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韩、孙三人在一起商量,张秋生这个馊主意能不能跟领导提?道理是有的,符合时代cháo流,只是没有先例。领导会不会认为他们吃饱了撑着跑来胡说八道?
张秋生掺和到华寒舟他们一起,蛊惑道:“你们跟领导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修真人打架规则可是划时代的产物,在华厦修真史上要重重地留一笔的。多少年以后修真界都会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位英明睿智的领导,颁布了修真界第一部法律。这是何等的牛-逼?俗话说人不牛-逼枉风流嘛,对不对?”
哪来这样的俗话?华寒舟几个被张秋生的胡说八道弄得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决定去找领导说。万一成功了自己也牛-逼不是?说不定还真青史留名呢。
华寒舟三人刚要走,张秋生又说:“等一会,我又想起一事。你们会画符的人,这几天要多多画,画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就是能治伤的那种符。到时候谁受伤就往身上一贴。方便、快捷、疗效好。”
对对,对,张秋生这话得到一致赞同。
已经凌晨一点了。张秋生站起来说:“人是铁睡是钢,一觉不睡累得慌。我睡觉去了。”
今天是天关省中学生chūn季运动会最后一天,排球与足球是下午决赛,男篮晚上决赛。麒林市体委、教委、学校领导集体做运动员做工作,主力必须全部上场,确保将三大球冠军全囊进我市。
体校的同学也苦苦哀求,要是今年将三大球的冠军全拿了,明年的全省运动会就要增加麒林的参赛名额。请二十一中的同学务必尽全力。
二十一中这些妖孽顶得住领导的压力,却顶不住体校同学的哀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麒林市二十一中几大主力全部上场。比赛也就没悬念,乏善可陈。你们修真者与普通人争冠军很牛-逼么?
中午梁司琪带着秋同来了,后面跟着赵如风。女儿在省城受委屈了,做妈妈的当然要来看看。女儿最让梁司琪cāo心。别人的妈妈都希望女儿越漂亮越好。梁司琪却觉得女孩长得不丑就行了,要那么漂亮干嘛?又当不得饭吃。
其实李会元也来了。梁司琪不准他跟在后面。你是市委书记,去了到底是领导看望同学,还是父亲看女儿哇?孩子们不希望别人知道这种关系,他们只想做普通老百姓。
李会元没梁司琪办法,只得先去昝长治家了。今天是星期天,机关不上班。李会元不知道昝长治是在家还是在办公室。领导的事说不准,还先打电话先问了一下。
直到开赛李会元才赶到赛场,方晋中已经在了。李会元来时方晋中正与赵如风在抬杠。其实赵如风与方晋中的关系比李会元更近,他们两家都是一个大院的。
方晋中纯属客气地打个招呼:“咦,小风,你怎么来了?”赵如风却不买他账,翻翻眼皮说:“我为嘛不能来?这儿是你家,还是你买下来的?”这家伙逮谁跟谁抬杠。尤其与年龄比他大辈份却一样的人。
方晋中一般不与人抬杠。他不是那种耍嘴皮子的人。但今天他有气。女儿在省城受人欺负了,被恶霸当民女抢。是可忍孰不可忍!并且还是事后才知道,这个更不可忍。
可是,但是,不可忍也得忍。将邬超汉骂一顿?有事向李会元而不向他汇报?邬超汉肯定会回答,然然是李会元女儿当然向他汇报。麒林在外市受欺负的女孩多得很,有必要都向市长汇报么?
方晋中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眼泪也往肚子里流。女儿是那么得漂亮,那么得健康,那么得富有朝气。女儿在场上生龙活虎,发球、接球、传球、拦网、大力扣杀,简直是所向披靡。
方晋中心里百味杂陈,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正一肚子苦楚不知如何是好,赵如风好好的招他惹他,两人就此掐将起来。大的不像大的,小的不像小的,市长不像市长,行长不像行长。幸好的是场上欢声雷动,将他两人吵架的声音压下去。
李会元一来,方、赵两人都不吵了。方晋中是不愿让李会元看笑话。赵如风这阵子尽与李会元掐,不能让李会元形成他逮谁掐谁的印象。以后回京城,方李二人都要见人就说赵如风是疯狗。
两人虽然不掐了,但从神态上还是可以清楚看出两人不对付。李会元看了好笑,谁碰到赵如风谁倒霉。赵如风谁都不怕,除非然然与秋生。堂堂正处级干部,竟然怕两个孩子,李会元想不明白。
张秋然与吴烟轮流上场,就这样都已经让对方透不过气来。这还是两个女孩心地仁厚没在皮球上附加内力。
张秋然下来休息,看台粉丝们大声喊着:“张秋然!张秋然!”,粉丝代表送来崭新的热毛巾,饮料等等。那时没有数码相机,连傻瓜相机都没普及,否则一定拥上来与张秋然、吴烟合影留念。
这场比赛更像麒林市二十一中队的表演,对方浮云体校只是陪练。她们已经完全没了士气,只等比赛终止的哨声响起。
女排结束得比较早,赛制是三局两胜,只打了两局二比零结束。秋同都没与姐姐打招呼,就从对面看台跑过来,催着赵如风开车送他去看足球。
赵如风骂他,你不是来看姐姐的么?你不是来帮姐姐报仇的么?怎么不叫你妈开车带你去?
秋同烦不胜烦,回嘴道:“你怎么这样唠叨呢?是不是男人啊?”小家伙真心是要看足球。耐心看完女排就已经是对姐姐表示最大的支持了。
足球场上真的是热火朝天。麒林市二十一中对浮云体校,已经是三比零了。麒林市体校的粉丝们在看台大叫:“帽子戏法,来个帽子戏法!”他们都盼着王二宝或张辉、高炳胜能给他们表演帽子戏法。取得的三分似乎是他们的战绩。
可惜让谁shè门是由李满屯与孙不武决定。他俩想担任前锋的每人都能进一球,他们是平均主义者。
张秋生与吴痕等篮球队员坐在看台上无聊地看球。这球没什么看头,一边倒的球都没什么看头。
孙不武带着球飞快的奔跑。跑着、跑着,突然一跤摔倒,跌了个狗吃屎。观众与场上球员都莫明其妙。没东西绊着他啊,怎么就跌倒了?
孙不武一瘸一拐地下场,来到看台边就骂:“老张,靠,你这个叛徒!不捣蛋就难受,是吧?”不过,心里还是很佩服的。这么远,他的指风都能达到,还这么准。这个,不服不行。
李满屯远远地朝张秋生作了揖,意思是请他老人家别捣蛋,求你了。想想不放心,又指使王二宝等球员集体向张秋生作揖。大家都知道,这小子对普通同学还真卖面子。
赵如风带着秋同来时,李满屯正与王二宝等一帮球员放着球不踢,排成一排朝看台鞠躬作揖。
浮云体校被打昏了头,见此好机会也不知利用,个个傻不拉稀看着麒林队的人不知做什么怪。
;
第五百九十五章 财乃身外之物
() 张秋然想起妈妈说过的那段岁月。妈妈并没有多少抱怨,反而有着对她插队那个山村的许多怀念。怀念那儿的山那儿的水那儿的人,怀念那儿的生产队长,怀念隔壁的老大娘。chūn天,怀念那儿漫山遍野的杜鹃;夏天,怀念满山冲的稻田,怀念田埂上悠闲吃草的老黄牛;秋天,怀念那儿累累的果实,板栗、石榴、猕猴桃等等;冬天,在屋里生一盆火,大姐小妹大娘大婶老nǎinǎi围坐一起一边做针线一边拉家常。
妈妈将一生中最青chūn的年华留在那儿,也等于将自己的魂儿丢在那儿。妈妈总是说自己太忙。忙得想抽个空回去看看的时间都没有。
张秋然也想去那个小山村,那是自己的出生地。她想看看第一个迎接自己来到这个世间的nǎinǎi,她还在吗?身体健康吗?她的孩子都好吗?
她想亲眼印证妈妈所说的一切。村口的那棵大树还在吗?吊在树上的大钟还在吗?听说只要敲响这个大钟,全村的人都必须去打谷场集合。妈妈亲手饲养的小黄牛还活着吗?牛的寿命有多长?
妈妈教的那些学生现在怎样了?他们中有考取大学或中专的吗?他们是在家种田呢,还是进城打工了?
吴烟拐了张秋然几下,将她从沉思中拉回来。张秋然喃喃地说:“人生中所有的苦难,只要挺过去了,剩下的都会变成财富。就像普希金说的,一切都将逝去,而逝去的将变为美好。”
吴烟眨巴着亮晶晶地眼睛,想了一会说:“然然姐,你这话我不太懂吔。”
张秋然缓缓地摇头,说:“我也不太懂。因为我们都没吃过太多苦。普通人的苦难,就像你们修真人的劫一样。你们修真人不渡劫,境界永远不得jīng进。普通人不经受苦难,也永远不得成熟。”
张秋然的话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让几个修真青年头晕目眩。是啊,进入筑基后期就开始害怕的渡劫,其实也是一种财富。渡过去了就是金丹大道,从此进入一种美妙的境界。有什么可怕的呢?正如人间的一切苦难一样,还不如勇敢的去直面它,心无旁骛地去迎接它。
几个青年陷入沉思。张秋然站起来说:“你们商量怎样迎敌。商量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吴烟从沉思中惊醒。也站起来说:“商量好了也告诉我一声。”然后就紧跟着张秋然去了。她喜欢与然然姐待在一起。这些打架的事应当以男生为主。女生嘛,嗯,得向然然姐学习,女生就要有个女生样。
如何迎敌,按惯例是听张秋生的。这种惯例是长期形成的,吴痕相当于他们的司令,而张秋生则是参谋长。作战计划由张秋生制定,吴痕发布命令。
张秋生说,具体怎么打,现在为时尚早,我们还要进一步了解对方的情况。但必须将普通同学调开。这次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以前不管怎样打,我们或多或少都可以控制局面。
这次即使能够控制局面,那些修真人放出什么鬼啊怪的出来,即使没伤到普通同学也会毁了他们的世界观。
吴痕点头同意张秋生的意见。修真人不准在普通人面前使用法术的禁忌,就是要杜绝这种情况发生。但是,这次进攻二十一中的人中以邪门歪道修真人居多,很难保证他们会遵守禁忌。
问题是怎样调?一千多人往哪调?需要怎样的理由可以让整个学校不上课,一星期或更长时间放假,就等着别人来进攻?即使编出正当理由,谁来说服老师、校长、教委、zhèng ;fǔ?
啧,头痛。对方毫无顾忌,己方却瞻前顾后。战还没打锐气就锉了几公分,接下来还怎么打?可是同学们的生命,以及心理健康必须考虑。否则还不如投降!我身上有什么,想要就拿去。
李满屯考虑了很长时间,最后说:“找华子他们吧。”吴痕不明白的望着他。意思是找华子他们干什么?
李满屯与华寒舟他们是老对头,对他们的事情清楚的很。李满屯说:“华子他们所属的部门,就是国家专管修真人以及灵异事件的机关。”
吴痕还是不明白。李满屯解释道:“你以为国家对我们修真人不闻不问?你以为国家放任修真人,随便修真人想干嘛就干嘛?当真以为国家相信修真人的什么内部狗屁禁忌?别说国家,就是你,吴痕,你相信那些禁忌能约束得住修真人?”
吴痕是大少爷出身,真正的不食人间烟火,于社会上的事真的了解很少。李满屯也是大少爷出身,但他从小祸害,得罪过不少修真发小。为了防止被人报复,他时刻关注着那些发小的一举一动。所以知道华寒舟他们参加的是什么组织,心里还是有三分怯乎他们的。
吴痕这人就这么好,不但没什么架子,不懂就是不懂,并且虚心好问。李满屯说:“国家的这些部门对于修真人之间的打斗从来不管,打死一个少一个。国家也不靠修真人创造财富,也不指望他们交税,多一个少一个又能怎么着?何况许多修真人连户口、身份证都没有,就等于国家没这号人,活着与死了没什么区别。”
咦——,不说吴痕,连张秋生都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两个姓孙的就更是像听西洋景似的认真听着李满屯说话。
张秋生摸摸脑袋想,原来还以为修真人有多了不起,看来也没什么嘛。国家拿他们当屁一样,连死活都不管。
大家对修真人的命运感慨一番,正事还要接着商量。李满屯接着说:“找华子,请他找有关部门。有关部门以zhèng ;fǔ的名义出面,让二十一中放个十天或半个月的假。我们就专心等他们来攻。”
别的学校都在正常上课,我们学校凭什么放假啊?张秋生说:“这样行不行?联系部队,让我们学校军训半个月。光明正大,对同学们也有好处。只要课不断,就既体验了部队生活又坚持了学习。”
吴痕对张秋生说:“你打电话给华子吧,你与他们关系好。叫他们立即到浮云来,我们走不开。”
今天是星期六,华、韩、孙三人放学后就往省城赶。听完吴痕介绍过情况后,三人就不见了,大约深夜十二点多才回来。
将吴痕等人叫醒说,他们领导早已知道此事。保护普通同学是他们的职责,只是很长时间没想到好办法。吴痕他们提出的军训很好,安全部门领导决定采纳此建议。
麒林教委与二十一中校领导的工作由安全部门去做。吴痕等人只要做好迎战准备就行。这也侧面反映一个问题,安全部门真的如李满屯所说,根本不管修真者之间的打生打死。但对普通人的安全非常重视。
安全部门的事不归我们管。剩下的是怎样迎战,或者说要做哪些迎战准备?
大家都看着张秋生。张秋生揉揉鼻子,说:“我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我以前没遇过这种事,在书上也没看过。我想吧,打战吧,无外乎兵员、粮草、兵器、救治伤员。
兵员嘛,没什么准备的,就这么几个人。粮草嘛,也没什么准备的,打完各自回家吃饭。要不,去哪个饭店将饭订了,打完大家去聚餐?”
张秋生说完就看着大家,意思是问谁有反对意见。这有什么好反对的?他说的全是废话,反对废话的话本身就是废话。
吴痕最烦张秋生这家伙没轻没重,不分时间场合地胡闹。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很严肃地说:“老张,说正经的,别尽说些废话。”
我没说废话啊。难不成打完你既不回家吃饭又不去饭店聚餐?那你吃什么,买两个馒头带身上,饿了就啃?还有兵员问题,你不会去请外援吧?谁会找死往我们这个冰窟窿里钻?
哦,张秋生突然想起一事说:“我估计一些普通同学拼死也要参战。比如王长青他们,还有曹忠民他们,还有各球队的同学。我可以保证,无论怎么保密都瞒不了他们。”
这倒是个问题。这些同学除了不修真,身体不适合习练内家功夫外,其它方面都与自己一样,早都是血肉相连的兄弟。我们有什么异动真的瞒不了他们。
张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