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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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5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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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便是如何让人眼现幻象,这个不太容易弄懂,撇到一边另说。就是让人产生各种情绪的方法也是大有不同,但千不同万不同却有一点相同,那就是声音。细细品味风声、树枝磕碰声、土塊抛掷声、石头落地声、草皮翻卷声等等等等,在这些平常听惯的声音之外,还有各种声音。这些声音人的耳朵听不见,却可以感觉到。这大概就是现代科学所称的超声波。各种不同频率的声波,按某种规律组成“旋律”,而这种“旋律”就是最终影响人情绪的东西,就像人们听音乐会时受到感动一样。

    昨天一晚上就琢磨这声波问题,张秋生不是科学家,甚至连大学生都不是,就一高中生还是高一上的。利用过目不忘的脑袋看了不少书,自学但尚未成才。理论上不行,只能靠实践摸索。大半夜的趁李满屯睡熟,一个人跑屋顶上练习。好在练的声波人耳朵听不到,所以没有吵着别人。

    严格来说,张秋生到现在为止也没摸索出什么明堂。他也不想创出什么明堂,本来就胸无大志马马虎虎,能用来胡闹也就行了。刚才等于是第一次正式登台亮相,当然严格来说还是试验xìng质。

    音乐?不就是唱歌嘛,这谁不会?李满屯自信满满,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这个太好玩了。

    将军带领部下也出来了,一众jǐng察跟在后面相送。李满屯跑过去,对将军说:“谢谢平伯伯,耽误您的宝贵时间,实感抱歉。”

    平将军十分喜爱的看着李满屯。虽说为首长服务是自己的份内之事。但那些管杀不管埋,只闯祸不擦屁股的衙内见多了,任何人见了也心烦。而李满屯是自己事情自己处理,要他来只是主持个公道,让jǐng察们能听得进道理。否则双方都胡来,只能将事情越闹越大。重要的是今天这事李满屯有理,更重要的是他还能将道理说得清楚明白。比其他那些衙内高明了不知多少。

    平将军觉得今天的事很好处理,甚至不用处理,jǐng察局已经承认错误。小七这孩子又很大度,压根就没追究,他只要证明自己没错就行了。

    平将军笑哈哈的对李满屯说:“小七很好,回头我跟你爷爷说,这次你是完全占理。”李满屯说:“理不理的也无所谓了,只要没人说我没素质没文化就行。”说完这句,李满屯搓搓手对平将军道:“那个,平伯伯。这个这个,啊,那个,是吧?”

    平将军被李满屯弄的头晕,笑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什么这个那个的。”军人嘛,xìng格就是爽快。再说了,自己老首长的孙子,就如同自家人。

    李满屯继续搓手,继续吞吞吐吐的说:“那个,这样啊。有个成语,不知平伯伯知不知道?”平将军被问的莫明其妙,你这小子在这儿考我的文化功底?
第一百九十三章 狡辩
    李满屯听张秋生这样胡说,笑道:“cāo,这天下有你怕的东西么?快走,快走!”张秋生头摇的像拨浪鼓,宁死不去:“真的,我真的怕jǐng察,你就饶了我。我小时候好哭,一哭nǎinǎi就拿jǐng察吓我,从此留下心理障碍。你快去吧!”李满屯见他如此做作,也没他办法,一个人向派出所走去。

    张秋生当然不是怕jǐng察,而是不愿与官府中人打交道。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个老百姓,他不欺负别人,别人也欺负不到他就行。手套里香烟已经没几包了,正好处在小店门口顺手买了一包烟一瓶可乐,又找老板借了一个板凳。就在小店里抽烟喝水,连派出所里的动静也懒得再听了。京城来的衙内会吃亏吗?

    张秋生吃饭喝水都快,一瓶可乐给他一口气喝完,又买了一瓶。刚刚打开瓶盖,就听见李满屯正在派出所里诬陷老古。这不是张秋生故意运用内力去偷听,而是李满屯说话声音有点大,加上他本身听觉就灵敏。

    只听李满屯在说:“张所长你证明一下,你叫我们跟着你走,我们是不是老老实实跟着你走?一路上你劝我们要学好,我们回了一句嘴没有?是吧,我们认认真真听你老的教训。还有那个小李,啊,不对,我应当叫你李大哥。李大哥,你证明,你问我们话时,我们是不是老老实实没有一点反抗?”

    张秋生听到这里就有点好笑。你李满屯,在这个三九寒天,看人家小李老实,故意引人家趴在冰冷的水磨石地上。这小李肠胃不太好,这时恐怕肚子不好受了。

    张秋生只听小李在问:“我问你话时,你趴地上干什么?”看来所里出了这么大事,张所与小李都赶了回来。

    李满屯振振有词地说:“你们所里的审问室设计不合理。你是jǐng察代表国家问我的话,应该坐的比我高才是,这表明国家的威严。可是,你本身长的就比我矮了,椅子也矮。而给犯人坐的板凳却很高,犯人怎么能比jǐng察高呢?

    所以我就跪下来,我可不是向你下跪,我是向国家下跪。可是,你也跟我跪下来了。这我可担不起啊,李大哥同志。我就只能趴下来了,趴下来总比你矮了吧?可你也跟着趴下来。也不知你是什么意思,我只能一直趴着不敢起来了。”

    李满屯说的好像他有多么胆小,多么可怜。旁边的人明知他是在瞎扯蛋,可一时也无话可回。

    张秋生忍不住放出神识看看李满屯是怎样的狡辩。只见小李脸sè苍白,一手捂着肚子正在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李满屯又对小李说:“大哥,整个过程我没骂人吧?没说一句不好的话吧?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吧?”李满屯问一句,小李点一次头。

    李满屯对着大家说:“你们看,事实证明我们是多么的老实。没犯一点事,要我们进派出所就老老实实进派出所,要审问就老老实实接受审问。我们尽到了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了吧?

    你们不想想,为什么我们这样老实呢?因为张所长与李大哥是好jǐng察,他们是在一心一意的为人民服务,所以我们就很老实。”李满屯这些话说的中规中矩,像是政治考试答题。

    那将军也许是见惯了衙内们耍横不讲理,见李满屯这样可怜这样明白事理,有点不大相信。可是眼前的jǐng察们没有反驳,似乎又是默认。将军取下帽子抓抓头皮又重新戴上,另外两位校官也同样取帽子抓头再戴上。也是不相信,又是不得不信。

    李满屯慷慨陈词:“可惜的是,张所长与小李大哥都太忙,话没说明白事没办完就出另外的任务去了。接下来的情况就大大变样。”李满屯指着老古,说:“小李大哥刚一转背,他就把我们关进牢里。”

    老古立马反驳:“那不是牢,仅仅是留置室而已。法盲不懂尽乱说。”李满屯对着一个一脸络腮胡威武严肃的中年人说:“周局长,他连刑事诉讼法都不懂,甚至未成年人保护法也不懂,还到处说别人法盲,你说可笑不可笑?”

    开学第一天李家几个同学虽然没来,但那天发生的事始终在同学中间流传,并津津乐道。特别是梁老师拼着命保护学生,让同学们终生难忘。其中梁老师是怎样引用刑事诉讼法与未成年人保护法,也是同学们经常提到的话题。

    李满屯接着说:“不管是留置室还是看守所,甚至监狱,都是关人的地方。名称怎样区别,对我们老百姓来说都是一样,都是被关了起来,失去了人身zì ;yóu,这不是坐牢是什么?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法盲。说你是托关系混进政法系统,难道冤枉了你?我就是猜想不出来,到底是你母亲,还是你爱人托的关系。”

    小李老实人就是不一样,忽然插嘴说:“他母亲都六十多岁了,又是住在江北农村,根本不识得城里人托什么关系?别瞎说。”

    李满屯哦了一声,又摇摇头说:“还是老张猜的对,这家伙就是聪明,俺这辈子是追不上他了。那么,这样说来是你爱人托的关系了?”这句话是凑在老古脸上说的。老古吓得后退几步才大叫:“你个小赤佬,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李满屯还是摇头,对老古说:“开口就骂粗话。没素质啊,没素质。你没多大本事,文化素养什么的也欠缺,靠老婆托关系找门路也可谅解,这叫物尽其材,人尽其用。只是对于领导来说,你爱人毕竟是别人的,用起来总是没那么爱惜。”

    李满屯指着那将军对老古说:“平伯伯知道,我可是农村放牛娃出身。要打总是打别人家的牛,要骑也是骑别人家牛,自己家的可舍不得。所以,你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岗位,每当要做坏事时就想想爱人的辛苦。比如要贪污了,要吃回扣了,便想想老婆被领导当牛当马的诸般苦楚,想想——”

    老古听李满屯越说越不像话,气的一跳八丈高,大骂:“侬擦娘的小赤佬,小瘪三,侬才贪污,侬才吃回扣,侬老婆才托领导!”

    李满屯也不着恼,仍然笑嘻嘻地说:“我又没工作,想贪污吃回扣也没机会。可我是纳税人,你贪污的钱中有我的一份,所以我要好好说说你。还有,我也没老婆。”

    李满屯戏弄老古的话虽然没有一个脏字,但内容却有极大的想像空间。在场的都是成年人,个个面露古怪,却没一人打断他的鬼扯。将军掏出手帕不断擦脑门,周局长不断挘亲印F渌魅烁饔懈鞯纳裉砬椋�

    只有老古大叫:“你凭什么说我贪污吃回扣?你给我交出证据来,不然老子告你诽谤。”虽然已经知道李满屯是**,但现时已顾不得许多了。其它的一些话撇不撇清没事,这贪污一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必须赖到底。

    李满屯听老古这样说,点点头道:“好,很好。我这就给各位首长领导拿证据。”说着就往留置室而去,众人都跟在他后面,不知他要搞什么。

    到了留置室,弄坏的床已被扶起,歪歪斜斜靠墙立着。李满屯往一张床坐了下去,又朝立柱拍了几下,没发现什么异状。又换了张床一屁股坐下去,床沿立马弯了,两只床脚跟着翘起来。李满屯向众人说:“你们看,这床算假冒伪劣产品吧?”

    众人也没见李满屯用多大的劲力,就这么平平常常的一坐,床沿就弯了。这床的质量确实有问题,这是在场所有人的一致结论。

    老古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他无话可说。李满屯可就有话说了:“平伯伯,您看到了。就这么个假冒伪劣,他非诬陷是我弄坏的,上来就打人。”

    李满屯依次看了看在场的众人,然后又说:“这个老古业务素质身体素质都不行,他打我,我没还手,只是用手挡了一下,他就摔倒了。然后他就倒打一耙,诬陷我打了他。

    那个意思就是,他打我,我就只能站得笔直让他打,连本能的反应用手挡一下都不行。他摔倒了,就算我袭jǐng。他没摔倒,我就得继续一动不动的让他打。”李满屯猛吸一口气,大骂一句:“我**,天下有这等便宜差事吗?大清国老佛爷掌权时,也没这样的美差。现在共和国了,有人靠着小家烂砖般的老婆,就能谋得到!”这番话可说的义愤填膺气势磅礴。

    周局长沉着脸问老古:“这床是多少钱一张买来的?”这事可以去财务上查账,由不得抵赖,老古低声说:“三,三百!”李满屯接口说:“咦?这样的破床要三百?我看顶多八十,还是优质产品。唉,不知一共多少张床,吃了多少回扣。”
第一百九十二章 脱逃
    不过没多大关系,这两个小瘪三家里背景不会太大。看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那羽绒服的式样也太老土了,又是外地口音。恐怕是当地某个小领导的孩子,在家乡横惯了跑申洋来脾xìng不改,以为还是他们家乡的小少爷呢。

    金队也在拖延时间,他知道分局的大队人马快到了。外地越是穷山沟的人越是喜欢练武,这两个小瘪三肯定是学了几手,犯不着与他们抢枪。待会大队人马来时趁机抢回来就是了,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他们枪被人夺走过。相信派出所里的人也不会乱说,他们犯的错误在先,也被这两个瘪三打的不敢吱声。说出去,他们也没什么光彩。

    金队鄙视的看着张秋生,说:“就你们还是三好学生?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典型的街头混混小流氓。在家乡做了大案潜逃到申洋的吧?告诉你们,老实投降交待问题才是你们唯一出路,负隅顽抗绝没有好下场。”

    李满屯虽然没听过有人夸他长的帅,可也没人说他长的太差劲,听老金说他们长的不像好人,摸摸自己的脸问张秋生:“我长的就这么像坏人?坏人一般不都是尖头猴腮三角眼歪鼻梁吗?我长的有那么惨么?”

    张秋生拍拍他肩膀,说:“你长的虽然不咋的,但也不像坏人。你别信老金胡说,他今天清早起床受了老婆气,出来逮谁咬谁胡乱撒气呢。别理他,这就叫做不理不作,狗屎一坨。”

    擦娘烂污,老子好歹也是刑jǐng中队副队长,被两个小赤佬说成这样。不给他俩一个教训,以后在这一片就没法混了。老金挥拳朝张秋生打去,刚才是猝不及防被夺了枪,这次是认认真真一个勾拳击向下巴。可是老金的拳头被张秋生握住了,全身酸麻半分动弹不得。

    张秋生左手捏住老金拳头,右手拍拍他肩头,说:“老金呀,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个人了,还动不动玩冲动。还太幼稚啊,还太不成熟啊。其实呢,被老婆抓两下也没什么,你不能受了老婆气出来找群众发火啊,这样要犯错误滴,会让组织失望滴。

    我告诉你哈,三千多年前,子就在床上曰过:老婆兮孩子他妈,要打架兮在床上;床头打架兮床尾和,脸上被抓兮大丈夫。子还曰过:rì出为妻抓者善,乱咬者疯狗也。嘻嘻,嘿嘿,哈哈哈哈——”

    张秋生嘻嘻哈哈将老金送回原处,似极熟人在一起玩闹,哪儿像是打架了?李满屯最是喜欢起哄,跟在张秋生后面说:“老金啊,不是我说你,你这狗脾气以后要改改了。不过呢,我要是见了你老婆也要说说她。以后要抓老公呢,可以抓屁股,抓那些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当然,也不一定要抓,捏蛋蛋也行啊,你说是不是?”

    老金无语泪流仰天长叹,老子一个大男人,四十多岁了,竟然被两个中学生当小孩训着玩。想回嘴,可是身上酸麻劲还没过去,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只能干瞪着眼听训。心里一时把老古恨上了,这家伙谎报军情,这两个人明明是中学生嘛,你怎么不早说明?还有,他俩jīng明的很啊,哪里会袭jǐng?即使袭jǐng也袭的让人看不出来。老子今天这个洋相算是出大了,可是这两个小赤佬就怎么看出来老子脸上痕迹是老婆抓的?

    旁边的其他jǐng察现在都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这两个中学生也太能搞了。老古与老金两人平时就欺上压下目中无人,今天算是栽了。栽在两个小孩手上,也算大快人心。

    李满屯虽然口头上大沾老金便宜,可是他自己却一点没感到快意。自己怎么就想不出来张秋生那样的词呢?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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