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都不还手。”
小丽想想,当时的情景好像是这两个家伙嗓门特大,敢吼,硬是把那些人吼怕了。这个牛长风确实只用鞋底打人,真打架的人哪有用鞋子打的?嗯,这两个人应当说只是胆子大,敢于见义勇为。
小丽的心里所想张秋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恐怕要大大的头疼。救小偷算不算见义勇为?这恐怕是法律专家或社会专家研究的问题,张秋生目前功力尚浅,要想参详透这个问题,那要大费周折大伤脑细胞。
这时突然有人提出要下车方便:“师傅,停下车,我要下车解手。”司机没理睬这个,继续开车。方便这个问题,没人提出来大家也糊里糊涂的过了。但只要有人说出来,很多人也会觉得内急,立即就要方便。
于是有更多的人提出要停车方便。售票员就说了:“刚才在饭店,停了那么长时间,你们不解手。现在开车才没多长时间,怎么就要解手了?这不是成心捣乱吗?”
有个旅客说:“刚才不是看热闹看糊涂了吗?”售票员嘿嘿冷笑,说:“看热闹把大小便看忘了?你以为你是幼儿园小朋友?”
旅客们无话可说,于是闭嘴。可是人生有三急,内急便是其中之一。这不是闭嘴就可以闭回去,反而因为闭嘴而越来越着急。没过多久,又有人提出要下车方便,司机还是不予理睬。刚才在饭店没吃到饭,这些旅客也有一部分责任。司机就是要让这些旅客知道,这车是谁的地盘,这儿是谁做主。
内急的人越来越急,要求越来越强烈。最后达到起哄的程度,俗话说众怒难犯,司机还是硬扛着就是不停车。
第二百一十七章 老子就是同伙
将车门关好,两人站一旁看旅客与店家干架。没一会张秋生又往厨房慢慢走去,李满屯跟在后面问:“你还去干什么?拿也拿了,扔也扔了。那厨房几乎是空的。”
张秋生说:“刚才忘了拿茶叶。”两人又摸进厨房。张秋生没发现茶叶,倒找到了两大塊牛肉脯,和一盘肥肠。李满屯却在一个小房间里找到,连茶叶罐一起全部拿了。
临出门,张秋生将厨房里的所有水龙头都用力拧了一下。李满屯将电饭锅的插头拔下,又将电线扯断。
现在不饿,将赃物安顿好。张秋生两个人在院子里东逛西晃。吴痕早就发现,张秋生这些人不能闲,一闲就要祸害人。张秋生闲得蛋痛,右手朝大门悄悄挥了一下。
旅客们发现大铁门突然开了,大家都一窝蜂的涌了出去。李满屯也不知这门是怎么开的,他们这里离大门远的很。既然大门开了,此时不出去更待何时?他们也随大流涌了出去。
外面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人就是这样,谁都渴望zì ;yóu,没人愿意像牲口一样被关着。来到外面一看,原来还有七八家同样的饭店。这些饭店见突然多了这么些人,立即jīng神大振,都大声吆喝招揽顾客。有些店甚至强行拉人,被拉的旅客又拼命挣扎,又引起一阵sāo乱。
大路上车来车往,路两边人群熙熙攘攘,倒也很是热闹。看热闹,是张秋生与李满屯两个人的最爱。两个人像真正的小流氓小混混一样,嘴里叨支烟,手笼在袖子里看的津津有味。
突然旁边又起了一阵sāo乱,有人大喊:“抓小偷!”又有人接着大叫:“抓住了,还是个女的。”更有人大喊:“打,打死她。管她女的男的!”
张秋生与李满屯一惊,恐怕是与他们同座的女小偷再次作案失手了。两人连忙上去一看,果然是那个女小偷。七八个大男人正在兴奋对她拳打脚踢,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她身上。女小偷抱着头蹲在地上,尽量用后背承受打击。
突然一个男的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她受不了这沉重的一脚,整个身子向前扑去并不断翻滚。又一个男人一脚踢在她肚子上,立即疼的尖声惨叫。
张秋生与李满屯看不下去了,他两人最见不得男人打女人。两人同时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将那些男人打散。有人大声质问:“你们为什么帮着她,是不是同伙!”
张秋生两人本意,只是将这些男人驱散,并没想真的打人。小偷嘛,确实招人恨。抓住小偷打几下,也属人之常情。但前提是别做的太过,小偷也是人,并且不是死罪。
可是这些男人大概见张秋生两人年龄太小,没拿他们当回事。很多人大声鼓噪:“他们是同伙,连他们一起打。”“打,打!往死里打!”
接着就有上来对张秋生他们动手。张秋生要好一点,毕竟苦孩子出身,前世又受尽苦难,像这种情况不太容易生气。今世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属于胡闹或恶搞,那也是针对兄弟们的伤皮不伤骨的玩笑。即使是他认定的坏人,也只是带惩戒xìng质的祸害一下,但并不生气。这就是所谓的看破红尘吧,或者是游戏风尘?
李满屯就不同了,他出身高官家庭。虽然是在农村长大,可从来没人敢说打他,连呲牙都没人敢跟他呲一下。平时他不打人就很好了,现在居然有人敢拿他当小偷打。
李满屯一下就发毛了,“啪”的一声闷响,一鞋底抽在叫的最响的一个家伙脸上。李满屯大叫:“老子就是她同伙,你想怎么样!”
“啪”又是一声闷响抽在这家伙脸上。李满屯辛辛苦苦练了一天的脱鞋功,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两下鞋底抽过之后,李满屯一股王八之气笼罩全场。刚才喊打喊杀的那些人立即噤若寒蝉,纷纷捂着脸生怕那鞋底抽到自己脸上。欺软怕硬,就是这些人的通病。
直到被抽到第二下,被抽的家伙才醒过来,立即杀猪般的大叫:“老子是本地人,你敢打老子,不想活命了,是吧!”一边大叫一边往后退。李满屯打发了xìng子,哪容得他逃脱?跳着一只脚,拎着鞋子,也大叫着说:“老子管你是哪里人,今天要不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老子跟你姓!”
被打的家伙确实是本地人,并且他家也在这儿开了一饭店,属于张秋生他们停车那家的竞争对手。这家伙一向游手好闲,在家里只吃不干活。今天看这家饭店炸了锅,幸灾乐祸的跑来看热闹。刚巧遇上一个小偷,还是个女的。好sè之心与欺凌弱小的本xìng,让他格外兴奋,比那失主还打的厉害。更刚巧的是他倒霉,碰上了李满屯这个横主。
李满屯一只脚跳的都比那饭店小开快,只两下就拦住了他的去路。鞋底板没头没脑的抽下来,一边抽还一边说:“我老人家打你,你还敢跑!我叫你跑,啪!我叫你跑,啪!”
饭店小开跑不脱,打不过。只得大喊:“爸——,哥——,他们打我——。呜呜呜——”
比李满屯打饭店小开更早的时候,大概在群众大喊打小偷时,旁边院子里就炸了锅。
虽然大多数旅客都不吃这饭店的饭,可是毕竟还是有少数人要吃的,尤其是司机要吃。没人招呼,司机们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跑到厨房一看发现里面一片狼籍,几个水龙头同时在哗哗地流淌,地上已经水漫金山。
饭店的人跑来一看,老板娘立即悲怆的大叫:“哪个天杀的哟,这么害我哟,我这可怎么办哟——”那哭叫声如杜鹃啼血,如山洪如裂帛,如狼嚎如鬼泣。
老板闻声赶来一看,厨房已被洗劫一空。锅碗瓢勺全没了,菜刀砧板也没了,火钳、拨火棍也没了,备好的菜没了,连热水瓶都没了,电饭锅里的饭半生不熟电线也被扯断了。
浩劫,这是一块空前浩劫。这饭店短期内是无法开张了。老板怒火中烧,并立即做出判断,这是同行陷害。
这个判断在一般情况下是正确的,特殊情况是任何人都想不出世界上还有张秋生这样的祸害。这时就是来一帮刑侦专家,也会做出同样的结论,竞争导致的陷害。因为像这样毫不利己专门损人的作法,这种让饭店开不了业的手段,只有饭店同行做了才有意义。
首先得把水停了,这样不停的流也不是个事。可是水龙头关不上,全都被拧滑了丝。
老板双眼充血,抄起一根木棍,大吼一声:“查,给老子查,查出来老子灭了他狗娘养的!”说着就领着一帮员工出门。他所谓的查,就是要强行去附近同样的饭店去找,那些锅碗瓢勺有些他认识,只要找到一个就可以认定是谁作的案。
老板与员工一行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向院外直奔而来。李满屯的听力是何等的敏锐?听到院内吵吵嚷嚷,知道那话儿发作了。打了那饭店小开一鞋底,又点了他哑穴后,连忙抽身跑到一边躲了起来。
老板一出院门,就见到那个饭店小开。小开家的饭店一直是这个老板的死对头。这时见小开竟然跑过界到这边来了,就立即认定是他作的案。因为小开平时就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家伙,专门做一些不长屁眼的事。
这老板还没出院门呢,这小开就在大叫:“爸——,哥——,他们打我!”老板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你-妈-逼的,老子还没打,你小子就虚张声势。这案铁定是你作的!老板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大吼一声:“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一众店员无不认为这家伙就是作案元凶,听了老板的号令,个个奋勇当先举着棍棒草扒向着那傻-逼招呼。
小开的老爸早听到儿子凄惨的呼叫,拎着菜刀带着几个员工冲出自己店面。一看自己儿子正在惨遭毒打。既是愤怒又是心痛,发一声喊:“老子草尼玛,给老子上,和他们拼了!”一众店员见自己少东家正被打的惨不忍睹,也一个个义愤填膺奋不顾身的冲上去。
本来就是对头,现在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既不招呼也不交涉,双方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刚开始的两分钟双方打了个平手。这边老板家人多,但兵器不趁手。他家的菜刀、炒勺、锅铲等等铁家伙都被张秋生扔了。小开家手中都是铁家伙坚硬而锋利,但弱势在于人少。
这边老板由于饭店惨遭灭顶之灾,心中愤懑难平,一根棍棒在他手中挥舞的呼呼风响。
小开之所以在家能游手好闲,就是因为爸妈惯他。他老爸见儿子卡着喉咙,哑哑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心疼的都要落泪。尼玛逼,老子都舍不得打一下,今天给你这逼养的打成这样。老子跟你拼了!一把大菜刀招招都是泼命的打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偷与被偷
上天似乎听到谢、牛二人的诅咒,开水真的没了。张、李二人吃饱喝足,上车的时间也到了。两人终于背着包上路,一头钻进车站。
谢五爷如同饿虎扑食,一步窜到一个排档,先要两碗牛肉面。再随便找了一个人,给了他十元钱。说他是刚才那两个孩子的叔叔,要这人跟着看看那两孩子买了去哪儿的车票。他不知道张秋生他们已经买好票了,只想着万一不小心与那两个混蛋同乘一车,那可就糟糕之极。
牛长风远远的在另一个排档,也做着与谢老五同样的事。如非必要,他也尽量远离那两个小屁孩。但他也绝不与姓谢的搭界,这次的买卖他们梁子算是结下了。现在在陆地上,他不怕姓谢的。只是不想过份得罪姓谢的而已,在江湖上混捞钱是唯一重要的事,没必要处处树敌。
正规车站,准时发车。可是车一出站,就不归车站管了。司机把车在县城绕了三圈,售票员一路喊着:“到子虚的啊,到子虚的啊,开车了,开车了!”
大冬天,不逢年不过节的,转了三圈也没一个人上车。司机也只好将车往城外开去。车上的乘客大概是司空见惯,没人对此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张秋生两人只要上了车,司机怎么磨蹭倒也无所谓。张秋生一上车就按惯例睡觉,李满屯现在也学了这一招,也是上车就往座椅上一靠眼睛跟着闭上。
车子摇摇晃晃一路向前,张秋生睡的香甜深沉。蒙蒙笼笼中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他裤子口袋,他眼睛都懒得睁,随手将那只手按住。
张秋生虽然沉睡不醒,但被按住的手却再也抽不出来。那只手的主人开始是轻轻抽,然后逐渐加大力量,可是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这只手的主人着急了,又不敢叫喊,毕竟做贼心虚。于是猛力的推张秋生,推不动?就打!用拳头打张秋生肩膀,甚至企图打他脑袋。
我cāo,这是什么小偷?胆儿也太大了吧?张秋生睁开眼睛,眼前是个女孩。也就十七八岁吧,反正肯定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算不上什么美女,但也不丑。也许是张秋生眼界太高,毕竟他接触的超级大美女太多。
张秋生还没说话呢,这女孩倒先说了:“你弄疼人家了!快放开!”这话的语病太大,不知道的人难免要往暧昧方面去想。张秋生将手稍稍松了点,但没有放开。要是放了,这女小偷如果耍赖,还真说不清。
张秋生淡淡地说:“胆子不小,技术也很熟练。只是没有眼sè。”女小偷说:“胆子大是因为饿了又没钱,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技术一点也不熟练,刚伸手就被你抓住了。”他nǎinǎi的,做小偷被抓了现行,还敢这样说话,果然够无赖够坦诚。
张秋生还没想好该不该放了她,这小偷又说了:“我怎么没眼sè了?真想请教一下,以后好改进。”咦——,做小偷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张秋生还是第一回见到。他刚才已用神识将全车搜了一下,发现这女小偷孤身一人没有同伙。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时胆小的要命,有时胆儿又比天还大。
张秋生摇摇头放开她的手,说:“没眼sè是因为,你应当再等一会,等我睡熟了再偷。哪有开车才这么一会就熟睡的人?还有,你没看出我身上没钱。要偷也要去偷我身后的那个傻-逼,他身上钱多。”
李满屯见张秋生想祸水东引,立即大骂:“cāo,你才傻-逼。你身上才钱多!”谢老五与牛长风都不在,两人没了共同对付的目标,就开始内讧。张秋生将上衣与裤子的口袋都翻遍,掏出几个钢镚,数数一共六毛二。对女小偷说:“这些钱,要不你都拿去?就算我行善积德了。”
女小偷扁扁嘴说:“六毛二分钱,还没我身上钱多,还行善积德呢。”张秋生忙问:“你身上有多少钱?”张秋生一般见到女孩时很腼腆,但这是小偷不能算女孩,所以说话很自然。
女小偷说:“我身上有八毛二,比你多二毛呢!”张秋生腆着脸说:“要不,你把八毛二给我,算你行善积德?我可一万两万不嫌多,一毛二毛不嫌少。”
女小偷懒得跟张秋生啰嗦,转身来到后排,坐到李满屯身边,说:“帅哥,听说你身上钱多,支援几个怎么样?”李满屯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连忙说:“我哪有钱,我是一分钱都没有。还不如前面那个傻-逼,他多少还有六毛二。”
女小偷腻着声音,指着前排的张秋生说:“帅哥别这样嘛,你朋友说你身上钱多的啦,支援几个让我吃餐饭嘛。”
李满屯翻着眼睛说:“他哪是我朋友,我不认识他!”李满屯对美女也极有免疫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