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那几个女生出门,被老鼠精发现了,在校外对她们下了迷咒。这迷咒下的,大有门道啊,这老鼠精的修为高得很啊。
它并不直接迷走这几个女生,而是让她们请笔仙。先让别的鬼进来,搅乱你们学校的人气,然后再趁虚而入。老鼠不满足迷走一个两个女生,它竟然要在你们学校安营扎寨。
这么两天的闹腾,加上昨天我与过路鬼的打斗,你们学校已人心惶惶。有句老话,叫疑心生暗鬼。老鼠精要的就是这种疑心,这种人心惶惶。
今天晚上,最迟明天晚上老鼠精就会来。时间长了,人心恢复稳定,它就没了可趁之机。
啊,张秋然第一次听说老鼠精。不过她不怕老鼠,只是有点厌恶。也只厌恶那些看着脏兮兮的老鼠,对小白鼠到挺喜欢。她对欧阳谷氏说:“婆婆,如果老鼠来了,麻烦告诉我一声。只要在我们这个校园里,您轻轻叫一声,我就可以听见。”这是为民除害的事,必须参加。
哦?欧阳谷氏望着张秋然,说:“你准备参加灭妖?老鼠精只是人们习惯说法,其实它属于妖。很厉害的,婆婆我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它。很危险的。你确定要参加?”
嗯,参加!张秋然坚定地点头回答:“既然入了这一行,早就将危险丢掉了脑后。”
入了这一行?你们姐弟又不修真,算哪门子入行哇。趁早离远点,一点不好玩。如果,如果,如果让我再选一次,婆婆一定选做一个普通人。你爷爷奶奶不让你们姐弟过早修真,是非常有道理的,是真心爱护你们。
我入了特勤组啊,张秋然说:“专门对付灵异事件的特勤组,是莫局强拉的。虽然极不情愿,但既然进来了,就要尽义务。昨晚没出面,是相信婆婆可以很轻松地赶走那个鬼。”
昨晚很辛苦的。那鬼也很厉害,是一大一小两个鬼。不过张秋然这话说的欧阳谷氏很受用,也就没反驳她了。欧阳谷氏说:“好吧,到时我叫你。不过先说好了,这个老鼠精很厉害的。一旦不行你赶快跑,别管我。”
说了这么长的话,欧阳谷氏倒渐渐喜欢上了张秋然。不过,打还是要打。我这么长时间都没吃过一顿好饭,何况马上就要死,所以要打。
张秋然都下了车,想想又回头,对欧阳谷氏说:“婆婆,渡劫也不是太难。最起码不是必死。您渡劫时一定要告诉我,说不定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第七百一十五章 此事毁三观
张秋然稍稍考虑了一下,决定采取二十一中广大同学的做法。二十一中的同学有什么难题,或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全都推给张秋生。
哼,弟弟专门为别人扛担子,顶雷,背黑锅。姐姐今天的事也推给你了。张秋然对同学说:“这连衣裙吧,也不知道在哪儿买的。是弟弟在外面疯玩,随手帮我带的。”说完又想到,这连衣裙本来就是弟弟买的,不算我撒谎。
一个寝室是六个人,除张秋然外的五个女生都惊讶了。你弟弟好眼光吔,这么会买衣?他出去玩还记得给姐姐买衣,真是好弟弟吔。你弟弟是干什么的?
废话,当然是学生了,今年读高二。高中生,高中生为么就不能出去玩?
张秋然到校时军训已结束。她每天就课堂、图书馆、寝室,另外还有管阿姨家这么几个地方。其它任何地方都不去,倒也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管阿姨是妈妈的同学,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处女。管阿姨为人孤僻、偏执,在师大非常出名,唯独与妈妈是好朋友。
弟弟在出校门两站路不到的地方买了房子。弟弟做事从来大手大脚,他一买就是四套门对门,上下两层。四套房由孙一行负责装修,于是被改装成两套复式楼,每套二百三十平米。
依弟弟的话说,以后等房价涨了,再卖掉一套,就等于白赚一套。两套房都是顶层,弟弟说可以占据楼顶面积。这个,也是孙一行与地产商交涉得来的。
奶奶说还是在校内借套房子比较好。洗个澡啊,做个合自己口味的菜啊等等比较方便。
妈妈就打电话留校的同学,得到的消息是管淑芹马上出国去讲学,她的房子会空下来。
管淑芹阿姨没二话就答应了妈妈的请求。但有个条件,然然不准带任何同学进来。管阿姨孤僻就孤僻在这地方,不近人情也体现在这地方。
管淑芹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国,这些天都是吃张秋然做的饭。她有点舍不得离开了,然然的饭太合她口味。
师大文史学院女寝十五号楼五零六室,每到星期六其他四个女生都羡慕张秋然与区小燕。
星期六是浴室开放的日子。女生浴室外面排队可以排几里路长。女生们可怜端着面盆,带着洗浴用品,拎着换洗衣服,有时从下午三点排到晚上十点才可以洗上澡。
张秋然不需要,她天天都在管阿姨那儿洗好澡再回寝室睡觉。区小燕也不需要,她奶奶在校门外租了房子陪读。
管淑芹的怪脾气在师大名气很大,稍一打听都知道。没人怪张秋然。其他四个姐妹都埋怨区小燕。尼玛,你是自家租的房子吔,都不带我们洗个澡。
总之吧,张秋然很低调,人多的地方从来不凑热闹。倒也平平安安地过了两个星期。
这天在管阿姨家洗了澡,刚刚回寝室。大姐就对她说:“张秋然,快缴钱。五元,买强光手电,能充电的那种。”
“买手电,买手电干嘛?”张秋然一边掏钱一边问。
“六五三十,三十元钱,买两只手电,多退少补。”大姐关渭侠先将公众问题说好,再回答张秋然:“买手电干什么?起夜啊!你别说从不起夜,这个涉及公共安全,不起夜也要缴钱。”
起夜,走廊里不是有灯么?难道学校这样抠,熄灯后连公共区域的灯也灭了?
关渭侠嚷嚷道:“走廊里那灯,昏昏黄黄,看着就恕D芸辞遄呗肪托校堪ィ宜嫡徘锶唬闶谴谀母錾蕉蠢锊爬吹饺耸赖陌。课颐茄U庹笞幽止恚酱Χ挤蟹醒镅铮憷先思揖谷徊恢溃俊�
闹鬼,不会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高等学府竟然闹鬼?几万青年人集在一起,什么鬼,胆儿竟然这样大?
糊涂啊,无知啊,二姐夏琼说:“老五啊,你不知道。本来呢,鬼是不来的。可是架不住有人请它来啊!十二栋的几个,还是老生呢,她们穷极无聊,好好的要请笔仙,硬将人家请来了。请来了吧,又送不走。于是就在我们学校作祟了。”
关渭侠为人非常豪爽热情,她一再打招呼:“夜里要起来,一定要叫人一道,千万不能一个人上厕所。切记,切记!”
区小燕今年二十岁了,可是她在家被娇惯很,在这个寝室里位列三姐,却比另外三个小的还格外娇弱。不过她有眼无珠,放着大神张秋然不找,而是求关渭侠道:“大姐,夜里万一,万一,我要上厕所就找你啊。到时别不理我。那我就在脸盆里解决。”
寝室年龄最小的罗真真叫道:“不行!那样寝室就成厕所了。不等鬼来,熏都要将人熏死。”
罗真真才十七岁,她是七五年初的,比张秋然小两个月,所以她是老六,张秋然是老五。这个寝室就她俩没满十八岁。
罗真真与区小燕是对头。她俩刚一见面就吵了架。区小燕最先是想占罗真真的床铺,罗真真坚决不让。罗真真与区小燕,及她的奶奶、妈妈大吵一场,最后威胁要找宿管。区小燕没办法,才占了张秋然的床铺。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关渭侠赶紧打圆场:“我起来,肯定起来陪你。”
因为要低调嘛,张秋然将自己屏蔽得严严实实。这样修真界的人或妖魔鬼怪发现不了她,只要不是针对她的危险,她也发现不了别人。从根本上来说,张秋然讨厌修真人。在二十一中不小心被带入修真界,还加入了特勤组,她感到特别的不舒服。成天打打杀杀,将人命不当人命。这种生活,她有多远就躲多远。
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张秋然听到远处有铜镲及皮鼓声。她知道这是神棍在做法驱鬼,没当回事,闭上眼睛接着睡。连放出神识去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虽然现在不怕鬼了,但鬼嘛,毕竟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妙。
华寒舟与韩冠阳说过了,对付灵异事件是分四个梯队的。现在是第一梯队在上,这就行了,无需我操心。
寝室里其他五个女生都爬起来,个个竖着耳朵听着远处的声音。只觉得这一夜恐怖到极点,也觉得张秋然能睡得着真好。其实这一夜许多女生都没睡,大多是抱在一起抵抗恐惧。
张秋然每天起得很早。这是习惯,并不是要修炼,也不是为了背书什么的。既然起来了,总得做点什么,所以她每天坚持在腿上加千钧诀长跑。跑完了去管阿姨那儿做早餐。
早餐做好了,张秋然吃完,管阿姨还没起床。张秋然将管阿姨的饭留好,自己就去上课。总之,张秋然每天是清早出门,到晚上快熄灯才回寝室。
今天回来,只觉得整个大楼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各个寝室都紧紧关着门,完全没有平时的热闹轰天嘻笑打闹。
进了自己寝室,只见区小燕用毛巾被将自己连头带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关渭侠与夏琼坐在自己床上,神态紧张严肃。罗真真与刘冬梅睡一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怎么啦你们,个个都如临大敌一样?难道昨夜的神棍没将那鬼灭了?这是多厉害的鬼呀!
鬼呀,鬼呀!关渭侠与夏琼同时小声说。好像声音大了会将鬼引来。夏琼轻声说:“老五哇,你真糊涂胆大哇。这个大晚上敢一人在外面走路。”
关渭侠也捏着嗓子说:“这个鬼太厉害了。昨天法师来,打了一夜,竟然输了。可不得了了,这怎么办呀?”
到了如此地步,张秋然说不得只有放出神识四处探视了。神识刚刚描到十二号女寝楼,就发现楼下停了一辆奥迪。奥迪里面坐着一个修真者,张秋然还认识,就是在省城郊外遇见的那个老太婆。
这个老太婆很厉害,她放出的那些扭曲着身子的鬼魂让张秋然着实害怕,还有那靡靡之音。
张秋然放心了,第二梯队已经上来。赶紧收回神识,继续将自己屏蔽得严严实实,睡觉。这个老太婆如果对付不了,那就当是特勤组的小分队上了。不知申洋的特勤小分队怎样,是不是也是学生?
这个老太婆叫欧阳谷氏。本姓谷,夫家姓欧阳。她还是保留着旧社会女人随丈夫姓的规矩。刚才张秋然从旁边路过时,欧阳谷氏就已经看到她了。
张秋然完全没有社会经验,也没有修真人的基本常识,哪能将自己屏蔽得这样严实呢?现在欧阳谷氏发现了她,而她却没发现别人。
要是其他修真者发现张秋然也不一定有事。而欧阳谷氏目前最恨的就是张秋然。因为张秋然将她的牙齿打掉了。
欧阳谷氏想报仇,却又不敢去麒林。那儿的修真者太多,张秋生太厉害。要是打了张秋然,她弟弟张秋生必定会出头。现在好了,张秋然现在落了单。我要好好地收拾这女孩,叫你知道不带这样欺负老人的。
众姐妹见张秋然倒头就睡,大家就不服气了。你怎么这样没心没肺啊?鬼吔,你怎么连鬼都不害怕?
嗯,鬼当然可怕。可是国家总不会不管吧,学校也不会不管吧?这样毁三观的事学校不管那还了得?放心,必定有人在保护我们。
张秋然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噢。这种事非常毁三观,国家与学校不会坐视不管。
第七百一十四章 戒了然然姐
张秋生问秋兰:“那么一点点地能种多少葡萄,能酿多少酒?一个麒林市都不够卖,就别说推向全国了。”
整个麒林市吧,我四处看了,只有那一块地适合种葡萄。能酿酒的葡萄对环境、土壤的要求非常高。它要求阳光充足,日照时间长。要求空气湿润,还要土壤干燥,绝对不能涝渍。另外还要求通风等等。我找来找去,也只有这么一块了。
不是有一句话么,葡萄酒是种出来的。地是少了点,但我们酿的是高档酒,不求销量大只求售价贵。我们的酒只为那些钱多得没法烧的人准备。
哦?张秋生来了兴趣。他对怎样种葡萄怎样酿酒一窍不通,也一点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如何将一样东西卖出高价,不管是酒或其它。
秋兰没回答张秋生的催问,而是对张秋然说:“姐,你想想。秋生你也想想。当时在通往地狱的路上,我们是不是一门心思地想着爷爷奶奶就在前面?是不是一门心思地催自己跑快点?
整条路上是不是充满各种诱惑?事后我就在想,那时我们三人怎么就一根筋呢?
我问了宙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三人都不是笨人,尤其秋生更是精明非常,怎么跑了那么长的路,头脑里就不想别的事呢?
宙斯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整条地狱之路充斥的都是无限诱惑,专门刺激人埋藏在内心最底层的渴望。你不能不感受这种诱惑,并且为了这种诱惑而拼尽一切,直至进入地狱之门。
宙斯说那些荆棘非常厉害。厉害到他明知雷锤就失落在里面,却无法找回。他只要接近荆棘就会失去自我,堕入无限虚妄的诱惑与美好之中,只感觉这儿真好,愿意从此在这儿长睡不醒,为此甚至不惜挨荆条的抽打。
宙斯之所以能逃出荆棘之地,是因为他身形过于高大。最长的荆棘也只够到他腹部,使他的头脑还能够保持那么一点清明。
而我们却是吞噬了过多的恶魔,身形更加高大,荆条最长只触及小腿。宙斯说,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已经超出了天地法则。另外还有一个奇遇,就是秋生抢了死神的长柄镰刀。
这种荆棘没有任何刀剑能够砍动它。从现在的情况看,恐怕只有死神的长柄镰刀才是唯一可以收割它的利器。
天地法则是万事万物相互克制,一物服一物,这个不能以大小强弱来论道。往往不起眼的恰恰能够克制著名的,弱小的能克制强大的。而死神的长柄镰刀能收割任何生命,包括动物与植物。”
秋兰歇了一口气,又说:“还有一点,是我自己想的。秋生的手套能够装这些荆条,我是指在那种环境下都能装。我的空间现在可以装,但在那种环境中不行。
我问过大爷爷。大爷爷说,秋生的手套所用之皮,天生有一种粘性,什么东西都能装。
爷爷奶奶,然然姐,秋生福气大,带着我们都沾光。要是没有吞噬仙诀,我们要被恶魔吃了。要是没有吞噬那么多的恶魔,我们身形也没那么高大,不是被荆条抽死,就是被它迷惑而永堕万劫不复之虚妄之境。
没有秋生无意中抢来死神的长柄镰刀,我们也走不出那片荆棘之地。秋生没有这样的手套,被割的荆棘也会立即就地复活。
没有这一切,秋生也发现不了雷锤。宙斯那样的神通,几千年都找不着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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