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的,这难怪。我这么简单的跟你说吧,中国兵法的高级境界就是以少打多,以弱胜强。而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兵。当然这些与刚才的突袭也没什么关系。刚才我们采取的是出奇不意攻其不备。要是详细说呢:
第一次打的是出奇不意。黑手党只知道我们都是一些文人,在他们强大的火力下肯定吓破了胆。所以他们就大意了。结果我们没吓破胆,并且出乎他们意料的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对,就是措手不及。
那么,第二次呢?他们知道我们不怕,也知道我们没子弹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们是一群高素质的人。我们事先没有商量,没有排练,没有演习。结果是我上前只管打,吴痕只管抓,你们只管缴械绑起。”
张秋生这番话说得大家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人啊?是黑手党!黑手党自从八十年代末在苏联产生,就专门从事贩毒、走私、买卖妇女人口、暗杀政商人士,以凶残狡诈著名,政商界成功人士谈之sè变。
而今天,面对黑手党如此大规模的进攻,子弹像狂风暴雨,我们却从容以对,我们躺这儿谈笑风生,我们无需排练演习在刹那间每个人都迅速找准自己位置迅速干着最正确的事。这是何等的勇敢?何等的高素质?能不为此骄傲为此自豪吗?
这些苏联大佬们那知道张秋生早将三个黑手党的枪机粘了起来,回屋后见枪都被缴下来才打开。而一向做事细心稳重的吴痕也顺手将他们穴位封住才扔进屋里。
有这样的双保险,就是来一帮小学生都能轻松将三个黑手党制服住。张秋生也不稀罕这样的荣誉,他要的是这些大佬对他的信任,有了信任和交情下面才方便谈买卖。尽管他们许多人已经答应签合同了,可多一份交情谈生意时总要好一点吧?
至于黑手党与这些大佬之间的事,张秋生才懒得管。那是你们苏联的内部矛盾,与我这个外人何干?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中就有互不干涉内政,我一个小老百姓就更不能管你们的闲事。我只关心你们的资源,关心你们的外汇。
吴痕哪知道张秋生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真的是佩服张秋生,这个水嘴真能掰活,硬将一帮苏联大叔掰活成兄弟。看来下一步的合同应当很好签,兄弟嘛,有什么话都好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趁风过鄱阳湖就汤下面现在就把合同给签了,非得让他们考虑几天?不过妹妹已打过招呼,任务上的事要完全听张秋生的,这家伙鬼点子多多,除非自己愿意从不吃亏。
第一百四十六章 并肩战斗
张秋生将针全部拔出来。俘虏大口的喘气。待他气喘的平了一点时,张秋生问:“伤势好了点吗?看在我给你治伤的份上,能说说你们是什么人吗?还有,为什么要来这儿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
还没等俘虏回答,旁边拿双筒猎枪的说了:“这个不用问他。我们知道是黑手党,专门刺杀政商界人士。问问他这次来了多少人,配备什么武器?”
“二十一人,两挺班用机枪,其它是突击步枪。”俘虏回答的很简短,也很老实。他不想再被张秋生治疗。
屋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一支小型军队。而自己这边只有一支突击步枪,还只有半匣子弹。另外加两支猎枪。实力相差太悬殊。
张秋生突然随手拿了一个咖啡杯,像扔手榴弹一样朝窗外扔出去。随便传来一声惨叫。原来黑手党准备加强正面攻击,从后门调来一名狙击手。这名狙击仔细打量了地形,选择了一棵大树准备爬上去,刚刚爬到一半被一个咖啡杯砸中脑袋掉下来。
二十来米的距离,对于一个普通狙击手,那都是指哪打哪。如果让他占据有利地势,与另一个狙击手形成交叉火力,对屋内的人威胁太大了,必须将他灭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屋里所有的男人都对张秋生竖起大拇指。尤其是三个拿枪的男人,他们都当过兵,知道干掉这个狙击手的重要意义。
而在吴痕这个在行家眼里,张秋生的这招太不可思议了。先前见张秋生在俘虏身上胡乱扎针竟然引起那么大的痛苦,他就感到震惊。这说明在看似胡乱扎针的地方有他不知道的穴位。现在他又用咖啡杯打倒那个狙击手。别人没看出来,但吴痕却看得清清楚楚,咖啡杯在空中转弯了。
如果是一个圆盘,要它在空中转弯,许多普通人都能做到。用圆球在空中转弯,一般人就做不到,但也不是太难的事。可是用带把的咖啡杯在空中转弯,并且角度刁钻、jīng准还不失力道,这就不可能做到。用纸用布慢慢悠悠的飞行,这个有真气引导的吴痕能做到。但像这样刚猛,能一下将人打昏迷的吴痕做不到。
不知张秋生的武功是跟谁学的,不仅厉害非凡而且明堂特别多。吴痕哪知道,张秋生根本没用什么明堂,他只是将咖啡杯扔出去,然后用一个粘字诀就行了。
娜塔莎爸爸持五连发到后门,与狙击手干起来。他必须牵制住这个狙击手,防止他打冷枪。前面的黑手党们终于失去了耐xìng,开始猛烈的攻击。
除了拿枪的,其他人都趴在地上。子弹太过密集,稍一不注意就会中弹。张秋生与吴痕随大家一起趴着,面对这种枪林弹雨,他们也没办法。毕竟修道未成,子弹打中肉身照样一个大窟窿,照样翘辫子。他们可以通过真气外放或神识查得外面情况,可这于事无补,对于近距离的子弹他们无法避开。
张秋生可以继续扔杯子盘子,但此法只能用一次,多了就会引起别人怀疑。你哪来的巫术,随便扔一杯子都能准准的打着人?
与张秋生并排趴着的正是谢尔盖。这家伙也够种,虽然趴着躲避子弹,但并不慌张。张秋生微笑着朝谢尔盖点点头,似乎这不是在枪林弹雨中避难,而是在街头相遇好朋友高兴的打招呼。
谢尔盖握着张秋生的手说:“谢谢您救我。我欠了您一个人情。待这些该死的黑手党退了,我们就把合同签了。我保证给您最优惠条件。”
张秋生考虑了一下说:“不,亲爱的谢尔盖先生。这事并不着急。我们都应当考虑好各自的条件,然后再签合同。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做买卖要各方都有得赚,才是好买卖,这样的买卖才能做的长久。我们中国现在还有一句话:公对公的买卖,无论怎样都不能让私人吃亏。所以,我们双方都考虑好。”
好不容易等到人家答应与他签合同,张秋生怎么说这话?嘿嘿,他草鸡了,怕露怯,所以才说这样的话。张秋生根本不懂怎样签合同,尤其是与外国人签的外贸合同。比如据娜塔莎爸爸介绍,谢尔盖是石油公司经理。那与他就要签订石油合同,那么石油的质量参数,国际原油价格怎么样?张秋生是一点影子都不知道。再比如,谢尔盖需要中国的哪些商品?这些商品的质量参数,价格、产地等等,同样是两眼一挘凇U夂贤趺辞吭趺刺福抗兰莆夂垡膊恢溃唤霾恢郎踔粱共蝗缱约骸K砸蠖暮ィ缓蠼艏币蠊九扇死础N颐侵皇谴蛲氛蟮模涸鸪宸嫦菡螅劣谏坪蠊ぷ鞔蛏ㄕ匠∧蔷吐榉彻玖恕�
张秋生歪打正着,一句做买卖不能让私人吃亏,一句做买卖各方都要有得赚,真是大得人心。苏联即将解体,整个社会面临剧烈转型,手握权力的人没有不考虑后路,都抓紧时间贪污受贿化公为私。符拉迪沃斯托克、伊尔库茨克这些口岸城市,已经干得热火朝天。贝加尔格勒不靠近口岸,他们只是干着急。现在机会来了,而且是这么明白事理的人来合作。
好几个人都趴过来,向张秋生介绍自己的经营范围,希望与张秋生合作。吴痕被张秋生搞得一惊一乍。先是听说这就要签合同,就有点担心这合同怎样签。他连石油的基本计量单位都搞不清楚,更不要说质量、价格了。后来听张秋生说暂时不签,就在心里埋怨张秋生胡闹了。关键时刻你打什么退堂鼓呢?他自己不懂谈判、签合同,但从不怀疑张秋生懂。
待见到好几位商人都趴到张秋生身边,谈的又都是要与张秋生合作的事。吴痕眼珠都要掉下来,难道这家伙刚才玩的是yù擒故纵?吴痕看了一眼张秋生,这家伙与一帮商人已经改趴为躺了。你见过躺着谈买卖的吗?吴痕苦笑着摇摇头,这家伙身上谜团太多。
外面的枪声紧张激烈,里面生意谈的热火朝天。当然,张秋生谈的都是虚头巴脑的生意,重点在拉拢感情,先把甜蜜枣给他们喂饱,坚定他们与自己做买卖不吃亏的信念-。
枪声稀疏下来,外面放松了攻势,里面也没了子弹。张秋生心想,外国人打战不懂节约子弹啊,哪像我们八路军每一颗子弹都要消灭一个敌人?缴获的枪里本来有半匣子弹,加上从俘虏身上搜的两匣,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打出去,也没见打中一个敌人。
张秋生拿自己的水平比普通人,也不想想力量如此悬殊,靠三支枪压制二十多敌人冲不进来是多大的战果?何况三支枪中还有两支是猎枪。
三个拿枪的男人紧急磋商,怎样对付黑手党的下一轮进攻。商量来商量去也没个好办法。一般情况下还有投降一条路,但现在投降都无法投降。人家本来就是要杀你们的,投不投降都是一个杀,那投降有什么意义呢?
拿突击步枪的那个说:“投降吧,可以提一个条件,请他们放过妇女和孩子。”
众人还在犹豫,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放弃生命。张秋生举手说:“请他们放过妇女和女孩,男孩就算了。实际上我应当算男人。”
张秋生的话让本来处于-紧张状态的人们稍稍放松下来,一边钦佩他的勇敢与视死如归,一边继续商量对策。
没等商量出个结果,黑手党又开始进攻了。黑手党见屋子里停止了还击,知道里面没了子弹。三个黑手党,一前两后冲过来。
大门已被打烂,只有沙发桌子抵挡在门口。而沙发桌子也被打的支离破碎,只能勉强算是障碍物。屋里有人已准备大喊投降,但看见张秋生从厨房里拿了一个平底锅,悄悄闪到门边。吴痕也同样闪到门的另一边。先前成功的战例,让这些几乎绝望的人又燃起一丝希望。大家尽量趴在屋子的边角,屏住呼吸静待两个勇敢的男孩是如何对付穷凶极恶的黑手党。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遇袭
娜塔莎爸爸欣慰地说:“张,你很聪明。我为娜塔莎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高兴。不过,别着急。他们都是一些贪得无厌的家伙。你要是在他们面前表现出着急,他们就会狮子大张口。项目能不能赚钱不是他们要考虑的第一目的,关键是他们自己能赚钱。”
娜塔莎爸爸又陆续给张秋生介绍了几位商人,态度大致与谢尔盖差不多。最后他对张秋生说:“好了,你们算认识了。明天,或再晚些时候去他们办公室或他们家去谈具体的事项,这儿只合适交朋友。记住,谈的时候要心狠,但不要翻脸。我知道你是聪明的孩子,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
娜塔莎爸爸毕竟是主人,他不能老陪着张秋生。张秋生与吴痕小声商议着,刚才娜塔莎爸爸的话无疑是对的,并且毫无疑问的是肺腑之言。即使在国内你要想干成一件事,也得给相关办事人的好处。尤其像石油这样的国家战略物资。
这样就真的要向公司请示了,他们两人不敢做主。再说,行贿的事,他俩也不会做。他们的行事风格是行就行,不行拉倒,再不行就打。另外,如果要现金回扣,他俩也没许多钱。五万美元差旅费放在远东银行,虽然到现在都没动用,但用来做这样大的买卖恐怕杯水车薪吧?张秋生这儿还有十多万美元,吴痕与李满屯、孙不武加起来有五万多,一共加起来二十万左右。
张秋生与吴痕商量来商量去,真的要现金行贿也就尽在二十万美元。行就行,不行也就算了,这样就无需请示公司。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请示来请示去太耽误时间。
娜塔莎与娜娅见张秋生与吴痕不会俄语,坐这儿听不懂别人说话,怕他们感觉受了冷落,两人赶紧手拉手的过来陪他们。
娜娅抱歉地对张秋生说:“我爸爸去莫斯科了,今天不能帮你的忙。非常的抱歉。我觉得你要做的事非常的伟大,你是在帮助我们苏联人民。”
对着这样纯洁的女孩,张秋生内心真有点不好意思。心想,我来就没安好心,我一点也不伟大,甚至还很卑鄙,我就是来发你们国难财的。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口。为了引开话题,张秋生对两位姑娘说:“那些人都在讨论什么啊?这么激烈?”
娜塔莎认真听了一会扁扁嘴说:“他们都在发牢sāo,都在骂莫斯科的官僚,主要是骂银行的官僚。他们说,现在黑市上美元对卢布的比率已经是1:50到1:60之间,可是国家银行还是僵死的保持固定利率1:4。8。这样就造成了国际上的金融投机家蜂涌而来,他们贿赂银行官员倒卖卢布。国家外汇正迅速的流失,而他们真正想用汇的企业要买外汇却难上加难。他们说的一些话我也不太懂,大概就是这些意思了。”
这倒是好买卖,可惜不认识莫斯科的银行官员,否则这要比以货易货贸易来钱的多,不仅来钱多而且还快。
张秋生又回头想想,这个买卖好像有一个词,叫“倒汇”。前世他听自己的老板或丁少明经常与别人聊过这事。常常后悔他们没赶上这茬发财的机会。主要原因还是缺钱,倒汇所需资金都是以亿来计算的,否则不划算。
我现在就在苏联,要是放过了这样发财的机会,以后会不会后悔呢?两个问题,一是资金从哪儿来?这个问题可以找华航投资公司,航婳nǎinǎi的公司好像挺有钱的。第二个问题是,如何认识莫斯科银行官员的家门?这个也只有去了才知道。不管几个问题,发自己家的国难财道德良心不安,别人家的国难财不发天理难容。
张秋生拼命的回想前世老板与丁少明们谈论苏联这段时期的话题,他今世的记忆力惊人,对前世的记忆也清晰的连他自己都吃惊。但他还是没完整的回想起有关倒汇的问题,这可能是在前世他就没关心过这问题。没有记忆也就不可能有回忆,前世的自己太不学无术了。今世无论如何也要试试,不要给来世留遗憾。
张秋生正沉浸在对前世的回忆中,突然心中一动。吴痕也是突然一个激凌。两人不约而同跳起来大叫:“快趴下!”
张秋生一个虎扑,将端着酒杯正与客人谈笑风生的娜塔莎的父母扑倒。吴痕也顺势将娜塔莎与娜娅扑倒。
两人对着还在发楞的众人大喊:“快趴下!”
有人听从了张秋生的叫喊,慢慢趴下。而更多的人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依然站在那儿发楞。张秋生与吴痕不得不飞快的将发傻的人一个一个扑倒。
“哒,哒,哒————”一阵密集的枪声,从娜塔莎家的四周响起。子弹打碎结实的橡木门,打碎窗户玻璃。几个一直站着的人中弹倒地,偌大的客厅登时弥漫起一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