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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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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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没办法混了,只有回麒林。找间房子,暂时不回家。看看先做烧烤怎么样,这个似乎不要大本钱。张秋生就是做烧烤起家的,问问他,请教一点经验。嗯,有张秋生罩着,麒林一般的混混不敢欺负我。

    谢丽珠一边走路一边想着心思,突然就觉得两眼一黑,头上被人套上了一个布袋。然后就有两人,一个抬手一个抬脚,将她塞进一辆面包车里。

    这时黯黑的小巷突然大亮,一个电喇叭喊着话:“王绍洋,你已经被包围了!放弃顽抗,举手投降!”

    依王绍洋的想法,这次顶多是个强-奸未遂,判不了多重。可是老马坏了他的事。

    老马本身就是软骨头,又从来没经过这样的事。还没进警局呢,在车里他就竹筒倒豆子哗啦啦,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全说了。尤其这次来南方主要是为走-私。

    洪明杰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有惊无险都快到麒林了,结果被拦截下来。他带的那些手续,糊弄人还行,根本经不住认真查。何况警察是直接叫着他名字:“洪明杰,下来,接受检查。”

    谢丽珠的事,下面还有。我们先说说李卫军、何强及胡斌吧。

    李卫军三人听说老大在深圳出事,当然是要来想法捞人或打探情况。三人刚刚到深圳,还在想着下一步该怎样行动,查暂住证的来了。

    他们哪有什么暂住证?连旅馆都还没来得及住呢。接下来的情况,大家可想而知,三人先在收容站挨了一顿打,然后被送去某采石场去砸石子。

    麒林这边,平洋公司与棉织厂长时间没人主事。一两个债权人带着法院执行人员拉走了部分货物。王绍洋如果在,这些货物都要高价抵债。现在他不在,法院的人是以最低价来抵。

    有一两个带头,后面的债权人蜂涌而上。平洋公司的银行存款,库存货物,棉织厂的机器设备全部被执行一空,真比大水洗得还干净。幸亏厂房、土地抵押给了银行,否则也要拍卖抵债。

    也正因为这样,引起了李卫军、何强及胡斌家里人的注意。跑去王绍洋家一问,王绍洋与洪明杰在深圳早被抓了。警局的刑拘通知,与检察院的逮捕通知都发给了家属。

    三家怎样骂王绍洋爸妈就不说了。三个老爸一道往深圳赶,这事不能指望老娘们。

    三个老爸在深圳几经周折,千辛万苦终于在采石场将儿子找到。见不到儿子担心焦急,见到了儿子,那叫一个气。李爸、何爸是打儿子不过,只能跳着脚骂。

    老胡早就想将儿子打一顿,只是儿子有他妈护着,这一愿望始终不能实现。现在儿子他妈不在,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王绍洋犯走私罪,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诈骗罪,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罪(未遂)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合并,判处王绍洋有期徒刑十二年。

    马光友犯走私罪,因有重大立功表现,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罪(未遂)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合并,判处马光友有期徒刑五年。

    洪明杰犯走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有关诈骗罪,王绍洋一人承担下来,倒没影响对洪明杰的判决。

    马光友在劳改农场没到一年就死了。是王绍洋逼的。王绍洋认为仅仅**未遂,判不了多重。吃亏就吃亏在走私与诈骗,而这些都是马光友出卖的结果。

    马光友受不了王绍洋的非人折磨,将被单撕成布条上吊自杀了。王绍洋折磨人的方法极其残忍**,照实描写这本书绝对要被封锁。

    而王绍洋服刑也不到一年。在一次台风过境,劳改农场遭受重大灾害后,趁着全农场干警忙于救灾之时偷了一条船,带着洪明杰冒死逃亡。

    王、洪二人在大海上漂流了三天,所带食物与淡水就没了。粮尽弹绝,神情恍惚,他们也记不清到底漂了多少天。

    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正在他们因缺水而濒临死亡时,一艘渔船救了这两人。

    这次是满航而归,船主心情很好,没事就与王、洪二人拉家常。船主家族世代打渔为生,祖上就是中国沿海的渔民,所以他会说中国话。他拿王、洪二人当同胞看待,能救他们的命,船主感到非常高兴。

    渔船继续航行了四天,终于看到海岸线了。船主与船员的死期也到了。

    这艘渔船上共有七个船员,连船主一共八人。王绍洋先杀了在船舱里睡觉的五个船员。都是用菜刀砍脖子,一刀一个。可怜五个正迷迷糊糊的船员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就被王绍洋砍断脖子。

    王绍洋一身血污与满脸杀气地奔向轮机舱,让一个面对舱门的轮机手吓傻了。直到被一刀砍在脖子上,这个轮机手都不知道喊一声。另外一个轮机手感觉不对,刚刚回过头来,已经迟了。

    最后一个被杀的是船主。他连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站在舵轮旁背后中了四五刀。

    连洪明杰都吓傻了。他怕王绍洋突然发狂,连自己一起杀了。王绍洋安慰他道:“别怕,我怎么会杀你呢?我俩是朋友,还要一起打天下。”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么?这叫恩人不能久留。我好像记得是汉代吧,有一个狱卒救了一个死刑犯。后来这个狱卒遇事,逃难到了当初这个死刑犯家。

    狱卒对于死刑犯是天大的恩人,死刑犯不知怎样报答才好。这时死刑犯的老婆说,这样的恩情你永远报答不完,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杀了,这就叫恩断情绝,一了百了。后来这个当初的死刑犯果然将狱卒杀了。

    即使像洪明杰这样的大**大恶棍,听了半天也没弄清王绍洋的逻辑,也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真是假。洪明杰算是怕了,他怕哪一天王绍洋将自己也杀了。

    本书第二篇“混在修真界的日子”快到结束了。王绍洋属于主坑,可以暂时放一放。有些散坑得先填起来。

    再说那个牛跃进。许多书友恐怕都忘了这人,得赶紧将他拎出来晒晒。

    牛跃进经张秋生介绍去西伯利亚做俄罗斯边贸买卖。真正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牛跃进很快就与俄罗斯的黑手党交往上了。张秋生遇见黑手党是打,牛跃进遇见黑手党竟成了朋友。

    有关部门要求牛跃进通过黑手党进了几批重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牛跃进没说,张秋生也没问。人生难得糊涂,知道许多秘密不好。

    反正牛跃进算是立了大功,获得既往不咎提前释放的奖励。牛跃进已年近四十,可能是在外漂流累了,获得释放后就回到麒林,决定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乡终老。

    牛跃进跟在张秋生后面很是赚了几个,特别是今年的股权认购证,一下子就赚了三百来万。

    牛跃进将股权认购证上赚的钱留起来,这钱等于张秋生白送他个人的。其它在买卖上赚的钱,他一分没留全给手下们分了,然后全部遣散。这些人可不能带去麒林,否则给人灭了哭都找不着地方。

    牛跃进开了一家公司,下属百货、洗浴、歌舞厅。牛跃进公司开业时,谷雨龙、操守仁,甚至王绍洋都来祝贺。

    这些人嘴上都说是尊重麒林道上的前辈。其实牛跃进知道,他们是看得是张秋生面子。
第七百三十一章 甩了张秋生的女人
    当然有人去法院告。不管是调解结案,还是判决结案,原告一般都会胜诉。法院再么搞地方保护,白纸黑字的债权也无法帮王绍洋赖。

    王绍洋一般也不赖,他甚至连律师都不请。但是执行时,他总是拿货抵债。这些货,如果拿现钱来买,他可以低于原价的百分之七十卖。要是拿来抵债,他要在原价上加百分之五十。

    就这些货,你们要不要?不要,不要很好,我明天拿去抵给别人。我们倒闭企业,欠得也不是你们一家的债。要看我的进货单据?没有,就是因为管理混乱才倒闭,哪有什么进货单据了。再问一句,要不要?不要请走人,我没时间陪你们瞎耽误。

    王绍洋说,这世界上如果没有张秋生,我会活得很滋润。要发财就发财,要搞美女就有美女。只要遇上张秋生,哪怕是沾点边,我王绍洋立马要倒霉。

    王绍洋接到南边的朋友电话,有一批电器产品价格很便宜,问他要不要。这是走-私货,当然要了。特别这批货是目前很吃香的录像机、傻瓜照相机,随身听。

    王绍洋与洪明杰,带着棉纺厂的马厂长一道去南方。王绍洋让这个马厂长保留原来职务,由他做傀儡抵挡一些麻烦事。

    王绍洋带马厂长来南方,目的是想让他再找找那个香港德龙公司的人。说不定他们觉得现在风声松了,又出来骗了呢?也不想他们付货款了,原货还给我就行,或者少给一半钱也行。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这批走-私货看了,钱也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货到付清。亲眼看着货上了车,运单等一切手续都办好了。虽然运单都是假的,但此假可以乱真。

    王绍洋叫洪明杰押车,自己带着马厂长来深圳。王绍洋在深圳有几个朋友。他与马厂长坐镇宾馆,托那些朋友帮着去找德龙公司的人。找着有赏是跑不了的,不然这年头谁给你跑腿啊?

    这天中午,王绍洋与马厂长在一酒楼吃饭。坐下没多久,王绍洋的眼光就被一女孩吸引。这女孩是这酒楼的服务员,但并不负责他们这桌。

    这服务员给其他桌上的客人送菜,王绍洋的脖子就随着她转动。这女孩太漂亮了,无论长相、身材、皮肤、走路的姿式都没得挑。

    马厂长随着王绍洋的目光看去,立马就站起来大叫:“谢丽珠,你这个骚---货,给我滚过来!”

    漂亮女孩在外面打拼很容易也很难。能将一切都放开,就很容易。放不开,那就很难。风---骚容易,保守就难。谢丽珠是个很保守的女孩,所以这三个多月过得非常艰苦。

    她换了两三个工作,都是因为受不了老板或高管的骚扰而辞工。这个酒楼也干不下去了,她打算今天就辞工。这次辞工也不准备换工作了,她要回家。

    妈妈已经不骂她私自离职了。因为棉织厂已倒闭,即使不离职也是下岗。谢丽珠准备回家摆个地摊,自己给自己当老板。穷就穷点,总不会让领导或老板欺负。

    谢丽珠回头看了看马厂长,没理睬这混蛋,端着菜盘继续给客人上菜。这儿是深圳,你一个麒林的倒闭厂长还能把我怎么着?

    马厂长确实没谢丽珠办法。别说这儿是深圳,即使是在麒林,人家不是你厂里的员工了,厂长还能将她怎么着?

    王绍洋惊奇地问:“怎么,你们认识?”

    马厂长莫明其妙地恨谢丽珠。你一个小小的中专生,凭什么看不起我这个厂长?如果不是你带着张秋生来厂里闹事,我也不会一时冲动过早宣布与安然公司断绝往来。

    与安然公司保持往来,棉织厂即使被骗,凭着他们的担保也可以从银行贷款,还可以做安然公司的单子。棉织厂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缓过来,绝不会倒闭。

    不识抬举的骚---货,耿局长看中你,那是你的福份。你竟然还犯倔,送到车间受苦都不服从组织。你还带张秋生来闹事,妄图以这小子来压我。

    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拜这骚---货所赐,她还竟然不理睬我。马厂长想起这些就生气,王绍洋的问话更让他来气:“怎么不认识?这骚---货是我们厂的职工,张秋生那小子的姘头。”

    马厂长不提张秋生三个字还好,提了这三字立即便大祸临头。为什么?因为这个酒楼的一个包间里正有一桌人在喝酒。什么人呢?韩、华两家的老祖宗,终南派的无冲长老,柳、李两家的三长老。孙一行、丁少明、刘萍、赵如风、荆长庚、李小曼、方爱娟。还有郝为国,就是张秋生前世为之当保镖的老板。马国强,就是梁司剑为他打工的同学。

    真正叫做济济一堂。这么些人怎么凑到一起了?刘萍不是要搭八方公司的船,与八方公司共同收购一家香港上市公司么?

    这个案子对于刘萍是大事,她肯定要亲自来坐镇。下一步她还要独立操作收购一家公司,急需组建一个班子。将八方公司的投资部拉来是不可能的,梁司剑要不将她脑袋打出包包也是个怪。刘萍现在就极力与丁少明搞好关系。

    丁少明本来就是学金融的,经过前段时间的转战欧美各大金融市场,现在已非常成熟。现在正作收购香港上市公司的策划案,在座之人当然要凑到一起,都想插一脚分一杯羹。

    赵如风、荆长庚与李小曼三人鼓捣的“麒林交通”包装上市已操作的差不多了。他们现在对任何金融大战都感兴趣,早就听说八方公司与刘萍要收购一家公司,当然要赶过来观摩。

    再说了,捎带手捞点零花钱也很不错。赵如风与荆长庚不屑于在内地捞钱,但香港的钱不捞白不捞。李小曼就不用说了,她什么钱都敢捞。

    韩、华二老自从出山门就没回去过,他们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有意思。柳、李两个三长老就更是没回过山门。这五个修真大佬现在都是八方公司保安部的人员,但主要都待在投资部。孙一行当然是跟在这些大佬后面,这一年多的收获比他这一辈子都多。

    郝为国、马国强与方爱娟这些深圳人,见到收购大战,如此美味大餐肯定要分一杯羹。所以这些人就聚在一起了。

    马厂长没头没脑的张秋生三字立即引起了四个修真大佬,以及赵如风、荆长庚、李小曼、孙一行的注意。

    在座的普通人听不见,修真大佬既能听见也能看见。赵、荆、李三人勉强也能看见。只有孙一行能听见,却看不见。

    孙一行起身来到窗边,将窗帘掀开一小缝。他要看看背后议论张秋生的鸟人是谁。

    刚才还谈天说地热闹轰天,现在大家突然神情专注,就让这桌上的普通人奇怪了。这儿算方爱娟年龄最小,又是女孩子,她有权随意,跟着孙一行来到窗边。

    方爱娟从窗帘缝里没看出什么明堂,悄悄问道:“怎么啦?”

    王绍洋带着一个人在说秋生坏话。孙一行也是悄悄地说,一边还严密监视着外面大厅。

    几个深圳人不知道王绍洋为何许人也,但刘萍知道。刘萍虽然没见过王绍洋,却听过他的事迹。刘萍也来到窗边,说张秋生坏话的人,说不定是好年华的对头。

    方爱娟在孙一行的指引下终于看到那两个人,她悄悄地对众人说:“另外一个我认识,是麒林棉纺厂的厂长,姓马。”

    王绍洋一听谢丽珠是张秋生的姘---头,刚开始是吓一跳。接着就想到,肯定是被张秋生甩了。否则张秋生露露手指缝都够她吃一辈子,哪会沦落到酒楼来端盘子?

    看看操守仁、谷雨龙、牛跃进,甚至鲍兆明、郑艳红夫妻,现在个个都是百万富翁,还是几百万的富翁。这个谢丽珠要不是被甩了,绝不会来深圳端盘子。

    想到这儿王绍洋立即兴奋起来。这个谢丽珠漂亮。也只有像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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