇。”
靠,这是街头上普通**能比的吗?这是法宝,是高级得不能再高级的法宝!你小子竟然当**穿。这是造孽,造大孽!
修真青年们骂完张秋生后,又接着叹气:要饱早上饱,要好祖上好哇。有这么个好奶奶,该这小子得瑟。
吴烟与李秀英却笑靥如花,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张秋生还是那个张秋生,一点没变,这样很好。
秋生变没变,邓二丫一点没往心里去。她在操心另外一件事:“那个,秋兰,你这么闷着头瞎跑,到得了麒林么?别跑出国了还不知道。”
怎么是闷着头瞎跑呀,是沿着大河跑的好不好?李秋兰伸出手指在前面划了一下,然后指着下方说:“那不是大河么,顺着大河走,不就到了麒林?”
第七百五十七章 炼制灵气丹
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有弟弟妹妹侍候着,张秋然觉得很幸福,她愿意这样躺着。可是同学来了,得赶紧地起来,人不能透支着福享。
同学们对张秋然佩服得简直是五体投地。一打二吔,一个金丹期一个元婴期。这是多么的了不起啊!还是普通跳绳对法宝,打得敌人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最后输了,但虽败犹荣。那是敌人卑鄙,突施暗算,还不要脸地用毒。然然姐,你从此就是我们的偶像。
几个男生将张秋生拉到花园里。他们都与无恕打过,而且是五个打一个。无恕是怎样的实力,他们清楚的很。
李满屯问道:“老张,你真的将无恕活活砸死了?”其他几个男生都望着张秋生,这也是他们要问的。
那当然,我老张是什么人?
众男生不听张秋生瞎吹,华寒舟说:“元婴期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砸死,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是意思是莫头撒谎?好吧,莫头撒谎,可老吴也撒谎?他们俩可以给我证明。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做给其他杂碎看。以后谁胆敢欺负我姐,无恕就是他们榜样。
这个,男生们没话说。对付这样的杂碎就要如此办理,看以后谁还敢欺负然然姐。不过,众男生追问的是如何做到的,元婴期高人用一般的方法是砸不死的。
用一般方法砸不死?给他身上加几个千钧诀呢,我给他加了三个!
啊——,男生们一齐张着大嘴。老张,你不是不会法术吗?
从现在起会了。我不能总是被动挨打。以前不学法术,是因为修真者不打普通人。现在嘛,这些杂花修真者不管我是不是普通人,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我不学几个法术防身,难道任随他们杀?
这倒也是,总不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至于老张不修真怎么会法术,众男生没有丝毫疑问。老张本来就会隐身、疾行等法术,做一个玉符就行了。有李秋兰在身边,老张会缺玉符么?
第二天中午,吴痕回来了。他这一天一夜时间去了趟九华山,向清玉大师讨了颗龙涎丹。记得老张爷爷给了玉清大师三颗,时间不长,玉清大师不会都用完了。
听了吴痕说的事情经过,玉清大师连念阿弥陀佛。修真败类啊,祸害人间啊,造孽啊。
玉清大师认识张秋然。那次大战,远远地看着张秋然,玉清大师就觉得她心地善良,是个有佛缘有仙根的女孩。
玉清大师是过日子人,三颗龙涎丹一颗都没舍得用。玉清大师又是大方人,二话没说,立即将三颗龙涎丹都拿了出来。吴痕没多要,只拿了一颗。
吴痕是第一次御剑飞行。加上这柄飞剑刚刚得到,他还一点不熟悉它的秉性,所以飞得很慢,直到现在才回来。
张秋生看见吴痕,立即一把抓住他,说:“把你那灯错我用一下。”
吴痕现在对张秋生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元婴高人都能被他活活砸死,这是何等的牛-逼?不过,佩服归佩服,必要的警惕性一点没丧失。俗话说本事越大破坏力也越大,说的就是老张这种人。他要是用神灯做出什么逆天之事,我吴痕也脱不了干系。
张秋生手心托着一个芝麻大小的东西,说:“这是木村的那颗荒年的芝麻,我要将它炼成灵气丹。要是使什么法术,比较方便。”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特别是对不修真的老张。不过吴痕还有话说:“你会炼么?还有,其中的属性你怎么炼化?”
老吴哇,你那高考状元真的是凭本事得来的,你保证没作弊?在戒指里偷看答案是很方便的。
我不像你。你那医大的考试肯定是作弊的。在场的同学想都不想,一致认定张秋生的医大考试必定作了弊。至于作弊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每题都抄就无从得知了。
好吧,张秋生也不赖账,承认医大考试是作弊了。他又冲吴痕嘲笑道:“就你那木榆脑袋,让你作弊也不会。我炼这个灵气丹也不是为了吃,不是为了修炼,只是简单地用来使法术。需要管它是什么属性么?有规定什么样的属性只能用什么样的法术么?”
这个,这个,这个倒没有。娘的,怎么到了这小子身边脑袋就变笨了呢?吴痕又说:“在这儿炼不行,万一爆炸可了不得。别看只是一颗瘪芝麻,爆炸起来不亚于小型核弹。”
不管吴痕是不是夸大其词,不管是不是危言耸听,不管吴痕是不是胆小怕事,这事确实要注意。万一真要爆炸,自己死了是活该,波及周边群众罪过就大了。
出去,找一个空旷地带。姐姐的那辆宝马,这儿下人的本田,九个人分乘两辆车急急出门而去。依孙不武,他想开那辆劳斯莱斯。只是那车的专用司机不同意。
司机说,劳斯莱斯是小姐的专车,任何人都无权动用,除非小姐亲口同意。孙不武立即闭嘴,出身封建古老家族的孩子知道这规矩。
华寒舟与韩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