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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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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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五爷还真就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牛长风的那两件货有可能就是元青花。这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下被张秋生点破,老脸就下不不来。忍,老子忍了。有机会老子不收拾你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姓谢,老子跟你姓。至于张秋生姓什么,他现在还真不知道。

    东方开始泛白,天亮了。李满屯明显意识到方向确实错了,再坚持错误方向大家都是死路一条。小小一条救生艇,想开到rì本或朝鲜半岛或台湾,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立即回头,而是慢慢拐向南。向南开了很久,再拐向西。

    不管怎样吧,李满屯也是在改正错误。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连张秋生都拿出只咬了半边的馒头又吃起来。

    李满屯跑错了方向,张秋生也知道。只是他刚要指出时,谢五爷先他而说,李满屯又任xìng地坚持错误方向。张秋生也不好说什么了,总不能当着外人伤自家兄弟的面子。错就错了吧,在大海上漂流就漂流吧,漂到哪儿就哪儿。

    想是这样想,可一颗心总还是悬着的,这样在大海上漂下去,何时才能回家?张秋生现在最想的就是快点回家,出来的太久了。

    吃完半个馒头,又从怀里掏出那个瘪了肚子的水壶。这水壶在怀里焐得久了,水已温温热。张秋生咕咚一声喝了一大口,惬意的长叹一声,又将水壶收进怀里。

    大海上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喝水。谢五爷与牛长风都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唾沫。张秋生是否会给他们喝水,两人都没把握,所以干脆免开尊口。李满屯就不同了,大嚷:“老张,你也给我喝口水。别那么只顾自己!”

    张秋生说:“我给你焐着呢,焐暖了再喝。还有你把好方向,别又弄错了,我可急着回家。”李满屯怕张秋生在外人面前兜他老底,立即闭口认真开船。

    今天天气真不错,是冬季里非常难得的好天。太阳出来了,暖洋洋的照在大海上,无风也无浪。小艇在绸缎一样的海面上滑行,向西、向西、一路向西。

    “扑腾、扑腾——腾。”发动机熄火了。李满屯掀开油箱盖,往里看看,没油了。茫茫大海,一叶孤舟,它还没油了。四个人都没说话,但心里都在想,包括李满屯自己也在想:刚才要是没开错方向,现在差不多要到岸了吧?起码也可以看到海岸线了。

    老这么停在大海上也不是个事啊。张秋生发布命令:“现在开始划船,我与老五一班,老李与老牛一班。我们轮流来划,每班半小时。”

    张秋生与谢五爷上第一班。张秋生把发动机拆了扔进海里,以减轻小船重量。李满屯移到前面,吃着张秋生递给他的馒头。跟着张秋生不缺吃的,这话真的一点不假。

    看着李满屯又吃又喝的,谢五爷越发的感觉又饥又渴,划船也没什么劲。

    谢五爷一边划船一边想,这牛长风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两个保镖?身手好这就不说了,好像对牛长风也没有一般保镖对老板的那种恭敬。不会是条子派到牛长风身边臥底的吧?不过也不太像,条子一般不会用这样的未成年人。难道是老子的对头派来的,曲线臥底?也不太像,我们的地盘在东南亚,对头也在那儿,这两个小屁孩说的是纯正的大陆话,不掺杂一点东南亚的口音。

    张秋生这点倒很好,随便谢五爷怎么有气无力的划船,既不催他也不骂他,用着与谢五爷相同的力道划槳,保持着一直向西的方向。

    谢五爷虽然有气无力,但也偷不了懒。他用多大的力,张秋生也用多大的力,他划张秋生也划,他停张秋生也停。他自己也急于上岸,在这大海漂流时间长了鬼才能料到会出什么事。

    说是说茫茫大海,其实是在近海。海上运输非常繁忙,小艇的周围经常有这样那样的船驶过。也有的船向他们鸣筁,问他们需不需要救助。都被这几个人摇手拒绝了,大船以为他们是在游玩,既然被拒绝也没谁多事。

    这四个人谢五爷压根就没有护照,牛长风作案时向来都坚持尽量少与人接触,张秋生两个只觉得这样划船挺好玩。

    下午快三点钟时,终于看见了海岸线。四个人都情不自禁的欢呼,不管怎样在大海上漂了一天,四个人也算同病相连。李满屯感叹了一声:“唉哟妈呀,总算看见了海岸。我可是又饿又渴,真坚持不下去了。”

    李满屯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谢五爷与牛长风一齐像怨妇一样望着这家伙。心里都想,你玛逼,你到底还吃了两个馒头喝了半壶水,老子这一天米水未沾牙。谢五爷更是想着,过了今天一定要查出这两个小屁孩的来路,老子要不剥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老子就不姓谢。

    谢五爷奋起全身力气,拼命划船。如果不是正值隆冬,他这时会跳下水游上岸去。他再也不愿与这两个小屁孩待在一起了,多待一分钟都让他难受。这两个小子,一个只要不划船就闭着眼睛躺船上睡觉。天气虽然很好,可这是冬天啊,你也不怕冻着?另一个更莫明其妙,只要闲着就脱鞋,迅速脱下又慢慢穿上,再迅速脱下再慢慢穿上。这都叫什么明堂?

    谢五爷边划船边愤愤的想,这些都算了。你不怕冷,你愿意在大海上睡觉。你无聊,你无聊到反复脱鞋子玩。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老子也管不了你们。你们这俩小子也太没家教了!在这大海上,俗话说我们同舟共济。你他娘的,吃啊喝的都不问一下别人要不要,连客气一下都不会?

    nǎinǎi的,老子都四十多岁了,你他娘的才十几岁居然直接叫老子老五!老五是你这样小屁孩叫的吗?绝对是缺家教,绝对是在江湖上没吃过亏。没吃过亏是吧?老子过几天就让你们知道吃亏是什么滋味,让你们知道得罪江湖大佬是什么后果。告诉你们,小子吔,我们梁子结大了。不过,他娘的,那馒头真白啊,居然不给我吃,问都不问一句。

    谢五爷发了疯似的挥动着木桨,以此平抑胸中的愤懑之气。他是没吃过张秋生的亏,所以才这样气大。牛长风就很好,虽然也愤愤不平,咱们好歹也是一道来的,那馒头不给我吃也就罢了,水也该给我喝一口吧?不过总体来说,牛长风的气不大,因为知道这俩小子就这德行。

    小艇像离弦之箭,向着海岸飞驰。谢五爷满肚子的怨气,满脑袋的疯狂,不要命的挥舞木桨。突然张秋生说:“好啦,老五!时间到,该换班了!”谢五爷听张秋生喊他老五,气就不打一处来。不理睬张秋生,依旧没头没脑的划桨。
第二百一十三章 黑吃黑
    两人相互的称谓张秋生没仔细听,他一门心思都放在隔壁。门没关严实,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柄小剑,与一把铜尺。小剑只有两寸来长,外表朴实无华,却散发着普通人看不见的灵气。铜尺嘛,当然是一尺长,光可鉴人,也散发着阵阵灵气。他偷偷放了个粘字诀,将门关严。

    虚情假意过后,牛长风拿出他带的货。一个在张秋生看来就是一饭碗,早餐铺上喝粥的蓝花碗。一个花瓶,大概一尺来高,上面也是蓝花,画的是几个老头在一颗树下谈心。张秋生与李满屯对这些古玩都没什么研究,甚至没有一点有关方面的知识。

    但有一点张秋生是要坚持的,这两样东西肯定是中国的古董。你牛长风留着自己玩,或卖给国内什么人,我张秋生管不着。我也不是jǐng察,管不了那么多。但你跑到公海上来交易,那这两样东西就必然要流到国外。你当着我的面做这事可不行,这种吃里爬外的事,我既然见着了就不能不管。

    中年人打开桌子上的台灯,拿着放大镜正打算仔细地鉴定,心里突然起了贪心,想白白占有这两样东西。而且这种贪婪之心很强烈,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东西就是元青花,属国宝级古董。很可能他根本买不起,必须强行夺过来。

    中年人将放大镜往桌子上一放,说:“你这两样东西都是新的,值不了一百元。”牛长风急了,说:“这两样东西明明是我从古墓里摸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新的?”中年人强硬的说:“我说是新的,就是新的。”现在他的心中已经不止是贪婪了,还有凶恶暴戾。

    牛长风很无奈,只得收起两样东西准备走人。可是这个中年人强横的说:“东西留下,新的我也要。给你一千,算是十倍的价钱了。”

    牛长风见真的遇上黑吃黑了,气的大骂:“你放屁,老子砸了它们也不会给你!”说着就举起那两样瓷器,做出要砸的姿式。

    中年人一歪头,门外立即冲进三个强壮的汉子。

    张秋生根本不管这三个汉子,他一步跨上前抓住这中年人后脖。照说这中年人也算是个高手,可是没想到一眨眼脖子就让人卡住。张秋生一手抓住中年人一只胳膊,一手捏着中年人的脖子,往桌子上磕。一下、两下,三下。一边磕一边说:“我叫你黑吃黑,我叫你黑吃黑。”

    牛长风看得那叫一个爽。一边赶紧将东西收起来,一边想请张秋生做保镖真是请对了。

    李满屯一拳就撂倒一个壮汉,又一脚踹在另一个壮汉肚子上。两个壮汉都倒在地上打滚,而最后一个壮汉老在门口跃跃yù试但就是不进门。这个壮汉也可怜,他明知打不过李满屯,所以不敢进门,可是又不敢离开。叫你当保镖,老板遇上危急情况,你拔脚就跑,那你今后还想不想混了?所以他就在门口跳来跳去,既不进来又不离开。

    李满屯正打算出门揍这**,突然枪声大作。这船上的人立即像是炸了锅,东奔西跑的,大叫大嚷的,乱成一锅粥。

    张秋生停止了磕那中年人,但还是一手抓胳膊,一手捏着他脖子。放开神识极力向远处“看”去,大概六七百米外,有两艘渔船飞快朝这边驶来。两船分别配有勃朗宁M2HB双管机枪一挺,另外还有各种突击步枪。张秋生看那些突击步枪有点乱,有AK47也有美国的M16。

    张秋生说了一声,快上船顶,抢救生艇!

    这两艘攻击船到底是什么来路?张秋生搞不清楚。公海上正规海军不方便袭击民船,利用渔船来攻击的情况也不能说没有。但我们国家的军队没有这样的武器装备。还有这样猛烈的攻击,完全把这边船上的人朝死里打,也不像正规军所为。再有就是,事前不喊话,闷着头打,更不像正规军队。

    那么可以肯定又是一起黑吃黑,只是不知道这两条船是哪条道上的。

    当然张秋生所想只是一瞬间的事。李满屯已经飞快的冲出船舱,一掌切在那个**保镖颈动脉上,也不管这保镖是死是活还是昏迷,反身向上一跳抓住船顶,一个收腹就翻了上去。牛长风收起他的宝贝,也有样学样的翻上船顶。他们想法是不谋而合,都是要去抢救生艇。

    几乎与牛长风出门的同时,张秋生放开中年人,也往舱外奔去。临出门有意无意的踩了两个躺在地上的保镖,没踩别的地方,只在脚踝上轻轻的踩了一下。两个保镖的待遇一样,都是脚踝都是很轻柔的一下,都是很无意中的顺势而为。门口被李满屯打昏的保镖趴在甲板上,脸朝着船舷。

    张秋生对着隔壁船舱的舷窗一挥右手,舷窗轻轻开了。他将右手伸进去,默念开字诀,舱里的一个柜子门开了,右手再一挥,柜子里的所有东西全没了。

    张秋生做这些事统共没超过五六秒,最后在舱门和舷窗上都用了个粘字诀,然后也翻身上了船顶。

    经过短暂的慌乱,这个船上的人也开始组织还击。船顶上有四条救生艇,船员们依托救生艇向攻击船开枪。

    这边的船的劣势不仅在装备上,重要的是两条船绑在一起行动不便。但也因为是两条船绑在一起,攻击船的子弹不太容易打到这边船上来,给这边的组织反击提供了宝贵的时间。

    李满屯就喜欢这种热闹,他爬在船顶不急于弄救生艇,而是看得津津有味。见张秋生上来,对他说:“老张,你能不能干掉那船上的机枪手?”他知道张秋生的真气外放能达二三千米,用真气锁住目标比什么瞄准镜都厉害。

    张秋生催促李满屯快干活,说:“你能肯定对方不是zhèng ;fǔ军?快干活,把救生艇放下去。要快,你肯定对方没有RPG?”

    这话让李满屯与牛长风同时头皮一麻,对方只要给这边来两火箭,这边挡在前面的那条船就算报销。那样一来,这船就再也无可抵挡。还是逃命要紧,他们黑吃黑与我们不相干。

    救生艇在张秋生的催促中迅速被放下,三个人坐进去。李满屯坐后面负责开船,张秋生与牛长风坐两边。

    不知道是发动机有毛病,还是李满屯方法不对,总之老是打不着火。“朴通通通——”几下就停了,再打又是“朴通通通——”几下又停了。没油了?李满屯掀开油箱盖,运起他可怜的真气往里看,有哇!满满的一箱油。又接着打火,“朴通通通——”。

    再说那中年人,在张秋生出了舱门便立即爬起来,朝身后的房门扑去。那两个保镖也挣扎着站起来,可脚就是使不上力,还没迈步就一下摔倒,爬起来又一次摔倒。这两个保镖也是够坚强的,背靠着舱壁顽强的站起来。回过头看他们老板,看看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

    他们的可怜的老板,脸上又是血又是汗的,拼命鼓捣那个门。可是奇了怪了,平时很灵便的门今天怎么都打不开,像是被电焊焊死了的一样。用身子撞,也撞不开。赶紧往外跑,想从船舷这边的门进去。更是奇怪了,船舷这边的门也打不开。不仅门打不开,连舷窗都打不开。

    “轰——”一发火箭打在前面的船上,直接命中那船的机舱。爆炸声过去后,就听见有人在大喊:“砍断缆绳!砍断缆绳!”

    旁边被绑的船已经起火,如果不砍断将两船系在一起的缆绳,可能会引起这船也跟着起火。还有起火的船,也可能会带着这船下沉。就这么几分钟就可以看出,这船上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惯匪,一个个悍不畏死的与攻击船对抗。

    李满屯终于将发动机打着火,正打算离开,一个人猛地跳到小艇上。仔细一看是那个中年人。牛长风淡淡的打个招呼:“谢五爷,你也来了?”

    谢五爷没理睬牛长风,对还在船上的保镖挥挥手说:“记住,继续把舱门打开!”三个保镖一齐向谢五爷躬身行礼,然后转身。两个一腐一拐的向船顶上奔去,一个去砸舱门。被打昏迷的这么快就醒,还能砸舱门,说明他们身体素质都非常过硬。

    李满屯cāo纵小艇离开大船,向与大船相反的方向开去。为了保持平衡,张秋生坐稍后的中间,牛长风与谢五爷坐两边,李满屯在船尾。

    “轰——”,又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攻击船又向这边的船发shè了一枚火箭。这边的船已经砍断了缆绳,两船分离开来。得以zì ;yóu船上居然也出现了一挺双管机枪,与那两艘攻击船对打起来。这船一边打一边飞快地撤退,那两船也跟在后面疯狂的追击。眨眼间一船逃两船追都跑的远远的,只留下着火的船在原地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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