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吃亏在那个该死的婊-子,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身上。如果那天早上她没拿我的钱,最后翻牌肯定还是我赢。战术是不错的,底牌我也知道,就差那么一点点钱。这个该死的臭婊-子!
琼斯又后悔,当时没问张秋生是那里人。到得缓过劲来想找他翻本时,却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他。在离开中国的最后一刻竟然又遇上他。上帝啊!您是万能的,我真心地赞美你!
一个人在你手上输得倾家荡产,这个人见到你却高兴得不得了意味着什么?张秋生当然知道琼斯想翻本。身上只有几毛钱钢镚,无法满足琼斯的期望。幸好我去rì本他去美国,进了登机那道门就天各一方,此后再要见面估计很难。
第三百一十七章 赔偿损失
派出所里只有两个jǐng察,一个在吃饭一个在打电话。所长接到任少电话就把人派到机场内部及候机楼去了。那里才是他们重点保卫目标。
至于外面的餐馆、咖啡厅等等就在其次。不是不管,任何事都得分个轻重缓急不是?肯德基里的打闹只是民事纠纷,任大少虽然瞎闹一般也不太过份。往往打了人还出钱给人治伤,只要没把人打成重伤就随他去吧。
听完邢老师来意,打电话的jǐng察很抱歉地说:“真对不起,候机楼里出点小事,同志们都去那儿了。唉jǐng力严重不足啊。这儿只剩我们俩看门了。总不能都走了,让坏分子把我们这儿给端了吧?稍等一下行不行?只要有同志回来,我们立即过去。”
jǐng察态度很客气。邢老师也没办法。她得赶紧去拿护照。张秋生每五分钟抽一次耳光,每次八下。要不是听孙不武说,邢老师都听不出是多少下。唉,老王也真是。不调查不研究不与我商量,就简单粗暴地做出处罚决定,你这是自取其辱。
邢老师刚刚离开,李满屯与孙不武又贼溜溜地打转。孙不武突然盯着任少说:“大头,把你那大脸借我练练手?”孙不武心情迫切,他一次都还没试过这招鞋底抽耳光。
任少赶紧将脸捂住,大声说;“孙不武,你别乱来,别乱来!”孙不武贱笑着说:“我不乱来,我会认真地练手,真的,我会非常认真。”
任少往地上一蹲,将脸埋在双膝间,呜咽着说:“孙不武,我不要盈盈做马子了还不行吗?呜,呜——”
众人都很诧异,这么个大衙内当众哭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任少却不这么想,他在孙不武面前也不是第一回哭了,多哭一次也没什么。
孙不武突然同情起任少来。这个被自己欺负了五六年的同学,其实心地是很纯良的,都是被那些跟班教唆坏了。孙不武抬头看着那两个跟班,二十来岁,一个梳小分头一个板寸。进门时穿的是皮大衣,现在脱了大衣里面是黑sè西服,白衬衫红领带。两个都是油头粉面,一看就是那种jiān滑之辈。
能混到衙内身边当帮闲的人无不是jīng明机巧之辈。两个跟班见孙不武看着他们,知道大事不好。小分头跟班连忙指着时盈盈哥哥,说:“老孙,您要练手有现成的人啊!您看这大舅子小舅子,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能把亲妹子满世界地送人泡,能是好人吗?不打不足以平民愤啊,您老说是吧?”
时家小哥哥立即跳起来大骂:“放你的臭狗屁!”大哥昂首对孙不武说;“你打吧!只恳求你相信,我妹妹是清白的。”
小哥哥见大哥这样说,也挺胸含泪地说:“我自愿给你练手。只请你相信,我妹妹虽然有点任xìng,但绝对是好女孩。并且,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们道歉!”
哥俩的这种骨气让张秋生他们很感动。这种宁愿自己挨打也要维护妹妹名誉的做法尤其让张秋生感动。将心比心,如果姐姐受到别人的侮辱,我不也要拼死维护吗?
张秋生上前对时家兄弟说;“我相信你们妹妹是清白的。”然后又到时盈盈身边,对她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说:“对不起!我收回刚才针对你的所有胡说八道。由于我的胡说给你造成了名誉损失,我在此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也愿意接受你的惩罚。”
李满屯与孙不武也向时盈盈鞠躬,李满屯代表自己与孙不武说:“我们也收回刚才针对你的一切说法,向你表示深深的道歉。也愿意接受你的惩罚。”
时盈盈泪流满面,可爱的小嘴哆嗦着不知说什么好。这变化太快,这三个家伙说糟蹋人就糟蹋人,说道歉就道歉,一时半会真想不出来怎么罚他们。满肚子的委屈也不知如何往外倒,只能任泪水汹涌而下。
时盈盈刚才刁蛮诬陷的泪水吓不倒张秋生,现在这真情的泪水可把他吓住了。张秋生不会与女孩沟通,否则林玲不理他也不会一点解释都没有。张秋生急忙转移话题:“那个,王保长与老太太的事还是真的。王保长私下去舜渡市会情人也是真的。”反正屎盆子要一直扣在王保善头上。
时盈盈终于说话了,她带着哭腔说道:“王保长干坏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啊,呜呜呜。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呀,啊啊啊——”张秋生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与你没关系,是我的不对。”玛的,这话题转移的不对,得重新找。
张秋生冲李满屯与孙不武说:“那两个狗腿子就是练手的好材料。今rì放过,以后上哪儿找去啊?”孙不武立即说:“这两个狗腿子獐头鼠目,油头滑脑,确实是块挨耳光的好材料。”
两个跟班想跑,却哪里跑得脱?刚刚跑得两步眼睛一花,李满屯与孙不武分别站在他们面前。
孙不武指着他们说:“任建军从小与我是一个班的同学。一直是个品尝兼优的好学生。自从你们跟了他之后,专门教他学坏。”
孙不武又回头对任少说:“大头,我这可是为你好。趁早将这两个坏蛋撵远远的,你还有前途。否则你就算是毁了。”
李满屯不认识任少,没孙不武那样耐心地作思想工作。他冲着两个跟班大叫:“站好了,靠墙站好!”两个跟班在李、孙的推搡下靠墙站着,双手捂着脸。反正是练手,鞋底打在脸上还是打在手上都无所谓。
李满屯脱鞋,甩手“啪啪啪啪”四下。也还算连贯,但绝不流畅。特别是脱鞋的动作太拖拉,与张秋生比那是天渊之别。但是他比孙不武要好得多了。
孙不武学着李满屯的动作脱鞋,可是脱是脱下了但没抓住,鞋子笔直飞出去直到孙叔身边。孙叔伸手一掏将鞋子接住,又扔还给他。
孙不武接过鞋子穿上,再突然脱下“啪、啵”两响,但声音不对。原来第一下抽的是鞋底,第二下却忘记反过来抽的是鞋帮。这家伙难得的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这也太丢人了。比李满屯差的太远,这是孙不武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地方。
孙不武不抽了,拉着张秋生说:“来来,老张,你给我做个示范。”张秋生没说话,却突然响起“啪啪——”的声音。原来是时间到,王保善又挨了一次八下。
孙不武楞了一下,又拉着张秋生说:“这个本来就是计划内的,不算。你重新再来一次,要慢镜头分解动作。就用我这个狗腿子。”
张秋生对那跟班说;“你对于我来说是计划外,别怪我。要怪就怪孙不武,是他非要我打的。”说完果然像电影慢镜头一样,脱鞋、甩手、正反两面,“啪啪——”清脆响亮行云流水般的八下。
不说孙不武、李满屯,也不说孙一行、二毛四,就是任少包括围观群众都睁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张秋生的一举一动。简单,毫无花梢,但整个动作连贯流畅一气呵成。接下来,是张秋生招牌式的慢慢穿鞋。
全体观众对张秋生报以热烈的掌声,似乎是给某个艺术大师的jīng彩表演给予充分肯定一样。连时盈盈也停止了哭闹,稀里糊涂的跟着鼓掌。当然王保善除外,这个喜怒不形于sè的老机关油子,轻易不为外界事物所动。
孙不武反复照张秋生的动作比划着,觉得差不多时,又开始练手。可这次还是不行,第二下竟然抽空了。气得孙不武抽了自己一耳光。这家伙咬牙切齿的捋捋袖子,准备再来一次。
邢老师气喘吁吁的来了。任少的两个跟班如蒙大赦,顺着墙壁瘫软在地。邢老师将护照与机票都还给张秋生。这儿的事算是了结。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时盈盈突然说:“等等,张秋生!还有那两位同学,你们给我的名誉造成这么大的损失,难道就这么一走了之?”
邢老师不知她离开后发生的事。此时听时盈盈说这话,心里不由暗骂:“这个时盈盈搞什么明堂?好不容易事情平息了,你又来挑事。”邢老师正在准备喝斥时盈盈,奇怪的事却发生了。
张秋生向时盈盈及她的两个哥哥鞠躬,并且说:“我再一次向你们表示诚挚的道歉,并接受你们的惩罚。”李满屯与孙不武也是鞠躬,并且说着同样的话。
时盈盈不顾两个哥哥的劝阻,说:“你们真的愿意接受惩罚吗?”见三个人一致点头,时盈盈说:“那好吧,赔我一万元的jīng神损失费好了。”
张秋生点头,说:“行。不过这钱要等到了rì本再给你。因为外汇限量出境,所以我们的钱打在rì本银行。本以为马上就去rì本,没带多少人民币,但我保证一到rì本立即就付。”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当时只顾着对付王保善,捎带着伤害了一个少女的清白。这绝对是错误的,如果有谁这样伤害姐姐我必定与之拼命。将心比心,张秋生是真心的道歉,真心的愿意尽一切可能弥补时盈盈受到的委屈。
第三百一十六章 五分钟打一次
你要是不钻,他就继续编故事诬陷,反正是王保善不讲证据在先。重要的是王保善造成了后果。违法行为造成后果的与没造成后果的xìng质相差很大,处理上也是不言而喻的。
时盈盈与王保善都明白了,其他人也明白了。知道整个事情前因后果的人都哈哈大笑,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不过,这孩子说的事不一定是编造的,不然不会交待的这么清楚明白。他连自己随地大小便的事都说了,那么其它的事也应当假不了。
只有脑袋没开化的任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大家是在笑他。一时也不考虑西瓜皮的帽子是什么了,冲张秋生骂道:“我cāo,你管老子戴什么帽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这是任少与人放对时惯用的开场白。
孙不武可不能让人欺负张秋生,至于张秋生是不是那么好欺负他不管。听了任少威胁张秋生,立即冲他骂道:“任大头,我cāo你玛!你那个大脑袋最好请个得道高僧给开开光。那个西瓜皮的帽子都绿的滴油了,还不让人管。告诉你,人人都管得,你那叫有伤风化,污染社会主义jīng神文明。知道吗?你这个白痴!”
任大少爷比孙不武大三岁,却从小就怕他。任大少爷是小学五年级时留级留到孙不武班上。开学的当天就被孙不武打得鼻青脸肿。他仗着自己年龄大块头大,想在班上做老大。孙不武哪是什么好东西?当场就将他一顿胖揍,从此只要有空孙不武就将他打一顿,直到他彻底服了尊孙不武做老大为止。
孙不武也不“亏待”任大少,天天将自己的作业给他抄,不过都是有价钱的而已。甚至连考试都丢小纸条给他,那也是有价钱的。可怜任大少爷的零花钱有一大半进了孙不武的肚子。他还感谢孙不武从不强行找他要钱,总是在学习上“帮”他。
结果是任大少爷的学习成绩迅速提高,智商却迅速降低。不光是学习,其它方面无论是吃喝还是玩乐,孙不武处处都帮他,处处都明码标价。
小学升初中不考试,依任大少家的背景也无需考试。任少稀里糊涂地跟着孙不武直到初三。幸运地是中考两人在一个考场,座位还相距不远。孙不武胆大包天照样敢递纸条给任少,两人长期作弊配合默契,还让任少以高分进入重点高中。他爷爷高兴地合不拢嘴,孙子凭本事考入重点比他动用关系进重点要有面子得多。
可是孙不武没在京城念高中,任大少在学校就没法混下去。入学摸底考试成绩出来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一张试卷他能糊弄个十分都叫高分,通常是大鸭蛋。试卷发到手他两眼一挘谀懿谎嫉奥穑�
任少的爷爷要是去麒林市,见到李长江在孙不武的帮助下成绩真正的突飞猛进,恐怕要以头撞墙。都是同学待遇咋就这么不同呢?
任少对孙不武不仅是怕,更多的还是自卑。见孙不武骂他戴了绿帽子,心里登时一阵恼火。张秋生没等他恼火发作,却向孙不武问道:“老孙啊!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四十多岁的大叔喜欢六十多岁的老nǎinǎi;十几岁的少女喜欢四十多岁的大叔;好好的大少爷又喜欢戴绿帽子。是我们老了,还是这世道变得太快?”
李满屯与孙不武同时点头,说:“老了,老了。跟不上形势了。”孙不武又加一句:“这年头连绿帽子都有人喜欢戴。不是我不明白,而是世道变得太快啊。”
任少的恼火到了极限忍无可忍了,他瞪着孙不武问道:“我怎么就戴了绿帽子呢?啊,你,你给我说清楚。”
以前在孙不武面前他只坚持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能辱及他父母爷爷。现在发现还要加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能让他戴绿帽子。戴绿帽子的是什么人啊?那是乌龟王八!那是给列祖列宗丢脸的事!任大少想的过重了,但他就是这样的智商不是?
“唉——”孙不武难得的叹了一口气,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你这脑袋真要找和尚开开光。你想啊,但凡是好人家会两个哥哥一起把妹妹送来给人泡吗?
这儿多少人亲耳听见你大舅子打电话叫:任少你快来!丢不丢人啊?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她是你马子,而你马子却与那个大叔勾勾搭搭不清不楚。你这戴的不是绿帽子是什么?”
王保善决定走了,在这儿并不能阻止这些小王八蛋的胡说八道,徒然给自己找难堪。王保善猛地往起一站,拔脚就往外走。
张秋生一闪身拦在王保善面前,说:“哪儿去?你护照还没还我!”王保善望着张秋生冷笑,一种权力在握的人对可怜老百姓的那种轻蔑的冷笑。冷笑伴着冷言冷语:“护照就不给你了,有本事就去告我。”
张秋生也轻蔑地斜着眼睛看着王保善,说:“你的意思是法律也无奈你何?堂堂的法院都管不了你?”王保善胸一挺头一昂,不屑于回答张秋生的问题。
“啪、啪——”人们眼睛一花,耳朵却听见一连串清脆的响声。然后就看见王保善的眼睛睁得比死鱼还大惊恐地望着张秋生,而张秋生金鸡dú ;lì一边慢腾腾的穿鞋,一边说:“既然法院管不了你,那我只有用民间的方法来管你。法制不行就人治,从现在开始,每隔五分钟打你一次,直到你把护照还来。”
“八下,一连八下。”孙不武兴奋地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鞋底抽耳光?”他只听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