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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就是爷爷nǎinǎi们或用刀或用剑切这个圆球。虽然好切多了,但还是很吃力,切了十几分钟还没切下一片。
航婳说:“进方寸小筑里切吧。孩子们明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没时间在这儿陪我们瞎耽误功夫。不过,老张,里面可不能用火龙灯,那太费灵气了。”
在方寸小筑里面,除了梁司琪大家都动手。花了将近五天时间,将这个大圆球切成几千片,每片约肥皂头大小。还有很多的碎屑,全部撒向方寸小筑的大地。这些碎屑包含的灵气会慢慢挥发,对方寸小筑的灵气保持大有好处。
除了梁司琪与翠兰,其他人都取了几百片。爷爷nǎinǎi们自身灵力不能用,有了这些就方便多了。
回到外面,张道函将那个被割了一根头发的流光搬到上面。对三个孩子说:“用她自己头发炼制意识法诀是最好。”说着取出一片流光,开启火龙灯炼制,不断朝流光上打法诀。
现在张道函手上握的不是灵气丹了,而是一片流光。等这片流光慢慢变成一个心形模样后,叫张秋然滴一滴血上去,说:“然儿算是她的主人。然后我们都滴血上去,算是她的熟人。”
接下来要这流光恢复什么意识产生了争执。首先绝不能让她具有修真意识,这是大家共同认识。开玩笑,这等高修为的元婴有了修真意识那还了得?那要引起天下大乱。
争执主要集中在让不让她具有攻击能力。一个意见是绝不能让她有攻击意识,以防她打人,还没人治得了她。执这种观点的以非静为主,包括顾觉斋与梁司琪。
另一种意见是应当让她有攻击意识。以后打架时也多个帮手。执这种观点的以航婳为主,包括张道函。
三个孩子没发表意见。依照惯例,爷爷nǎinǎi们有事争执不下时就征求孩子们看法。所谓孩子们看法其实就是秋然的看法,因为秋生一向是依姐姐的。现在多了翠兰,但翠兰也依然然姐。
秋然犹豫着说:“那个,爷爷,nǎinǎi——,那个,那个不让她恢复意识可以吗?”
张道函挠挠头皮说:“为什么不让她恢复意识?这很好玩的。再说了,有一个奴仆侍候着也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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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孽徒元楚
() 李秀英这时却是另外一种心情,她在心里骂李满屯。平时看你与张秋生好的像一个人似的,关键时刻一点都不中用,还不如孙不武。你要是麻利点把那手镯抢来,依张秋生的xìng格也不会说什么。
那个灯盏还是给吴痕,我们也不贪财。这些天材地宝也归大家,我们还是不贪财。可是这个聚会就肯定是在我们家。
在我们家那就怎么样啊?我就大大方方叫张秋生睡我的床去。当然还得一个理由,就说老七他们太脏。张秋生这臭小子,身上的气味真好味啊!听说这是DNA基因相吸的原因。既然相吸就应当有缘吧?
想到这儿李秀英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再看看张道函捧在手中的碗,里面的面条都叫什么呀,根本没划开,一束束的像柴棍。两个鸡蛋也窝得太老了吧?
不过他爷爷吃得很香吔。男生们都说这家伙做的饭好吃不好看,这话恐怕是真的。不过话说回来,张秋生会下面条就很了不起了。老七他们还根本一点不会只知道吃呢。
吴痕也不会做饭,天天回家架着二郞腿等吴烟做好,他只负责吃。张秋生做的饭虽然不好看,但最起码饿不死他。家里人在外面有事,不用急着回家给他做饭。
李秀英自己都不知道吴痕在她的心里何时已变得无影无踪,渐渐地张秋生取代了吴痕原先的位置。少女的心秋天的云啊,少女的心思你别猜啊。
张道函修为再高,哪知道两个少女的心思?吃完面条就说:“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正式画丹符。”然后也不说怎样画,而是盯着那堆药材自言自语地算账:“二十炉,不对应当四十炉紫霞丹,二十炉碧宵丹。”
李秀英好奇地问:“爷爷,药材就这么一点,够炼六十炉的吗?”张道函点头说:“这些药材品质太高,只有这么多才可以炼紫霞、碧宵这样的丹。要是炼紫金丹,只有一炉恐怕还只能得到一颗丹。要是炼九转还阳丹,这么多药材还不够。”
李秀英又问:“那这么一点药材,分也分不出六十份呀。”她也不是真的对这样的问题感兴趣,只是要与张秋生的爷爷混熟。
掺别的东西啊,多掺点就可以炼多了。张道函漫不经心地说。这个问题很简单,用不着详细说。
李秀英又甜甜地叫了声爷爷,问道:“那掺什么合适呢?”
吴痕急忙打断李秀英的问话:“别瞎问些不相干的,白白浪费提问机会。”
张道函嘿嘿地笑,不过还是回答道:“填充料而已,什么都行。白菜、萝卜、米饭、山芋、苹果、香蕉等等,吃不死人的都行。”
下面张道函说:“你们是八个人,点火、结丹、起丹,每人各画五张。碧宵丹也同样。”
首先是吴痕、华寒舟、李满屯、孙妙因四人来画,吴烟手搭在哥哥肩头上,韩冠阳助华寒舟,孙不武助李满屯,李秀英助孙妙因。
准备画的人摊好符纸,手握符笔。协助的人将手搭前面人的肩头上,弓着背另一手叉着腰。
张道函笑着说:“干嘛呢,这是。传送灵力在乎是的心。做出这么个姿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拉纤做苦力呢。”
众人不好意思地改正姿式,让自己放平和。吴痕突然问:“请问前辈,各人的属xìng都是不同的,会不会相冲啊?”
张道函傲然地说:“老夫摆的聚灵阵要是有什么金木水火土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自己就找块豆腐撞死。”
难怪了,张秋生的真气就无属xìng。吴痕不敢再说话。张道函说:“现在你可以对着灯盏掐星辰诀了。”
下面的事很简单,吴痕星辰诀一掐只觉得灵力滚滚而来,而且真的无属xìng。每张符都是一笔挥就,所以很快。张张符上都是灵气逼人,灵光闪闪。
吴痕搬出丹炉准备炼丹了。张道函突然说:“别急着炼丹,要先炼储物法宝。否则他们三个的丹往哪儿放?”说着指了指华、韩、孙三人。
擦汗,再擦汗。吴痕炼的戒指上加了隐形符,这是他觉得最牛比的事。哪知道张秋生爷爷一眼就可以看出,还知道谁有谁没。
不过张道函还是表扬的吴痕,你这个戒指炼得不错,能够附加许多阵法在上面,做到了一物多用,既简单又方便。下面这个戒指还是这样炼,还是先画符。
吴痕老老实实用钢笔在白纸上先画草稿。他虽然对自己的这个作品非常满意,但还是想趁这难得的机会向眼前这高人讨教讨教。
张道函在草稿上修改了几笔。吴痕大有茅塞顿开之感。经高人修改过的果然既简单又高效。高兴地立马将宋氏集团给他做的那套炉子搬出来,准备开炼。高人就在这儿,也好让他再多指点几招。
张道函莫明其妙地看着这个炉子,问:“你这是干什么?”吴痕恭敬地说:“炼戒指啊。这是我自己发明的炼器炉,用电。当然是在张秋生的启发下发明的。”
吴痕既感到自豪,又不贪天功为己有。还又把张秋生拉下水。如果有什么不好,要骂就骂张秋生去。
张道函没说炉子有什么不好,而是奇怪地说:“你有九曜神火了,还用电干什么?这么几块小晶石你用气顶不起来?还要用什么炉子?”
什么叫顿悟?什么叫醍醐灌顶?吴痕今天算知道了。兴奋地嘴都哆嗦着问:“炼器,炼器可以,可以不用炉子?”
炼丹都可以不用炉子,何况是炼个戒指?张道函说完就拉着张秋生走了。他还有事,没时间在这儿瞎耽误。
看着张秋生爷孙俩牵着手在院子里升起并消失。八个修真青年佩服地是五体投地。修真者会飞不稀奇,不用飞行法宝才叫牛逼。不用飞行法宝还能带人就更牛逼。
其实张道函两人都穿了飞行衣,只是没人能看出而已。
闲话少说,爷孙俩不一会就到了洞府。非静、顾觉斋与航婳正对着那三具活尸仔细参详。张秋然与李翠兰正在清理药材、法宝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梁司琪在发呆,这一会儿又是在天上飞又是在水底钻。天上飞也就罢了,她有这个心理准备。可是在水底钻,而水竟然让路,这就超出了她的想像。这也就算了,毕竟方寸小筑就是违反现有科学的存在。
可是水底竟然有这样富丽堂皇的宫殿,设计装修以及家具还全都是欧式,这真的是超出她想像。如果这儿是中式建筑,她可以适应。可竟然是欧式的。怎么可能是欧式呢?孩子们的这些爷爷nǎinǎi不都是老古董吗?不都是从那遥远的万恶的旧社会过来的人吗?
张道函进来直接就往那些活尸而去,逐一查看着三个活尸。突然给其中一个两巴掌,再两脚,再两巴掌再两脚,嘴里大骂:“好你个jiān贼,你,你,你,你也有今天!”
张道函全身颤抖,对着这活尸又打又踢又骂,泪水却沾满了衣襟。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说张秋然姐弟俩。非静他们认识张道函几百年,也从来没见他这样,就更没见过他流泪。
擦了一把眼泪,张道函也不管众人的诧异,继续查看另外两个活尸。突然又对其中一个活尸拳打脚踢,大骂不止。
打完骂完,张道函坐在地上默默流泪。张秋然捧着一杯茶,蹲下来递张道函,说:“爷爷,别生气。喝口茶。”李翠兰拿着一条毛巾,也蹲下来轻轻地给他擦脸。
张道函喝了一口茶,心情逐渐平静下来,缓缓地说:“然儿,秋儿,兰儿,你们看到的那个灯盏,它的主人叫元轩。而这个人,”张道函指了指旁边那第一个被他打的活尸:“他叫元楚。”
元楚是他们那个门派的掌门大弟子。修为是相当高深的了。在师傅即将渡飞升劫时,他也进入了飞升期。
那时通天之路已然断了,大家都非常惊慌,都六神无主。有人干脆不再修炼,而纵情于天地之间,将那苦苦把持的戒律统统抛向脑后。为此而陷入魔道的人不知有多少。
但更多的人还是坚守着修真法则,隐居于深山或闹市躲劫。当然也有很多人还是坚持修炼,只当把一条命献给探索天道的过程吧。
其实那时的通天之路虽然断了,但只要你修为足够,并且有过硬的防御法宝还是可以渡劫成功而不死,做一个在世之仙也很不错。
元楚的师傅就有一逆天防御法宝,叫多宝幢幡。大家都认为他能躲过这一劫,顺利做在世之仙。
元楚师傅渡劫时我去观礼的。那时我也即将飞升,也有一件逆天法宝,所以想看看别人是怎样渡劫。
那是个大门派,满门上下大概有一千多人。可是我去的时候,除了元轩与他的师傅一个人都没有,连鸡、狗都没有一只。
元轩告诉我,元楚偷了师傅的多宝幢幡。元楚认为这个法宝师傅用了,那他渡劫时就没得了。
他师傅悲愤之下解散了门派,并命元轩从此不得再创立,也不得再收徒。
可怜他的师傅连第一阵劫雷都没扛过,从此烟消云散形神俱灭。
照说你已有了多宝幢幡,就应当躲到哪个深山好好修炼以待渡劫。可他却伙同十余门派一百多人来抢我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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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秋生可以睡我的床
() 张道函急着要去自己洞府,没时间在这儿耽误。看了看桌上的人参什么的,也不管正张着大嘴陷入震惊中的小辈们,说了声:“那好,我就代表老朋友将这灯盏送给你了。记住,他叫元轩。你们炼丹吧,我走了。”
吴痕向来懂规矩,站起身来送客。吴烟可不管,大声说:“爷爷,我哥他不会用,您教他一下吧。”有这么个高人在这儿,此时不求更待何时?吴烟比她哥哥jīng明就在这里。
张道函停下脚步,疑惑地问:“这灯盏很好用的啊,你竟然不会用?”
吴痕难为情地说:“我修为太浅薄,这样的太阳真火不敢cāo控。”
什么太阳真火啊?张道函最见不得木榆脑瓜,可他又不能骂这样的小辈,那样太**份。于是就骂顾觉斋:“这老顾也混蛋,在外瞎跑,几百年都不回家。看看把子孙都荒废成什么样!”
吴痕们从来没见过顾觉斋,只是听说自己的门派有一个供奉姓顾,是目前天下有数的几个大神之一。吴痕比较痴,见张道函骂本门长辈,虽然不敢回嘴,但也明显露出不高兴的样子。
吴烟却向来叛逆,长辈怎么啦,长辈不好还不让人说啊。她打的主意就是,张秋生爷爷是高人,遇见高人就应当抓住千载难逢的机遇。
吴烟抱着张道函的胳膊说:“爷爷,这个不能怪长辈,是我们笨。您受累,就教教我们吧。求您了!”听张秋生说,他爷爷长年到处乱跑。他自己都找不着爷爷。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嗯,吴烟这态度让张道函很是受用。这些老家伙服软不服硬,又长期处于孤独状态。喜欢晚辈与他们胡闹,太过正经反倒惹他们厌烦。
张道函对吴烟说:“这灯上不写着吗?九曜!曜是什么?它是指rì月星辰所有的光与热。九是什么啊?是泛指最多,它是指所有的火都有。知道了吗?它不仅仅是太阳火。”
吴烟秀丽的丹凤眼又亮了。她一高兴或有所感悟眼睛就发亮。连忙又摇着张道函胳膊求教:“爷爷,那,那具体怎么用呢?”
嗯,这个呢,首先这不光是一盏灯。它原来是一个叫元轩的老家伙的本命法宝。它的用处与用法很多。既可以当攻击法宝,又可以当防御法宝。高深的你目前还无法用到。如果仅仅是用火就非常简单,不存在什么修为高低深浅的问题。
张道函详细指导吴痕怎样用火。最后告诉吴痕:“不要用它当本命法宝,也不要修炼任何本命法宝。”
高人说话向来都提纲挈领言简意赅,只说其然不说其所以然。所能起到的效果完全看听话人的悟xìng。
可吴烟不管这些,她就完全一副小女儿的娇憨模样,还是摇着张道函胳膊求教:“爷爷,本命法宝很厉害的吔,为什么不能要啊?”女孩子就这样好,白痴点没人笑话。
法宝是让人用的,不能拿来与你xìng命相连。比如你买了一部好汽车,法拉利、兰博基尼,玛莎你也就是开着它跑路而已。如果你将这汽车与xìng命相连,如果出了点小车祸你也跟着断胳膊断腿的划得来吗?法宝是给你用的,不是给你当丈夫或老婆的。
厉害?厉害的法宝多了去。非得弄个与你xìng命连在一起的法宝么?什么?过去许多高人都有本命法宝?傻瓜不分高人低人。他要是傻瓜,哪怕高到天上去,也还是傻瓜一个。天上就没糊涂蛋了?照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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