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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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 第6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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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满屯的功力离真气外放也差不多,并且他的手掌非常有力,曾经将一个练铁砂掌的指骨捏断,当然这练铁砂掌的是一个采花贼武林败类。李满屯对他的掌力很自信,也很自豪。可他今天运气有点背,背就背在他面对的是张秋生。

    张秋生的打斗经验是由八卦掌打基础,再经特种部队训练。从人间界打到幽冥界,又从幽冥界打回人间界,经过千锤百炼而形成。这里还不说他内力如何,仅凭打斗经验李满屯就与他差了不知几吊钱。

    张秋生从李满屯伸出手来,就从这家伙眼里看出他不怀好意。也懒得戳穿他,随随便便用真气包裹着手掌就任由他捏。

    李满屯一用力就发现不对,非常的不对,大大的不对。他仗着自己掌力强劲,不知让多少人吃过苦头,也因此得出丰富的捏人经验。一般没什么实力的人稍一捏,立马就疼得身子下挫,惨叫连连。势力强横的会与他对捏,那时就会感觉对方的手掌也像铁钳一样。更有那内力深厚的主儿,手掌像棉花软绵绵的让你无处用力,即使你用尽全力那力道也像石沉大海无影无踪。

    可是捏着张秋生的手掌感觉与哪次都不一样,既不像铁钳也不是软绵绵无处用力,张秋生当然更没有惨叫。

    好吧,不惨叫倒也罢了,张秋生还拍着李满屯的肩头胡说八道。李满屯刚刚发现张秋生要拍他肩头吓了一大跳。这张秋生要是心存歹意,这一掌拍上肩头我今天就算栽了,想赶紧躲。可张秋生要拍他肩头哪是他能躲得过的?一巴掌还是拍下来了,谢天谢地张秋生没有任何歹意,这巴掌只是普通的巴掌。

    李满屯心里暗暗庆幸躲过一劫,张秋生却在胡说八道:“满屯老哥——呀!可算见着你了。”这语调这神态就像失散多年的老哥俩今rì喜相逢一样。一边说一边还继续拍着李满屯肩头:“满屯老哥啊,咱俩有rì子没见了吧,啊?你今年种了几晌地哇,啊?种的是苞谷还是高粱?都种了一点?那好哇,苞谷能做大茬子饭,还能酿酒。高粱呢,可以做窝头哇。省着点吃可以接上明年开chūn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七老八十的农民在拉家常。班上同学也没几个注意他俩。早读前的那段时间,在学风好的班级是非常紧张的。组长、课代表们要收作业,作业没做完的要抓紧着补完,好学生还要预习今天的课程。

    但吴烟却密切注意着这俩家伙。她知道这两个没一个好东西。又因为她是班长,发现情况不对要赶紧制止。

    李满屯有一见面就给人下马威的毛病,而这毛病表现在捏人家手上。李满屯刚刚向张秋生伸手,吴烟就拎着一把汗。她倒不怕张秋生吃亏,而是怕他翻脸。果然,张秋生一点不在乎李满屯的那点小伎俩,脸上表情是若无其事。张秋生要拍李满屯肩头时,吴烟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想制止已经来不及。张秋生的这一巴掌要是稍微带点力,李满屯肩骨非断不可。

    还好只是普通的巴掌,张秋生完全是恶搞。吴烟对张秋生还是有点了解的,是个非常好的同学,就是有点调皮喜欢恶作剧。但是男生嘛,总是有点调皮的,这点完全可以理解。另外他是张秋然的弟弟,梁老师的儿子,就凭这点也可以认定他坏不到哪儿去,否则他妈妈姐姐绝不会饶了他。

    张秋生还在胡说八道:“满屯呀,屯子东头的李婶知道吗?哦,我弄糊涂了,那是你娘哩。知道你娘家的老母猪下了多少崽吗?啊,就是昨天夜里。”

    李满屯没功夫听张秋生胡说八道,他现在要把手从张秋生的掌握中脱开。李满屯悲催的发现,他的手掌被张秋生吸住了脱不开。这一发现让李满屯大吃一惊,着急的用力甩。那哪能甩得脱?

    被张秋生粘住的东西,在当世除了他自己的几个爷爷nǎinǎi,就没人能弄得开。即使李满屯那个二百多年前就已达到元婴期的太祖爷爷来也不行。

    李满屯用力甩,他和张秋生的手连在一起在他们俩中间来回摆荡。不明真相的同学还以为张秋生又在搞怪,假装和李满屯亲热呢。

    张秋生还在信口开河:“昨天夜里,满屯老哥呀,你老娘家的老母猪下了整整一百多个崽呀!你老娘家现在灶台上、炕头炕尾、地上、衣柜里全都是猪崽呀。进门已分不清哪是猪哪是人了呀呀呀。”

    同学们是不明真相,可吴烟和李秀英看出李满屯遇着麻烦了。上课铃还没响,只要两人没真打起来,吴烟可以不管。但李秀英不能不管,满屯额头已经出汗了,再加上张秋生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待会儿还不知要说出什么怪话。

    李秀英来到张秋生身边,拍着他肩头说:“我叫李秀英,以后——”。李秀英拍他肩头时是带着内力的,本想将两人的手震开。

    哪知李秀英话还没说完,张秋生就亲亲热热的说:“秀英啊,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娘哩?你怎么把娘弄丢了?”把个李秀英三魂气掉个二魂半,下手更加用力,把个张秋生的肩头拍的山响。可是张秋生无动于衷,他还唱上了,唱的还是东北二人转:“正月里的那个,一十三的那个啊,啊——,啊——,啊——,秀英的的那个,去呀去的那个,啊——,啊——,啊啊个咦呀,去的外婆家呀——。咦呀,呀子哟,啊——。”

    李秀英气得改掌为拳,打算将张秋生的肩头、后背当大鼓擂。

    张秋生也没练金刚不坏之身,李秀英毕竟武学造诣到了顶峰之境。真要给她实打实的擂上去,非得吐血而亡。他只能一边硬扛,一边卸去她大部分力道,再化去她的内力传到李满屯身上去,还一边继续唱:“秀英她的爷爷,本姓马呀,本,姓,马——呀,啊——,哎哎,哎,呀——,她的外公,名那,名那,名叫户三郎呀,啊啊啊,呀咦哟,呀咦哟,哟,哟,哟——。”
第六十八章 借力
    跑了这么长时间,李秀英也知道张秋然的武功不一般了。这更激起了她斗志,心想你会武功很好,待会我用过激的方法对付你就不算犯禁。当然法术还是不能用,吴烟就在旁边的排球场打排球。我用法术别人看不出来,但引起的灵气波动吴烟能感觉到。

    哼,不用法术我就对付不了你么?放眼天下比我武功还高的能有几个?本小姐可是以武入道的,你看好了,哼,哼。李秀英对着张秋然左腿的膝阳关、阳陵泉、飞扬三穴发出三道指风,她倒没想把张秋然怎么样,只是要张秋然绊一跤,然后上前打几下,算是对张秋然的jǐng告。

    可是,不对。张秋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跑的欢欢实实。马尾辫在李秀英眼前来回晃荡,似乎在嘲笑她鼓捣的玩意儿只是小儿科一般。

    李秀英对自己的隔空点穴很自信,对自己的内力也很自信。难道是指风shè偏了?她不相信张秋然能扛得住自己隔空点穴。但即使是shè偏了也很丢人,小七几个哥们在一旁看着呢,回去他们怎么看我?

    旁边的排球场传来一阵欢呼。原来二传做了一个好球,林玲跳起一个大力扣杀。吴烟一个鱼跃几乎擦着地面飞行一段距离将球接起,这队的二传急忙将球传给等在一边的向梅和邓二丫,两人跳起邓二丫挥臂做了一个假动作,向梅扣球。

    林玲这队没有被邓二丫迷惑,三人跳起拦网,将球拦了过去。吴烟前扑接拦回球,二传再次将球传给向梅、邓二丫。向梅、邓二丫再次跳起扣球。

    排球场上紧张激烈热火朝天,比赛过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女生们清脆的嗓音呼叫连连。连体委请来的教练都暗暗心惊,这些学生的素质上哪找去?市女排运动员也比不过她们。还有在跑道上练长跑的两个女生,跑了这么长时间速度不减,不快不慢的匀速跑动,好像市田径队的那几个活宝也没这功夫吧?你看那长腿,天生就是运动员料子。到这学校来指导怎么能收费呢?正经体委应当拨经费给学校才对。你体育教育经费留着干什么?专门是用来喝酒的吗?不行,回去要给领导提意见。这个学校搞的好就能出成绩,就给麒林市体委争光。

    李满屯几个哥们坐在看台上索然无味,这长跑最是枯燥没什么看头。李满升站起来说:“你们继续看大小姐跑步吧。我去看女排去,既紧张激烈又有美女看。”李满屯头都不回地说:“你去看美女吧。小姐已经输了,回头她把一肚子火撒你身上,我可管不了。”

    另三个哥们一齐说:“不会吧,我们小姐会输?小七你别瞎咧。我们怎么没发现?”李满屯鄙视的望着几个哥们说:“你们眼睛尽盯着美女去了,有那么一会半会看小姐与人比武吗?”

    李满仓不服道:“小姐是在与人比武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再说了,小姐与张秋然难道不是美女吗?张秋然可是二十一中头号美女吔。”李满屯懒得与他争论,神情关注的看着场上两个女生的长跑。李满仓几个也认真的看起来。

    李秀英真的很郁闷,她已经打遍了张秋然腿上所有穴位,可她就是无动于衷。根本就像没事一样的在前面跑。李秀英觉得张秋然是在嘲笑她。气得不管不顾朝着张秋然背后的大穴一顿猛轰,从大椎、风门、神道一直到命门、气海俞,指风激荡着空气发出“吱、吱”的声响。

    这太过分了,也太出格了。李满屯几个哥们将头插在两膝中间,装没看见。你一个武学高手,在背后打人。你将人打倒也就罢了,你还打不着!丢人啊,丢人。

    确实丢人,李秀英也知道。但反正也就这样了,也不怕更丢人了。李秀英一不作二不休,提起一口气跳起来对着张秋然后心就是一拳。这一拳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肆无忌惮,拳风带着劲力咝咝作响。可是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没打着。

    张秋然头都没回,还是欢欢实实的在前面跑。李秀英由于用力过猛,又因没打着,一个踉跄差点没摔着。趔趔赽赽双手在空中划了好一阵才站稳,又咬牙跟在张秋然后面追。

    人的思维都是受环境影响。李秀英出身修真世家,而且是以武入道的修真世家。在武学上自认当世无人能及,顶多只有与他们并驾齐驱的非常有数的几个门派世家。今天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不知什么门派的张秋然给调戏了,心中那个气就可想而知了。

    李秀英坚持认为,如果张秋然是出身名门,那她肯定会知道。家里也会事先打招呼。而张家也会照会他们李家。而这些都没有,那就说明张秋然出身非常低微,高攀不上他们李家。甚至吴烟和孙不武也没告诉她张秋然的出身,可以充分肯定张秋然家的江湖地位不过而而不值一提。

    李秀英暗暗发狠,待会抓住你我要扒了你皮,叫你调戏我。你现在跑出cāo场会死啊,你跑出cāo场,我就假装追不上你。你有了里子,我有了面子。大家你好我好,啊,这多好?你偏要这样调戏我,我待会儿再叫你好看。

    李秀英冤枉张秋然了。张秋然真不是成心调戏她。张秋然是个老实本份的女孩,做人做事从来规规矩矩。她认为做孩子就要好好孝敬老人,做学生就要好好学习,将来工作了也要好好干活,习武修道也是要好好习武修道。

    张秋然没有一点点江湖经验,对江湖中人的心理活动及荣誉观没有一点概念。她只认为不能在学校打架,学生在学校打架是严重违犯校纪的行为。不过要是跑步嘛,那倒没什么。跑步是一项体育活动,是一项很正规很传统的体育活动。既然跑步不违犯校规,那就好好跑步吧。

    张秋然当然知道李秀英是要抓她,但一被抓住肯定就要打架。打架违纪那就不能让李秀英抓住。但又不能跑远吧?跑远了她今天没抓住我,明天还要抓,哪有许多时间天天陪她跑步?所以张秋然就不紧不慢的在李秀英前面跑。

    大家知道张秋然从一开始习武修道,爷爷nǎinǎi们就给她开了三个丹田。她做事认真勤学苦练,内力外放的比张秋生还要厉害。所以她虽然在前面跑,李秀英在她后面的一举一动都被她清楚的“看见”。

    李秀英要用真气点张秋然的穴道,她刚刚作式就被张秋然发现了。开玩笑,张秋然的打斗经验是被张道函几个当世顶级高手磨练出来的。说张道函他们是当世顶级高手都不太合适,只能说他们是传说中的存在。当今修真界的大佬们都已经上百年没见着他们了。

    只是张秋然不喜欢打架,她刻苦练习是因为爷爷nǎinǎi们教了她,那就应当好好练习。发现李秀英要用真气点她穴,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你一个修真者使用武学手段来对付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没使用法术说明这李秀英是遵守修真规则的,张秋然认为李秀英很好。

    张秋然有两种方法应付李秀英的点穴,一种当然是避让,这对张秋然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另一种是弟弟教她的“借力”之法。

    张秋生是闲的无聊。还是在张道函的洞府时,他就无聊的成天跑出去游泳。后来就更无聊了,学习吧也没什么可学的了。他喜欢上学纯粹是享受校园的氛围,享受上课的乐趣。可是老师讲的他都懂了,要是再认真听就太无聊了。再说了,他能一心三用,根本没必要全副jīng力都用来听课。

    所以张秋生上课时,表面上是在听课,实际上是在鼓捣一些歪门斜道。自从经脉全通之后,他对人体经络是熟的不能再熟。再说他脑海里有张道函给的,相当于立体三维的经络图。于是他整天就琢磨这些经络穴位。他不是研究怎么治病,而是鼓捣怎么致病。

    张秋生本来就聪明,触类旁通倒也真给他杂七杂八的鼓捣出一些明堂。这些明堂都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玩意儿,千万不能让姐姐知道,否则等于是找死。但其中有一样可以教姐姐,那就是“借力”。

    借力嘛,在武林中倒并不罕见。无外乎“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等等,就是将别人打过来的力道引偏去打别人或打他自己。无论内力外力,只要是借力莫不如此。这些门道张秋然本来也会,连这些都不教张道函们可以买塊豆腐撞死了。张道函们虽然不想姐弟俩过早的渡劫,一再劝姐弟俩不着急慢慢来,所以在修道方面教的大而划之。但在修武方面却是教的很全面很严谨。

    但张秋生的“借力”不仅仅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重要的是它能“借力化力”。就是借别人之力化为自己之力。

    修习内家拳之人,是将自然之气吸纳进自己体内,炼化为真气收入丹田。使用时真气在体内游走,增强攻击力。真气能够外放的,外放的真气形成的打击力就是内力。

    内力有质无形,实力差不多的人只能避让,无法将之引偏。这就是内力能够外放之人的牛逼之处。但是遇到实力比之强大的就不行了,人家不仅可以硬抗,还可以在你没打着他时就把你灭了。

    张秋生这个“借力化力”,并不是像武侠小说中那样,将别人打来的内力还原成真气然后纳入丹田永久据为已有。真气由于各人修炼的方法不同体质不同,也分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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